何雨柱對著欒掌櫃連連道謝後,就懷著悲痛的心情轉身朝豐澤園的後院走去。
此時何雨柱心裡還惦記著怎麼能快速回到家中,所以他就想到自行車在後院可以騎著自行車帶著徐老拐回去。
一到後廚小院,何雨柱就看到了靠牆停放的自行車。
隻見何雨柱快步上前,伸手抓住車把,輕輕一抬,將自行車扶正推出院門繞到了豐澤園大門口。
接著,何雨柱看向站在門口的徐老拐,喊道:“徐大爺,過來上車吧,我帶著您一塊兒回去,順路還能接上小楹。”
徐老拐聽了,臉上露出欣喜之色,他邁腿坐上自行車後座,坐穩後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於是,何雨柱踏上踏板,用力一蹬,自行車如箭一般疾馳而出,向著學校的方向駛去……
想著吳佑安兩口子都去世了這個訊息,何雨柱的心裡像被貓抓了一樣難受,整個人變得異常焦躁不安起來。
所以,何雨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下蹬自行車的頻率,車子如同脫韁野馬一般疾馳而去。
冇過多久,何雨柱就抵達了學校門口。他顧不上和看門人寒暄幾句,徑直推著車進了校園。
到了何雨楹所在的教室外,何雨柱抬手輕叩幾下門,然後輕聲對裡麵正在授課的老師說:“不好意思,老師!我是何雨楹的哥哥,家裡出了點急事,需要把他帶回去,請您通融通融。”
那位老師聽到何雨柱說得之後,停下手中的粉筆頭,轉身看向站在門邊的何雨柱。
確認過身份後,老師揮揮手示意何雨楹離開座位,並囑咐道:“那你們趕緊去吧。”
聽到這話,何雨楹快步走到走廊裡,滿臉疑惑地看著何雨柱問道:“大哥,發生啥事了?這麼急著找我乾啥?”
何雨柱皺起眉頭,語氣凝重地回答道:唉……說來話長,反正就是我突然有事要辦,今天冇辦法按時來接你放學了,你先跟我一起回家吧,等事情解決了再說。”
何雨楹雖然不太明白具體情況,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應道:“行嘞,大哥!”
出了校門之後,何雨柱小心地將何雨楹抱起來,輕輕地放在了自行車的橫梁上。
然後何雨柱跨上車座,調整好姿勢,準備朝著家的方向——雨兒衚衕騎行而去。
一路上,何雨柱心情沉重,腦海裡不斷浮現出聽到的訊息。
終於,何雨柱回到了家中,一進門,他就迫不及待地跑到李婉君麵前,焦急地問道:“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李婉君看著何雨柱滿臉憂慮的樣子,心疼不已,但還是儘量讓自己保持鎮定,緩緩地回答道:“柱子啊,今天上午周墨軒掌櫃突然來到咱家,跟我說了這件事……當時我聽完都愣住了,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纔好。”
何雨柱皺起眉頭,追問道:“那我師父到底說了些什麼?您快告訴我吧!”
李婉君聽後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周掌櫃說你吳師父和師孃他們遭遇了一場意想不到的災難,但具體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隻是大概提了一下,唉,真是讓人心痛!”
何雨柱沉默片刻,喃喃自語道:“原來是這樣啊……”
此時何雨柱心裡暗自思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究竟會給師父一家帶來怎樣的影響?而作為徒弟的自己又能做些什麼?
李婉君看著發愣的何雨柱輕聲說道:“柱子啊,彆發呆了!趕緊去你師父那兒一趟吧,可彆讓旁人挑出咱們家冇規矩來哦。至於你爹那邊,娘會托你徐大爺過去傳話的。”
何雨柱如夢初醒般回過神兒來,連連點頭應道:“好嘞,娘,我馬上就動身!”
話音未落,何雨柱便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向停放在院中的那輛自行車,然後用力一蹬,車子便如離弦之箭一般駛出了院門。
一路上,何雨柱滿腦子都在琢磨這件事——平日裡和藹可親、與人為善的吳佑安夫婦,為何突然遭此橫禍?他實在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家紙紮鋪子。
何雨柱立刻刹車停穩,隨後快步走進店內挑選起合適的祭品和紙紮來,畢竟作為徒弟,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禮數。
冇過多久,何雨柱便帶著一堆物品重新跨上自行車,繼續朝著琉璃廠的方向疾馳而去。
來到琉璃廠附近之後,何雨柱徑直來到吳家門前,將手中的貢品和紙紮遞給了負責接待的街坊,並向對方行了個禮,表示自己已到。
緊接著,何雨柱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到吳佑安夫妻二人的靈前,恭恭敬敬地跪地叩頭行禮,以儘師徒之情。
在管事街坊的引領下,何雨柱腳步沉重地走向吳厚樸。
何雨柱那紅腫的雙眼透露出無儘的哀傷,但仍努力剋製著內心洶湧澎湃的悲痛情緒。
來到吳厚樸身旁時,何雨柱輕輕地伸出手,緩緩地搭在吳厚樸寬闊堅實的肩膀之上,並輕聲安慰道:“師兄,請節哀……”
話音未落,何雨柱眼中的淚水便如決堤般從眼眶中湧出,順著臉頰滑落而下。
吳厚樸似乎早已無法承受這份巨大的痛苦與打擊,此刻見到何雨柱,所有的堅強瞬間土崩瓦解。
隻見吳厚他顫抖著嘴唇,聲音哽咽地迴應道:“柱子……我冇有爹孃了!嗚嗚嗚……”
那哭聲彷彿一把利劍,無情地刺穿每一個人的心臟。
何雨柱緊緊握住吳厚樸的手,用力捏了捏,表示自己會一直陪伴。
然後,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繼續勸慰道:“師兄,不要太過傷心難過了,家中還有嫂子跟小石頭需要依靠你呢!您一定要撐下去才行!往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去做呢......”
吳厚樸聽後默默地點點頭,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滾落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吳厚樸稍稍平複一些心情,低聲對何雨柱說:“嗯嗯,柱子,我明白了......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