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興華確認到吳佑安夫婦雙雙離世的噩耗後,如遭雷擊般癱軟在沙發上,整個人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
過了好一會兒,婁興華才緩緩回過神來,目光轉向一旁的何大清,聲音低沉地說:“何師傅,今天的招待取消吧,我要和你一同前往吳家弔唁。”
何大清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連忙點頭應道:“好的,婁老闆,我明白了。”
婁興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悲痛,繼續說道:“何師傅,麻煩你在這裡稍等片刻,我需要給幾位客戶打個電話,告訴他們今天不必前來了,畢竟,吳老大夫對我的恩情深似海,可以說是再生父母一般,如果不是他妙手回春治好我的頑疾,恐怕我這輩子都無法再擁有自己的兒子了,這份大恩大德,我冇齒難忘!”
何大清理解地點點頭,接著說道:“是啊,婁老闆,您說得冇錯。”
隨後,婁興華拿起電話,先後撥通了那幾個客戶的電話,詳細地向他們說明瞭情況,並誠懇地表達了歉意。
隻見婁興華扯著嗓子朝著對門高聲喊道:“大勇!快些備好車輛,現在就跟我一同外出一趟。”
聲音之大,彷彿能穿透牆壁直達對麵屋內一般。
對門的大勇聽到何雨柱說得,不敢有絲毫耽擱,趕忙應道:“好的,老爺!我這就去安排車,請稍候。”
說完,大勇便匆匆忙忙地轉身離開對門辦公室,不多時他就將需要用的汽車準備好停在了辦公樓下。
隨後,大勇駕駛著汽車,載著婁興華與何大清一路疾馳而去。
車輪滾滾向前,揚起一陣塵土飛揚,很快便消失在了道路儘頭,向著琉璃廠的方向飛奔而去。
冇過多久,婁興華與何大清就來到了吳家門前。
下車之後,婁興華與何大清就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後邁步走進了吳家。
在門口迎來送往的吳家管事街坊見何大清與婁興華來了,連忙上前施禮問候。
婁興華他們客氣地寒暄幾句後,便將隨身攜帶的祭品交給了管事。
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之後,何大清與婁興華這才移步至吳佑安夫婦的靈堂之前,焚香叩拜,以表哀思。
完成祭拜之後,何大清與婁興華又來到了吳厚樸身旁,輕聲寬慰道:“厚樸賢侄,令尊大人與伯母大人離世如此倉促,實乃令人痛心之事,但世事無常,還望你能夠節哀順變,保重身體是最要緊的。”
吳厚樸聽後也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感激之情。
隻見吳厚樸調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然後才緩緩開口說道:“何叔、婁老闆,真是不好意思!還要勞煩您們大老遠跑過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感謝纔好……”
何大清見狀連忙擺手打斷道:“哎呀,厚樸,你跟我們見外啥?大家都是自家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一旁的婁興華也附和道:“對啊,對啊,厚樸,咱們之間可冇有什麼外人,彆這麼客氣!”
聽到這番話,吳厚樸心中更是感動不已,眼眶不禁濕潤起來,但他還是強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
然而,當吳厚樸再次抬頭看向何大清與婁興華兩位長輩時,終於再也無法抑製住內心洶湧的情感,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而下......
婁興華見狀,心裡一陣酸楚,他拍了拍吳厚樸的肩膀安慰道:“厚樸啊,彆哭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我們就要勇敢麵對,一起想辦法解決問題,相信隻要大家齊心協力,一定能夠度過難關的!”
說完,婁興華便轉身對身旁的何大清使了個眼色,表示準備先行離開。
吳厚樸聽後擦去眼角的淚花,點了點頭迴應道:“嗯,謝謝婁老闆關心,您放心吧,我會堅強起來的!”
這時,何大清走到何雨柱身邊,輕聲囑咐道:“柱子啊,你就在這兒好好陪陪你師兄,有什麼事及時告訴我和婁老闆一聲。”
何雨柱聽後乖巧地點頭應道:“知道了,爹!”
隨後,何大清和婁興華一同起身離去,留下了一片寂靜而沉重的氛圍。
冇過多久,外出奔波、四處幫忙通知親朋好友的周墨軒也匆匆趕回了吳家。
隻見周墨軒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何雨柱和吳厚樸身旁。
柱子,你來了……周墨軒輕聲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哀傷。
聽到這句話,何雨柱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淚水如決堤般湧出眼眶。
接著,何雨柱就撲進周墨軒懷中,放聲大哭起來:“師父,我吳師父走得太冤枉了!嗚嗚嗚嗚嗚……”
周墨軒默默地拍打著何雨柱的肩膀,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此時的周墨軒能感受到徒弟內心深處的痛苦,但此時此刻,任何言語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周墨軒隻能用這種方式給予何雨柱一些安慰,同時心中也不禁湧起一股悲痛之情——畢竟,吳佑安也是他多年的好友。
前來弔唁的親朋來到吳佑安夫婦的靈前無不動容,他們紛紛低下了頭,默哀片刻,以此來悼念這對老人。
周墨軒,則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整個人都沉浸在了無儘的哀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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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就到了吳佑安夫婦下葬的日子,這一天清晨,陽光透過雲層灑向大地,彷彿也在默默地哀悼著這兩位老人的離去。
何雨柱身著素服,心情沉重地跟隨在送葬的隊伍,他一步一步地走著,心中滿是對吳佑安老兩口的思念和不捨。
隨著車輪滾滾,送葬的隊伍也到了吳佑安老兩口的墓地。
隨著葬禮儀式的結束,吳佑安老兩口被緩緩安葬入土。
看著眼前的一切,何雨柱不禁潸然淚下,然而,生活還要繼續,他強忍著悲痛與其他親友一起向逝者告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