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對何家與許家羨慕嫉妒恨的這些酸黃瓜似乎完全忘記了當初發生過什麼事情。
當時,王大蓮那天正值臨盆,就要生孩子了,無論許大鳳在院子裡怎麼呼喊求救,院裡人除了何家和前院徐家之外全都袖手旁觀,隻有何雨柱、李婉君和前院的徐家徐吳氏願意伸出援手幫助許家。
也不知道這些住戶到底是如何厚顏無恥地說出那些酸言酸語的!
或許這些住戶隻是出於嫉妒或者其他原因,纔會如此尖酸刻薄地對許伍德發表一些冷嘲熱諷罷了。
然而,院裡人也隻能酸裡酸氣地羨慕,一點許家的便宜也是占不到的。
此時隻見走進何家的許伍德輕輕地把一個鼓鼓囊囊的袋子放在地上,然後笑著對何大清說道:“何家大哥,您這是在忙著置辦年貨呢?”
何大清聽到聲音抬起頭看著許伍德點了點頭。
接著何大清便回答道:“是啊,這不眼看著就要過年了,我趁著今天有空,就先著手準備起一些過年能用到的年貨,哦,對了,許兄弟,你這是拎的什麼東西?”說完還指了指許伍德手裡血胡林啦的麻袋。
許伍德聽後笑了笑,接著便解釋道:“嘿嘿,何大哥,您看,我這不是剛跟婁老闆一起去東郊郎家園的屠宰場給那裡的工人放完電影啊,他們屠宰場的老闆覺得我這次工作做得還不錯,就特意賞給了我兩套頭蹄、兩幅豬下水以及一些新鮮的豬肉,我想著咱們平時關係不錯,在院裡我也就和您家處得可以,咱們平日裡也冇少互相幫忙,所以我就過來給您送上一份兒。”
何大清聽後笑著說道:“哈哈,許兄弟,你太客氣了,你拿回去吧。”
許伍德聽到何大清說得之後撓了撓頭,接著笑道:“何大哥,您跟我還這麼見外乾啥!這一年來,咱們兩家走動頻繁,相互之間也冇少照應,尤其我們一家子在你們家可冇少嚐到各種美味佳肴!這不,我這兒得了些好東西,自然第一個就想到要拿過來與您分享了!哈哈哈……”
聽到許伍德的這番話,何大清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接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隻見何大清用一種感謝的語氣說道::“哈哈,許兄弟,你可真是個爽快之人!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老哥我也就不客氣了,多謝你的好意了!”說完便將禮物接了過去。
許伍德見狀,笑得更開心了,連忙擺手道:“哎呀,何大哥您太客氣啦!都是鄰裡鄰居的,這點小事兒根本算不了什麼!”
這時,何大清突然注意到許伍德自行車後座上還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袋子,裡麵似乎裝滿了東西。
於是何大清對許伍德說道:“嘿,兄弟,你這一袋子打算怎麼處理啊。”邊說邊用手指了指那個袋子。
許伍德聽後想了想:“何大哥問我這一套頭蹄乾什麼?是想要我的這一套?不對不對,何大哥可不是這樣的人。”
看著許伍德一臉狐疑地盯著自己,何大清心裡暗歎一聲,知道自己把話說錯了。
於是許伍德趕緊笑著解釋道:“哈哈,許兄弟,瞧我這嘴禿露反帳的!我的意思是想問一下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些豬頭豬蹄?”
許伍德聽到何大清說得之後,撓了撓腦袋回答道:“哦,何大哥,其實我是想著把它們帶回家,然後燉熟了慢慢吃。”
何大清聽了許伍德說得之後襬了擺手,豪爽地笑道:“哎,許兄弟,你也彆費那個勁!乾脆都放在我這兒好了,等會兒我跟柱子一起動手,把它們全都滷製成美味可口的熟食,反正我們也要起火用鍋滷製食物,一塊兒做出來還能省事些。”
許伍德一聽何大清這話,頓時喜出望外他可知道何家父子的手藝。
隻見許伍德連忙點頭應道:“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何大哥!有勞您費心了!您稍等片刻,我這就去找大茂他娘還有大鳳過來幫忙清理內臟啥的。”說完,他轉身就要往門外走去。
何大清聽後趕忙喊道:“行嘞,許兄弟!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了,我這邊讓柱子趕緊準備爐灶、支起大鍋燒水煮東西。”
得到何大清迴應後的許伍德把後座上的那一袋子肉卸下來,接著就興高采烈地推著車子離開了何家,徑直朝著後院走去。
隻見王大蓮滿臉笑容地朝著回到後院的許伍德喊道:“孩子他爹!可算把您盼回來了!”那聲音清脆響亮,彷彿能穿透整個屋子。
許伍德聽後微微點頭,接著迴應道:“嗯,大鳳、大茂他娘~,你們快跟我一起去前院何家走一趟吧!今兒個我搞到了兩套肥美的豬頭豬蹄子還有內臟啥的!這不我送了其中一套給何家!何家老哥說了要幫忙一塊兒把它們都鹵出來,你們也知道他們家的手藝,肯定能把肉給做得香噴噴的!你們趕緊過去幫幫忙,先把下水啥的拾掇拾掇洗乾淨了!”
聽到許伍德說得,許大鳳滿心歡喜地應道:“好嘞!爹,我這就過去!”話音未落,她就如一陣風般急匆匆地奔出了房門。
緊接著,王大蓮也小心翼地抱著許小盛緊隨其後踏出了屋門。
此時許大茂也滿臉期待地看著許伍德,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隻見許大茂急切地對許伍德問道:“爹啊!我也好想知到底是怎樣處理豬頭!能不能帶我一起去瞧瞧?”
許伍德聽後微微一笑,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然後爽快地回答道:“既然如此,那好吧,大茂,咱們一起過去吧。”
說完,許伍德就拉著許大茂的手,緊跟著家人向何家走去。
不一會兒功夫,何家就抵達了何家門前。
許伍德很快找到了正在忙碌的何大清。他快步上前,熱情地打招呼道:“何大哥,我們過來看看能否助您一臂之力,您儘管吩咐,隻要是力所能及,我們都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