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出府前夕,瘋批首輔跪求我回頭 > 003

出府前夕,瘋批首輔跪求我回頭 003

作者:昭昭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3:57

耳鬢廝磨,鐵鏽交纏

塵封的往事,密密麻麻砸下來。

讓她窒息得說不出話……

三年了,無論她怎麼向謝陵解釋,他卻始終認為害杏兒慘死的人也有她一份。

就像此刻——

她怔怔抬眸看向發著狠,眸光湧動著駭人憤怒的謝陵,檀口微張:

“如果我說,對於杏兒的死我並不知情,也冇有參與……”

“嗬!”

果然下瞬,謝陵掐著她脖頸的手猛地收緊,他冷冷審視著她,完全不信她的一字一句:

“杏兒就死在你們昭家,所有人都看見了,還在裝無辜?”

瞧——

又是這樣,又是不信。

這些時日裡,她不是冇有拿出證據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過。

但她提供的證據都被他說是偽造的,覺得她為了替自己脫罪自導自演。

他一直裝瞎不信她的話。

甚至拿這件事反覆質疑她折磨她羞辱她,對她說儘無數難聽的話。

她跪過祠堂,磕破過頭,恨不得把所有的丹腑之詞,都掰碎了往他麵前捧。

可他眼裡,卻永遠隻有“害死杏兒也有她一份”的定論。

從一開始的絕望反抗,到現在的平靜無波,她已經解釋得夠多了……

“嗬!”

昭昭的耳邊陡然響起一道低喝,她思緒回籠,聽到謝陵的嘲言:“覺得自己快出府,快熬到頭了是麼?”

他的手勁太大,昭昭被他憋出生理性的淚水。但她一言不發,隻是冷靜地看著他。

似是被她眼裡的漠然刺痛,謝陵手指拳起:她明明該像以前那樣辯駁他、反抗他,此刻卻沉默著任他欺辱,彷彿一個麻木的擺件。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再是淡漠,而是不冷不恨。

也不愛。

謝陵袖中攥緊的指節漸漸發白,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彆忘了,隻要你還在這裡一日,你便一日是我謝公府的人!你的罪便不算贖完!”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氣氛已然凝滯到極點……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輕叩聲打破死寂。緊接著,門外響起丫鬟的聲音:

“大人,有個自稱是夫人妹妹的人求見。”

妹妹?

這兩個字,終於讓昭昭僵硬的身體輕微發生了變化。

細看下,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整個人的呼吸都停滯了幾分。

她瞳孔放大,忍不住回想起那年謝陵因杏兒的死對昭家展開報複,父親被他拉下馬,冠上“莫須有”的罪名。

唯一的家也被他抄了,打砸燒賣,充公國庫。

當時整個丞相府亂作一團,而繼母聶氏和妹妹昭靜怡卻趁亂不僅把金銀錢財都捲走,還為了保命竟將她拱手獻給謝陵。

“你們想帶著這些東西走?想讓我放過你們?可以,讓昭昭嫁過來。”

——昔日的兩個親人,就因為謝陵派人傳的這句話,便毫不猶豫地把她推出去。

哪怕明知她那時剛死了丈夫,哪怕明知她短時間二嫁定會遭受千夫所指,萬人唾罵……她們還是做了!

而那時的昭靜怡呢?

她為了生存,出賣她,拋棄她,大言不慚地勸她,讓她頂著非議嫁給謝陵。甚至滿眼都是幸災樂禍:

“姐姐,你就跟他走吧。隻是讓你贖個罪而已,犧牲你一個我們都能活。”

贖個罪而已?

嗬,多麼輕巧的話。

卻不知道,這一千零九十五個日夜,她過得如履薄冰。夫人不像夫人,奴婢不像奴婢,成了整個謝公府眼裡的笑話。

而她們靠著卷跑的錢將日子過得滋潤,三年過去了,她們始終對自己不聞不問。現在這是看自己還活著,覺得過好了,所以纔來了嗎?

這樣的人渣,真的是她的家人嗎?

從那刻起,昭昭便發誓,她的親人隻有真正對她好的父親,昭遠山。

隻是父親流放途中被人買凶,生死不明。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找到他的下落……

“嗬!”

謝陵察覺到了昭昭的神色,手掌鬆開了脖頸。比起看她身虐的虛苦,他更喜歡看她心虐的實痛。

他指腹冷冷地摩挲著她:

“多年未見的親人竟然來了,夫人應該很是想唸吧?本閣就賞你去見一麵好了。”

他這句話是在嘲諷,也是命令。

昭昭垂著腦袋冇有說話,既然他想讓她去,那她就去好了。

旋即她乖順地起身侍奉謝陵,給他穿好衣服,套好鞋襪。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彷彿曾經那個最嬌矜的嫡小姐不再,隻餘下滿心的卑微與疲憊。

看得謝陵心頭一窒。

可想到杏兒的死,他的腦海裡立馬浮現出,那個懵懂的小姑娘滿身是血向他求救的模樣……他的心倏地冷下來。

看她的眼神裡冇有一絲情感:“快些吧,可彆讓人家等著急了。”

昭昭愣神。

他總是這樣,上一秒能說著混話,瘋狂得將人折磨個半死。

下一秒,卻又跟冇事人一樣,不帶絲毫情慾,清冷如謫仙。

——

謝公府客堂。

幾個下人正圍著一個麵容清秀的少女,竊竊私語。

“我姐姐和姐夫呢?怎麼還不來。”

昭靜怡等了好久,有些不耐。她邊問邊打量著四周,眼睛裡帶著豔羨。

她這姐夫真不愧是一品首輔,瞧這府邸,寬闊宏大,漢白玉的石料跟不要錢似的鋪了滿地。

那廊院亭橋,鑲金塗銀,花草簷角,精美奇巧,一看就要花費不少銀子修建維繕。

看來她這姐姐在府裡過得不錯,她今日算是來對了。

“急什麼?”

接待她的丫鬟雲瑤語氣有些不耐:“夫人和大人稍後就來……”

“喂,你怎麼說話呢?”

昭靜怡橫著眉打斷她,“我姐姐好歹是個丞相府嫡女,嫁的夫君……也就是我姐夫,那可是當朝首輔,我是他們親妹妹!身份比你們不知道尊貴上多少,你這是什麼態度?”

嗬,嫡女。

怕是上輩子的吧。

這京華城誰人不知,昭丞相落馬,往日輝煌的丞相府不再。

哪裡還有什麼嫡小姐?

“嘁!”

丫鬟雲瑤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著:“就算是嫡女又怎樣,首輔夫人又怎樣?還不是在我謝公府當牛做馬……”

昭靜怡皺眉,“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小心讓我姐夫將你發賣了!”

雲瑤麵上畏懼著道歉。內心卻不屑:還好意思喊首輔大人“姐夫”?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說好聽點是來看姐姐的。但其實就是來投靠,想要巴結上謝公府的吧?

果然,跟她那個姐姐一樣,勢利眼,成天就想著攀高枝!

“你……”

昭靜怡見這丫鬟雖道歉,但態度仍很敷衍。正要上去理論,側目便瞥見兩道身影朝這邊走了過來。

來人正是謝陵和昭昭。

第一眼,昭靜怡的目光就落在了謝陵身上。

好俊的男人!

昭靜怡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感覺自己的雙腿都走不動道了。

她之前並冇有見過這個傳聞中的“姐夫”。

那時候謝陵雖威名在外,但自己一直以為他是個冇什麼情調的糙漢子。

更何況,拉父親下馬,還抄了丞相府的,就是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他們家的仇人,她該恨他。

可是今日一見,這麼優秀俊逸的男人坐在昭昭身邊,昭靜怡就覺得心裡妒忌得慌。

要不是現在的錢財都被母親養的那個小白臉騙光了,母親去討要,還被人亂棍打死!她纔不會卑躬屈膝地過來討好她呢。

想到來此目的,下瞬,這絲情緒便被她很快地壓住了。

“姐姐。”

昭靜怡先是朝昭昭喊了一聲,隨即轉向謝陵,嬌羞得盈盈一拜,聲音又甜又嗲,“靜怡見過姐夫……姐夫好!”

她那黏稠的目光緊緊盯住謝陵,思緒立馬百轉千回——

“姐夫!”

突然間,她朝謝陵一跪,眼裡蓄滿淚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母親死了,我現在孤身一人,舉目無親。現在天寒地凍的,可否讓靜怡留下來?”

昭昭垂眸不語。

明明她這個姐姐還在這兒,卻被昭靜怡忽視個徹底。

她冷靜地瞧著這個妹妹,因為哭泣,此時鼻頭和小臉都通紅一片,垂落的睫毛被不斷湧出來的淚水浸濕,髮絲淩亂地貼在臉上。

這副可憐又無辜的模樣,連她這個姐姐都覺得於心不忍呢。

不知道謝陵……

“好啊,那妹妹就住下來吧。”

哪怕是猜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此刻聽到謝陵欣然答應的聲音,昭昭還是忍不住心口一滯。

謝陵像是冇察覺到她的情緒,表情微妙道,“聽起來,妹妹確實不容易,那就留下來,正好給你姐姐做個伴。”

昭昭垂眸,指尖掐進掌心。他明明知道,卻還是……

“謝謝姐夫!”

昭靜怡如了願,立刻歡天喜地地跟著丫鬟去了廂房。

“……”

此時,偌大的客堂就隻剩下她和謝陵。

沉默。

屋子裡的氣氛很壓抑。

昭昭看向坐在高位上的男人,明明昨夜,還將自己壓在偏院的床上,吻她吻得昏天暗地。

此刻卻一語不發,薄唇微抿,半點解釋的意思都冇有。

“不知道謝首輔,方纔把人留下來,是何用意?”

昭昭的聲音穩得像潭死水,唯有胸口的起伏暴露出她的惴惴。

她心裡冷笑,難道謝陵是覺得三年之期快到了,將她的妹妹扣下來當籌碼,好來威脅她?

可惜,他的算盤打錯了——哪怕昭靜怡死在謝公府,她都不會管的。

謝陵冇接茬,突然道:

“你要出府了?”

聲音很淡,卻鎖著她,盯得她壓迫十足:“是不是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昭昭愣了瞬,旋即笑得像春日融冰的溪——明媚得近乎刺眼:

“不,是盼了一百零九十天。”

離三年僅差六日——

六日後,便是屬於她的盛陽。

思及此,昭昭垂眸掩下愉盼,微翹的睫毛在眼瞼下掃出淡影:

“所以還希望謝首輔到時候,能遵守約定,與我和離,放我出府。”

話音剛落,謝陵握住茶杯的手驀然收緊,骨節因用力泛出青白。

抬眸看向她那張玉軟花柔的臉,心中湧起無明火——

她分明知道自己最厭她提及此事,更惡她這般雲淡風輕的笑……

可她偏要往他逆鱗上撞。

嗬,不就是想提醒他,不要忘了承諾嗎?她就這般心急?

見謝陵突然陰沉著臉,甚至茶盞邊沿都被他攥出細微的裂紋。

昭昭睫毛微顫,以為自己哪句話又惹到他不快了。她認命的閉了閉眼——

可預料中的發瘋偏執,並未出現。謝陵平靜得反常,唯獨垂眸望向茶水的那雙桃花眼,似有暗潮翻湧。

良久,他才又端起那杯茶啜飲,喉結上下滾動間,像是在等一場,足以掀翻這潭死水的驚雷。

直至門口掠過道墨色人影,低啞的嗓音暗如鬼魅:“大人,人找到了。”

謝陵眸光微動,放下茶杯的動作驚起一圈漣漪。

“嗯,先將人帶到地牢吧。”

杯底磕在桌麵的聲音,明明是極輕極淡的一聲,卻讓昭昭掐進掌心的指尖無端緊了緊。

她望向謝陵緩步逼近的身影,錦衣玉帶輕劃過地麵,拖出道漆沉沉的影子。

一步一步,似條無聲的蛇。

一寸一寸,爬上她的裙角……

昭昭心底隱約不安,尤其是他此時散發的那種——難以忽視的陰冷危險,讓她後脊冒出細密薄汗。

直至他在她麵前站定,吐露的嗓音一如往日那般低沉好聽:

“昭昭,我們打個賭吧。”

可落在她耳裡,卻夾著絲絲寒厲,惹得昭昭腕間戰栗,連帶著那道疤痕死皮隱隱抽動。

“……賭什麼?”

不知不覺間,他已離她極近負距。昭昭心底那股不安愈發濃烈。

“嗬——”

謝陵輕笑,氣息噴灑在她耳側,在她怵詫的目光中,慢條斯理地扯開唇上好不容易凝痂的傷口,瞬時,血便汩汩地往外冒。

昭昭被他這個瘋狂的舉動嚇到,驚得她猛地後退。

下瞬,卻被他一把扯入懷中,唇齒間的豔紅色混著他身上的冷檀香,在視覺和嗅覺雙重壓迫,重重地碾下來——

濕熱、腥冷。

昭昭隻感覺自己五感儘失,唯有他強硬地啟開她的唇時,窒息般的吻在腦海裡炸開。

“唔!”

唇上的微麻感,讓她頭皮發麻。昭昭猛地推開他,開始劇烈喘息。

呼、呼、呼。

她的這道喘氣聲,在寒夜裡被無限放大,還未鬆口氣,下瞬卻又纏上另一道。

甚至比她的更喘、更烈——會是誰的?

這裡除了自己,也就隻有……

謝陵。

這個驚悚的事實,讓昭昭剛平息下來的呼吸瞬間複燃,心跳攀上她的臉頰,在耳邊嗡嗡作響。

良久。

昭昭才從齒縫裡擠出句,幾近有些破碎的話:

“謝首輔……你到底要做什麼……”

“唔!”

未等她說完,謝陵複又疊上來。

這次更重、更久。微麻感甚至被更震顫的刺痛感代替。

耳鬢廝磨間,鐵鏽味交纏。她聽見他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