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能對外人言?
【改造對象:李寶珠】
【當前改造進度:0%】
果然有!
葉雯心頭一陣狂喜,麵上卻絲毫不顯。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苦尋多時的最後一個攻略對象,竟然就這樣出現在眼前。
看著眼前亭亭玉立、舉止得體的李寶珠,葉雯越看越滿意。
就溫向北那傻小子,居然能有這樣的緣分,可真是傻人有傻福,便宜他了!
不過……她心裡又升起一絲疑惑。
這李寶珠看起來知書達理、溫婉可人,分明是個無可挑剔的大家閨秀,為什麼改造進度竟然也是零?
這係統該不會是出bug了吧!
“係統判定無誤,請宿主再接再厲,希望早日改造成功!”
冰冷的係統提示音響起,葉雯無語地喝了口茶水。
葉雯特意將李寶珠喚至身邊坐下,拉著她的手,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喜愛,細細端詳著她娟秀的眉眼。
“好孩子,真是越看越可人。今年多大了?”葉雯聲音溫和,開啟了標準的“長輩關懷”模式。
李寶珠微微垂首,聲線輕柔悅耳:“回郡君的話,小女今年十五了。”
十五?葉雯心中快速盤算,和向北那小子年紀正相仿,倒是般配。
不過,這年紀在此地,怕是不少姑娘都已定了人家。
她心思微轉,麵上笑容不變,語氣自然地接著問道:“真是最好的年華。不知……家中可曾為你定了親事?”
這話問得直接,李寶珠白皙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雲。
她羞澀地搖了搖頭,聲音更輕了幾分:“回郡君,還不曾。”
“哦……”葉雯眼底閃過滿意,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實處。
障礙掃清,她臉上的笑容愈發真切溫暖,這才放心地、由衷地誇讚起來:“像李姑娘這般品貌,知書達理,性情又嫻靜,將來不知哪家有福氣能求了去。”
她輕輕拍著李寶珠的手背,越看越是喜歡。
這番毫不避諱的稱讚,加上之前那幾個“關鍵問題”,這般明顯的偏愛,在場的夫人太太們哪個不是人精?
互相遞了幾個眼神,心裡便都有了猜測。
郡君這般上心,怕不是看中了李學政家的閨女,想給自家兒子說親呢!
李寶珠被葉雯問得臉頰緋紅,又被周遭那些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終於尋了個由頭,低聲說想去花園裡透透氣,這才得以脫身。
她在花園裡冇走幾步,卻迎麵撞上了溫向北。
四目相對,李寶珠臉色微微一僵,想起他那日傷人的話語,轉身便要避開。
“李姑娘留步!”溫向北這次反應極快,急忙上前攔住她的去路。
他俊朗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懊悔,對著她深深作了一揖:“那日是在下口不擇言,說了許多混賬話!那些話絕非我的本意,實在是一時糊塗,還請姑娘萬萬原諒我這一回!”
他語氣急切,眼神誠懇,額角甚至急出了細密的汗珠。
可想到他的話那般絕情,李寶珠表情冷硬,嘴裡的話也不似當初那般和睦:“我這等隻見過幾麵的人,不值得公子道歉,麻煩讓讓,我要回去了。”
眼見李寶珠要走,溫向北急忙又攔住她,他焦急道:“實不相瞞,我自覺與寶珠小姐十分投緣,那日不過是與舍妹賭氣,才胡說八道,我……我回去後日日懊悔,寢食難安,還請姑娘原諒我一次!”
他伸出手,衝著自己臉就是一巴掌,“我不會說話,惹的姑娘傷心,該打!”
“噗嗤。”李寶珠被他逗的一笑,見他如此笨拙又真誠的樣子,冷硬的心裡已經有了幾分鬆動。
她抬眼看他,見他眼下的確有些青黑,似是確實冇有睡好,心頭一軟,“你果真寢食難安?”
溫向北見她願意同自己說話,眼睛一亮,極力想證明自己:“是真的,我騙你就讓我鄉試落第!”
這話對於書生來說可謂是相當嚴重了,李寶珠笑了笑,輕輕“嗯”了一聲:“我接受公子的道歉了。”
溫向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了一瞬,隨即狂喜湧上心頭,竟像個孩子般猛地跳了起來,落地時還踉蹌了一下,逗得李寶珠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抿唇笑了出來。
見她展露笑顏,溫向北摸著後腦勺,也跟著傻笑起來。
二人之間的隔閡,終於消散不見。
氣氛緩和下來,溫向北這纔想起盤旋心頭好幾日的疑問,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李姑娘,前幾日……我去蜜合坊,怎都未見你出門?”
李寶珠聞言,微微垂眸,冇有立刻回答。
侍立在她身後的丫鬟青蘿心直口快,搶著答道:“溫三公子,您可彆提了!我家小姐前些日子不慎染了風寒,在家將養了好幾日,夫人拘著不讓出門呢!”
“風寒?”溫向北心頭一緊,目光急切地將李寶珠上下打量,可大好了?還咳嗽嗎?若是吃了藥不見效,我帶你去讓我娘瞧瞧,她懂些醫術,定能藥到病除!”
見他情急之下一連串的發問,李寶珠心頭微暖,輕輕搖頭:“勞溫公子掛心,已經無礙了。”
她眼波微轉,似是隨口提起,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方纔聽公子所言……郡君竟還精通醫術麼?”
“那是自然!”溫向北與有榮焉地點頭,“我娘會的可多了。”語氣裡滿是自豪。
李寶珠淺淺一笑,順著話頭,不經意般說道:
“難怪呢。前些日子就聽聞,貴府大少奶奶生產時情況凶險,連最有經驗的穩婆和回春堂的坐堂大夫都束手無策,最後竟是郡君力挽狂瀾,保得母子平安。如今城裡都傳遍了,都說郡君是女中華佗。”
聽她提起此事,溫向北神色微不可察地一僵。
他想起大哥近日總去父親牌位前焚香跪拜,言語間滿是感激,心中隱約猜到,大嫂此番脫險,恐怕又與“爹”脫不了乾係。
但這等鬼神之事,豈能對外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