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明瞭新藥
“英兒,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葉雯解釋,“不讓你說是因為,現在不是告訴你爹這個事情最好的時機。”
葉惜英不解:“那何時纔是?”
“等我把可以治你爹腿的藥弄到手,咱們就告訴他。”
“什麼!?”葉惜英和溫向西皆是驚撥出聲。
“娘,您彆開玩笑了,這世上哪有可以讓瘸腿重生的藥!若是真有這神藥,研製出這藥的師傅豈不是已經名揚天下了?!”溫向西首先發出疑問。
“對啊小姑,您可彆拿我爹開涮了。”葉惜英也不信。
葉雯不好跟他們解釋係統的事,隻好說道:“我在研究新款護膚霜時,發現一種物質可以增進肌膚癒合,就試想著這東西用於骨頭是不是也可以促進骨骼癒合,不過目前還在試驗階段,你們可不能泄露秘密。”
實際上,是她的錢還不夠。
原本那些黃金她已經差不多都用以建造工坊和購買原材料修設備等等,想兌換生肌膏,還得搞錢才行。
溫向西還是覺得不可能,“娘,這美容和醫術怎會掛鉤,您彆逗我了!”
葉惜英卻若有所思。
小姑研發的這些產品,可修護受損膚質,可讓斑點變淡,可讓痘瘡平複,從醫學上來講,何嘗不是用藥?
她說的生肌膏,也不是冇有可能啊。
葉雯又說道:“這藥也不是說讓瘸腿重生,隻是能讓傷患處恢複得更好一些。隻要能恢複到正常人的七八成,走路看起來冇有大礙,對大哥來說,也算是不錯的結果了,你們說呢?”
“小姑,你估摸著什麼時候能把這東西研發出來?”葉惜英已經迫不及待問道。
溫向西還是半信半疑,疑是因為這麼多名醫都冇有弄出來這種神藥,娘居然能製造出來?
信是因為娘這一路都是靠自己走出來的,她從不說大話,冇準兒真讓她歪打正著地研製出來了?
“等府城的二期工坊建造好,我回去就加緊繼續研究,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弄出來了。”
實際上,是府城投產,賺回來的錢就變多,她纔有兌換幣去換藥。
葉惜英兩眼放光,那豈不是今年之內爹就能用上新藥了!
既然小姑有這種驚喜,她還是先忍住,等這生肌膏出世,她再告訴爹那個秘密不遲。
國子監。
皇命昨晚便下到了國子監,今日大家都知道,要新來一位博士。
國子監作為最高學府,裡麵的學子都是曆年來優秀的秀才甚至舉子,裡麵的管理人員分為六個官員等級,最高等級的祭酒是從四品,類似於現代的校長,總管監內一切事務。
司業是正六品官職,輔助祭酒管理學習訓導。
而博士則是從八品,負責授課教學,批改作業。
聽說葉鬆柏隻是一個秀才破格提拔,國子監眾人都不服氣,覺得此人不過是藉著與江家的姻親關係才謀得了這個差事。
司業秦遠竹瞧不上走關係進來的人,跟祭酒說道:“陛下居然讓一個秀才進來我們國子監,居然還是個瘸子!真把我們國子監當那些給奶娃娃開蒙的私塾了不成?”
“咱們的學子誰人不是通過選拔的精英學子,再不濟也是朝廷高官家的子弟,他一個小小秀才,說不定才學還不如咱們學子呢,居然就被派來咱們這裡!”
秦遠竹越說越氣憤,說到後來居然還站起來了。
祭酒此時才發言:“秦司業何必如此激動?陛下的心思,又豈是我等臣子能猜透的?”
“這人不但被派來國子監教學,還兼任皇子的侍講,若他真無才無德,陛下怎會做此安排?你我皆為臣子,隻需要服從君命便罷。”
祭酒說完,“我知你也是憂心此人是否能勝任,預防起見,不如先讓他從批改學子們的作業開始做起,行了,就這樣吧。”
秦司業終是點點頭,他也不過發發牢騷,還能違抗聖命不成?
葉鬆柏從國子監報到之後,便得到了日程安排,上午在上書房為年幼皇子公主開蒙,下午來國子監為學子們批改作業。
上書房。
皇帝一共生育了十五位皇子公主,葉鬆柏現在負責的是七皇子之後的另外八位皇子公主的教學。
他來到殿外,就聽到裡麵鬧鬨哄一片,隻見皇子們亂作一團,嬉笑打鬨,其中夾雜著小皇子的哭聲,好不混亂!
葉鬆柏大聲地清了清嗓子,裡麵安靜了一瞬,下一秒,又恢複了原樣。
他知道不能拿這群小蘿蔔頭當書塾裡那群尋常孩子看待,於是一言不發地走了進去。
木拐點地的聲音很快引起了皇子們的注意。
十二公主第一個開口笑話他:“這位先生,您這腿腳是怎麼了?該不會是走路走瘸的吧?”其他皇子聽了都偷笑。
葉鬆柏卻一點也不生氣。
他走到講台前坐下,冇有開始講課,也冇有自我介紹,反而把左手蜷成一個小筒,用右手掌心包住,然後湊近眼睛,盯著手裡的小洞看得直樂。
皇子公主們都被他這奇怪的舉動搞迷糊了。終於有人忍不住問:“夫子,你在看什麼呀?”
葉鬆柏不理他們,自己看得津津有味。
這群小傢夥被吊足了胃口,心裡癢癢的,都想湊上去看看。
葉鬆柏卻站起來,不讓他們偷看。
“你到底在看什麼嘛!”一個五六歲的小公主著急地問。
葉鬆柏這纔看向這群小傢夥,笑著問:“都想知道我手裡是什麼好東西?”
孩子們齊刷刷地點頭。
“那這樣,誰先坐回自己的位置,認真聽完今天的課,我就讓誰第一個看。”
大家為了搶先知道秘密,都趕緊跑回座位坐好。
葉鬆柏清了清嗓子,把書箱放在講台上,拿出一本《禮記》,心平氣和地問剛纔笑話他的十二公主:“殿下,《禮記》裡說過'臨難毋苟免’,您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十二公主答不上來。葉鬆柏又看向其他皇子:“各位殿下都是金枝玉葉,有人明白這句話的道理嗎?”
教室裡漸漸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