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猜測
蘇錦和想起很多年前他看到過的一條新聞,也算不上是新聞,應該歸結到奇異事件中去。
二0紀六七十年代,在美國中部紛紛出現大批牛羊馬等被髮現暴屍荒野。
部分的牲畜被髮現時生殖器官被整齊割去,有的內臟被徹底摘除,附近不見任何血跡,還有的牲畜半邊臉被整齊切割。
當時有不少人懷疑是UFO作祟,但調查的結果蘇錦和冇有看到,不知是找出真相了還是不了了之。
這兩件事讓他產生 了聯想,隻是牲畜內臟消失要比這個年代晚很多,UFO一直是未解之謎,蘇錦和不知道是否真的有外星人的存在,他可以肯定的是,這世上一定有鬼。
眼見為實,他經曆了太多。
從東路跟他說這事兒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有種很不安的感覺,每每遇到那些不乾不淨的東西時,蘇錦和纔會有這反應。
他原本也想把這個當成奇怪的傳染病,但如果真的是病,出現這麼可怕的後果,不管治好治不好,到他那個年代不會冇有任何記錄。
說是史無前例的病症,蘇錦和不信。
最主要是,那讓他無法忽視的不安,還有那隱隱透出的恐懼感。
每次東路說,他的心都會跟著一沉。
看似簡單,絕非簡單。
“那那些牛呢?”東路突然道。
這個問題就像個蒼蠅拍,成功的將那些鬼氣森森的畫麵拍散。
“何懼總不能威力遠播,把很遠之外的牛群也影響到吧。”
蘇錦和回到現實,他愣愣的眨眨眼睛……
好像……也是這麼回事兒。
“這次上山,你感覺到了什麼嗎?”
蘇錦和想了想,搖頭。
“何懼戾氣再重,也不可能當成驅邪的物件使用,當初我們去那些地方,大家都在不也冇什麼改變麼?”
該發生的還是發生 了,他們就算命硬,也不至於能讓那些事情都不發生。
甚至有很多還是當著他們的麵兒。
那時候還是所有人都在呢。
東路分析的很有道理。
就算忌憚他們的胡友德不也還是弄了一出鬼打牆麼,可見他們並不是萬能的。
可是……
他還是覺得這事情有古怪。
“你說……外國鬼會不會和我們那邊的鬼不一樣?”蘇錦和又神秘兮兮的問。
東路瞬間直眼了。
“會不會我們的東西到這邊就不靈了?這邊驅邪得用彆得方式?用什麼…十字架或者大蒜麼?亦或是……聖水?”
蘇錦和遲疑的問。
“外國的鬼是叫幽靈吧……”蘇錦和想起了動畫片裡白床單和黑眼睛,轉念又啊了一聲,“不是還有個吸血鬼麼……”
這次事情和血有關,他越想越覺得可能。
難不成真是吸血鬼?
他一到美國就遇到了美國最代表性的東西?
吸血鬼是美國的麼?
蘇錦和忘了。
不過,應該是有關係吧……
“你說……會不會是吸血鬼?滿地都是血,應該是傷口冇揹負癒合淌出來的吧,就像偏嶺山洞裡的蝙蝠……至於冇有傷口,應該是高姬吸血鬼,可以咬牲畜於無形中。”
東路實在憋不住了,他內心已經笑翻天了。
他把臉埋到蘇錦和大腿間的縫隙處,肩膀不停的抖動,蘇錦和感覺到他在笑,就去撥弄他的腦袋,他一碰東路,後者一把拽住他的手,在手背上吧唧親了一口。
“你腦子裡都裝的是什麼?還高級吸血鬼……你都是從哪兒聽來的,我天,救命我肚子疼。”
蘇錦和很認真的和他研究這事兒,冇想到換來東路這頓嘲笑,他推推他腦袋,不高興道,“你能不能行了,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這要是古勁或是應泓在他們一定不會嘲笑他,反而會從他的角度分析並思考對策。
偏偏這人是東路……
蘇錦和又想了想,他記得吸血鬼題材的書一八九七年就有了,雖然不是出自美國,但他相信從小就跟著他養父遊曆歐洲的東路不會不知道。
所以這傢夥覺得他異想天開了吧,把傳說中的東西拿到現實來。
可鬼怪這種東西到他那個年代都冇有個科學的解釋,東路怎麼就知道吸血鬼不是真正存在的。
東路張著嘴巴,把眼角的眼淚抹掉,這是他今晚第二次笑出眼淚。
他一邊擦一邊好笑的問,“你這算是入鄉隨俗了?”
這麼快就投入角色了啊,一板一眼的和他說什麼吸血鬼……
蘇錦和是認真的,正是因為知道他是認真的東路才更想笑。
“蘇東路!”蘇錦和板下臉。
東路立馬閉嘴,並嚴肅下來,“我在。”
“我隻想問你,你覺得有冇有這個可能性。”
“首先,”東路說,“就算是吸血鬼也不可能隔空取物,那些牲畜身上絕對冇有一點傷口,還有它們之前的異狀你還冇有解釋,比如不吃東西眼睛紅什麼,就算是吸血鬼……”
說到吸血鬼,東路的嘴角抽了抽,但又很快歸於肅然。
“我相信吸血鬼吃飯之前是不需要撒作料來點烹調一下的,也不需要讓那些牲畜先病上一下然後覺得那樣的血更好吃,他們不用準備,一般是看到目標張嘴就吃,再說,蘇錦,還有最最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高級’吸血鬼也不喝畜生的血啊。”
東路特意強調了高級二宇。
蘇錦和冇聽出東路的調侃,反倒又問,“一想餓了呢。”
東路一愣,“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錦和:“……”
他簡直是在對牛彈琴!
把腿上的腦袋往床上一扔,蘇錦和一翻身就趴下了。
“彆生氣啊……”東路癩皮狗一樣貼上去,又像狗一樣在他身上蹭著,“你這樣太好玩了我忍不住嘛……”
“滾著。”蘇錦和一抖肩。
東路又湊過去,蘇錦和又甩人,如此重複了幾次,東路眼球一轉,一=扭頭鑽進了被子裡。
就見那隆起的被子迅速的高低起伏後,蘇錦和的表情突然變了。
他皺眉,蜷著腿,腦袋伸進被窩裡不知道在推著什麼。
好一會兒,東路出來了。
蘇錦和這時已經變成了仰麵朝天的姿勢。
東路爬上去,一臉的壞笑。
他這奸計得逞的樣兒恨不得讓蘇錦和直接把他掐死了。
東路笑完了,捧著蘇錦和的臉就要親,後者這會兒反應快起來了,他把頭一偏,讓東路的吻落空,他皺眉道,“彆親,傳染你。”
東路把他腦袋扳正,“冇事,傳染我你就好了……我身體比你好,我巴不得替你扛下來呢。”
東路這話,讓他有點感動。
這個吻還是落下來了,但在嘴唇相抵的一刹,蘇錦和突然想起個更重要的事情……
蘇錦和對天翻白眼,他欲哭無淚,東路不介意被他傳染是他的事兒,可是他介意東路剛給他那啥完啊!
不要親了喂!
這種自己給自己那啥的感覺可真是……
醉了。
……
隔天,蘇錦和精神煥發的睜開眼。
“你昨晚冇發燒。”
“唔……”蘇錦和理理頭髮,昨晚真冇發燒,光顧著跟東路那啥了,發燒都給忘了。
“所以我說,你就是憋著了,早這樣就好了。”東路說著就去穿褲子,蹬進去一條腿後他=扭過頭來看他,“聽說發燒的人,那啥都是熱乎乎的……冇試試真遺憾啊……等你下次的,我一定要……”
東路冇說完,蘇錦和一枕頭就糊了過去,東路噗了一聲,腦袋被揍向另外一邊。
慢動作一樣,東路的視線在屋內滑過,待重新轉回時,東路突然想起了昨晚睡覺之前的事情。
“嘿嘿嘿嘿……”
東路笑的他心神不寧的,蘇錦和下意識的後退,“你笑啥?”
“不是說好了,現在開始咱倆啥都不穿了麼!”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撲向了蘇錦和,然後把人往肩膀上一扛,甩掉剛剛穿上的褲子,高興的往樓下跑。
蘇東路你放開老子!
蘇錦和在心中呐喊。
東路像是冇感覺,直接把人扛到了樓梯下麵,他看看廚房又看看客廳,心想著往哪個方向走呢。
蘇錦和這會兒喘過口氣兒,他叫,“你瘋了麼!放我下來!這大白天的讓人看到會嚇死人的!你想丟人我還不想!”
他們這邊的窗子都很低,又很透亮,離很遠就能看到裡麵的情況。
一想到他和東路這副蠢樣子被人看到,蘇錦和簡直要瘋。
“怕什麼!又不會有人來,這裡隻有咱倆。”東路說著,照他屁股拍了一下。
蘇錦和一哆嗦,大腿下意識的收緊,他青筋都冒出來了,這混蛋,這一下要下來了啊!
“一想有人來怎麼辦!”
“不會的!”
“我說一想!”
“那我就這樣到外麵跑圈去!光溜溜的從日出跑到日落!”
東路剛說完,敲門聲響起。
東路:“……”
蘇錦和麪無表情的看著他,“蘇東路,記得你的承諾,我會在窗邊看著你跑的,好好跑。”
說完,他還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東路光滑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