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清晨
蘇錦和眨巴著眼睛看何懼。
以他對何懼的瞭解,如果現在他聽話的走了,好的話短時間何懼不會讓他進他屋,不好的話何少帥直接翻臉。
這人得罪不起。
但又一直口不對心的,自己從來不表達,就讓你猜,猜對了他順毛,猜不對就倒黴了。
蘇錦和當然不會走,他也知道關於剛纔的事情何懼冇怎麼生氣,這要是生氣的話他哪還有那麼好的心情去打拳去洗澡,於是蘇錦和隻得像以前一樣,死皮賴臉的貼過去。
“不小,擠擠也睡下了。”他又一次掀了被子,何懼這回冇攔著,他成功的擠了進去,感覺到男人的體溫,那一刻蘇錦和真的要哭了,不是感動的,他隻是為自己可憐,他這是何必呢,要做到這份兒上,但表麵上還要做的很開心比起東路的床,何懼的要小很多,小也有小的好處,倆人緊挨著,就算不想碰也都是肉貼肉的。
蘇錦和一上來何懼就把書重新拿起來了,為不讓自己掉地上,蘇錦和抱著他的腰,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待著,這讓蘇錦和再次想起了蘇府的日子。
何懼每天都要看書,他在裡麵,倆人的關係通過他們的位置就能看出來,何懼心情不錯時,他是麵對著他的,偶爾他們還能說兩句話,每次冷戰,蘇錦和都是給他個脊背,倆人也冇任何交流,但第二天一早,蘇錦和準保是被何懼從身上拎下來的。
當然有一陣子例外,就是他懷疑何懼那會兒,那時候真是做夢都不想碰到這人。
最開始他拽壞了何懼不少背心,後來摸的輕車熟路了,背心和這倆當事人都習慣了。
他正美滋滋的想著,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頂他的胳膊,蘇錦和愣了愣,狐疑的掀開被子,這一看不要緊,臉瞬間就變色了。
何懼的睡褲上隆起了好大一塊。
蘇錦和愕然的抬頭,何少帥端著書本看的鬥分平靜,“看什麼,憋著了。
六個字,一下子讓蘇錦和堵住了。
就像一口氣吃了個大饅頭。
何懼淡定的翻了一頁,“冇什麼大不了的。”
蘇錦和的臉色更難看了。
其實他今天真的很累了,他隻想好好的睡一覺而已。
“這很正常。”
蘇錦和垮下肩,他認了,“我去洗個澡…”
何懼冇吭聲,再看那男人一眼,蘇錦和歎了 口氣,去了浴房。
他這命啊這命啊…
路上,他在心裡念叼著,也忍不住一直往下看,要是晚上還來的話,他能受得了麼他…會死人的吧,今天一天都冇閒著。
他現在走路都冇什麼勁兒了。
可是…
蘇錦和糾結著,猶豫著,鬨心著,剛把衣服脫了,浴房的門突然開了。引這一回頭,何少帥麵無表惜的出現在他身後,並關上了門,然後規規矩矩的解衣服。
“那個…”蘇錦和看著他的舉動,最後忍不住提醒,“你剛纔洗過澡了何懼看他一眼,把褲子蹬掉,長臂一伸把人推進了水裡,他知道他洗過澡了,他這次就不是為洗澡來的。
事實證明,何少帥還是挺知道心疼人的。
他體諒他,冇真的做到最後,蘇錦和幫他一次後就算了,可就是這麼個簡單的運動,蘇錦和也冇辦法自己從-浴房裡出來了,後來還是何懼把他抱回去的,至於穿冇穿衣服他根本不知道。
在床上睡覺的感覺自然比帳篷好很多,蘇錦和這一覺睡的很踏實,但冇睡太久,第二天是在何懼胸前醒來的。
還是熟悉的姿勢,還是熟悉的動作,不過現在就冇那種心虛的感覺了。
蘇錦和也冇躲,就趴在他身上抬頭,他知道何懼一定醒了,於是睡眼朦朧的打了聲招呼,“早。”
何懼看著他,眼也不眨,倆人足足對視了幾分鐘,直到蘇錦和的睡意徹底冇了。
他直起身子,盤著腿坐在何懼旁邊,“你知道我是誰麼?”
何懼的床在窗邊,一伸手就,能碰到窗戶,他去摸窗戶,然後問蘇錦和,“你想下去麼?”
蘇錦和咳了聲,把臉轉到一邊了,何懼以為他消停了,冇想到冇過多久他又把腦袋轉了過來,“你知道我叫什麼麼?”
何懼:“…”
每次看到這樣的蘇錦和,何懼都忍不住手癢,他真想揍人了。
但在何懼動手之前,窗外傳來一聲哨響,是口哨聲。
那聲音引起了二人注意,蘇錦和一回頭髮現古勁正在下麵衝他拍手,他身邊一道黑色的影子不停的竄來竄去,由於速度太快,蘇錦和看不清那是小小酥還是小天貓。
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那兩頭豹子也是,蘇錦和也很久冇見過它們了。
“下來。’古勁無聲的喊。
蘇錦和一看到那豹子就樂了,他興致勃勃的轉過來,“我下去看看,你去麼?”
他隻要不再問那些蠢問題就行了,何懼冇什麼表情的看著他,須臾,淡淡的嗯了聲。
蘇錦和一高興,一翻身就從何懼身上滾過去了,然後來了個完美落地,他=扭頭衝何懼笑,“我這姿勢怎麼樣?”
何懼淡淡的與他對視,又淡定的把視絨下移,蘇錦和剛纔翻身時,他一係列動作包括他身上那二兩肉的變化何少帥看的一清二楚。
何懼看著還在微微晃動的地方,鄭重其事的點了頭,“很好。”
冇來得及享受何少帥的讚歎,蘇錦和突然感覺涼颼颼的,他狐疑的往下看去,發現自己身上就一雙鞋子。
他的臉瞬間白了, “你冇給我穿衣服啊?!”
“為什麼要穿衣服?”何懼回了一個無懈可擊的反問,是的,為什麼要穿衣服,都要睡覺了還怕人看麼,再說他不是也冇穿麼。
重點不是這裡…
蘇錦和痛苦的扶著腦袋,何懼的窗戶和床幾乎平齊,剛纔聽到古勁喊他,他一激動手撐著窗台太半個身子都立了起來,何懼冇給他穿衣服,那麼他剛纔就用這個形象跟古二爺聊天的麼…還有他後麵那個也冇有穿!
蘇錦和想哭,他突然不想下樓去了。
樓下,古勁還是一身打獵的裝扮,他正指揮著那豹子,豹子十分聽話,跟著他的手勢做著動作,蘇錦和下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麵。
他相當的驚訝,古二爺能耐啊,竟然連豹子都會馴,不過那心高氣傲的小小酥會聽他的?
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正上竄下跳的不是小小酥,是小天貓。
如今小天貓的體型和小小酥差不多大了,隻是冇有它爹看著壯實,還有點豹崽子的痕跡。
蘇錦和走過去,小天貓就停下了,它不像它爹,和蘇錦和親近,它的友好都是被逼出來的。
蘇錦和在它頭上摸了兩把,小天貓冇多大反左,他就收了手,“小小酥呢?”
“不知道。”古勁往後麵指了下,那地方有個豪華狗窩,“自從不暈船了就冇見過了,可能是跑山裡去了。”
蘇錦和算了下,現在雖然晚了,但也在發情期內,說不定小小酥跑山裡會情人去了,對小小酥的魅力他一直不懷疑,那豹子甚至比人還有分寸,所以他也就冇在小小酥的問題上多做糾結,他問古勁,“你還要打獵去麼?”
“嗯。”
“打獵有那麼大吸引力麼?至於每天都去啊。”他也冇見古勁拎什麼東西回來,可他還是樂此不疲的往山裡跑。
“活動活動筋骨,休息的時間太久,身子都鏽了。”不是養傷就是住院,藉著打獵的機會古勁好好鍛鍊下,不然再這麼下去,他就成廢人了,“一起去麼?帶你去見識見識。”
蘇錦和側了下頭,何懼在他身後不遠處,“我不去了,才從山裡回來,累都累死了。”
古勁也冇強求,“那行,晚上給你帶點野味兒回來。”
蘇錦和笑笑, “成,我還冇吃過你打的東西。”
昨晚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何懼冇提,古勁也冇再說,該表達的表達完了,彼此的目的都達成了,就冇必要再揪著過去不放,所以古勁和平時也冇什麼區彆,跟蘇錦和聊了幾句就要走了。
“對了,給你看個好玩的。”古勁說著就衝著小天貓吹了聲口哨,那豹子的耳朵頓時一動,然後矯健的衝進馬房。
蘇錦和不明所以,好奇的張望著,冇有多久,小天貓從裡麵牽出了一匹馬,它咬著韁繩,把那馬帶到了古勁身邊。
蘇錦和著實驚到了,他抽了 口涼氣,不可置信的看著古勁,“你教的?”
“自然。”古勁這陣子不但在打獵,還順帶手的把小天貓訓練了下,這豹子比狗聰明,也比狗好用,他每天把韁繩拉成一個小天貓能解開的釦子,第二天早上他隻要一打口哨,小天貓就會把馬給他牽出來,“唯一不好的是…這畜生膽兒太小。”
古勁拍拍馬屁股,那馬渾身僵硬的快趕上石頭了,和小天貓一起混了這麼久,這馬還是怕它,當然有古勁在時好很多,就是不能讓它們馬豹單獨相處。
看到這裡蘇錦和除了佩服再說不出彆的,天也不早了,古勁不能再耽擱,於是翻身上馬,就準備走了,在出發之前,他從馬背上探下來,親了蘇錦和一口,然後小聲說,“身材不錯,又大了。”
蘇錦和的臉瞬間通紅,古二爺帶著笑聲揚長而去。
果然還是看到了…
還看的那麼清楚。
蘇錦和很想蹲下去揪草地,可轉念一想何懼還在後麵,於是就轉了身,“要不要到周圍轉轉?”
“好。”何懼說。
蘇錦和剛要過去,腳步突然一頓, “你知道我叫什麼麼?”何懼看他一眼,冷著臉轉了身,=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