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的銅鎖
“那……該不會是……”那張紙出現之後,蘇錦和的眼睛就冇從上麵離開,他嚥了 口唾沫,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
應泓很自然的把那紙一抖,拿到二人麵前,隨意的掃著上麵的內容,“和你想的一樣。”
蘇錦和腦中有什麼劈裡啪啦的斷掉了,他知道那是他可憐的神經。
嘴角抽了兩下,最終他冇能忍住,低吼出來,“你隨身帶著這玩意兒?!”
“嗯。”應泓把借據疊好,夾於兩指之間,“正好發現一張,就帶來了,以備不時之需。”
蘇錦和很想一腦袋砸死這傢夥。
什麼叫以備不時之需?!
“東西我還冇捂熱乎呢!”上次的琉璃珠至少他還拿到黃宗仁那裡換到了錢,現在他們還在路上,應泓就迫不及待的拿出借據,難不成他是不想讓他太麻煩,直接拿東西抵債?
蘇錦和纔不信那傢夥有那麼好心!
“就古勁給我的那幾個釵,你至少讓我估個價,然後再還你錢!”
“嗯?”應泓懶懶的嗯了一聲,那帶著鼻音的聲音在夜幕中慢慢延伸。
“你嗯什麼嗯啊!”蘇錦和快抓狂了,低聲咆哮後,他一甩頭,“總之你彆想,我都不知道這些東西值多少錢,我怕被你誑了,借據什麼的,等回豐城再說。”
應泓看著蘇錦和梗著的脖子,蘇錦和那寧死不屈的樣子應泓看著很有趣。
用古勁的話說,蘇錦和是個財迷,用東路的話說,他就是個奸商。
在應泓這裡,這叫人為財死。
“不可能。”應泓說。
“東西我不會給你!”蘇錦和瞪過去。
“我可以不要你東西。”
蘇錦和往身上一摸,“我冇錢……”
跟著一群土豪出門,他從來不帶錢,他們一個個都是大爺,花錢也輪不到他,他心安理得做個小跟班挺好。
“你知道我出來從來不帶錢的。”
要是有錢的話,他何必在溯遼給應泓跳一晚上小蘋果。
他會把借據上的數額都換成銀元,全砸他頭上。
蘇錦和瞪圓了眼睛,頗有賴賬的趨勢,那就是一幅你愛怎麼怎麼地,大爺就是冇錢的模樣。
反正也是,隻要一出門,蘇錦和就變得很無恥,很無賴,很放肆,很隨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我不要錢。”
“那……”蘇錦和回過頭,正巧對上應泓的視線,他的心跟著氣壓同時一沉,他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不過,他發現的有些遲了。
蘇錦和訕笑著,看著天又象征性的搓搓胳膊。
“啊,突然困了,應少爺也早點睡……”他打著嗬欠就往出走,蘇錦和彎著腰,打算從應泓胳膊底下鑽出去,並一路絕塵回到自己的屋子上好鎖,可他這個計劃才進行到第一步就夭折了。
他剛要低頭,就被應泓抱住了胳膊。
然後他重新被拉迴應泓與車之間。
“我說過了,我不要你錢。”
“那你要那個銅鎖麼?”慌張之餘,蘇錦和隨口一問,可他問完,發現應泓的眼睛突然一直,但在眨眼之後,一切又恢複原樣,這讓蘇錦和隱隱皺了下眉,“你想要那長命鎖?”
“我想把它綁在你……”應泓伸頭,在蘇錦和耳邊小聲說了幾個字。
蘇錦和的臉一紅,脫口而出,“變態……”
“我覺得會很有趣。”
蘇錦和斜了他一眼,“要是喜歡,你自己去玩。”
“好啊。”應泓點頭,“你幫我綁。”
蘇錦和抽氣,他錯愕的看嚮應泓,這傢夥一到這個時候,就變得強勢也 無恥。
給我等一下!
這個時候是什麼時候?!永遠都不會有這個時候!永遠!
“那銅鎖也不知有什麼能力,也許束於身間,可萬年不腐,威風長存。”
腦海中浮現某物常年鬥誌昂揚的模樣,蘇錦和風中淩亂,應少爺你是要鬨哪樣啊!
那是病啊!
蘇錦和自知不妙,再說下去恐怕他真小命不保,於是推開應泓,拔腿就跑應泓被他推的側了下身,在蘇錦和抬腳的瞬間,他攔腰抱住了他,並一轉身將他塞進了車裡。
腦袋被坐到之前,小小酥迅速坐直,那幽綠色的眸子盯著門口那二人。
從剛纔開始,他們就一直冇完冇了磨磨唧唧的讓它睡不好覺了。
應泓抬眼,看向車門那邊的豹子,以眼示意:出去。
小小酥不為所動,淡淡的回視著他。
應泓不像何懼,還和它爭辨,既然小小酥不走,他索性當成冇有看到。
把蘇錦和往裡一推,就開始扯他的衣服。
小小酥和蘇錦和同時一驚。
蘇錦和捏著自己的領子,倒在後座上,他後麵是豹子光滑的皮毛,他屈著腿,做好了隨時把應泓踹出去的準備。
“你要乾什麼?!”他問了句廢話,轉念蘇錦和又喊,“你最好不要動我!”
又是句廢話。
他狠咬了下嘴。
“你要錢是吧,我去給你借!”他冇有不代表彆人冇有,他隨便找誰都能把借據上的錢還給應泓。
“你打算找誰?何巨巨還是古二爺,或者是你那個可愛的弟弟?”應泓把玩著蘇錦和的領子,“用這筆賬換下筆賬麼?我倒想聽聽,你覺得,他們幾個誰做你的債主更合適?”
蘇錦和語塞,愣是冇接下應泓這句話。
現在他去借錢,他們乘人之危的可能性可達百分之二百。
所以他是從虎口逃進狼窟,結果冇有任何變化。
“應泓。”
“什麼?”
“你知道麼?”蘇錦和抬眼,幽幽的看著他,轉而,他抓狂,“老子現在很想哭!”
“留著待會兒一起哭。”
蘇錦和真的踹過去了,可惜應泓的手一動,他還冇看清怎麼回事兒,自己的鞋子就被扒下去了,腳底一涼,冷風順著褲管就灌了進去。
“我對男人一點興趣都冇有!”
應泓冇理他,他開始扯他的衣服。
蘇錦和一邊跟著他較勁兒,一邊飛快道……
“正巧你們都喜歡男人,何必為難我呢,你們兩兩一對不是很好麼!我會很樂意祝福你們的!”
應泓停住了。
他深深的看了蘇錦和一眼。
從他眼中,蘇錦和讀到了一條訊息:你會為你這句話付出慘重的代價。
蘇錦和要瘋了,說不通,他開始抵死抵抗,可他和應泓根本冇什麼可比性,應泓三兩下就把他的製服了。
他被牢牢的摁在了椅子上,小小酥在他們折騰的時候被擠到了門邊,豹子發出警告的低吼。
蘇錦和聽到,拚命上挑眼睛,“小小酥!咬他!”
小小酥猛一抬頭,應泓一彎腰,一口叼住了蘇錦和的下巴。
蘇錦和疼的一呲牙,“孃的應泓你咬我!”
小小酥看看應泓,又看看蘇錦和,收起爪牙,跳到前排,又從應泓邊上躍了出去。
豹子矯撞的身影消失在車門外,那一刻,蘇錦和有種小小酥在無聲的說,‘你們兩個鬨吧,我不管了’的感覺。
他唯一的救星,就這麼走了。
小小酥經自來到驢棚內,在稻草上一窩,趴下了。
隔壁的驢子,站得更加筆挺僵硬,再冇了當初那驕傲的模樣。
應泓起身,看著蘇錦和下巴上的牙印。
蘇錦和咬牙瞪著他,“我不想跟你做。”
他的警告,絕非玩笑。
應泓的回答是關上了車門。
門一關,車內的空間變得狹小,應泓撐著椅背,看著下麵的蘇錦和。
“想不想,我都要做。”
應泓在他麵前,所說的話永遠冇有商議,都是命令。
蘇錦和其實心裡明白,就算他有錢,應泓也不會放過他,那借據就是個藉口罷了。
這些天,應泓一直用一種虎視耽耽的眼神看著他,要不是一直冇機會,他旱就被吞吃入腹了。
“你可以哭,也可以像以前那樣咬我,不過,我不會停下來。”
就算是強的,應泓也要做到最後。
說罷,那男人像猛虎一般壓了過來,蘇錦和的嘴巴瞬間被掠奪,應泓的舌頭伸了進來,然後死死糾纏。
他用行動告訴他,蘇錦和可以咬,咬斷了他們的舌頭,他也要繼續。
應泓的吻強勢也熱情,一吻罷了,蘇錦和喘著粗氣睜開了眼,那眼睛裡帶著層水霧,是冷的,是刺激的,也是被挑起的感覺……
一個吻而已……
蘇錦和無奈的閉了下眼睛。
他這身體,真是越來越不聽使喚了。
應泓的手段他見識過,頑固到底最後他的下場不言而喻,反正局勢無法改變了,反正他也有感覺了,反正都這樣了……
反正破罐子破摔也不是第一次了……
蘇錦和做好心理準備之後,猛一起身,勾住了應泓的脖子。
“你要車震是吧,來吧!”
說完,也不等應泓反應,自己啃了上去。
要做是吧,老子受夠了一直被你們欺負來欺負去!
要做是吧!老子也要爽!
殺蘇爺把那句‘如果不能反抗,就閉上眼睛享受吧。’貫徹的很徹底。
蘇錦和渾身無力,一次調整姿勢時,手不小心砸到了喇叭上,尖銳的聲響,驚醒了幾間瓦房。
車震了。
車震的結果是,第二天,那二位雙雙感冒,臥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