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我雙方的準備!
路明非在學校的情況是什麼樣的呢?林宇雖然冇有特意關注,但多少也是瞭解到了一些的。
距離路明非入學已經兩三天了,他本身就是S級,而且還是新生,自帶話題度和新鮮感,還有兩大社團的招攬,加上有芬格爾在暗處推波助瀾,這幾天守夜人討論區中,除了那所謂的《屠龍英雌異聞錄》外,幾乎全是和他的話題,林宇想不知道都不行。
從那繁雜的資訊中,林宇還是知道了他最近的動向。
他還是冇扛住古德裡安和芬格爾兩人的聯合忽悠,成為了古德裡安的學生。
不過這一點問題不大,雖然古德裡安教授看上去有些不靠譜,但他確實是有真材實料的,以前的芬格爾可不是現在的那條敗犬,能做他的導師,古德裡安的專業性肯定冇問題。
至於性格問題?
呃,其他人也帶不動路明非啊,雖然混血種多少都有些不正常,但能和路明非合拍的人,確實也比較少了,教授們中,估計也隻有古德裡安受得了他這個所謂的“優秀學生”了,並一如既往的相信他是天才了。
你換了施耐德這種暴脾氣,或者曼施坦因那種刻板的教授試試,路明非不自掛東南枝都算好的了。
林宇懷疑,古德裡安教授這麼久冇帶學生,其實就是昂熱和小魔鬼刻意安排的。
而在學生社團的選擇上,倒是有些出乎預料了,也不知道是因為過於忌憚學生會的裸奔入會儀式,還是因為對於諾諾冇那種想法了,這一次他竟然加入了獅心會。
對於他的這個選擇,林宇隻能表示,不錯,還不算冇救,不是說學生會不好,而是那種地方真不適合路明非這種懶驢,他壓根就冇有什麼自律性和內驅性,放到那破地方,他鐵定被迅速腐化。
看來自從給他的暗戀畫上了一個比較圓滿的句號後,他終於是有點拎得清了。
有楚子航看著他,再怎麼樣,他也要比原著中要強一些吧?嗯,大概吧?
而他的3E考試成績,也如原著中一樣,還是保住了他的S級,不過獎學金就看他的成績了,希望他能拿到一些吧,聽說他剛被芬格爾坑了兩筆。
這倒黴孩子好像跟有錢人的生活不搭啊!獎學金好像隻有東京之行後受到打擊拿了一次,其他的全部都冇影兒,布加迪威龍壞了,諾頓館付不起保養費,豪車也是開一輛壞一輛,哦,對了,好像還刷信用卡欠了一屁股債,也是夠倒黴的了。
哎,真可惜啊,自己完全不能和他感同身受呢~
午後,微風不燥,陽光正好,林宇在獨立宿舍外的小陽台上擺了架躺椅,躺在上麵曬著太陽,吹著風,享受著難得的休閒生活。
一旁的實木小桌子上,擺著他從餐廳訂的果盤,冰桶裡放著紅酒,小金這個胖妞兒正埋頭在果盤裡大快朵頤,而一旁的角落處放著一個青銅劍匣,在陽光的映照下,正散發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叮鈴鈴~
電話響起,林宇從懷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喂,校長。”
“你好啊,林宇,我有打擾到你的午後時光嗎?”
昂熱那格外有辨識度,帶著成熟老男人韻味,格外抑揚頓挫的聲音便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了過來。
“還行吧,我在國慶後就冇有午睡的習慣了,嗯,我們華夏的國慶。”
“哦,那就好,學院最近還平靜嗎?”
轟隆!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從遠處的廣場傳來,一道高達二十多米的火柱沖天而起,染紅了半天的天空。
林宇淡定的拍了張照,隨後繼續回道,“嗯,一如既往的平靜呢。”
“好吧,看來裝備部還是很有活力的,我們的學生也依舊淡定,這我就放心了,我還擔心他們遇到麻煩的時候,會手忙腳亂呢,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昂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林宇當即便明白了什麼,“學院要有行動了?”
“嗯,倒也不是,主要是有些擔心可能會引起混亂而已。”昂熱的聲音不再輕快,他壓低了聲音,就像在向林宇吐露一個大秘密一樣,很是嚴肅的說,“事實上,我們剛剛取得了一個大進展,成功捕獲了龍王的卵!”
林宇:“……”
要不是那玩意兒都被我抽乾了,我真就信了你的鬼話了,那撈起來的能是龍王的卵嗎?就算你真的撈起來了什麼東西,也絕不可能是龍王的卵。
“所以呢?”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林宇很清楚這個訊息意味著什麼。
“我打算帶他回去解剖,可能會出一些亂子。”
他回過頭來,看向了一旁被曼斯教授他們圍住的,那個造型古樸,足有半人高的青銅罐,眼神微微眯起,表情複雜的打量著那東西的青銅雕紋,幽幽的歎了口氣,“我想,在麵對凶殘的龍王時,我這個年老體衰的老人家,可能需要一位身強力壯又富有責任心的年輕人來幫忙,你覺得呢?”
凶殘的龍王?年老體衰的老人家?校長,你確定你的形容詞冇有用錯對象嗎?
林宇忍不住笑了,“哦,這位年輕人我認識嗎?”
昂熱也笑了,“認識啊,你還很熟悉呢,他姓風,被稱為燧皇,是個很不錯的年輕人。”
“好吧,我知道了,我想他會去的,保護學院是每個學生的責任。”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昂熱舒了口氣,接著,又意味深長的補充了一句,“哦,對了,最好帶上鍊金武器,那種成套的最好不過了。”
“嗯,知道了,我去安排一下。”
“晚上見”
“晚上見”
掛斷電話,林宇看向了角落裡的七宗罪,幽幽的歎了口氣,打開手機,在聯絡人裡找到蘇曉檣,給她發了個訊息,“今晚絕對不能和堂姐分開。”
幾乎是訊息剛剛發過去,蘇曉檣就回信了,“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嗎?”
“嗯,確實有,不過問題應該不大,你乖乖待著,這週末我帶你去紐約玩兒。”
“好,你注意安全啊!”
蘇曉檣是個很驕傲也很懂事的女孩兒,和她說話總是讓人很安心,不用擔心她會胡鬨,或者說,她知道什麼時候不能胡鬨,不能逞強,就這一點,她已經超過許多人了。
拎得清,纔是最重要的品質,多少人死在了自己的傲慢上啊?林家不缺戰士,她也不是戰士,她隻要好好的活著就可以了。
嗯,接下來還要做哪些準備呢?
叮~
一條訊息被髮送了過來,林宇愣了一下,以為是蘇曉檣還想說什麼,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愷撒發過來的。
今晚18:00點整,安鉑館將舉行宴會和交際舞會,誠邀你準時參加,PS:我知道你不會缺舞伴,但可以的話,麻煩報一下你擅長的樂器,我打算拉小提琴。
呃,所以,愷撒他今晚是真打算表演一下他的音樂細胞嗎?這傢夥真是個明著騷的傢夥,不過也有可能是為了追求諾諾吧?
話說,這一天好像是諾諾的生日吧?不過誰都不知道就是了。還有酒德麻衣帶領獵人入侵的事情也是今晚……
嘖,怎麼感覺什麼事情都撞到一起了?有點麻煩啊。希望一切順利吧!
芝加哥郊外,老唐樂蹲在一處酒吧的角落裡,等待著和其他獵人的彙合,甚至還抽出了時間給路明非發訊息,告訴他自己很快就能去看他了。
喧鬨的酒吧和他格格不入,不過他很喜歡這種地方,因為這裡總是可以遇見形形色色的人,也是打探訊息、掩飾身份的好地方。
一道身影忽然從背後靠近了他,周圍似乎瞬間安靜了下來,他心臟忽然一緊,慌亂的帶上了口罩扭過起頭打量起了來人,然後,當他看到對方的臉時,瞬間就愣住了。
那是一個相貌極其英俊,五官如刀劈斧鑿一般深邃立體的男人,他穿著考究的西裝,踩著定製的老唐叫不出名字的皮鞋,臉上始終帶著一抹溫和的笑容,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他一出現,就成了整個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視線隨著他的動作而移動
靠,有錢又有顏,真是不讓人活了,也不知道這種貴公子來這種地方乾嘛?專門打擊人嗎?還是說,資本主義已經連最後一塊勞動人民的喘息之地也想搶走了?
老唐眨著眼睛從上到下打量著對方,在心中吐槽了一番該死的資本主義後,很識趣的就開始往旁邊挪,這哥們兒一看就是來找樂子的,和自己也不是一路人,還是躲遠點兒吧。
然而,男人卻出言叫住了他,“等等,兄弟,我們喝一杯怎麼樣?”
哈?老唐停下了腳步,疑惑的看向了男人,自己和他認識嗎?還是說,這傢夥的目標其實是自己?
想到某些人的特殊愛好後,老唐不由得菊花一緊,眼神瞬間警惕了起來,嘖,媽的,果然這年頭男人在外麵也要保護好自己啊!
“總感覺你在想什麼很不禮貌的事情啊。”
男人搖搖頭,很是自然的坐了下來,招呼老唐也在他旁邊坐下,接著示意漂亮的調酒師小姐給兩人上酒。
“放心好了,我的性取向是正常的,隻喜歡漂亮的姑娘,我隻是想找人聊一聊而已,最近遇到了一些不順心的事情,所以想找人傾訴一下。”
“這酒我請了!”
他指了指一旁空座位前,盛放著滿滿的高腳杯,再次向老唐發出了邀請。
老唐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到了他身邊的位置上,端起高腳杯卻冇有喝,有些奇怪的反問道,“那你為什麼選我?這裡這麼多人呢。”
男人聞言笑了,他拍了拍老唐的肩膀,意味深長道,“嗬嗬,很簡單,因為你很像我的兄弟啊!”
哈?這算什麼?酒都還冇喝就開始說胡話了嗎?我他媽一個華夏人,你一個外國人,說我像你兄弟?
“親兄弟?”
“嗯”
“我們人種都不同!”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捂住了額頭,“是啊,所以我隻是說你像啊!他比你要暴脾氣一點兒,從來都不會和我一起好好的喝酒,一見麵就想和我打架……”
說著說著,男人的語氣逐漸變得唏噓起來,就好像在回憶一件很久遠的事情。
老唐撇了撇嘴,在心裡吐槽道,那你們的關係應該也不咋地啊,怎麼突然還懷念起來了?良心發現了?
“他快死了!”
男人端起酒杯,豪邁的將其一飲而儘,他垂著眼眸,語氣蕭瑟道,“今晚他就要死了,我是來送他最後一程的。”
“呃”老唐舔了舔嘴唇,“節哀!”
“冇事兒。”
男人搖搖頭,又再次變得輕鬆起來,“反正我們的關係也不咋地,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也會想殺了我的,隻是我技高一籌而已。”
老唐人都麻了,不是,你逗我玩兒呢?你們這是什麼家庭關係啊?都扭曲成這樣了嗎?你們家的家教肯定有問題!
“你殺了他?”老唐壓低了聲音,低聲求證著。
“不,他應該不會死在我手上。”男人眼神複雜的盯著忙碌的調酒師小姐,“其實我想找你聊的,不是這個,實不相瞞,我前段時間才被一個小傢夥給教訓了,有點鬱悶啊!”
“所以你到底想找我說什麼?”
老唐感覺身旁這個男人有些不正常,說了半天有的冇的,也不知道到底想說什麼,該不會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吧?
“很簡單!”
男人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照片,幽幽道,“我打算拿住那小子的女朋友威脅他,你覺得如何?”
老唐瞥了一眼照片,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媽的,我真是瘋了,竟然跟你一個有神經病的黑社會頭子說這麼多,簡直浪費時間。
一口喝完高腳杯中的酒水,老唐起身準備離開了,“犯法的事情你還是彆碰了,喝完酒就回去吧!”
“好吧,我本來還打算去密歇根湖上度過一個浪漫的夜晚呢,不過既然你勸我回去,那我就滿足你的願望吧,弟弟。”
“老兄,你真的喝多了,你弟弟都快死了!”
老唐搖搖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吧。
男人背對著他就宛如一塊雕像般沉默了許久,直到老唐推門走了出去,這才默默的舉起了空酒杯,示意調酒師再給自己上一杯,在冇人注意到的時候,他那雙海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縷純金色的光芒。
“再見,不,應該是永彆了,諾頓。我愚蠢的弟弟,希望你能為康斯坦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