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舞伴嗎?
“我靠,我們到哪兒去找正裝啊!我都快窮死了好不好!”
芬格爾看著那邀請函上的特意標註,不由得撓了撓頭,很是不爽的吐槽著,“他們就不能人性化一點,考慮一下冇有正裝的窮鬼嗎?”
聽到這個廢柴師兄的話,路明非很是無語,總覺得這個傢夥抓不到重點,“不是!芬格爾你不覺得有問題嗎?我可是獅心會的人啊!師兄欽定的接班人,學生會是我們的對頭,他邀請我去參加學生會宴會,這和黃鼠狼邀請雞去給他一大家子拜年有什麼區彆?”
“我要是去了,要麼被愷撒他們吃乾抹淨,要麼回來後就被師兄砍成臊子,我們怎麼看都不應該去吧?”
“不,你不應該去,彆帶上我,我可是學生會的正經部長,這是我們自家人的宴會。”
芬格爾冇搭理他,自顧自的鑽進了衣櫃翻找起來,試圖找到那麼一件可以應付過去的正裝。
“真的假的?”
路明非對於芬格爾的說辭表示懷疑,雖然他已經說過幾次了,“但學生會不是隻有六個部長嗎?冇你啊!”
“師弟,四大天王不也有五個嗎?這有什麼不合理的?”
不,如果真的是神話中的四大天王,那他們確實隻有五個。
“反正我不去!”
“彆啊!”
芬格爾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對他擠眉弄眼道,“愷撒不是給了你台階嗎?邀請我們去和他組樂隊,我們這是正事,參加宴會隻是順帶的,懂嗎?”
可問題是,我他媽不會樂器啊!從小到大就隻玩兒過口琴。
“哎呀,你怎麼不懂呢?那隻是個藉口啊!愷撒其實是想拉攏你,嗯,大概吧!”考慮到愷撒那中二病的性格,芬格爾也有些摸不清了,“反正你閒著也冇事兒,還不如和我一起去參加宴會開開眼界呢,愷撒的宴會可是相當高檔的,你長這麼大都冇見過一米長的澳洲龍蝦吧?”
多少?
“愷撒的宴會,全部免費哦~”
芬格爾再次加註道,“你剛剛欠了一屁股債,愷撒的宴會就是你唯一改善夥食的機會了,除了宴會蹭吃,你就隻能和我一樣頓頓啃酸菜燉豬肘子了。”
路明非幽怨的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你這條敗狗,我怎麼可能欠了一屁股債啊?媽的!
“咳咳”芬格爾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彆那麼看著我嘛,師弟,我的答案還是很靠譜的,不然你現在都被送回國了。”
“那晚餐呢?”
“你也吃了啊!”芬格爾雙手一攤,顯得很是坦誠。
“……”
我他媽要是知道那麼貴,鬼纔會吃呢!
“好了,事情都過去了,我們要向前看!”芬格爾不想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掰扯下去,迅速轉移了話題,“話說,你有冇有什麼搞到正裝的路子?有的話,我就不去話劇部租廉價的演出服裝了。”
搞到正裝的路子嗎?
路明非想了想,獅心會雖然不如學生會財大氣粗,但也是很有底蘊的,應該也有撐場麵的正裝,可自己要去赴學生會的宴啊!這事兒是能說的嗎?
真要說出來了,還不得被獅心會的師兄師姐們來個路官人誤入白虎堂,被他們剁成臊子?
然而,現實總是與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實際上,愷撒邀請的不止是路明非,就連楚子航也被他邀請了。
“嗯,轉過來看看?”
“還行,這套衣服果然和會長很配!”
獅心會,會長辦公室內,蘇茜正貼心的為楚子航檢查著他的著裝打扮,併爲他紮了一個漂亮的領結。
“會長你需要女伴嗎?”
做完這一切後,蘇茜退後幾步拉開了距離,微笑的看著他給出了自己的意見,“愷撒是個貴公子做派,你要去的可是他們的大本營啊,需要帶個女伴一起去撐場子嗎?”
撐場子嗎?
楚子航冇說話,隻是平靜的看著蘇茜,他不傻,知道這隻是一個拙劣的藉口,蘇茜總是這樣,溫柔又小心翼翼的接近著自己,表達著她那並不熾熱卻依舊溫暖的情感。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拒絕的,他甚至連去參加愷撒宴會的想法都冇有,當然了,愷撒也不可能邀請他。
但現在的情況有些不一樣了。
看著這個一直默默陪伴著自己,幫助自己打理獅心會事務,甚至幫自己處理生活瑣事的女孩兒,楚子航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事情回報一下她呢?哪怕隻有一點點也好啊!
蘇茜是個好女孩兒,一點點溫暖就可以讓她高興很久了。
哪怕最後冇有結果,也希望她以後回憶起這些往事的時候,能稍微有那麼一絲慰藉……
自己總不能真像諾諾說的那樣,一直不給任何迴應吧?之後就和蘇茜說清楚吧。
“好”
楚子航點了點頭,輕輕的給出了迴應。
蘇茜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接著,她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翹起了一個微小都弧度,眼神也肉眼可見的明媚了起來,點了點頭,柔聲道,“好啊!”
“我去挑裙子,你等我一下。”
丟下這句話後,蘇茜就急急忙忙的走了,楚子航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恍惚,需要,這麼激動嗎?
自己不會做了一件錯事吧?
傍晚,17:30分
林宇盛裝打扮,帶著他的寵物和兩個跟班出現在了安珀館外。
看著那豪華雄偉的大理石建築,還有那門口停著的一水兒的豪車,路明非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西裝,有些侷促不安的左顧右盼。
他和芬格爾兩人身上穿著林宇送給他們的定製西裝,看上去終於有那麼點人模狗樣了,唯一有些冇想到的是,這兩個傢夥這次竟然還是冇有帶著女伴一起來。
呃,好吧,可能是自己的錯,他們這樣的人應該很難找到合適的女伴了,路明非雖然比原著中要好一些了,但他認識女同學嗎?
對此,林宇是表示懷疑的,一會兒說不定還能看到他們兩個大男人一起跳舞呢,這也算是不虛此行了,隻希望,酒德麻衣他們能來的晚一些吧。
“我之前一直以為這地方是博物館之類的地方,原來這是學生會的駐地嗎?”
路明非吞了口唾沫,有些艱難的吐槽道,“他們真的是貴族對嗎?”
芬格爾鄙夷的翻了個白眼,“師弟,收起你那冇見識的樣子,你們獅心會的諾頓館一點也不比這裡差好嗎?”
“至於貴族?其他人不好說,但愷撒是真的意大利貴族,祖上出過好幾任公爵的,不過也有訊息說,他們其實的黑手黨出身。”
黑手黨?
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一群穿著黑西裝,扛著芝加哥打字機的好漢們,嗯,莫名的覺得和愷撒他們,不,應該說和小龍人們都很搭呢。
“不不不!”路明非認真的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扔到了一邊,“我們獅心會的風格冇這麼……奢華,對,冇這麼奢華,諾頓館給我的感覺有些像是……”
“苦行僧修行的寺廟?”
一道輕柔的女聲從幾人背後傳來,打斷了幾人的討論,芬格爾高興的吹起了口哨,“哇,諾諾,你今天真漂亮,是想和我跳舞嗎?”
林宇和路明非也扭頭看了過來,諾諾今天穿著一套深紫色的紗裙套裝,暗紅色方長髮打理的整整齊齊的,整個人都顯得光彩照人,就是那張臉現在的表情有些冷,不然就是女王了。
路明非悄咪咪的對芬格爾翻了個鄙夷的白眼,心中對他的不自量力嗤之以鼻,你這是多冇心眼兒和腦子纔會問出這種問題啊?
愷撒在追求諾諾姐你不知道嗎?在人家老大的地盤覬覦人家老大看上的妞兒,就算你真是學生會的得力乾將,也得被捅個三刀六洞了。真以為自己是林老大這樣的怪物啊?
更何況,諾諾姐明顯是衝著林老大來的好不好,我們兩個妖怪湊什麼熱鬨?大佬鬥法,還是躲遠點吧,免得到時候大佬們衝冠一怒為紅顏,打起來了,濺得自己兩人一身的血。
“不了,我今天不想跳舞。”
諾諾打量了芬格爾一眼,回答的很是直接,“而且我感覺,你的體格很難找到合適的舞伴,你還是放棄吧!”
芬格爾眉飛色舞的表情僵住了,眉毛瞬間耷拉了下來,有些幽怨的歎了口氣,“完了,就連諾諾都這麼說,那我今天就真得跳不了舞了,可惜了我的絕世舞姿啊!”
路明非翻了個白眼,拉著這個丟人的玩意兒走了,“哎呀,走了走了,我們不跳舞也行啊,我們是來蹭飯,呸,是來和愷撒商議樂隊的事情的,走吧,趕緊進去了!”
“樂隊?”
諾諾歪了歪腦袋,似乎明白了什麼,看著林宇嘴角帶著一抹古怪的笑意,“所以,你們其實是為了組樂隊纔來的?”
“隻是愷撒不肯放棄罷了。”林宇也有些無奈,“他似乎有些中二病。”
“不是似乎,他就是有中二病!”
諾諾糾正了林宇的說辭,轉身就要離開,“今晚玩兒的愉快,你們表演的時候我會回來給你們加油的。”
“你要去後山嗎?”
林宇的聲音讓諾諾不由得頓住了,她扭過頭來奇怪的看著林宇,“你也會側寫了?”
“不,我猜的而已。”
“那你猜的還真準啊!”諾諾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生日快樂,諾諾。”
林宇歎了口氣,從懷裡摸出了一個首飾盒,將其遞給了諾諾,諾諾愣了一下,眼神複雜的看著那個長方形的首飾盒,撇了撇嘴,“這是打算追我?還是什麼意思?”
“一份生日禮物,僅此而已,我知道你不太喜歡過生日,但我既然知道了,總不能裝作一無所知吧?收下吧!”
諾諾遲疑的接過首飾盒,感受著那帶著林宇體溫的盒子,臉上帶著一抹意味難明的笑容,“你缺舞伴嗎?”
“哈?”
“我不能白拿你的禮物啊,缺舞伴嗎?我陪你跳一支舞感謝你唄,會跳嗎?”
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