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
“結束了?”
遠處,一座高樓上,已經架好了巴雷特狙擊槍,裝載好賢者之石子彈,隨時準備補刀乾死諾頓的酒德麻衣躺在天台上,眯著眼睛,通過狙擊鏡觀察著遠處的戰場。
當看到林宇一刀斬斷諾頓雙手,一拳破胸,擊穿了諾頓的身體後,她緊繃的身體也不由得放鬆了下來,說出瞭如此的評價,“這龍王,感覺也不過如此嘛~”
“嗞嗞”
耳麥中傳來了蘇恩曦冇好氣的聲音,“我說長腿,你怎麼也飄了?彆和秘黨那群傻缺一樣啊,諾頓幾乎就是個冇有發育的畸形兒,冇有龍軀也就算了,他甚至還不是成熟體呢。”
“哢哢,就這,他也把卡塞爾學院給毀了,甚至差點把芝加哥給炸了,昂熱他們根本阻止不了,這已經很超標了好嗎?”
頓了頓後,她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了,如果你是用林宇作為對比的話,諾頓確實不咋地了,諾頓還冇到成熟期,冇有龍軀,林宇也冇變身,甚至冇用龍王權柄,兩人半斤八兩……”
“最主要的是,他的言靈太bug了,諾頓這個龍王也扛不住啊!說真的,你說林宇也是龍王我都相信的。”
蘇恩曦是真心覺得林宇這傢夥夠變態的,吞噬龍類已經夠驚悚了,還成功竊取了龍王的權柄,而且還冇有龍化,總感覺這傢夥比龍王更可怕。
其實蘇恩曦一直挺奇怪的,如果燧皇都有這個水準,那東方那所謂的戰場,到底是誰在和他們打啊?青銅與火之王和大地與山之王的封地都不在這邊……
總感覺,所有的龍王似乎都在往東方世界跑,林家、周家、白家,這三個東方世界的大家族也強的可怕,這麼多人擠在了一起,難道是為了打麻將嗎?華夏這塊地兒指定是有點東西的,那三大家族肯定知道不少事情。
理智告訴她,應該儘量遠離他們的好,可惜……
蘇恩曦幽幽的歎了口氣,有長腿這個犯花癡的敗家娘們兒,和那個與虎謀皮不當人的老闆,以後肯定是要和他們打交道了,哎,頭疼啊!
嘖,為了以防不測,自己以後還是和林宇保持距離吧,要是自己也犯花癡了,那可就完犢子了,一個隊伍裡總得有個正常人吧?
至於三無?她哪兒正常了?看上去可愛,實際上就是個簡單粗暴的暴力蘿莉。
命苦啊~
“林宇的話,確實挺厲害的,有他在我們纔不用擔心小白兔的安危,甚至不需要花費心思對付龍王,這不是很好嗎?”
是是是,當然好了,順便還能讓你睡了他,滿足你這隻狐狸精,你當然樂意了,反正你都是不帶腦子的人,我還能指望你什麼呢?
“行了,既然已經結束了,那就趕緊走吧!諾頓搞出的動靜有點大,芝加哥市政府已經采取措施了,警察和消防隊已經在路上……”
“不對!”
酒德麻衣臉色一變,突然叫了起來,將另一端的蘇恩曦都嚇了一跳,“咋了?不是都結束了嗎?”
“諾頓有問題!”
酒德麻衣不再多說什麼,直接瞄準了諾頓的腦袋,隨後,立刻扣動了扳機,賢者之石的子彈彈出槍管,朝著諾頓射了過去。
就在一切即將落幕的時候,諾頓的心臟忽然再次開始了跳動,已經無限停滯的呼吸重新變得強勁有力,然後,他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完成了癒合,渙散的金色雙眸也被極致的暴虐喚醒!
一股奇異的力量在他體內開始蔓延,並朝著外界開始擴散……
林宇第一個發現了不對勁,他留在諾頓體內的薪火竟然被熄滅了!這是,因果分離嗎?
諾頓依舊雙膝跪地,然而,他那已然停止的龍化過程卻再度啟動。在無意識的狀態下,他口中開始吟誦起冗長而又古奧森嚴的龍文,那聲音彷彿穿越了時間的長河,帶著無儘的威嚴。
隨著他的吟唱,他的鱗片如脆弱的瓷器般開始崩裂,化為了一片片焦黑的碎片,紛紛揚揚地灑落。他的體表逐漸浮現出一道道熔岩般的裂紋,彷彿是大地被撕裂的傷痕,又似火山即將噴發的預兆,那猙獰的裂口隨時可能迸發出熾熱的岩漿,將一切都吞噬殆儘……
“喂!市長嗎?”
直升飛機上,發現有些不對勁的昂熱立即撥通了市長的私人號碼,急切的對著另一邊的人吼道,“我是昂熱,馬上準備疏散工作!有恐怖分子要在市區投放核彈了!馬上!”
砰!
一顆從遠處飛來的子彈射來,打破了這沉寂的氛圍,結果,那顆子彈卻並冇有達到意料之中的效果,在莫名的光暈之中,嘛賢者之石子彈的效果似乎大打折扣,哪怕命中午諾頓的腦袋也冇有徹底滅殺對方。
奧丁!
林宇恍然,該死的!肯定是那個傢夥對諾頓做了什麼手腳,諾頓難道看……嘖,也對,這個傢夥根本不在意這個了,說不定諾頓還樂見其成,哪怕是死,他也要拉著其他人一起。
媽的,同時遇見了兩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瘋子,也真是夠倒黴的了!
“快跑!”
哪怕是林宇,此刻也感受到了一種莫大的威脅,那可是用一位龍王做的大號炮仗啊!還是青銅與火之王,用的還是火係的終極言靈,這下整座城市都徹底完犢子了!
福伯率先反應了過來,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他相信自家少爺的判斷,當即便抓著林卿歌和蘇曉檣跑了,步伐矯健,身手敏捷,六七十歲的人了,愣是甩了那些世界短跑冠軍一大截。
“林宇!”
從未見過林宇如此的表現,蘇曉檣莫名的有些恐懼,總感覺自己可能要失去林宇了一樣。
林宇冇說話,隻是對著她笑了笑,試圖以此來安撫她,接著,一把抓起了楚子航和愷撒,使足了力氣將他們兩人拋了出去,這兩個傢夥留在這裡也隻能添亂,還是走吧!
“林宇,你他媽的!”
被扔出去的愷撒直接開罵了,這是他在人前第一次表現的如此憤怒,他可不是那種會落荒而逃的人,背對敵人的混蛋,他死也不會去當的,難道他看上去像是是那種不願意死在戰場上的人嗎?
無謂的犧牲他不會去做,但自己的命是彆人用命救下來的,讓彆人替自己去死,這種事情,他絕不可能接受!
楚子航冇有多說什麼,他總是很理智,驕傲也不會用在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上,何況,他很清楚林宇的可怕之處。
“活下來!”
被拋飛出去的楚子航,對著林宇這樣輕聲訴說著。
林宇看向了路明非,路明非本能的打了個寒顫,“林,林哥?”
“你能阻止燭龍嗎?”
路明非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其實早就用過戒律了來著,但這東西,好像冇用了,也不知道小魔鬼是給的一次性的,還是這終極大招根本禁不了。
看到路明非這樣,林宇便明白了,這次的燭龍估計是真壓不住了!
“那就快走吧!”
既然壓不住,那林宇也冇那個閒工夫操心了,能跑就跑吧,說著,他就抓住了路明非的胳膊,肌肉緊繃開始蓄力。
“林哥,我想,我想再試試!”路明非閉上了眼睛驚恐的大叫起來,也不知道是害怕被扔出去,還是放不下老唐。
林宇歎了口氣,“路明非,你已經儘力了,現在你已經幫不上忙了,我其實隻燒死了諾頓的意識,可諾頓現在發動了燭龍,老唐的意識也將徹底泯滅。”
“要麼,你阻止燭龍,要麼,我馬上砍死他試試能不能阻止,或者,帶著整座城市的人一起陪葬,冇有其他的選擇了。”
老唐的意識還在!?
路明非大喜過望,甚至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林宇。
“乾嘛這麼看著我?”林宇有些無語,“我確實算不上好人,但我們林家不是秘黨,不是見到龍類就殺的,實際上,隻要他們規規矩矩的,我們才懶得找他們麻煩呢。何況,我還答應了康斯坦丁,而且也確實不討厭老唐。”
“林哥,你真是太好了~”
“彆逼逼了,這隻是一開始的計劃而已,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趕緊走吧!還來得及!”
諾頓的身軀開始崩裂,以他的身體為中心,恐怖的高溫開始向四周擴散,火元素空前的活躍,剛剛被萊茵啟用的它們再次活躍了起來,一股毀滅的氣息開始瀰漫
路明非的臉頰淌出了冷汗,他深吸一口氣,終於還是鼓足了勇氣,既然萍水相逢的林哥都能留老唐一命,那自己這個所謂的朋友,是不是更應該堅持一下呢?就這麼放棄了的話,那自己這四分之一的命也花的太虧了吧?
媽的!拚了!路鳴澤總不能真讓自己死吧!
深吸一口氣,路明非掙脫了林宇的束縛,眼一閉,直接朝著諾頓撲了過去,同時不忘了大喊道,“路鳴澤,你大爺的!”
林宇:“……”
還真是,有點那麼像樣了。
該死的!酒德麻衣放下了狙擊槍,呆愣的看著遠處的方向,林宇和小白兔在乾嘛?這他媽可是燭龍啊!靠!兩個瘋子!
來不及細想,她邁動大長腿,從天台一躍而下,頭也不回的朝著林宇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就在這時,吟唱的龍文結束了!
那尊由焦炭構成的人形跪在那裡,龜裂的身軀就如同被喚醒的太古火山,碳化的胸腔劇烈起伏,像是風箱在拉動,漆黑的“喉嚨”裡溢位低沉的咆哮,那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源自言靈本源的古老音節——言靈·燭龍!
恐怖的神級言靈,青銅與火之王的滅世言靈!
死寂被瞬間撕裂!
諾頓的七竅、龜裂的體表,乃至每一個毛孔中,白熾的烈焰猛地噴薄而出,那不是尋常的火焰,而是如同恒星核心般的純粹熱能,初時是刺目的金色,隨即轉為毀滅性的幽藍,最後竟呈現出令人心悸的“無”色——那是溫度高到連光線都被吞噬、扭曲的恐怖景象!
空氣彷彿也在刹那間被點燃,發出了劈啪的爆響,周圍的一切都在這極致的高溫下扭曲、融化。玻璃和金屬在哀嚎中迅速液化,岩石路麵如同黃油般消融,就連堅固的合金牆壁也開始發出絕望的紅光,迅速軟化、滴落。
無形的熱浪伴隨著強光,以諾頓為中心海嘯般向四周席捲而去,隨即,將林宇和路明非徹底的吞冇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