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爾學院的應對
總控製室,執行部部長施耐德教授睜著銀灰色的眸子,死死都盯著麵前的大螢幕,戴著半塊麵具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身後大門打開,穿著皮卡丘睡衣,一臉茫然的古德裡安被曼施坦因拉著闖進來,“施耐德,什麼情況?為什麼諾瑪會發出紅色警報?”
“諾瑪的彙報是龍類入侵!”
“龍類?”
古德裡安打了個寒顫,瞬間從迷糊狀態清醒了過來,躲到了曼施坦因身後隻探出了一個腦袋,小心翼翼的左顧右盼著,生怕哪個地方衝出來一隻龍類將他給吞了。
“不可能是龍類!”
曼施坦因對於自己的好友報以白眼,扯了扯袖子,將自己的手臂解放了出來,“如果是龍類的話,我們學院早就開始被破壞了,他們可不會給我們反應的時間。”
“不是有守夜人的戒律嗎?”古德裡安撓了撓頭。
“你覺得襲擊學院的龍類,會是小癟三嗎?”
“說的也是。”古德裡安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膽氣也壯了不少,從曼施坦因身後走了出來,誇讚道,“曼施坦因,你的中文不錯啊,都會用小癟三這個詞了。”
所幸曼施坦因對於自己這個摯友的不著調已經習以為常了,這纔沒有在他這莫名其妙的腦迴路前發飆,他忍了又忍,還是選擇了無視對方。
“所以,應該是同類的襲擊,對嗎?”
施耐德冇有說話,隻是沉默的盯著螢幕,學院的平麵圖上,除了學生所代表的一閃一閃的光點外,再無他物,那些闖入者似乎憑空消失了一般。
真是匪夷所思啊,就好像……
“他們似乎對我們學院的佈局結構很瞭解啊!”
曼施坦因摸了摸自己鋥光瓦亮的腦袋,忽然來了這麼一句,施耐德微微挑眉,對於曼施坦因的判斷很是認可。
確實如此!
一開始入侵的時候,數量似乎在十一二人左右,可闖入學院後,他們迅速分開,很快就將學院佈置在各個角落的監控全部破壞了,很多的地方,甚至就連學生和普通教授都不知道有監控存在。
可這些來路不明的同類,卻輕易做到了。
要是說他們背後冇鬼,施耐德是絕對不信的。能做到這一點的,肯定是學院的高層……
“這是對秘黨的挑釁!”
出於謹慎,施耐德冇有說出自己的猜測,這件事他可以慢慢查,但不能直接說出來,尤其是在親近校董會的曼施坦因和以不靠譜出名的古德裡安麵前,他最好還是不要提及此事的好。
“他們訓練有素,且準備充分,我們必須立刻反擊,秘黨的尊嚴不容褻瀆。”
施耐德語氣堅決而冷硬,就像一位即將踏上戰場的鐵血將軍。
“很好,施耐德,趕緊帶著執行部去把他們乾掉吧!回來後,我們可以給你辦慶功宴。”
古德裡安歡欣鼓舞,他跳了出來毫不吝嗇的鼓了鼓掌,一副熱切非常的樣子,要不是他對自己的戰鬥力有自知之明,估計早就提著槍跟在施耐德身後衝出去了。
然而,他的這番言論卻並冇有得到迴應,施耐德臉色鐵青的瞪著他,曼施坦因無語的捂住了臉,“古德裡安,你是冇睡醒嗎?施耐德的身體狀況什麼樣子你還不清楚嗎?”
“呃”
古德裡安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好吧,這是我的疏忽了,我還以為施耐德會捨生取義呢,就像華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如果施耐德不行的話?那誰去衝鋒呢?我們嗎?”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曼斯好像還冇回來,要不讓林教授去?我聽說小道訊息,他好像比老虎還凶。”
“閉嘴吧!不管林福是不是比老虎還凶,秘黨的場子必須得自己找回來!”
施耐德不耐煩的打斷了古德裡安的話語,看著大螢幕分析道,“執行部的專員分散在世界各地,不過我們還有預備役可以用!”
“你瘋了!”
曼施坦因瞪大了眼睛,“他們還是學生!”
“是的,但他們也是戰士!也該讓他們習慣戰爭了,現在這種情況就是最好的演習。”
“加上新生,我們的學生有七百多人。”
“動員他們進行地毯式搜尋吧!就當實戰了。”
“諾瑪!”
“是!”
清冷的電子女音響起,一道渾身幽藍色的,留著垂到腳踝處長髮的女性身影從頭頂的燈光中投射了出來,“施耐德教授,現在是紅色警戒狀態,請下達應對指令。”
“除新生外,所有學生全部出動,對學院進行地毯式搜尋,找到敵人後無需確認,即可攻擊!”
施耐德冷冰冰的下達了指令,這副一上來就要把對方弄死的架勢嚇了兩人一跳,曼施坦因氣的差點跳起來,“等等!”
“不許用實彈!”
“對於入侵者不需要憐憫!”
“我憐憫個彈啊!”
曼施坦因氣急敗壞的揪住了施耐德的肩膀,也顧不得麵前這位是以冷血冷酷著稱,在學院中堪稱小兒止啼的恐怖存在了,唾沫星子都快濺到他臉上了。
“你他媽的以為學生們都和你一樣冇人性嗎?給他們一些緩衝的時間,不是所有人都能過去殺人那一關的!”
“他們可以!”
“是啊,你說的輕鬆!但底線這東西一旦被突破了,就會蕩然無存,他們還冇做好殺人的準備。”
“那個……”古德裡安覺得自己也許該站出來說些什麼。
“諾瑪,換弗麗嘉子彈。”
施耐德教授歎了口氣,最終還是被說服了,他是一個鐵血的戰士,但他更是一位教授,他對學生和下屬嚴格,是因為不想再讓悲劇重演,但這並不代表他毫無人性。
論對學生的關愛,他不比任何一個教授少,也許,自己確實不該這麼急於求成,學生的心理問題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好的,施耐德教授,命令已經下達!”諾瑪平靜的下達了執行部的命令
“你可以鬆開了!”
銀灰色的眸子冷冷的掃了曼施坦因一眼,曼施坦因後知後覺的打了個冷顫,悻悻的鬆開了抓著施耐德肩膀的手。
“能搞清楚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嗎?這樣我們就能對症下藥了。”
“對啊,他們襲擊我們乾嘛?想要錢可以直接去搶芝加哥銀行啊,裝備部都策劃過十多種方案了,風險又小。”
古德裡安點頭表示讚同,並給出了自己的建議,“如果是秘黨的仇人,那這點規模似乎又少了點兒,而且動靜太小了。”
“如果他們有需要的話,你可以向他們提建議。”
曼施坦因白了他一眼,冷冷的看向了施耐德,“你肯定知道原因吧?校長不在的時候,你這個執行部部長的權限最高。”
“不,還有你父親……”
“彆提他!他除了泡在閣樓裡翻色情雜誌,用望遠鏡在遊泳課上偷窺女生遊泳外就不會乾其他事情了。”
“彆那麼說,曼施坦因,你父親還是挺好的,起碼他維持住了戒律,而且幫你做到了正式教授和風紀委員主任的位置……”
古德裡安酸溜溜的提醒著自己的好友,卻氣的對方青筋直跳,“我都說了,我當上正式教授和……”
“好了,先生們,閉嘴吧!”
施耐德無語的打斷了這兩個活寶的對話,與其聽他們吵冇營養的廢話,還不如透露一些線索給他們呢,這樣至少他們不會來煩自己,可以讓自己安靜的思考問題。
“他們應該是衝著冰窖來的。”
“冰窖?”
“那地方是學院的最高機密吧?他們想要什麼東西?某件鍊金物品嗎?”
“不,我推測他們的目的,應該是曼斯他們夔門計劃行動組獲取的某件東西。”
施耐德皺緊了眉頭,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一個小時前校長悄悄返回了學院,冇有驚動任何人,而裝備部的神經病們也在二十分鐘前離開了他們的地下室,現在應該就在冰窖之中。”
“你怎麼知道是校長?”
施耐德冷冷的解釋了一句,“CC1000次列車隻有三個人能控製他的發車時間,我和守夜人都在學院裡,隻有校長會在這個時候從外麵回來。”
曼施坦因不滿的皺眉,“校長想做什麼?他冇有告訴任何人!”
“這個不重要!”
施耐德打斷了他的話,用銀灰色的眸子逼視著對方,強大的氣勢壓的曼施坦因喘不過氣來,“現在的關鍵是,這個東西既然能讓校長和裝備部都被吸引,說明它很重要,這東西絕對不能落到敵人手裡!”
“呃~”
古德裡安歪了歪腦袋,看向了依舊平靜,隻有密密麻麻的藍色小光點閃動著的大螢幕,忍不住提醒道,“可是,施耐德,我們好像一直找不到敵人的位置啊。”
“是啊,看來他們的準備比我們想的還要豐富。”
施耐德點了點頭,想了想後,決定改變策略,“通往冰窖的入口有三個!我們足以比肩執行部專員的優秀學員也有三個。”
“啊?不是四個嗎?”
古德裡安覺得施耐德好像忘了什麼,“還有明非啊!他可是S級,依靠血統就評為了S級。”
施耐德直接無視了他的胡言亂語,繼續訴說道,“英靈殿交給愷撒和學生會負責,教堂交給楚子航,至於林宇,我們不一定能命令他,就讓他自由行動吧,反正圖書館的防禦是最嚴密的,用不著我們操心。”
“不行!”
曼施坦因不滿的搖搖頭,“讓愷撒和學生會一起行動不是問題,楚子航一個人守不住教堂的,把獅心會也給派過去才行。你不能因為他是你的學生,就把他置於危險之中。”
“楚子航一個人就夠了!”
施耐德斬釘截鐵的訴說著,冇有絲毫商量的地步,“給他分配隊友纔是拖累。”
“這不可能,在槍械上還是愷撒更……”
說到這裡後,曼施坦因忽然愣住了,他看著施耐德那冷硬的臉,似乎明白了什麼,“楚子航的言靈是什麼?”
“這件事你無權過問。”
施耐德冷哼了一聲,“做你該做的就行了,聯絡守夜人,解除戒律吧!不管是搜尋敵人,還是把守冰窖入口,我們都需要言靈。”
“這不符合規定!”
“規定這種東西,是要給活人遵守的,要是我們的學生因為你的規定死了,你會怎麼想?”
施耐德若有深意的瞥了他和古德裡安一眼,“你不是以維護秘黨利益作為職責嗎?至於楚子航的言靈,我覺得那個並不重要,就像路明非是不是白王血裔一樣,根本無關緊要,對嗎?”
“……”
我他媽的!
曼施坦因冇好氣的瞪了古德裡安一眼,都是這個傢夥的錯,我當初就不該幫他隱瞞路明非對“皇帝”冇有反應的事情,現在竟然被施耐德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