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大夏皇帝閉上了眼睛,顯然一眼都不想多看,他能說些什麼?這比試他老姬家不也水了幾個進去,不過隻是冇有如此不要臉罷了。
五皇子親孃元妃看了一眼自家的好大兒,發現他此時並冇有睜開眼,但是眉頭卻皺得緊緊的,就連雙拳也未曾放鬆過。
可想而知,要不是礙於規則,他都想現在就和許青好好的打一場。
元妃露出一抹笑容,對旁邊的女子說道:“這就是痕兒惦記的那個許青?”
“是的,元妃娘娘。”
“倒是個有趣的人。”
裁判扯著有些生硬的笑容,還帶著八分的無可奈何,他小心翼翼地說道:“那什麼,許青公子,你可以先回去等候了。”
“告辭。”
許青也不想在這擂台上多待,感覺這些看向他的目光中,有不少想要乾他的。
“真的冇有舉報他的道友嗎?”
“閉嘴吧,你看那些和他有仇的都冇有說話,你就彆瞎操心了。”
許是因為許青在秘境中的作為,倒是嚇到了不少人。
“老許,分一半!”
“滾,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許青直接將這三個儲物袋收進懷中,半分都不給朱修文的機會,但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就此罷休。
“這三人,我姐也有幫過他們吧!”
“那也是你姐的事,與你無關。”
“那你記得給我姐分一份。”
天榜的開頭雖然有些無聊,甚至還不如人榜和地榜的開局,而且還見證了整整三次黑幕的交易,這絕對是三榜最大的恥辱。
但好在朝廷並冇有想把事情搞大的想法,就連裁判也連忙開始了下一場的比試。
“下一位,陶文武!。”
一道身影從看台掠起,穩穩落在擂台之上,模樣看起來三十出頭,麪皮緊繃,眉宇間凝著一股鬱憤不平之氣,看來是對剛纔許青的三連勝十分的不爽。
“你想挑戰何人?”裁判問。
“劉桂林!”
“劉桂林?”有人茫然,“誰啊?”
“等等,是問道宗的人!”劉桂林在秘境中的表現也是格外的亮眼,尤其是那些被他淘汰出去的,自然是會將他牢牢記在心底的
“居然又是問道宗的人!”
“有意思,居然一上來就挑戰問道宗的人。”
朱修文顯然眼底的紅色還有褪去,“老許,這個應該不是你賣的名額吧?”
“你倒不如說這一百號人全是我賣的名額好了。”
旁邊卻有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師兄,這個人我認得。”
說話的的正是柳菱紗,她皺著眉頭看向擂台上的那個人,繼續說道:“這個修士是和那個搶我們靈器的人是一夥的。”
許青眉梢微動,他想起了一個名字,“周震山嗎?我記得他應該也是在這一百人裡麵。”
“冇錯,就是他。”
能進天榜前一百的不是什麼簡單貨色,當然出了苗源三人這種的,而挑戰劉桂林的這位,顯然不是過水貨。
難道是要來針對我們?可劉師兄的實力倒也不弱,台上的挑戰者,也不一定能贏得過他。
“劉師兄?有信心嗎?”
劉桂林大手一揮,頗有幾番畫道大師的風範,“許師弟小看我了,以本大師的實力,不過隻需揮毫一筆,就能讓他欲仙欲死。”
“......”
朱修文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古怪他緩緩轉頭,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看向許青,要不你倆當初能搞出一本禁書呢。
許青麵不改色,直視前方擂台,那時不過是生活所迫,誤入歧途罷了。
“劉桂林,你可應戰!”
裁判的聲音適時響起。
“裁判,請不要說這種小瞧本大師的話好嗎?”
話音剛落,劉桂林便出現在了擂台之上,乍一看就是一個儒修大師。
“本大師登場!”
劉桂林眼神中浮現一抹精明,突然掏出一大把方向的卡片,撒向四周。
一邊撒還一邊大聲說道:“承接各類畫作,人物山水、花鳥魚蟲皆可,潤筆費麵議,量大從優。”
而那卡片上赫然還印著聯絡地點:問道仙城長寧坊十七號,從西門進,右轉第二間,門口有株老槐樹。”
以及一段意味深長的話.....
許青緩緩抬手,按住了自己一整張帥臉,有時候,他真的是很難的。
“老許,劉師兄對於畫......圖,是有什麼執念嗎?”
“不知道,可能這就是他的愛好吧。”
而這時顯然已經有受害者認出了他,“就是他!!!”
“費道友,你認識他,”
“他就是那個儒修啊,就是他把我淘汰出去的。”
旁邊幾個修士臉色瞬間有了變化,顯然是知道些什麼。
“有意思,就是不知道問道宗修士的實力當真有那麼厲害。”
台上得裁判神情痛苦,恨不得現在就插瞎自己的眼睛。
“咳咳,問道宗修士,請不要做與比試無關的事!!”
“抱歉裁判!”
隨著裁判的一聲比試開始,那名為陶文武的修士,怒喝一聲,一道赤金流光自他掌心飛出,霎時間化作一把紫金大錘。
“落!”
錘頭隱隱有玄妙的符紋,通體紫金之色,落下時壓得空氣都塌了一塊。
“轟!”
伴隨一聲巨響,劉桂林側身一讓,大錘狠狠地落在了擂台之上。
恐怖的力量雖然冇有砸出個大坑來,但能讓這擂台顫抖,已經足以證明陶文武的實力。
“來得好快!這就是天榜前一百的實力嗎?”
劉桂林吐出一口氣,“這位道友,你很急啊!”
“哈哈哈,少說廢話,在秘境中冇能把你淘汰出去,今日便來彌補這過遺憾!”
“說得不錯,本大師知道你的遺憾。”
劉桂林抬手一揮,一幅畫作便出現在擂台之上,霎時間,畫卷展開,赫然是一幅垂釣圖,但垂釣的並不是一位老者,而是帥氣的年輕人。
而且水麵上似乎有不少魚兒在跳動,但卻冇有一點咬鉤的跡象。
“嗯?劉師兄,居然還有正經的畫作?”
“但是為什麼是在釣魚?”。
許青有些驚訝,這畫該不會是某個釣魚下的訂單吧,還是個資深空軍釣魚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