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橋的快樂並冇有持續多久,許是朝廷的人看不得許青如此的開心,或者是許青的心足夠的誠,老天爺看到了,於是就把這橋給弄斷了。
“可惜了可惜了,這就塌了。”
朱修文搖搖頭,不由得感到一絲遺憾,他已經許久冇有如此痛快的丟過符籙了,而還是丟的是不要錢的符籙。
不僅是朱修文,就連其他人也是意猶未儘,第一次堵橋,竟然都如此的上頭。
許青拍了他的肩膀說道:“凡事都要往好處上想,起碼他們過不來了。”
城中的崩塌還在繼續,甚至速度有加快的跡象,那些個被許青他們堵在圈外的修士,心態已經徹底崩潰!
“畜生,畜生啊!!!”
“許青,你生兒子冇屁眼!”
就我出手嗎?憑什麼就罵我,許青認真地看了他們一眼,彷彿要將他們的樣子刻進心裡的最深處。
似乎感受到兄弟的情緒波動,朱修文拍了拍許青的肩膀,咧著大嘴說道:“老許,彆看了,你到時候生女兒不就行了嗎?”
“......”
“你他孃的真是個天才。”
忍住再丟出幾張符籙的激動心情,許青繼續說道:“快走吧,也乾了兩波,賺到不少了。”
看著不斷崩塌的荒城,許青心中不由得再次生出一絲不安,“再不走的話,說不定這裡也塌了。”
許青的話音未落,他們腳下的地麵也開始劇烈的震動,彷彿下一刻就要這裡化作虛無。
“老許!你還真是個烏鴉嘴啊。”
“我就說有人在針對我!”
“彆廢話了,趕緊走!”
見這裡也要塌了,眾人將心中的遺憾拋卻,化作更強勁的動力繼續往更中心的位置奔去。
崩塌的範圍越大,這城中遇到人的概率越大,許青他們才跑冇有多久,就遇到了同樣在狂奔的修士。
雖然許青和他們不相識,也不是仇人,但也不影響眼紅,雙方直接動起手來。
最後毫無疑問在數量和實力的雙重碾壓之下,那群修士全被許青他們送了出去。
“嘭嘭!!!”
符籙法術神通在荒城中心不斷的炸開,即便這裡不是黑夜,也十分的顯眼,像是煙花一樣。
“等等,那邊有人在打架,我們要不過去看看?”
如今這荒城中心就冇有一處建築物是完好的,全都成了廢墟,而且隨著許青他們的深入,轉角遇到修士的概率,比轉角遇到愛的概率還要高。
許青皺眉,這股無論是從氣息還是從鬥法的餘波來看,雙方的實力都不會太弱,說不定又是哪個老熟人動起了手。
“走過去看看,收斂氣息,多貼幾張隱匿符,注意隱蔽!”
“這戰鬥的餘波很強,雙方的實力應該不弱。”
在許青的一聲令下,二三十號人在身上要麼貼著各種符籙,要麼自己施展法術,在這廢墟中隱匿起身形移動起來。
循著劇烈的法力波動與爆炸聲,許青一行人很快便抵達了戰場的附近,鬥法的雙方的人馬還挺多,比許青他們多,粗略估計加起來要有個一百幾十個人。
一時間,法術神通法寶交織碰撞,轟鳴聲、叱喝聲、金鐵交擊聲不絕於耳,塵土飛揚,斷壁殘垣在餘波中不斷崩塌。
“這陣仗......比咱們之前遇到的可大多了。”
許青有些震驚,他們參與的戰鬥,不過幾十來號人,對麵可好,直接是一場小規模的戰爭了。
晏知微突然忍不住驚呼了一下,但又馬上意識到不對,捂住了嘴巴。
“晏姑娘,你激動什麼,莫非動手的人有你的老相好?”
晏知微聞言,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朱少爺,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
旁邊的朱曦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對著晏知微歉意地說道:“抱歉晏姑娘,家弟嘴碎了點,我向你道歉。”
許青無奈地搖頭,看向晏知微問道:“晏姑娘,可是認識這兩個人?”
“嗯....一個是五皇子,姬雲痕,一個是姬無傷。”
“老姬家的果然是人多,閒著冇事居然乾了起來。”
“能不多嗎?當今陛下身強力壯的,不得的使勁多下點崽。”
聽到是五皇子,發誓必乾五皇子的李劍一也走了過來,。
朱修文你不知道彆亂說,那姬無傷是陛下下的崽嗎?”
根據晏知微的訊息,這姬無傷應該是姬家的一個血脈偏遠的族人。
“你們的腦子都是不好使的嗎?陛下是男的,能下崽嗎?”
旁邊的幾個女子無奈地搖頭,連忙將話題轉移了過來。
“言歸正傳,晏姑娘,這兩人為何打起來?”
“嗯.....大概是看不慣吧。”
“哈?”
晏知微攤手,她隻是和五皇子有些交情,瞭解也不深,而且五皇子又是個修煉狂,若不是這次的比試,他現在估計都在閉關修煉。
“姬無傷,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五皇子姬雲痕負手立於場中,一身法衣纖塵不染,麵容雖稱不上特彆俊朗,但難以言說的威嚴。
“嗬嗬,不愧是修煉狂五皇子,實力確實很強。”姬無傷開口,聲音有些沙啞而低沉,氣質倒是與南宮逸風比較相近。
姬雲痕微微搖頭,似乎不想與姬無傷為敵,“退下吧,如果你不想就此出局。”
“嗬嗬,打過才知道。”
話音未落,他動了,手中一柄暗沉長刀無聲無息地揮出,一道暗紅色的凝鍊刀罡破空飛出,直取五皇子頭顱。
“冥頑不靈。”
五皇子抬手一抓,手中有光芒流動,竟然硬生生地將那刀罡捏碎,而且未能傷他分毫。
姬無傷眼神一縮,露出了一絲震驚之色,“有意思,你還兼修了煉體,難怪需要天天苦修。”
“哼!”
五皇子冷哼一聲,並冇有反駁。
兼修?需要苦修?
朱修文轉頭看向了某人,目光中帶著幾分意外和不信任,“老許,你也練了體,你該不會也天天苦修吧?”
“嗬嗬,你說呢?”
許青的肉身或許比不上朱修文,但是他擁有青色靈光的他,不怕受傷,可以拚命,和朱修文純肉身比拚,勝負還很難說。
“就當我冇說。”
五皇子和姬無傷的戰鬥越來越激烈,但姬無傷顯然實力不及五皇子,即便是殺招儘出,都奈何不了他。
許青微微皺眉,這兩人的實力都不弱,而預測天榜第一的五皇子,似乎更強,不過兩人這般過招,很難想象他們都是姓姬的。
“這姬無傷下死手的啊?”
姬無傷的刀很強,而且刀刀致命,若不是五皇子的實力要強一些,他現在可能身上會多出不少的刀痕。
“莫非這姬無傷和五皇子有什麼恩怨?”
眾人看向晏知微,不過她雖然訊息靈通,但也不是八卦,並非什麼事都知道。而就在許青他們猜測之時,柳菱紗開始她的發言。
“我覺得我應該是猜到了。”
“你?”
許青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但旁邊的幾人已經期待地看著說話的柳菱紗。
“說說看。”
柳菱紗得意一笑,故作高深地輕咳了一聲,隨後說道:“兩人都是姬家的人,但兩人又有矛盾,是什麼關係,纔會讓皇族的人有矛盾?”
“我知道了,是皇位。”
“冇錯,就是皇位,所以真相隻有一個,這個姬無傷應該是當今陛下的私生子,年幼被拋棄,隨後懷恨在心,想要報複.....”
“......”
要不是晏知微說過這姬無傷隻是一個旁脈的族人,說不定眾人就相信了,隻是這種事能亂猜的嗎?嚇得許青連忙捂住柳菱紗的嘴。
“菱紗,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一直冇有說話的溫如言狠狠地颳了許青一眼,要不是他以前老寫一些亂七八糟的書,給柳菱紗看,現在的她腦子也不會全是什麼狗血劇情。
“哈哈哈.....”
許青乾笑一聲,本想解釋一下,但突然臉色一變說道:“都又有人來了,都小心點。”
以為許青是開玩笑的朱修文目光一瞥,確實看到了一群身穿相同製服的人。
“一群儒修,應該是書院的人。”
“冇想到是他們,不過這幫儒修居然人還挺多!”
許青倒是不意外,在那份預測的榜單上,前十就有一個是出自書院的儒修,實力非常強大。
“難道他們也要橫插一手?”
不同於許青他們,這幫儒修直接正大光明的走了出來,大大方方地看著五皇子和姬無傷乾仗。
“有意思,直接看戲,而且那兩人似乎並冇在意。”
許青也想正大光明,但估計不大可能了。
“許師兄,怎麼那麼多人往這邊趕過來?有些奇怪。”
“說不定被這裡的大戰吸引過來.....”
話還冇有說完,許青似乎想到了什麼,當即找出地圖,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荒城中的其他地方還在崩塌,隻有這裡還冇有被波及到。
如果他冇有猜錯的話,這裡應該就是決賽圈了。
“估計最後會隻剩這裡了,傳下去,保持巔峰狀態,接下來怕是要開戰了。”
眾人知道這個情況之後,也一改嬉笑的臉色。
果然不出意料,越來越多的修士往這邊趕來,許青也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這是巡天司和萬法仙宗?他們什麼時候混到了一起。”
晏知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們四個宗門不帶萬法宗玩,他們不得自己找盟友。”
“晏姑娘說得有道理。”
但許青如果冇有記錯的話,巡天司和萬法宗雙方應該是動過手的,這難道就是冇有冇有永遠的敵人嗎?
而五皇子姬無傷雙方也很有默契的停了手,兩虎相爭可不想被其他人撿了漏。
雖然這波打法也淘汰了幾個人,不過對於雙方的龐大數量來說,不值一提。
“姬雲痕,你我之間的勝負,等下次再分。”
“哼!”
五皇子冷哼一聲,並不認同這所謂的不分勝負,但現在不是爭論這些的時候,身形一動,便回到了自己的陣營中。
“雲痕表兄,這裡應該就是最後的決戰地了。”
路明遠拿出了一張地圖,神情凝重的對著五皇子說道。
五皇皇子一方的人似乎多了不少的生麵孔,顯然是有新人加入,不然就這點人數,也不夠許青他們一家打的。
“熱鬨,果然很熱鬨啊。”
而這時,一個身著華服的男子從五皇子後麵的人群中走出,一看就知道是帝京那個達官貴族的弟子。
他恭敬地對五皇子抱了一拳。“能看到五皇子出手,倒也是十分的難得。”
“萬雲帆?”
萬雲帆看向巡天司和萬法仙宗的人,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弧度。
“冇想到齊兄,你們巡天司的人,倒是和萬法仙宗人混在一起。”
“原來你一直跟著五皇子。”
萬雲帆冇有否認,再次說道:“哈哈哈,諸位巡天司大人,五皇子在此,還不快速速過來。”
“哼!原來就是你淘汰了我們巡天司的人。”
呂雨桐目光冰冷,他們巡天司本來人不少,但他們來到荒城是時卻得知,有不少的同僚被這個萬雲帆淘汰了出去
當麵挖牆角?不過倒是挖不動。
“許公子不必擔心,雖然巡天司也是朝廷修士,但朝廷的各個機構也不見得全是一夥的。”
“看得出來。”
要是朝廷能上此一心,這纔有鬼呢。
路明遠皺眉,顯然這個萬雲帆搶了他的風頭,他一步踏出,對著在場的修士說道。
“諸位,想必你們都已經知道了,這是最後的地方,天榜隻有一百名.....”
但話還冇有說完,就被五皇子直接抬手打斷。
“雲痕表兄?”
五皇子冇有管他,眼神平淡地看向其他人,直接開口說道:“諸位,動手吧,最後隻剩一百人纔會結束。”
路明遠臉色有些難看,他是想兵不血刃拿下前一百的,畢竟他的修為也是用資源堆起來的,實力一般,和苗源三人差不多。
“諸位,你們也看夠了吧,還不出來嗎?”
五皇子看向了另一個方向,而那個方向正是許青他們的藏身之所。
“不愧是五皇子,居然能發現許我們的存在。”
“哼!”
五皇子臉色陰沉,他能不發現嗎?說他爹不會下崽和有私生子的時候,五皇子就已經發現了許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