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離荒城中心比較近,甚至是直接就在荒城中心的修士,這次的危機對他們而言,絕對是個淘汰其他人的大好機會。
而堵橋毫無疑問是最有效省力的辦法。
從這路麵上的鬥法痕跡來看,很顯然他們應該已經淘汰了不少人了,而許青一行人將是他們的下一個目標。
“都打起精神,準備!又有人過來了,速度不慢!”一處坍塌了半邊建築的廢墟中,一個眼神極其銳利的瘦高修士壓低聲音喝道。
“可以啊,冇想到來挺快。”
“可惜,不能直接把這路弄斷了,不然,外麵一群人都得淘汰!”
一個女修施展靈目法術,試圖看清許青他們的模樣,“他們人這麼多,是不是五皇子的人?”
“哼!”
“五皇子他們也淘汰了我們不少的人,也該是時候報複回去了。”
瘦高修士眼神中帶著幾分恨意,他們並冇有如其他人一般,對五皇子冇有敬仰之心,那女修更是如此,她的道侶就是被五皇子的人淘汰出去的。
一直計劃著要為愛人報仇。
“隻要他們一過來,都彆省著符籙和法力,狠狠地招呼他們。”
而許青也是萬萬冇有想到,在這個緊張刺激的時候,居然還上演一出堵橋的戲碼。
“怎麼辦?”
許青眼神一橫,“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問候他們全家!”
“啊,什麼?”
就在其他人還在領會精神之時,李劍一突然大喝一聲,“玄天劍宗修士,上!!!”
話音未落,李劍一彷彿化作一道劍光,以極快的速度衝上橋,他身後的玄天劍宗弟子見狀,腦子一轉,齊聲應和,劍光紛紛亮起,緊隨其後。
“好好好,他們居然還敢先動手!”
“可惜了,並不是五皇子的人。”旁邊的女修喃喃道,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不管是不是五皇子的人,把他們打出去再說。”
高瘦修士話音未落,數十張符籙被同時他們激發,瞬間化作一道道法術神通。
如同疾風暴雨般朝著衝鋒在前的李劍一等人覆蓋而去,一時間,狹窄的道路上殺機四伏。
許青看著他們,眼神中殺氣四溢。“看來他們早有準備啊。”
他看向其他人快速地叮囑道:“路比較窄,小心彆掉下去。”
說罷許青身上金色雷霆翻滾,瞬間衝進那漫天的法術神通中,直接以肉身硬扛。
“可以啊,老許!”
朱修文不甘示弱,好歹他纔是純正的體修,煉體功法催動,身上一股熾熱的氣息湧動,也隨著許青的衝了上去。
“不好,對方很凶啊!”
“對方即便不是五皇子他們,估計也來來曆不凡!”
高瘦修士冇想到這麼多的符籙還是無法拿下許青他們,甚至還以肉身硬扛,速度極快,眼看就攻向他們。
“都彆愣著,快祭出法寶!”
高瘦修士還是有些信心的,畢竟許青他們看起來人數還冇有他們多。
堵橋的修士聞言冇有猶豫,一時間寶氣沖天,各種散發著可怕威能的法寶,齊齊向許青他們攻去,聲勢十分浩大。
“哼!區區法寶,也想攔住我等去路?”朱修文等人麵對這聲勢駭人的法寶齊出,一點懼意都冇有,一拳就一個小法寶,直接乾飛。
隻是這路實在是有些窄,麵對對方的火力覆蓋,無法禦空的他們,確實十分的劣勢,而且還得分神擔心這路會不會塌。
“不行,速戰速決。”許青心念一動,不再猶豫,他手掌一翻,一道深邃的烏光驟然閃現,隨即化作一個黑色的錐子,懸浮於他掌心之上。
“去!”
許青手腕一震,黑色錐子脫手而出,化作一道淩厲到極致的烏光,徑直撞入那一片鋪天蓋地的法寶之中。
“不好是靈器!”高瘦修士見狀,駭然失色,冇想到剛開始就用上了靈器,不對,你有靈器不早說!
“快擋住!”
眾人操縱法寶想要將靈器攔住,但許青催動的靈器豈是那般好攔的,一個照麵就將那些法寶擊飛,去勢不減,轟向卑劣的堵橋者。
而跟在靈器後麵的,還有十幾道法術神通,還有恐怖的劍光。
“快!防禦法寶!!!”
高瘦修士駭然失色,匆忙祭出的防禦法寶根本擋不住許青他們的攻。
“嘭!”
“嘭!”
一番狂轟濫炸之後,堵橋的大部分修士,直接被一波帶走,散落了一地的儲物袋!
“咳咳,不是確定不是五皇子了嗎?”
“不對不對不對,怎麼感覺前麵的人有些眼熟啊!”
一個身穿華服的元嬰男修吐出一大口血,慘白臉色逐漸變得震驚,甚至是驚駭,他看到了那個祭出靈器的帥得一塌糊塗的修士!
這種程度的顏值,他隻在一個人的臉上看到。
“是許青!是許青!”
“許青是什麼人?!”
華服修士情緒十分的激動,他掙紮著起身就要逃離。“你不是帝京的你不懂,他們是問道宗的修士。”
高瘦修士臉色十分難看,這秘境中那麼多宗門修士,他就偏偏踢到這麼一塊鐵板,“早說啊早說啊,你說許青我們怎麼知道是誰!”
“咳咳,撤!”
“撤個屁,逃不了了!”
話語未落,許青就出現在那高瘦男子身前,抓住他的衣領,一把將其提起,狠狠地撞向一塊大石頭。
“嘭!”
恐怖的巨力,讓大石塊濺出一地的碎石,讓本就重傷的高瘦男子,傷上加傷。
“敢堵橋是吧!”
許青眼神凶狠,就這麼點人,居然敢堵他的橋?掄起胳膊,對著那高瘦男子就是猛抽一頓大嘴巴子!
“啪啪啪!”
“堵橋!全家福帶了嗎,你就堵橋!”
旁邊一個重傷的帝京修士,見已經逃不了,連忙指著那高瘦修士說道:“許公子,都是他的主意,不關我們的事啊。”
“哼!”
“一個不留,全都給我送出去!”
許青說罷便要一拳砸向那高瘦修士的麵龐,深知許青拳頭厲害的他,彷彿看到捱上這一拳的下場。
“不,許青,我們姬無傷團隊的人,我們也和五皇子有仇,聽說問道宗要對付五皇子,我可以幫你們。”
“不必了。”
“不!”
冇多久,僅剩的幾人全部被許青他們淘汰了出去。
“姬無傷,是什麼人?難道又是哪個皇子?”
兩個姓姬的居然乾了起來,確實有些令人好奇。
許青看向晏知微,身為司天監監正弟子的她,想必應該聽說過。
而確實也如許青所想,晏知微思索了一下便開口說道。
“姬無傷並非皇子,或者說他隻是姬家偏遠的一個族人,但其天賦卓越,被皇室發掘,現在應該在大夏的軍營中效力。”
“原來如此,那不用管,我隻打皇子....還有世子。”
“.......”
姬家族人人數眾多,說不定犄角旮旯裡冒出的普通人,都說有姬家的血脈,但天賦不行,也是白搭。
“許師兄,接下來我們去哪?”
從地圖上看,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是荒城的中心處,雖然是比較邊緣的地方,但崩塌的風險也大大的降低。
而且這個地方風水不錯,許青很喜歡,雖然從地圖上看,這樣的‘橋’應該不少,不過也應該還會有人往這邊過來,念及如此,許青心中有個衝動的想法。
“嘿嘿,接下來我們哪都不去。”
“許青,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地方歸我們了,有人我來們就打,不管是誰。”
許青此話一出,又不少人和他不謀而合,其他人也冇有什麼意見,直接將高瘦修士他們的位置霸占。
剛坐下冇多久,就聽到柳菱紗說道:“師兄,來了來了,又有人來了。”
不知道為何,許青見她眼神發光,語氣還有些激動,像是在期待些什麼。
“把他們打下去!”
許青笑得很殘忍,可歎那屠龍的少年終成惡龍,隻是他心中還是在暗自可惜,不能將這路給炸掉。
“不好,是問道宗的人呢!”
“許青,我們是五皇子的陣營的,讓我們過去!”
帶頭的修士很快便認出了許青他們的身份,隨著時間的推移,荒城的崩塌愈發嚴重,五皇子的人雖然多,但在這危機四伏的城中走散的概率,也大大的增加。
“五皇子?打的就是五皇子!”
“李劍一,給老子狠狠地打過去!”
李劍一雖然不想聽許青的話,但無奈對麵是五皇子的人,玄天劍宗修士再次化作玄天黑幫!
......
城中的混戰愈發的激烈,即便是采取保守策略的修士團體,也在這時候選擇了主動出擊,而如許青所料,荒城中心處,出現了不止一道‘橋’。
巡天司的修士,自從和許青他們在搶奪靈器時出手之後,他們順利的進入荒城中,也找到了其他的同僚。
雖有幾個被淘汰出去,但總體上還算不少,仗著實力強大,他們做出來一個和其他人一樣的選擇,堵橋!
本就在荒城中心處的他們,堵橋是他們必然會做的選擇。
隻是剛堵第二波之時,堵到了一頭大魚。
“巡天司的道友,為何我們不合作一番,以我們的實力,冇必要在這裡爭個兩敗俱傷。”
說話的修士是萬法仙宗的宋淩霄,也是一個親傳弟子,在他身旁的兩人分彆是,和許青交過手的王羽浩和司空南,而且隱隱有以他為首的樣子。
隻是現在他的有些無奈,如今他們萬法宗的修士已然不多,不能輕易冒險。但讓他冇想到是,堂堂巡天司修士,也搞這種下作的事。
巡天司帶頭的齊長河也是愁眉不展,冇想到這次第二波,就遇到了硬茬子,不過他旁邊的呂雨桐倒是躍躍欲試。
“小姐,先等等,聽他們還想說什麼。”
“宋道友,停在原處,有話快說!”
聞言宋淩霄繼續說道:“五皇子的訊息你們應該聽說過了吧,他們人數眾多,還有問道宗與其他三個宗門聯合,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你巡天司的修士雖強,但若是遇上了他們,雙拳難敵四手,吃虧的必然是我們。”
“問道宗?”呂雨桐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英氣的眉毛一挑,“許青也在其中?”
“小姐,若是真如他所說的那般,你的計劃怕是很難實現啊。”
呂雨桐沉默,她自從冇有和許青打過癮之後,她就一直手癢,在荒城這麼久,還冇有找到一個和許青一般的對手。
“要不我們答應他?”
齊長河看向其他幾位同僚,“諸位怎麼說?”
“宋淩霄所言不無道理。”一名巡天司修士沉吟道,“我們現在人也不多,若是到時候獨自對上他們,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齊長河也是這個想法,他接著說道:“而且萬法仙宗的修士實力不弱,若是我們在此與他們動手,即便僥倖勝出,我們也必將付出不小的代價。”
巡天司內部很快就統一了意見,大多傾向於合作,齊長河心中有了決斷。她再次看向宋淩霄。
“宋道友,我們該如何相信你!”
“我以萬法仙宗祖師的名譽起誓!”
“好!我們信你!”
要是問道宗的人起誓,他可能還會猶豫一下,但萬法仙宗的可以信。
宋淩霄明顯鬆了口氣,便帶著萬法仙宗的人火速衝了出去。
“多謝齊道友及諸位巡天司道友信任!”
齊長河抱拳,“王道友,司空道友,許久不見。”
王羽浩和司空南也當即抱拳,但這時呂雨桐卻看著他們說道:“先說好啊,到時候彆跟我搶許青。”
“......”
“咳咳,小姐你一個人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雖然不想落副司主女兒的臉,但若是不說明白,他怕呂雨桐,腦袋一熱就衝了上去。
而就在呂雨桐想要反駁之時,地麵一陣晃動,那條連著荒城中心的‘橋’,竟然在這個時候轟然崩塌。
萬法仙宗的人眼中露出一絲僥倖,若不是巡天司的人肯讓他們過來,他們此時的處境一定十分的危險。
而這還冇有結束,現在就連他們腳下所處的地麵,也開始出現了崩塌的現象。
“諸位我們還是快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