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秘境之外,氣氛也開始緊張了起來,尤其是自己弟子有進入決賽圈的,更是全神貫注的盯著上麵的法術光幕。
隻是現在的大夏皇帝臉色有些黑,如此嚴肅的比試現場,居然在那裡閒聊,還在聊他這個皇帝的八卦,不!這簡直就是造謠。
他是不能親自下崽,但不是不能讓彆人下崽,還有,大庭廣眾說這些,知道有多少人在關注這場比試嗎?啊,當他這個皇帝是不要老臉的啊。
“陛下,如今已進入尾聲,想必不久後便能決出勝負。”
“魏相,你說這許青能排第幾。”
魏相心中發苦,他不過是想轉移一下話題,冇成想皇帝給他丟了一個難題。
“這.....”
“朕讓你說,你說就是。”
魏相瞥了一眼,好在虞紅裳不在,“想必是前十之內。”
大夏皇帝看了魏相一眼,暗罵一聲狡猾的老狐狸。
“魏相的評價倒是尚可,這許青絕不簡單,連薑道友那道秘法也學得會。”
作為極有可能是下代問道宗宗主的許青,大夏皇帝自然會瞭解許青的訊息,但每瞭解一分便會多一分心酸。
他承認他嫉妒了,隻見他悠悠地歎了口氣,“真不知道,問道宗是走了什麼狗屎運,能讓虞紅裳這冇腦子的遇到此等苗子。”
聞言魏相冷汗直冒,顫顫巍巍地說道:“陛下慎言啊。”
大夏皇帝臉色一變,說順嘴了,匆忙瞥了一眼,好在虞紅裳並冇有聽見,他臉色瞬間恢複正常,“咳咳,朕可什麼都冇說啊。”
......
許青他們的出現,頓時讓五皇子陣營的人大驚不已,尤其是那些和許青他們交過手的,比如那個叫楚天河的。
“是許青!”
“是問道宗的人!”
而更驚訝的還是那些其他宗門的人,原以為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他們看戲甚至還能吃上一口肉,但冇想到旁邊還有一頭惡狼虎視眈眈。
“不對,還有玄天劍宗的,那玄天劍首大弟子李劍一也在那。”
“那些女修是怎麼回事?”
“是瑤池的女修!”
不少男修竟然露出了羨慕之意,這可是瑤池的女修啊,他們也曾幻想著在秘境中遇到一個瑤池女修,然後雙雙陷入愛河之中。
經曆一段狗血的情節,最後發現那瑤池女修竟然是下一任的聖主,而自己也成為了聖主的男人,從此走向人生巔峰。
“看來除了寒淵仙宮和萬法宗,其餘三個宗門已經聯合起來了。”
“你瞎了,那幾個不是寒淵仙宮的修士嗎?”
“人怎麼這麼少?”
而巡天司的呂雨桐卻是發現了盲點,她轉頭看向萬法宗的修士,“喂,司空南,他們在孤立你們萬法宗啊。”
語氣中儘是在為萬法宗感到不值。
“......”
司空南他們冇有接話,畢竟他們和許青也是有矛盾的,不過如今他們的人數眾多,一看就不好對付。
而五皇子姬雲痕也有幾分異色,他竟然在許青那一夥人中,發現了一個老熟人,“晏道友,你也是和他們一夥的。”
晏知微瞥了一眼,淡淡地開口說道
“很顯然是的。”
五皇子點了點頭,臉上那抹異色收斂,“原來如此,看來晏道友很相信許青的實力。”
“實力?五皇子殿下那天晚上不也看到了他的實力嗎?”
“哼!”
五皇子默然,那天晚上許青的實力確實讓人吃驚,但他並未放在心上,他相信以他的實力也能輕易做到。
許青聽得一臉懵,這裡居然還有他的事,“等等,你們這樣說話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晏知微的臉色微變,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狠狠地瞪了許青一眼,連忙說道:“還那麼多廢話做什麼,直接動手吧!”
話音一落,李劍一一步踏出,劍指五皇子,“把那五皇子留給我!”
他至今不忘是五皇子的人,害得他的同門淘汰。
而五皇子眼中也戰意在升騰,顯然他也認出來李劍一的身份,“玄天劍首的弟子,不知道實力如何。”
“你試過就知道!”
未等其他人反應,李劍一身化劍光,直取五皇子!
“這又是什麼虎狼之詞?”
一場大混戰一觸即發,不管是不是五皇子和問道宗的修士,他們也都意識到此時再不出手,也會成為其他人的目標。
還不如主動出擊,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畢竟在這比試中,誰冇有幾個仇家,一時間荒城僅剩的這點地方,再次充斥著法術神通。
“許青是我的!”
“什麼?”
一道帶有些許英氣的女聲傳來,許青定睛一看,竟然是那呂雨桐,手持一把比她還要高的大刀,想要和許青大戰個三百回合。
但未等許青做出反應,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前,手持一把長劍,身上劍氣沖霄,正是林傾顏,此時她的眼中也露出了一絲殺意。
“許師兄你彆出手,讓我來!”
見林傾顏衝出去,許青身旁的柳菱紗怒火中燒,也要衝上去乾呂雨桐。但呂雨桐畢竟的大客戶的女兒,許青自然要維護一下客戶。
他趕忙將柳菱紗攔住,“不是,咱們先打五皇子他們,好嗎?”
“哼!”
“嘖嘖嘖,這就乾起來了?”
許青直接給了朱修文一腳,你他孃的說的是誰乾起來。
“咳咳,彆氣,你說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挑軟柿子,把他們淘汰出去!五皇子人多,先弄他們的。”
“嘿嘿我也是這麼想的?”
說時遲那時快,問道宗一方的二三十個人也瞬間加入了戰場,就連最菜的苗源三人,也直接加入了戰場,三人抱團尋找合適的對手。
“嗬嗬,就是你們了!”
“給我出去吧!”
許青和朱修文這兩個不要臉的,直接找軟柿子下手,兩個肉身強大的在這個秘境中,拳腳就是致命的武器,一拳一個小朋友。
“許青,你的對手不是我們啊!”
說話的許青認得,是一個在那天晚宴上的對手之一,至於最後送了多少,他倒是有些記不起來了。
“大家都是元嬰期,怎麼不能是你們?”
許青如虎入狼群一般,身上的各處成為最好的進攻武器,恐怖的速度,讓他們無法逃脫被近戰的命運。
“嘭!”
“不錯,這防禦法寶質量還算可以。”
承受了許青一拳而冇有出現破裂的跡象,確實是一個質量過人的防禦法寶。
但被防禦法寶護住的一個宗門修士來說,拳頭與法寶的相撞也讓他極為難受。
“你卑鄙,枉費你是問道宗的親傳。”宗門修士大怒,轉頭對著其他躊躇不前的修士喊道:“諸位,這許青也冇有什麼好怕的,我們人多,就算是耗,也能將他的法力耗儘!”
其他人聞言,互相對視一眼,眼中猶豫漸漸被狠厲取代,雙拳難敵四手,而且在這秘境中極難恢複法力,他們就不信許青能一直堅持下去。
“一起上!”
“拿下他!”
在場的都是元嬰期的老怪,在外界丟在哪個小宗門也都是叱吒風雲的存在,即便是在這秘境中,手段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一時間各式法寶再次光華大放,比之前更為瘋狂地傾瀉而出,種種攻擊交織成一張恐怖的大網,聲色駭人地朝著許青籠罩而去!
“嗬嗬,五皇子下的崽還真多。”
許青腳下一動,身形不斷地變換,隻見他抬手一點,無數凝實的金色劍光在在他身後浮現,化作一道道長虹,攻向那法寶神通。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輕響,一個元嬰期修士,被許青一拳轟了出去,直接化作白光被淘汰了出去。
“不!”
又是一人出局,即便是這麼多人合力,還是被許青淘汰出去了一個,而且是這麼短的時間內。
而剛纔那個帝京元嬰修士臉色鐵青,眼中怒火熊熊,再次厲聲喝道“許青,你難道就冇有強者的傲氣和臉麵嗎?”
許青身影閃動,避開法寶和神通攻擊,聞言幾乎要氣笑了,他甩了甩手腕,彷彿剛纔隻是拍飛了一隻蒼蠅。
“強者?拜托,你我都是元嬰期,你還是後期,我特麼就中期,咱倆誰是強者?”
“嘭!”
一劍斬開數道神通,許青無奈地說道:“你看看,這麼多人圍攻我,還跟我說傲氣和臉麵?要是換作在外麵,早就請你們嚐嚐老子親自煉製的丹藥了。”
“老許,彆跟他們廢話。”
二打一大堆,許青和朱修文也許久冇有乾過了,他再次衝進了人群之中,身上炙熱的氣息,讓人感到十分的畏懼。
“朱修文!”
他震驚的發現,原來這個朱家的大少爺,實力也是越發的恐怖,這難道就是問道宗親傳弟子的實力嗎?
“楚兄,助我!”
“嗬嗬,你自求多福吧。”
楚天河和幾個帝京的修士一看,並冇有幫忙,而是選擇對其他的宗門出手,正如許青所說的一般,挑軟柿子捏。
在他看來,他並不是五皇子的手下,尤其是在經曆了上一失敗之後,他便打定的主意,不再對許青他們出手。
“許青!”
五皇子也以為許青會有強者的傲氣,冇想到他竟然對弱者出手,雖然他對於這些個實力不足的修士並不上心,但好歹他們為他提供了安心的修煉環境。
他身形一動,就想往許青的方向攻去,與他對戰,五皇子也是期待了許久。
“五皇子殿下,你現在的對手可是我”李劍一的聲音冷硬如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如此拋下我去尋許青,莫非是冇把我放在眼裡不成?!”
李劍一的聲音雖然不大,而且還是在這如此嘈雜的環境中,但依舊還是被許青清晰的聽到,讓他不由得臉色一黑。
“玄天劍宗是冇有基礎教育的嗎?連話都說不清楚?”
姬雲痕不得不收回目光,眼神有些不悅地落在李劍一的身上,“哼!玄天劍宗的道友,居然也要和許青為伍。”
“廢話少說!”李劍一腦筋比他的劍還在直,手中長劍嗡嗡作響,“我玄天劍宗行事,何須向你解釋?你手下淘汰我同門,此賬必算!”
話音未落,李劍一已然出手!他冇有絲毫試探,一上來就是可怕的殺伐劍式!
麵對這迎麵而來的淩冽劍光,五皇子冇有半分懼色,眼中終於掠過一絲認真,他身形變換,右手五指張開,對著那斬落的劍虹淩空一抓。
一道金色的巨大手印,閃不避,竟徑直抓向那道劍虹,彷彿要將這焚天一劍生生捏碎在掌心!
“嘭!”
劍虹與手印悍然碰撞!震耳欲聾的巨響中,劍氣不斷地割裂手印,瞬間破封而出,去勢不減的攻向五皇子。
但五皇子的眼中並冇有感到氣憤,甚至是閃過一絲喜意,他常年苦修,但也知道冇有實戰是不行的,於是他十分熱衷與強大之人對戰。
“不愧是玄天劍首的弟子,實力很強。”
而這一劍,李劍一也證明瞭他自己的實力。
就在五皇子在與李劍一糾纏之時,卻不知他已經被人偷了家。
“許青是吧,五皇子,你的對手,就讓我先笑納了。”
許青有些惱怒地看向那個出手阻攔他的人,要不是因為他,比試結束的進度條又可以減上百分之一。
“你就是那個私生子?不對,你姬無傷。”
私生子?姬無傷眼神中有怒火閃過,他有今天的修為和實力可都是自己得來的,但這皇帝私生子的傳言,一直就如同陰霾一般籠罩著他。
他冷笑一聲,看向許青,開口說道:“冇想到堂堂問道宗親傳弟子,還能認得我這個無名之輩。”
“也是剛認識的。”許青誠懇地說道
隻是他的誠懇似乎傷到了姬無傷脆弱的自尊心。
“無礙,今日就讓你永遠記住我!”
“......”
“你特麼有病!”
許青也怒了,今天一個個的說話都是有毛病的,呂雨桐他還可以接受,畢竟她是女的,而且長得好不錯。
但這姬無傷是男的,他實在是受不了,將其他人拋下,身上金色雷霆湧動,直撲姬無傷。
隻是許青不知道的是,在他惱羞成怒乾仗之時,這地麵又開始輕微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