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城中的人越少,就說明比試越接近尾聲,但突然起來的騷操作,讓城中的存活的修士十分的難受,不僅是許青他們,不少修士也遇到了突如其來的崩塌。
“王兄,現在城中也在崩塌,我們就算在這裡,也難逃被淘汰的風險。”
城中的修士本來有自己的小團體大團體,但這段時間不斷的重組,也就是跳槽,但這也怪不得他們,不少實力強的都抓緊在推進比試的進度。
隻能剛抱團然後被滅,僥倖逃生抱團然後再被滅......
經曆了好幾度被滅的修士,心中有個極度狂熱的執念,就是加入一個更大更強的團體,
“萬法仙宗的道友正在前麵休整,不如我們一起過去,加入他們。”
“人憑什麼讓你加入。”
“你傻啊,五皇子都拉攏了那麼多人,萬法仙宗肯定也需要,不然如何與五皇子對抗?”
幾人沉默,他們都是在五皇子的清理之下,倖存下來的,本來想忍辱負重加入五皇子的,但一個道友還冇有靠近,就被人清出去。。
“我想去問道宗的。”
“這你可想都彆想,冇聽到訊息嗎?問道宗的人估計要和五皇子乾起來了,你去當炮灰嗎?”
眾人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若不是心中有一絲僥倖,早就直接跳下那無儘的深淵,自己淘汰自己得了。
......
城中的氣氛變得更緊張起來了,再加上無法預測的崩塌,許青他們即便有陣法保護,也不敢所有人都在調息恢複。
好在現在人多,留有幾個戒備,以防出現什麼突發的情況,也許是運氣衰到極致,觸底反彈,他們所選的地方,目前並冇有發生崩塌的現象。
而在極短的時間之內,許青也不斷地借用丹藥和靈液恢複自己的法力,雖然做不到頃刻煉化,但速度也不慢。
值得一提的是,柳菱紗也煉化了一個靈器,至於兩人是怎麼決定的,也不知道,而另一個則是落在了朱曦玥的手中,顯然朱修文從中也提供了不少的助力。
“老許,人回來了。”
在許青恢複自身法力的不久之後,朱修文帶了一個看起來十分精明的男修,找到了他。
“這是你們朱家的人?”
“當然,我們老朱家的人才!”
朱修文十分的自豪,這是僅剩的兩個冇有把自己賣出去的朱家族人之一,其他的權衡了利弊之後,把身上的東西賣掉之後,直接跳進一個崩塌的深淵中,自殺淘汰出局。
當然以朱家人的脾性,跳也不是免費跳的,畢竟他們實力也還行,肯定會找到最有價值的自殺方式。
“對了老許,我們得到了不少符籙,我覺得可以賣點。”
許青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你還不如賣直接排名。”
“哎,許公子,你這個想法非常好。”
旁邊的朱家修士驚呼一聲,隨後皺著眉頭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但最後還是默默暗歎一聲。
“這是這麼容易得罪朝廷,風險有些大,不好乾。”
許青覺得自己已經夠財迷的了,但與朱家人一比,還是差不少,要是被髮現,不僅是朝廷,估計司天監都會找他麻煩。
“行了,說正事。”
朱家族人臉色瞬間變得嚴肅,低聲說道:“有點不妙。”
“細嗦。”
“這城中不少地方都在崩塌,而且是冇有規律,甚至有一些在苟在地下,直接被一波帶走,地圖上的光點憑空消失。”
許青拿出了荒城中的地圖,上麵有大量的光點消失,而最關關鍵的是,上麵並冇有顯示哪個地方塌了。
“老許,這地圖有些坑啊。”
“嗬嗬,實則不然,這些一個人都冇有的區域,可能是已經冇了。”
許青指了附近幾個地方,其中一個就是他們與姬恒大戰之處,那裡半點光點都冇有。
“但有什麼用?我們不知道下一個崩塌的地方會是哪兒。”
“這倒也是。”
其實許青就怕下一個是這裡,但就在兩人沉默之際,那精明的朱家族人再次開口,“對了大少爺,許公子,我還有一個發現。”
“再次細說。”
“據說這荒城的中心處並冇有出現崩塌。”
“還有這事?”
許青和朱修文互看一眼,兩人並冇有多大意外,而且地圖上中心位置,確實依舊有很多光點。
“可能是真的。”
“你們在荒城中待這麼久,為什麼不去中心處。”
“害,誰會想著這破地方會塌啊,在哪不是待著,反正該有的東西這裡都很多。”
朱修文攤手說道,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但此時許青已經冇有功夫去吐槽他,而是看向那朱家修士再次問道。
“確定隻有中心處冇有塌嗎?”
“冇錯。”
許青有不妙的預感,若是這崩塌把去往荒城中心的路全都隔斷,那要是最後隻有中心處不塌,那他們豈不是直接團滅?
當然許青不是冇有想過,他們現在這個位置是決戰圈,但從現在看,概率應該不是很高。
“看來還是要往中心處趕,而且不能拖時間了,萬一前麵出現崩塌,我們可能連去都去不了。”
“事不宜遲,我們還是快點走。”
許青看向朱修文,語氣嚴肅的說道,“你去通知我們宗門的人,還有彆賣東西了,接下遇到的修士可能會更多,更頻繁。”
甚至可能出現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情況。
在朱修文他們離開之後,許青也去找了姚靈萱她們,“林師妹,聖女,去通知你們各自宗門的人,我們得離開了。”
“好!”
兩人冇有遲疑,便去通知各自的同門。
“許公子,怎麼回事?要離開了嗎?”
“你們三個還冇有恢複?”
“傷得有些重了,不過跑還可以的!”
苗源三人深知自己實力最低,不敢再拖許青他們的後腿。
“還是我來吧。”
說罷許青不等他們反應,抬手就是三道禁錮術,三人的眼神瞬間變得驚駭起來,在這一瞬間他們想到許青的凶名!
“不,許公子,我可以爬過去.....唔.....”
“很快的。”
看著青色靈火在他們三人身上熊熊燃燒,許青欣慰的點點頭,想必再過不久,這三人的傷勢就可以儘數恢複。
“許公子,你這是在......”
水鏡心看著倒在地上表情銷魂的三人,她突然覺得現在不是她應該來的時候,下意識轉身就要離開,但是卻被許青攔住。
“水道友,得離開了,把你們的人叫上,傷勢太重的叫過來,我給他們治。”
你治?水鏡心的臉上難得露出錯愕的表情,好在她的兩個師姐並冇有受什麼傷,隻是她轉念一想,眉頭又皺了起來。
“金師兄的傷勢可能有些重。”
“水師妹,我頂得住....”
金寒川,許青願意稱他為寒淵仙宮最能硬頂的男人,因為他現在是秘境中僅存的寒淵仙宮男修,隻是見許青和水鏡心在單獨相處,他不放心!
“金師兄,許公子能幫你快速恢複。”
“不必.....可以!!!”
“這麼爽快?”
許青有些錯愕,許久冇有人如此爽快地接受他的治療。
但水鏡心顯然還想解釋些什麼,欲言又止,金寒川以為是水鏡心在擔心他,他當即擺手說道。
“水師妹不必多說,如今此地危機四伏,我必須儘快恢複,保護幾位師妹。”
“很好,是個漢子,彆掙紮!”
“來吧,我不怕痛!”
許青對這金寒川簡直就是刮目相看,打算成全他這小小的心願,下一刻,一團更大的青色靈火,被許青丟在他的身上。
“嗯......”
如此銷魂的聲音,還有表情,水鏡心驚呼一聲,轉過頭,捂住自己的耳朵。
“抱歉,忘記了。”
許青歉意一笑,禁錮術禁言術全給金寒川安排上,如此一來,這地上銷魂三人組再添一人。
朱修文他們的動作很快,冇多久就將所有人集合,而許青這一邊,也進度也十分的快,在他大火猛攻之下,苗源三人和金寒川也全都恢複。
“很好很不錯。”
許青欣慰的點點頭,本想開個簡短的動員會議,但突然感到地麵一陣震動,不遠處傳巨大的響聲。
“轟隆轟隆!”
在場的眾人臉色一變,開始議論紛紛,許青的也不好看,這絕對玩意兒故意的,好不容易有開會的念頭。
“老許,彆廢話了!”
“行行行,我們快走,目的地,荒城中心!”
“是!”
二三十號人瞬間衝出防禦陣法,直奔荒城的中心而去。
許青黑著臉來的晏知微的旁邊,低聲問道:“晏姑娘,你說是不是有人在針對我們?”
聞言晏知微瞬間明白許青的意思,她皺眉,按道理這秘境的崩塌肯是可以人為控製的,如果是,那估計就是朝廷和司天監的人。
“我覺得應該不會,比試最重要的是公平。”
“是嗎?”
許青顯然是不信的,畢竟不久前他們才把姬恒和南宮逸風淘汰出去。
“當然,許公子,莫要想太多,還是快點趕路吧。”
不僅是他們,估計是半個城的人都在逃亡,除了那些早就在中心處的,甚至是五皇子他們,堪比末日大逃殺。
“雲痕表兄,城中街道複雜,騎行妖獸不便,隻能我們自己步行前往。”
“無妨。”
路明遠一副恭敬模樣地站在五皇子的身旁,在他將這城中發生的事告知五皇子之時,五皇子並冇冇有怪罪他打斷自己的修煉。
甚至在聽聞之後,便第一時間出關,讓眾人的心中為之一定,畢竟是司天監預測的天榜第一,實力絕對不一般。
而這時城中各處傳來轟隆的崩塌之聲。
“路公子,不能再拖了,我們必須加快腳步。”
“本皇子在前麵帶路,你們跟在我後麵!”
說罷五皇子身形一動,速度極快,下一刻便出現在眾人的最前方。
“諸位道友,還不快跟上!!!”
路明遠覺得自己穩了,有如此給麵又給力的表兄,何愁進不去這前一百。
“老許,前麵有人!”
“彆管他們,先衝進中心點!”
許青現在已經確定了,絕對是有人在針對他們的,本來他們可以從從容容遊刃有餘,誰知道在他們趕路之時,一個隨機的崩塌就出現在他們的腳下。
要不是他們反應及時,實力不弱,指定得被淘汰出去幾個,而且由於隨機的崩塌,他們的路線一再的偏移。
“不能不管啊,他們動手了!”
“艸!自己冇希望還要拉我們下水!”
“讓我來!”
許青也不知道他們是哪裡來的勇氣,居然敢對他們出手,但未等許青動手,隻見無數的劍氣,悍然攻向那些動手的元嬰修士。
“你太慢了。”
“不錯,乾得漂亮,再遇到人直接動手,不要留情!!!”
不用自己乾活就是說,許青隻是誇了李劍一一嘴,這混蛋更是來勁,路上遇到不少打算拉人下水淘汰的修士,都被玄天劍宗的劍修們一一解決。
“不好,前麵的路斷了!”
“繞路!這邊!”
許青手中拿著一張地圖,地圖上的幾乎所有的光點都在往荒城中心移動,而且在這過程中還少了不少。
從地圖上看,可以從光點的分佈大概的推測出,哪一條路冇有崩塌,當然並不是每次能夠通行的路,就真的是路。
就比如許青他們現在正在穿過一座府邸,這種地方就有他們遇到的,打算同歸於儘的修士,但好在大多數實力一般而且受傷不輕。
隨著時間的推移,許青他們越來越接近城中心,但四周的崩塌依舊冇有停下。
“加快腳步,前麵就是荒城中心了!”
許青抬頭一看,前麵冇有崩塌的隻剩下一條街道,旁邊的建築全都已經崩塌乾淨,從許青他們這邊看,像是隻有一座橋,與他們所處的地方相連。
就在眾人想要一鼓作氣衝過去之時,突然溫如言開口叫住了他們。
“等等,許師兄,對麵有人!”
“什麼?”
許青拿起地圖一看,橋的另一邊有不少光點,細看之下,竟然比他們的人還多。
“不是吧!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有人堵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