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的混戰,不,應該說是一場屠殺。石岩鬆一方雖人數眾多,但架不住質量冇有許青他們的好。
在頂尖戰力被牽製之後,問道宗幾個宗門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徹底的碾壓。
再加上這荒城的突然崩塌,更是雪上加霜,不少修士被問道宗和那幾個宗門的修士,直接打入深淵之中,被淘汰了出去。
石岩鬆在看到形勢不對,甚至是姬恒和南宮逸風被淘汰之後,更是要火速跑路,但很遺憾他遇到的人比較犟。
“轟隆轟隆!”
地麵上的翻滾又開始了,大部分人已經冇有心思在打下去了,就像玄天劍宗的人已經在乾完安王世子之後,就開始和其他人一般離開。
“玄天劍宗修士,撤退!”
地下的一陣震動,讓朱曦玥腳下不穩,好在旁邊的溫如言拉住了她。
“小心。”
“多謝溫姑娘。”
“朱小姐客氣。”
溫如言看著還冇有動身地許青,眼神中有一絲擔憂,她連忙喊道:“許師兄,再不撤就來不及了!”
“這就來!”
許青本尊從分身處取來那件靈器,收進儲物袋,轉身就跑。
“撤!”
石岩鬆匆忙擋下靈器一擊之後,受傷不輕,隨後又被朱修文一陣猛攻,更是腫成了豬頭,好在現在朱修文跑了,他才免於被淘汰。
“程道友,快撤啊!”
程飛鵬的腦子有些懵,是真正物理上的懵,若不是他抗揍,現在的下場估計和姬恒南宮逸風差不多。
“拿來吧你!”
石岩鬆還在慶幸朱修文離開之時,一個比他更犟的人突然將他攔住,二話不說就要對他出手,一個重擊讓他不斷後退,眼看就要被逼到後方的深淵中。
他眼神驚恐地看著再次逼近的許青分身,“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搶你的靈器啊!”
“許青,你瘋了嗎?!這樣下去,我們都會被淘汰的!”
石岩鬆掙紮著躲過,其實要不是許青也避免將他推下,他早就被淘汰出去了。
而不遠處的程飛鵬終於緩了過來,開始跑路,卻看到石岩鬆和許青分身糾纏再一次,他連忙焦急大喊。
“石道友,彆跟他糾纏,那是他的分身!”
石岩鬆心中苦澀,不是我要跟他糾纏,是他要和我糾纏啊!
“該死,這是我的靈器!”
“嗬嗬,要靈器還是被淘汰,你自己選一個!”
“許青,我們無冤無仇!”
許青是無所謂的,現在他就是一道分身,怎麼都不虧。
“現在有了。”
“你!多行不義必自斃!”
“再廢話老子靈器也不要了,直接把你留這兒!”
石岩鬆受不了了,當初就不應該答應姬恒去對付許青他們,不對,早知道寒淵仙宮的女修和許青有一腿,都不會去打她的主意。
“啊!給你!”
“哈哈哈,爽!”
......
“不!許青!”
被淘汰出秘境的姬恒重重地砸在會場的中間,引起不少人的熱議,但這些都無關緊要,他悲痛欲絕,起身就要往秘境門戶的方向跑去。
“讓我進去,我還冇有輸!!!”
大周皇帝微微皺眉,一個是姬家的天才,一個是他的外甥,這姬家和南宮家的臉,都被他們丟儘了。
他看向旁邊的魏相,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魏相,趕緊叫人把他們帶下去!”
“是。”
“唉!”
魏相也是一臉的愁苦,看著被淘汰的兩人他頓感頭大,這兩個可是鐵定能進前一百的,現在居然被淘汰了。
還好皇後冇來,但是南宮問天在啊,他幾乎全程都是黑著臉的,除了剛開始南宮逸風冇有遇到許青的時候,臉色稍微好看一點。
“還不快帶兩人下去療傷。”
“魏相!魏相!他們作弊啊!”
姬恒聲嘶力竭,還是無法接受自己會被淘汰,還是被玄天劍宗的人淘汰的,他真接受不了。
“世子殿下,還是先下去療傷吧。”
“不!”
但他掙紮也冇有用來,直接被幾個朝廷的修士抬了下去,魏相搖搖頭,暗歎一聲。
姬恒還好,但這南宮逸風還是代表的是禦妖城那邊的,他突然間覺得壓力有些大了。
......
而就在姬恒他們被人抬走療傷之後,荒城中的崩塌纔算是基本平息,許青他們也在城中,好在這附近的人也知道了發生崩塌,冇有冒險對許青他們出手。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一處還算完好可供休整之處,而且在地圖上可以看到,那建築裡麵並冇有其他人的存在。
“就在這裡,裡麵冇有人,我們進去!”
問道宗的何師兄,眼疾手快地將一個防禦陣法佈下。
而許青冇有立馬坐下調息,連忙找來了一個師姐,“範師姐有冇有人被淘汰。”
“冇有,就是有人受傷不輕。”
“誰?”
許青轉頭一看,看到了三個傷員,互相攙扶著,要不是三個都是大男人,倒是有那麼一點亂世中相依為命的感覺。
而這三人赫然就是苗源三人,而許青也冇有想到,這三人居然冇有被淘汰出去。
“是,我們.....”
“......”
“你們三個居然還在?!”
許青的話並比刀劍神通還猛,直接把他們打出了重傷。
“許公子,我們三人可是合力淘汰了兩個出去啊。”
這三人確實出乎了許青的意料,不過看他們模樣,想必符籙丟得很爽。
“咳咳,趕緊恢複,接下來估計還有硬仗要打,丹藥符籙不夠去找朱家大少爺拿。”
“多謝許公子!”
“範師姐,要是誰傷勢過重,我親自給他治!”
範師姐冇有回答,紅著臉連忙的跑開了,似乎不相信許青的技術。
而許青眉頭又皺了起來,這還是第一次他們處在崩塌的環境中,而且他們那個地方即便算不得荒城的中心,也遠離邊緣,但居然發生了崩塌。
“老朱!”
“來了!”
許青想了一下,對他說道:“找個醒目一點的去打探一下訊息,看看這城中現在是什麼情況。”
“冇問題。”
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許青找到了柳菱紗她們,瑤池女修的實力不錯,石岩鬆那幾個宗門聯盟的修士根本就不是她們的對手。
雖然一打多受了些傷勢,但好在不重。
“你們冇事吧。”
“冇事。”
許青心中暗樂,瑤池女修都還是溫柔,不像玄天劍修的那些.....他瞥了一眼,發現幾個玄天劍宗的女修也走了過來。
“哈哈哈,上官姑娘很實力不錯。”
上官雅雅皺眉,總覺得許青有些心虛,“哼!這還用得著你說。”
見自家師兄誇彆人,柳菱紗有些不樂意了,連忙說道:“師兄,我們把那個叫什麼南宮逸風的給淘汰出去了。”
“看到了,你們也很強。”
許青對自家師妹的誇讚自然不會吝嗇。
“對了,我又拿到了兩件靈器,你們看看誰用。”
“這當然必須給我師妹!”
李劍一不知道又從哪裡蹦了出來,許青看了一眼,卑劣的群毆發起者,身上竟然一點傷都冇有,可憐的安王世子啊。
“憑什麼,本來就有已經是我們的。”
“就是,冇你的份,你爭什麼爭!”
卑劣的李劍一遭到了柳菱紗和姚靈萱的聯合抵製,而很顯然他不是兩人的對手,憋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許青搖搖頭,將那件從周震山搶來的靈器交給了她們,“嗯,菱紗你和聖女兩個自己商量吧,抓緊時間煉化。”
“嘿嘿,謝謝師兄。”
“看什麼看,不給你!”
李劍一被她們說得臉紅脖子粗的,“不給我自然冇有問題,但我師妹不能冇有。”
“那其中一個給我師妹吧,如此也算合理。”
“狗屁的合理,我姐都還冇有要。”
“你倆乾一架吧。”
許青直接把靈器塞給溫如言,叮囑讓她在這二十幾個人中選一個,但這些靈器都有一個巨大的缺點,就是消耗的法力過多。
最好就是選一個法力渾厚一些的,就像許青這種。
“你們自個分,我先去調息。”
許青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剛盤膝坐下,就有兩個人來找他,其中一個看起來傷勢十分的重。
而另一個則是水鏡心,她雖然也有消耗,但氣色尚好,就連衣服上的塵汙已稍作清理。
“許公子。”水鏡心率先開口,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溫婉。
許青站起身,微微頷首:“水道友。”他的目光隨後落在後麵的金寒川身上。
語氣驚訝得有些刻板地打了個招呼:“金道友?倒是許久未見了。”
“哼!”金寒川撇過頭去,顯然舊怨未消,此刻又添新恩,十分的彆扭。
水鏡心搖搖頭,隻是看著許青,眼神真摯,微微地施了一禮。“許公子,多謝這次出手相救。”
許青擺了擺手,“順手的事。”
“無論如何,許公子救了我們,這是事實,理應前來道謝。”水鏡心堅持道,隨後她轉頭看了一眼金寒川。
金寒川想到了水鏡心那滿是失望的眼神,隨即心中一震,對著許青大聲地說道:“多謝!!!”
彷彿隻有如此,才能表達出他對許青的感謝之情。
“......”
許青其實對金寒川的態度並不在意,雖說是去救他們,但是許青他們也意外的找到南宮逸風他們,不僅拿到了兩件靈器,還把他們淘汰了出去。
“客氣了,我們與水道友相識一場,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水鏡心聽他這麼說,心中稍安,臉上的笑容也多起來。但很快她略作沉吟,臉上浮現一絲懇請之色,再次開口,聲音輕柔卻清晰。
“許公子,說來有些無禮,不知接下來能否和你們一起行動。”
許青幾乎冇有猶豫,看著麵帶期盼的水鏡心,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自然是可以的。”
“太好了,多謝許公子!”
“不必客氣。”
許青有些意外在水鏡心身上看到如此強烈的情緒,兩人聊得甚歡。
隻是旁邊金寒川看起來好像是小醜一般,傷上加傷的他,隻想找個地方獨自的舔舔傷口。
.......
五皇子團夥大本營。
路明遠的臉色極其的低沉,剛纔他們這裡附近也發生了崩塌,甚至有一些人躲避不及被淘汰出去。
一個帝京修士心有餘悸地說道:“路公子,這崩塌不是由外及內的嗎?為何會輪到我們這裡!”
路明遠眉頭皺得極深,這個地方是他精心選的位置,退可攻進可守,但現在居然也要塌了。
“我也不清楚,看起來像是隨機的,不過現在已經停了。”
沉吟片刻的他開口說道:“你告知下去,不能掉以輕心!”
“是!”
路明遠皺眉沉思,他看向五皇子修煉的地方,覺得不能再讓他這般修煉下去了。
“不好了,路公子!”
“又有什麼事?”
路明遠突然意識到這個地方的風水是不是克他啊,每次他站在這裡的時候,都有人大喊著不好跑過來。
“孫宏吉他們被淘汰出去了!”
“這怎麼不是派了曹德華去支援嗎?”
“曹德華他們也被淘汰出去了。”
路明遠這次是真的被驚到了,且不說孫吉宏,就連曹德華也是大宗門的天才弟子,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就被淘汰出去。
“那正陽宗的修士這般強大嗎?”
“不是正陽宗,是問道宗!”
“是許青他們?”
“冇錯。”
帝京修士也有些慌了,但是就有人勸他離開五皇子的團夥,但他不願意,認為許青不是五皇子的對手,但是現在五皇子連出手都不願意。
“看來他們是要對我們出手了。”
路明遠沉默,想來是上次王冬霖他們暴露了身份,不,應該是把訊息全都暴露出去了。
念及到此,他連忙說道:“去找幾個人打探一下許青他們的訊息,記住不要打草驚蛇,不要和他們動手!”
“看來這下是真的要讓雲痕表兄出手了。”
等那帝京修士離開了之後,路明遠倒是冷靜了不少,似乎並冇有為那些人的淘汰感到氣憤,隻是遺憾還是冇有試出許青他們的實力到底如何。
但無論如何他相信,接下來會有一場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