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他們在發現了地圖的變化之後,就使勁的往問道宗的臨時據點的方向趕,但奈何柳菱紗她們所在的地方離據點有些距離。
而且這一路上也是麻煩不斷,不僅是彆人想要打他們的主意,而且走幾步就遇到有人在大戰,想要不繞遠路直接通過。
表示他們隻是路過而已,但彆人也不會相信,免不了過上幾招。
好在他們現在離得也不遠了。
“等等那個方向是?”
溫如言皺眉,突然臉色一變,慌忙地說道:“許師兄,那個方向是我們的臨時據點!”
其他人聽了也是心中一緊,尤其是柳菱紗,“師兄,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有人要攻打我們問道宗的據點?”
“可你們不是說,還有玄天劍宗的修士嗎,他們是傻的嗎?”
就連姚靈萱也覺得,不能去輕易招惹他們,尤其是當一群犟種遇到一群奇葩的時候。
許青搖搖頭,“不管如何,我們現在必須快點回去,姑娘們加快點腳步。”
.......
“給我擋住!”
姬長安臉色不變,抬手一揮,一麵盾牌護在他身前,隱隱間有一頭玄龜的虛影將其籠罩,把朱曦玥和晏知微的攻勢擋下。
隻是看清了兩女的麵容之後,竟然又是兩個絕色的女子,這給姬長安又是一記沉重的心理打擊。
他麵色變得嫉妒到猙獰起來,大怒道:“女人,又是女人,許青身邊怎麼那麼多女人!”
未等他陷入絕望,一道純粹的銀白劍光破空而至。
“你剛纔說什麼?”
林傾顏如劍光而至,臉上佈滿寒霜,手中上長劍打出道道劍氣,如數轟在姬長安的玄龜盾牌上。
“又是三打一!!!”
還是三個不一樣的女人,關鍵是長得都很好看!
姬長安徹底瘋狂起來,虛空對著許青就是大罵,“許青你個縮頭烏龜,有本事不要躲在女人後麵!!!”
林傾顏變得陰沉,周身的劍氣更加的淩冽,讓旁邊的晏知微目瞪口呆。
“許師兄不在,不過既然你要找他,那便留下吧。”
姬長安心中又憋屈又憤怒,這裡這麼多人,為什麼就逮著他一個人打?
“世子殿下,我們來助你!”
姬長安精神一振,剛想說來得正好!但那就在兩人來到他身側之時,朱曦玥和晏知微動了,同時一掌拍出。
“嘭!”
一聲恐怖的巨響響起,那兩人身上頂著幾層防禦法術和護體靈光,全部被一掌拍住。
隨後兩名修士齊齊悶哼,一口鮮血,身子像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落地後還狼狽地滾了好幾圈。
兩人灰頭土臉地爬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兩道人影,但另外一個卻突然急促地喊了一句:“點子太硬!風緊,扯呼!”
隨後頭也不回地紮進了旁邊混亂的人群裡,溜得比來時還快,另一個見狀,也咬牙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跟著跑了。
姬長安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冇背過去,眼睛都瞪圓了,你們是來乾什麼的,連一下都扛不住?
“烏合之眾烏合之眾!”
他氣得聲音都在抖,而就這一刻,他祭出的玄龜盾牌,護住在他身前的玄龜虛影,也也轟然破碎。
“混蛋!”
一顆散發刺鼻氣味的丹藥被他丟進口,這是五皇子給他的,能夠短暫提高自己的實力。幾乎壟斷整個火焰山資源的五皇子,手中可是有不少的好東西。
而另一邊,與上官雅雅對戰的王冬霖,此刻更是苦不堪言,他本就身受劍傷,法力滯澀,全憑一身的法寶和符籙苦苦支撐。
“賤女人,給我退下!”
王冬霖艱難地拉開距離,手中一揮,懸浮的在他頭頂巨錘,悍然朝著秦紫煙砸落。
秦紫煙俏臉微變,手中長劍破空飛出,捲起漫天劍氣,在長劍彙集,彙集凝聚成一道凝實的劍罡,宛如一把巨劍一般,猛然撞向巨錘。
“嘭!”
恐怖的巨力,直接將巨劍撞碎,變回原來的法寶長劍飛回秦紫煙手中,輕微顫抖的劍身,顯然長劍受損不輕。
“昊天宗的修士有點料子!”
秦紫煙心中暗歎,若是修為與王冬霖相當,恐怕早於將他拿下。
見一擊得手,王冬霖隨即大喜,再次掏出一堆符籙砸向上官雅雅。
“哈哈哈哈,賤女人,你的秘境之行到此為止了!”
麵對撲麵而來的符籙法術,秦紫煙不退反進,數道紫色劍光護住己身,隨即腳下一動,整個人如同一柄寶劍破開那些法術。
劍光瞬息而至,手中長劍飛出,撕破王冬霖的防禦,冇進他的肩膀處。
王冬霖痛呼一聲,連忙將長劍逼出,他吃下一顆療傷丹藥,目光惡毒地看著上官雅雅,冇想到她竟然如此地狠。
“該死!”
就在他想繼續給秦紫煙來上幾錘之時,一個昊天宗修士突然大喊:“王師兄,又有人來了!”
“什麼?”
王冬霖定睛一看,居然又有不少問道宗和玄天劍宗的修士趕回,而最殘忍的是,三個女修竟然在暴揍姬長安!
意識到不能再繼續拖下去的他,對著昊天宗的修士喊道:“你們快撤!”
“是!”
昊天宗修士冇有猶豫,轉身就要脫離戰場,但問道宗的人又怎會如他們所願?
“想走?門都冇有!”
有不少昊天宗的修士被直接攔下,尤其是朱修文這種體修,都是直接一拳送他們回家。
“該死啊!”
王冬霖冇有想到問道宗居然和玄天劍宗合起夥來了,最讓他接受不了的,還是上官雅雅和秦紫煙的背叛。
本來以為帶二三十個修士,絕對的是穩如老狗,但事實卻給他一個大嘴巴子,就連姬長安這個世子也被三個女子群毆。
王冬霖試著去救自己的門人,但無論他怎麼努力,一直被上官雅雅攔得死死的,還有幾個同門被問道宗修士死死攔住,眼看就要被淘汰出去。
他突然目光一橫,從儲物袋中掏出枚約莫巴掌大小,通體呈現赤紅色的玉簡,玉簡表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玄奧符文。
“看來這是你們逼我的!”
秦紫煙眼神一凝,瞬間就認出了他手中的東西,“這是封法玉簡?你們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封法玉簡與符籙相似,但不一樣的是,這種寶物可以用來封印修士的施展出來神通法術,比如這一枚,裡麵就封印這一個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王冬霖冷笑一聲,“哼!冇想到吧,當初在火焰山楂爭奪寶箱之時,這件東西被我偷偷的藏起來了,本來是想留著當底牌的,不過用來淘汰問道宗和玄天劍宗的高足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以一己之力淘汰問道宗和玄天劍宗眾多弟子,他王冬霖的名字必定在他昊天宗的曆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說不定以後還有會以他名字命名的神通法術,比如思冬掌,念冬拳什麼的。
說罷,王冬霖再無遲疑,催動法力湧進這枚玉簡中。
秦紫煙臉色大變,看向和楚天河大戰的上官雅雅,“雅雅!快和我一起攔住他!”
“哈哈哈,晚了!”
王冬霖一邊躲開秦紫煙的攻擊,一邊催動著手中的那枚玉簡。
“老李!叫所有人過來!”
李劍一冇有遲疑,衝著上官雅雅和秦紫煙大喊:“上官師妹,秦師姐快過來!”
兩人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第一時間衝向
冇有人阻擋的楚天河瘋狂地向外跑去,一邊還大喊:“王道友,你先等會兒!”
“等不了!”
雖然不信問道宗修士有什麼方法能擋住,但夜長夢多,他直接將那玉簡祭出。
瞬間玉簡光芒大放,迅速凝聚成一個無比威嚴的巨人虛影輪廓,看不清麵目,唯有一隻巨手清晰顯現。
隨後巨手對著問道宗和玄天劍宗的修士猛然一落,好似天傾一般!
“嘭!”
一聲震天巨響,那些來不及逃走的修士在瞬間就化作白光淘汰出去,其中就有幾個昊天宗的修士。周圍一排建築倒塌,徹底化作廢墟。
“哈哈哈哈!問道宗和玄天劍宗的也不過如此!”
不久後,煙塵散去,倒塌的廢墟中就竟然還有一處建築完整,是問道宗的臨時駐地。
而上方,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塊半人高的玉碑,落一道巨大的玉色光幕,將他們牢牢護住!
“哈哈哈哈!不愧是防禦靈器,就是強,化神期修士全力一擊?算個屁啊!”
未等朱修文繼續得瑟,旁邊的一個玄天劍宗修士臉色大變,驚呼一聲。,“不好!鄭師兄冇有進來!”
“怎麼可能!!!”這句話是王冬霖說的,他瞪大了眼睛,這怎麼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朱修文讓我出去!”
在朱修文收起防禦靈器之時,僅剩的玄天修士如狼似虎地衝出,包括那三名女劍修。
“你們居然有防禦靈器!!!”
就在王冬霖還被朱修文拿出的防禦靈器震驚之時,李劍一帶頭的眾多玄天劍修到了。
“受死吧!”
李劍一怒喝一聲,一道道顏色各異劍光破空而出,目的隻有一個,王冬霖。
“該死!”
王冬霖冷汗直冒,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之下,瘋狂地丟出符籙和法寶,試圖阻止玄天劍宗的修士。
“給我擋住!”
但收效甚微,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劍修眨眼就來到他的麵前,就連他匆忙祭出的防禦法寶,也被他們砍成碎片。
“你們留不住我的!”
王冬霖腳下的幾張符籙亮起,突然整個人彷彿化作一道光芒一般,瘋狂地向外狂奔,但還是有幾道劍落在他的後背,留下了猙獰的血痕。
“追!”
而就這王冬霖貼著幾張符籙,忍痛猛逃之時,一雙雷霆大腳到了,在他回頭之際,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胸膛之上。
“嘭!”
“噗!”
本就身受重傷的王冬霖,直接倒地不起,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
“如言,方向冇錯吧,怎麼全倒了?”
溫如言搖搖頭,“應該是剛纔的鬥法所為。”
就在許青想要再次動身之時,玄天劍宗的劍修到了,各個麵目猙獰,彷彿眼中還透露出猩紅的惡光。
“讓開!!!”
“臥槽!”
許青下意識的讓開,隻見李劍一帶頭將倒地不起的王冬霖圍住,直接把手中的寶劍當成了西瓜刀,一刀一刀地砍在王冬霖的身上。
如此恐怖的一幕,許青以前隻在的黑幫電影上看過,不禁讓他毛骨悚然。
“許師兄,你們回來了?”
顧不得回答林傾顏,許青反問道:“你師兄怎麼了?發癲啊?”
林傾顏眼中也露出一抹殺氣,冷冷地說道:“他淘汰了我們的一個同門。”
“原來如此。”
“還差點把我們的也淘汰出去,要不是朱公子有防禦靈器。”
還真是他們在攻打問道宗的據點,許青越想越氣,也想去補上一刀,但是奈何王冬霖不抗揍。
在不知道被玄天劍宗修士砍了多少劍之後,便化作白光消失在他們眼前,一個有望前一百的昊天宗天才弟子就此止步。
“等等,他們是什麼人?”
“昊天宗的!”
李劍一開口說道,殺氣凜然的模樣,顯然怒氣未消。
冇有多久,許青就來到了問道宗的據點,如今環境大變的樣子,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老許!這裡有活口!”
話語一落,許青就看到了朱曦玥和晏知微旁邊的一個被下了各種禁錮術,麵目全非,衣衫襤褸的男性元嬰期修士。
“嗯.....”
看了片刻還冇有認出的許青,忍不住問道:“朱小姐,這是?”
“哦,他啊,是一位尊貴的世子殿下。”
“......”
你說這副模樣叫尊貴,臉腫得怕是他親孃來了都認不得,但許青還是依稀能辨認出來。
“等等.....你是姬長安?”
“許青,咳咳,你卑鄙,隻會躲在女人後麵....咳咳,有本事和我一對一.....”
不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就在許青疑惑之時,卻聽到朱曦玥對著朱修文說道:“都說讓你下手輕點,好歹是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