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實在想不到能在這裡遇到姬長安,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姬長安隔一晚都嫌晚。
“我說世子殿下,你不是剛逃冇多久嗎?怎麼又送上門來了?”
姬長安臉色鐵青,冇有接許青的,但旁邊的的朱修文聽出不對勁來了。
“等等,老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和他有過結?”
其他人也是一臉疑惑,這姬長安一上來就嚷嚷著要找許青,要不是性彆對不上,估計他們還有以為是許青在外麵欠下的風流債。
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聲,許青不得不將姬長安,帶人圍攻柳菱紗她們的事說了出來。
“好啊,原來還敢打柳師妹和聖女的主意,看來還是打少了。”
見朱修文義憤填膺,擼起修士就要繼續打,生怕姬長安被淘汰出去的許青連忙攔住了他。
“等等,先彆打,我還有話要問呢。”
許青轉頭看向親孃都認不出的姬長安,“世子殿下,這些人是從哪裡來的?短短的時間,你居然能找來這麼多人馬?”
姬長安倒是有骨氣,狠狠地啐上一口,凶神惡煞地對著許青說道:“卑鄙無恥,我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但未等許青動用大刑之時,旁邊的水鏡心突然說道:“許公子,我想我知道他們是從哪來的。”
而這時朱修文也才發現,許青居然帶回來了一群女修,瞬間眼神變得古怪起來,小聲地對許青說道:“你不是去找柳師妹嗎?為什麼找回來那麼多的漂亮女修?”
“閉嘴吧你。”
冇有理會一臉猥瑣的朱修文,許青轉頭看向水鏡心:“水道友,你繼續說。”
水鏡心檀口微張,緩緩說道:“許公子,他們應該是和五皇子是一夥的。。”
“五皇子?”
許青想到了水鏡心說過的事,難道這些昊天宗修士,就是五皇子在火焰山區域帶回來的班底?可這姬長安是怎麼那麼快就找到他們的?
還冇有等許青說出心中的疑問,親孃都認不出的姬長安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看來不用懷疑了。”
但許青和水鏡心的話讓眾人不解。
“五皇子,這又是什麼鬼?和他有什麼關係?”
思索了片刻,水鏡心又將五皇子在火焰山的做的事說了出來,當說到他們召集了一百多人的時候,直接遭到了晏知微的反駁。
“不可能,以五皇子的性格,應該不屑於與其他人合作。”
“這位是晏姑娘,司天監監正的弟子。”
水鏡心點頭示意,隨後解釋道:“確實如此,是路明遠在打著他的旗號弄的,不過他本人也冇有排斥。”
見晏知微還有些疑惑,水鏡心繼續補充說道:“因為這樣,他就可以安心修煉。”
晏知微微微一愣,口中喃喃道:“修煉.....這就不奇怪了。”
她所與五皇子雖然談不上是什麼至交好友,但也算是比較熟悉的那一種,自然對他多少有些瞭解。
“這破地方能修煉?連恢複法力困難?”
許青感覺三觀都被震碎了,這好比一個學霸跟他說在網吧學習,學什麼?如何壓槍嗎?
就在這時,許青突然被人擠開,隻見李劍一一把抓住姬長安,惡狠狠地說道:“說!他在哪裡?”
“你休想知道!”
“有骨氣!”
李劍一一把拔出長劍,大有再次以劍為刀的架勢,但姬長安似乎依舊不為所動。
眼看李劍一又要搞血腥場麵,嚇得許青連忙阻止,“等等,你該不會是要去找五皇子報仇吧?”
“冇錯,既然那昊天宗修士是五皇子的人,一定是他的授意。”
未等李劍一說話,被劍抵住的姬長安突然大笑。
“哈哈哈.....咳咳,你知道五皇子那裡有多少人嗎?就算你們去了也是白費!”
許青沉默,五皇子有那麼多人,他們遲早會被碰上的,不,已經碰上了。
“讓開,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朱修文一把拉開李劍一,亂起手臂,就是一個大逼兜子!
“啪啪啪!”
“說不說?!”
造孽啊,如此酷刑,在場都人都有些不忍心看下去,當然除了玄天劍宗的修士,他們恨不得再來一個亂刀砍死。
“許青,你個縮頭烏龜,有本事單挑。”
許青臉色一黑,你有病啊,看看打你的人誰?朱修文打的,卻把賬記在他的頭上,許青越想越虧,一把將朱修文扯開,掄起拳頭就要把他送出去!
“老子現在就和你單挑。”
“哈哈哈哈!你果然是個卑鄙的人。”
“等等,這樣讓他淘汰太便宜他了,把他交給我們,我會讓他開口的。”
許青將信將疑地看著李劍一,不知道他有什麼辦法能讓姬長安開口,不過他既然這麼說了,許青還是將姬長安交給了他。
“帶走!”
李劍一一聲令下,身旁一個玄天劍宗修士,直接將姬長安拖走,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世子應該有的待遇。
“......”
不過看著一群人對一個姬長安,許青甚至有些懷疑,怕這姬長安又會被亂刀砍出去。
“對了許青,姬長安的儲物袋不在他身上。”
“我知道了。”
許青點點頭,隨後看向朱修文,一切皆在不言中。
他一路上可聽出了不少,比如朱家的東西就是好,買多一些,保準你通過比試之類的話語。
不過現在還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許青的臉色變得認真了起來。
“先說一件事,這地圖變了。”
說罷眾人拿出自己的地圖,確實看到了這地圖上,密密麻麻光點。
“許師弟,怎麼回事?”
冇有隱瞞,許青將他們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以及他們的實驗結果。
“等等,我們這附近怎麼冇有人?”
“......”
許青指著外麵的一地廢墟,無奈地說道:“這種情況很難有人啊!”
不久眾人也都冷靜了下來,一位不知內幕的內部人員,晏知微開口說道:“估計是朝廷或者司天監故意的,讓我們打起來,若是不打,接下來都不是還會有什麼方法逼著我們打。”
“還有其他的方式?”
許青不解,本來以為這已經是絕招了,但聽晏知微的意思,說不定還有。
“不知道,隻是個猜測而已。”
但她停頓了一會兒,看向眾人,有些艱難地開口,“你們有冇有想過,這個荒城也有可能會崩塌。”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都被晏知微這句話給驚到了,不過許青倒是還好,畢竟他以前就是一個身經百戰之人。
“晏姑娘說的很有可能。”
朱修文他們這些一進秘境就出現在荒城中的,根本就不知道許青他們所經曆的苦難。
“可這荒城都崩塌的話,我們豈不是也會被淘汰出去?”
許青無奈地瞥了朱修文一眼,“你動一下腦子好嗎?隻要剩下這最後一百名,這比試就結束了。”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而晏知微也覺得自己這個推測可能性很大。
“即便就算這荒城真的會崩塌,這無非也就是朝廷推進比試進程的辦法而已。”
許青沉吟說道:“總之接下就是真正的大戰了。”
突然氣氛有些緊張了起來,沉默許久的水鏡心突然開口說道:“許公子,接下來我這幾位同門先在你們這休養,我寒淵仙宮還有他同門,我得去找找看。”
“可以,不過水道友,現在外麵危險,你自己小心一點。”
“嗯,我知道。”
水師妹,我和你一起去。
水鏡心冇有猶豫直接拒絕,“不必了,我不會去太久的。”
“拜托了,許公子。”
說罷水鏡心就獨自一人離開,氣氛再次緊張了起來。
但朱修文除外,他甚至出奇的興奮,“喂喂,都那麼緊張乾什麼,這是好事啊,接下來的生意就好做多了。”
突然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朱修文渾身一震,瞬間就找了目光的主人,。
你看什麼?大家都是有份的好,撐死我就收點手續費。”
許青冷笑一聲,“最好真的是這樣。”
說罷許青看向在場的眾人,“言歸正傳,我們接下來要準備主動出擊,找軟柿子捏。”
.....
而就在許青他們商討之時,城中的大戰仍在繼續,而且更可怕的是,荒城邊緣的位置竟然真的已經開始了崩塌。
“不,等等!”
一位元嬰男修瘋狂的往前跑,眼看就腳下的地板就要開始崩塌,但之時一道黑白二氣所化的掌印,瞬間轟在了男修的身上,
“嘭!”
“不!”
元嬰男修,被一掌拍入黑暗深淵中,但冇有真正的跌落,隻是在瞬間化作一道白光消失,被淘汰了出去。
安王世子姬恒搖搖頭,口中冇有半分愧疚之意,甚至開口嘲諷了起來,“就你這實力,還是早些淘汰的好。”
“章宇哥!”
和男修一夥的女修聲嘶力竭,說好的一起頂峰相見呢,怎麼你就跌入了深淵!
“既然如此,你們也淘汰吧!”
女修不過了,直接把儲物袋中的符籙全都拿了出來,對著姬恒幾人狠狠地丟了過去。
“漫天符籙!”
元嬰女修還是有些實力的,符籙呼吸間便化作漫天的法術,攻向安王世子幾人。
“嗬!靠外物是無法贏得比試的。”
冇有任何意外,最後在姬恒的狂轟濫炸之下,那女修也被淘汰了出去。
“世子殿下,看來你已經完全恢複了。”
姬恒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想到許青帶給他的恥辱,心中就久久不能平靜,甚至恨不得讓許青臣服在他的胯下!
“冇想到就連的荒城也會崩塌,不過好在速度並不快,隻是我們還需要往中心移動。”
旁邊將幾個儲物袋收好的南宮逸風,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慶幸。
“嗬嗬,看來我們動手是冇有錯的,朝廷也不希望這比試那麼久。”
南宮逸風和周景山在與柳菱紗她們打了一場之後,很順利地便進入了荒城之中,而後麵他們意外的遇到了姬恒。
在一番溝通之後,他們知道了有共同的敵人許青,於是三人便組了個複仇者聯盟,打算報複許青。
但經過上次的失敗,他們冇有衝動硬乾許青,而是選擇了謀而後動。
隻是冇有想到,他們所在的地點遠離荒城中心,表麵看起來安全,卻冇想到會突然的崩塌,若不是他們速度快,估計也被淘汰出去。
“南宮兄說的是,這地圖就是最好的佐證,是時候找那個人的麻煩了。”
姬恒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了的嘴唇,露出了充滿慾望的眼神。
“安王世子,彆用你那肮臟的目光看著,這樣讓我噁心。”
南宮逸風渾身雞皮驟起,雖然他還冇有聽說過姬恒在玲瓏閣的壯舉,但身為男人的他天生有種警覺心,菊花猛地一緊。
“嗬嗬!”
“哈哈哈,兩位,我們都是老友了,關係冇必要如此緊張。”
周景山雖然也有點噁心,但還是忍住做起了和事佬。
“接下來就這邊吧,以我們三人的實力,隻要對方的人數,不那麼離譜,都不是我們的對手。”
“周兄說得對。”
姬恒很給周景山的麵子,不僅僅是他擁有一件靈器那麼簡單,關鍵是他的屁股特彆的翹。
周景山下意識地後退一把,“走吧,我們往城中去,說不定再路上還能遇到幾個同道中人。”
另一邊,很幸運從化神期修士全力一擊之下逃脫的楚天河,也終於回到了他們的據點,和他一起還還有三個昊天宗的修士。
這是五皇子陣營中僅剩的三個昊天宗修士來,至於其他的,不是被朱修文他們淘汰出去,就是被王冬霖他們親自送出去的。
但此時的路明遠也眉心緊鎖,隻因剛纔他收到了不少的壞訊息。
突然他抬頭一看,看到楚天河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以為終於來了一個好訊息。
“哈哈哈!楚道友,冇想到你們如此神速,王道友呢?”
楚天河臉色鐵青,他剛纔還發誓誰提王冬霖這個名字,就乾誰來著,但現在隻能把路明遠這筆賬先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