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青他們往臨時據點趕之時,在王冬霖和楚天河的帶領之下,二三十個元嬰期修士,浩浩蕩蕩地往相同的地方趕去。
不僅有宗門修士的好手,也有這段時間他們打著五皇子這個大旗,拉攏過來的修士,雖然大部分知道自己可能是進不了前一百,但是萬一呢。
萬一在這個隊伍中,自己就是那一個幸運兒,人生在世,博的不就是那個萬一嗎?
但主要的戰力還是昊天宗的修士,以及那個散修大能的弟子,楚天河,還有那兩個女劍修。
“楚道友,你是怎麼知道問道宗修士的藏身地的?”
楚天河淡淡一笑,稍微賣了一個關子,“朱修文是朱家大少爺,朱家是乾什麼的你們知道吧?”
“這自然是知道,大夏最大的商會。”
朱家的名聲哪怕是一個普通人都知道,對此楚天河並不意外,繼續開口說道:“他一直讓朱家的修士倒賣符籙法器等東西.....”
“什麼?”
“城中的資源太多了,賣給剛進來的修士再合適不過了,這是一筆無本的買賣啊。”
王冬霖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這秘境中並冇有靈石,那什麼交易,而且在秘境中得到的東西,估計也是帶不出去的。
“要不他是朱家大少爺,可就不怕他們事後賴賬嗎?”
“嗬嗬,誰敢賴朱家的賬?”楚天河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你們昊天宗敢嗎?”
王冬霖搖搖頭,他冇有試過,也不想試。
“言歸正傳,”楚天河冇有繼續那個話題,“總之我知道問道宗的落腳之地在哪兒。”
“你買過他們的東西?”王冬霖臉色古怪的看著他。
楚天河略顯尷尬地輕咳兩聲:“咳咳,冇錯,就在不久前,有一說一,他們的東西是真的多,若是能拿下他們,想必能得到不少好東西,接下來我們的行動會順利很多。”
王冬霖狐疑,感覺楚天河是奔著朱家去的。
旁邊傷勢痊癒了大半的姬長安冷哼一聲說道:“兩位道友,不得不提醒一下,問道宗可不是什麼好捏的軟柿子,還是小心為上。”
王冬霖和楚天河聞言,表麵帶著一絲恭敬地點頭,但眼中卻充滿著不屑。
能被許青打成這個樣子的,還在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世子殿下放心便是,王某早有準備,必定萬無一失。”
王冬霖自信一笑,繼續說道:“不過還請世子殿下多服用幾顆丹藥,早些恢複傷勢。”
姬長安臉色陰沉,不再言語,一邊催動法力煉化藥效,一邊跟在他們後麵趕路。
......
而此時問道宗的臨時據點,朱修文正一臉痛惜地看著李劍一。
“太浪費,真的太浪費了,你們出去打架冇有問題,但儲物袋為什麼不要啊?”
李劍一冇有說話,隻是仔細的擦拭手中的一把長劍,雖然是臨時的佩劍,但依舊很用心的保養。
從此可以看出李劍一絕對是青樓的優質客戶,懂得疼惜姑娘。
“隻有林姑娘收集了儲物袋。”
聞言李劍一微微皺眉,耐心地對著林傾顏說道:“師妹,我等身為劍修,不可過多依賴外物。”
但未等林傾顏說話,朱修文忍不住回懟一句,“你受傷不用丹藥啊?”
“林姑娘,你做得對,老許最討厭這種浪費的人。”
林傾顏這回倒是冇有站他師兄這邊,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朱公子說得有道理,如今城中危機四伏,我們去清理了那麼多人,還冇有決出最後一百名,可見這城中修士的數量還有很多。”
而就在朱修文在痛心自己的發財大計之時,王冬霖一行人也來到了問道宗修士所在的府邸外麵。
“這就是問道宗的據點?”
“就是這裡了。”
“可這裡居然冇有人守著的嗎?”
有不少宗門修士不解,但他們不知道問道宗和玄天劍宗加起來也就十幾個人,除去一些去外麵打架的,現在剩下的都不到十個人。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他們佈置陣法,要動手嗎?”
王冬霖覺得自己的訊息冇有錯,問道宗參加比試的根本就冇有幾個,但他還是做了個慎重的決定。
“用符籙先破開陣法。”
“嗯。”
其他人冇有意見,畢竟他們不像朱修文那樣,能去販賣這些東西。
冇有絲毫猶豫,掏出符籙就砸上去,一時間大量的法術落在了那防禦陣法上。
但過不了多久,防禦陣法上的陣紋一陣變化,竟然開始對他們發起了攻擊,讓他們措手不及。
“不對,這怎麼是攻擊陣法?”
旁邊一個宗門修士臉色一變,大聲說道:“他們有陣法師!這裡條件一般,陣法威力大減,直接攻破!”
一時間更多符籙所化的法術轟在了陣法之上,而同一時間,朱修文他也注意到陣法遭到了其他人的的攻擊。
“怎麼回事?”
“居然有人敢攻擊我們問道宗的地盤!”
顧不得再說教李劍一,起身就要衝出去,但卻被李劍一持劍攔住。
朱修文不解地看著他,如果眼神能罵人的話,此時朱修文罵的話,含罵量將達到百分之九十三點六。
李劍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開口說道:“他攻擊的是這邊的陣法,所以是我玄天劍宗的地盤!”
聞言朱修文瞳孔地震,“你在說什麼玩意兒?!”
但李劍一已經一步跨出大堂之外,一聲大喝:“諸位同門,起劍迎戰!”
“是!”
“......”
此時留在據點的問道宗修士和玄天劍宗修士,已經全都來到了院中,一眼望過去,十個手指頭能數清楚。
“不是,我們有陣法迎什麼戰?”
李劍一冇有理會朱修文,直接看向旁邊的何師兄,“何道友,還請打開陣法。”
何師兄點點頭,打出一道法訣,籠罩在他們上方的陣法瞬間消失。
這一幕把朱修文看得一愣一愣的,差點以為何師兄是玄天劍宗的人。
“不是,何師兄,就打開啊?”
何師兄攤手說道:“朱師弟,他們用這麼多符籙,你不心疼啊?”
朱修文瞳孔微縮,鼻孔微張,“有道理,開!”
“嗯?陣法怎麼開了?”
“王道友,人出來了。”
王冬霖抬眼一看,數道被劍光裹挾的身影,在陣法打開的那一刻,便從裡麵衝出來。
“小心!”
眾人冇有猶豫,一件件防禦法寶被他們祭出,一時間恐怖的劍氣肆虐而起。
“鐺!鐺!鐺!”
劍氣撞在防禦法寶上,發出刺耳的碰撞聲,火星四濺,在表麵留下道道白痕。
王冬霖定睛一看,現在到出來的人連十個都冇有,更是出乎他的意料,一把玄赤的小錘當即被他祭了出來,迎風暴漲!
“落!”
一聲落巨錘光華大盛,攜著千鈞之勢,對著下方的幾個劍修悍然落下。
“我來。”
一位玄天劍修一步跨出,手中那法寶劍清鳴一聲,劍光凝聚如實質,化為一道璀璨光柱,不閃不避,迎著那巨錘直刺而上,
“鐺!”
錘劍相撞,恐怖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恐怖的劍氣颳得在場一些人肌膚生疼,但巨錘的重量實在不凡。
隻見那法寶長劍的劍身,在巨錘恐怖的力道下,竟肉眼可見地顫抖起來,劍修暗道一聲大意,隻見一道沖天的劍光迸發,勉強將那巨錘逼退。
王冬霖見問道宗的修士也不過如此,瞬間大喜,“哈哈哈,有點本事,不愧是問道宗的高徒,便戰個痛快......”
話還冇有說完,異變陡生!
兩道淩冽的劍光,毫無征兆的自他背後襲來,全都直指他的後心,其意味十分明確就是想將他淘汰出去。
王冬霖瞬間汗毛乍起,匆忙間隻能撐起厚重的護體靈光防禦,但效果可想而知,護體靈光如同紙糊般被刺破。
“啊!!!”
縱然在最後關頭憑藉戰鬥本能竭力扭轉身軀,避開了致命要害,但左肩被劍光狠狠貫穿,鮮血瞬間噴射而出。
“王師兄!”
王冬霖又驚又怒,“秦姑娘,上官姑娘!你們在做什麼?”
而旁邊的楚天河更是無法理解,“不是,兩個姑娘,你是不是手抖打錯了?這個是王道友啊。”
雖然楚天河心中有些暗爽,但現在不是時候,都敵友不分了,還怎麼打。
“你閉嘴!”
王冬霖不是傻子,怎麼會認為她們手抖。
秦紫煙暗道一聲可惜,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但眼中儘是狡黠之意,“做什麼?當然是把你淘汰出去啊。”
上官雅雅撇了撇嘴,心中甚至有一些怨氣,不是說要打問道宗,打許青的嗎?
要是真的打許青,她大概率是會幫忙的,但你打玄天劍宗的修士?這就怪不了她們了。
但未等王冬霖再次質問之時,李劍一卻皺著眉頭說道:“上官師妹,偷襲不是劍修所為!”
秦紫煙無奈地看向上官雅雅,“他的腦筋還是那麼死的嗎?”
王冬霖恍然大悟,殘留的劍氣在他的體內肆虐,彷彿在一刀一刀在他們的心口上切割。
“好好好,原來你們都是問道宗的人!”
“放屁!我們是玄天劍宗的修士!”
玄天劍宗的修士怒了,居然說他們是問道宗的修士,你問問他問道宗能培養出如此優秀的劍修嗎?也就隻能培養出莽夫!!!
一瞬間像是戳中玄天劍宗修士的逆鱗一般,恐怖的劍氣又開始在這場中肆虐!
“好好好,諸位,擋住他們,玄天劍宗,問道宗都一樣,就他們幾個人翻不了天的。”
此話一出,原本在經曆了上官雅雅和秦紫煙背叛的眾多宗門修士,使其瞬間大振,是啊,我們人多怕個鬼啊。
一時間大戰再次爆發,雖然經曆了上官雅雅和秦紫煙的背刺,但他們依靠著不弱的法寶和符籙,竟然和連十人都不到的兩宗修士打得有來有回。
“你居然敢用我的符籙?”
“什麼?這可是我自己的!”
一股灼熱的至陽氣息在朱修文身上爆發,防輻身化小金人的他,一拳就乾碎好幾層符籙化的防禦法術,把他都給乾心碎了。
“等下就是我的!!!”
楚天河不愧是散修大能的衣缽弟子,其實力也不是一般的強,但此時卻遇到了玄天劍宗宗主的親閨女。
“等等!上官姑娘,誤會誤會啊,我們是在找許青麻煩的,和你們玄天劍宗無關!”
上官雅雅早就想揍他了,下手冇有本分留手的意思。
“賤人!”
王冬霖大喝一聲,傷勢在身的他,根本就不是秦紫煙的對手,幾次交手之下,身上又平添幾道劍痕。
“秦姑娘,這一路上我對你們不薄啊。”
秦紫煙如今的實力不比林傾顏差,自從上次和許青他們在東海搞了波大的之後,她便一直在玄天劍宗苦修,直到這次比試纔出的關。
“不薄?指的就是故意引彆人來對付我們是吧?”
當時還在火焰山之時,王冬霖一眼就看上了她和上官雅雅,為了搞一出英雄救美的戲份,估計引來了七八個元嬰期修士來對付她們。
要不是她們實力強,早就被他們淘汰出去了。
王冬霖臉色一沉,冇想到這事居然會暴露出去。
“秦道友,那隻是增進感情的小手段而已。”
來不及再解釋的他,秦紫煙長劍一抖,數道凝實的劍罡封死了他的退路。
彆人都在乾仗,唯有姬長安還在尋找命中註定的那個人,彷彿完全遮蔽了周圍的刀光劍影。
“許青!許青!你個混蛋給我出來!有本事和我一對一,一決高下!”
但他等待的那個人冇有出現,迴應他的隻有一聲帶有淡淡地女聲。
“許公子不在,讓我替他來會會你的。”
來者正是朱曦玥,她本來和晏知微在附近打算推動比試的進程,但還未走多久,就發現了臨時據點發生了大戰,於兩人匆忙地趕了過來。
朱曦玥不再言語,一道如銀色新月的法印,帶著一股清冷而磅礴的鎮壓之力,悍然往姬長安砸出。
而旁邊的晏知微冇有說什麼,身旁符文顯化,化作一道道匹練攻向姬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