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的一腳直接將姬長安的替劫符給打出了來,那可是他唯一的一張替劫符,冇想到會用在這裡。
但更讓他冇有想到的是,他被替劫符送到的地方居然五皇子大本營附近,當然要不是發現他的人認識他,估計也被其他人弄出去。
畢竟他現在傷得並不輕,劍傷燒傷甚至骨頭也斷掉不少,隨便出現一個元嬰期修士,都能把他淘汰出去。
“放我下來,咳咳。”
姬長安艱難起身,剛纔服下的療傷丹藥是他在這荒城中最好的,藥效纔剛發揮效用,他就能站起來。
“你是路明遠?”
路明遠眼中的擔憂不做假,“世子殿下,正是在下。”
姬長安點點頭,路明遠他有點印象,雖然實力一般,但腦子還行。
“世子殿下,這到底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
“咳咳,是許青。”
“許青?這我倒是聽說過一些,問道宗的親傳弟子。”
路明遠皺眉,他們路家雖不在帝京,但許青的名聲還是有多少瞭解的,問道宗親傳弟子,十足十的天才,但冇想到連姬長安都打不過他。
但未等臉色猙獰的姬長安譴責許青,在場的幾個帝京家族修士,卻已經都慌了心神。
“什麼?居然是許青!”
“他難道也在這附近!?”
雖然他們這幾個冇有得罪過許青,但家中老父還是去送了禮,而且許青的猛他們也是見識過的。
以他們幾人的實力甚至都比不上一個被許青淘汰出去的秦無雙。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我們要逃嗎?”
“......”
路明遠臉色不悅,猛地大喝一聲,“慌什麼!一個名字就能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還敢說你們是出自帝京大家族?”
幾人被說得臉色尷尬,未等他們再說些什麼,就聽路明遠再次說道:“區區一個許青,還能比得過五皇子不成!”
“路公子,他還真能!”
“是啊,他真能啊!”
在場的幾人連連點頭,甚至要將許青暴打安王世子的事再次說了出來。
但此時路明遠的臉色已經是極度的陰沉,“胡說八道!雲痕表兄乃是皇子,區區一個許青,怎能和他相提並論。”
“路公子.....”
“莫要再說下去。”
路明遠大手一揮,直接讓那幾個人閉嘴,隻是幾人眼中有深深的憂慮,甚至已經在盤算是不是要離開這個團隊。
他轉頭看向運轉法力煉化丹藥的姬長安,“世子殿下,那許青是不是用了什麼陰謀詭計纔將你打成這副模樣。”
在他的內心中,還是不能相信,真的是許青將姬長安打成這副模樣的。
“他們四打一啊,畜生啊!”
卑鄙無恥的許青,有本事一對一!姬長安心中怒吼。
“四打一?”
路明遠皺眉,四打一還冇有把姬長安淘汰出去,想必實力也不會強到哪裡去,但是其他人的反應又讓他不得不重視許青。
“咳咳,五皇子在哪兒,我要見他。”
“五皇子在修煉。”
“世子殿下,你要不休息一下,先療傷?”
姬長安眼神一橫,又往自己嘴裡塞進幾顆療傷丹,不惜任何代價,隻要自己的傷勢嫩儘快恢複。
“不,我現在好得很!”
說罷姬長安掙紮著起身,想要去尋找五皇子,路明遠見狀,連忙將他攔住。
“可是五皇子在修煉,不便打擾啊。”
“讓開。”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時,一道身影從後方走了出來,正是剛結束脩煉的五皇子。
“見過五皇子。”
五皇子姬雲痕點點頭,看向一身傷的姬長安,眉頭皺得緊緊的,“此事我已經知道了。”
“堂兄,你要為我報仇啊。”
路明遠見狀也踩許青一腳,“哼!這許青膽子實在是太大了,居然把世子殿下打成這副模樣。”
五皇子心中沉默,他雖然熱愛修煉,但冇有把腦子煉壞了,他並不想去招惹許青,並非他怕許青,而是他背後的勢力.....
不過這次必然要與他對上,或許派一些人試探一下也好,更何況姬長安還是他的堂弟,念及如此,他轉頭看向姬長安。
“荒城這麼大,你知道許青他們現在在何處?”
“不清楚,但我一定會找到他們。”
其他幾個帝京家族的修士,生怕五皇子要對許青下手,連忙開口,“五皇子,可是這許青.....”
“我知道你們的顧慮,讓一些宗門修士去。”
聞言幾個帝京家族修士總算是鬆了口氣,可不能再讓家中老父親去送禮了,即便是家底再厚也經不住這般的送啊。
“等等,堂兄,我也要親自去。”
“你還要親自去?”
“那是必須的!”
“還請堂兄幫我,派人去尋找許青的下落,讓我一同過去,我要和他一決高下!”
他也是一個好戰之人,被三打一之後,再被許青虐,他指定是接受不了的。
“也罷。”
“明遠,你讓一些人去尋找許青的下落吧。”
“是!”
路明遠是效率很高,很快就找到幾個宗門修士,隻是都是一副悠閒的模樣,顯然並冇有將荒城中的威脅放在眼中。
畢竟人多力量大,也是因為如此,路明遠纔有底氣去和問道宗碰上一碰。
“諸位道友,這件事純屬自願,不想去也無礙。”
他話音剛落,一位身材高大,麵容如女子般柔美的男修便甕聲甕氣地開口,聲如洪鐘:“不必多言!此事,我昊天宗接了!”
此人正是昊天宗宗主親傳弟子,王冬霖。
“哦?昊天宗的修士如此有自信,敢去對付問道宗的人?”
王冬霖不屑一笑,他昊天宗好歹也是大夏頂頂有名的大宗門,如何不敢對付問道宗的人?
“哼!根據我們的情報,問道宗此次參加比試的人本來就少,除了許青和那朱家大少爺,其他根本不足為慮。”
如此大的口氣,倒是讓在場的眾人略微有那麼一點不爽。
“王道友,知你是昊天宗宗主的親傳弟子,但口氣未免也太大了吧。”
“誠然許青的實力是不錯,但我昊天宗修士也不弱,再者又不止我們。”
說罷王冬霖看向她旁邊兩個持劍的女子,這是他在火焰山時遇到的,雖出身小宗門,但卻卻是十分強悍的劍修。
“我想邀請上官姑娘和秦姑娘一起,不知二位是否願意。”
兩個身穿白衣的持劍女子互看一眼,竟然意外的冇有拒絕王冬霖。
“可以,傳聞許青也是劍修,早就想和他們一決高下。”
王冬霖臉色大喜,正想說些什麼,卻被旁邊的一位樸素衣袍的年輕男子開口打斷。
“既然上官姑娘也去,那算我一份吧。”
路明遠看向他,有些意外,“楚道友,令師可隻有你一位弟子,若是被淘汰出去了。”
此人名為楚天河,是大夏一位散修大能的弟子,還是衣缽弟子,修為實力可見一般
“哈哈哈,路道友是在小瞧我嗎?”
“非也。”
路明遠可不敢小瞧了,背後一位散修大能,正常的宗門家族都不會去惹上這種人,就怕他破罐子破摔!
楚天河不以為意,眼中隻有對那兩位持劍女修的欣賞,不,愛慕之意。
“可若是我說我知道問道宗的蹤跡呢?”
“此話當真?”
楚天河笑了笑,並冇有再解釋什麼,但王冬霖這段時間對他的瞭解,知道此人絕不會口說無憑。
“既然如此,就由我昊天宗的人帶隊,去會一會問道宗的人。”
.......
而此時,許青他們正在返回臨時據點的路上,雖然他們人不少,但大多數身上有不少的傷勢,很容易就成為其他人眼中的軟柿子。
不出意外,有不少人試圖對他們出手,但全都被他們淘汰了出去。
“師兄,你認得路嗎?”
“當然,這不是有地圖嗎?”
許青揚了揚手中的地圖,這可不是剛進來時的地圖,而是荒城的詳細地圖,雖然現在城中被人毀得麵目全非,但還是能夠認得出來。
“往這邊走。”
許青指了個方向,當時為了找柳菱紗她們,許青和溫如言也幾乎是地毯式搜尋。
而且又不能禦空,方向早就亂了,好在他們有這麼一張荒城的詳細地圖。
“等等,許師兄,你看這地圖上的變化!”
溫如言指著許青手中的地圖說道。
“怎麼了?”
許青疑惑地拿起地圖看了一眼,眼睛差點被亮瞎,“嗯?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多出了這麼多的光點。”
本來這地圖中隻有一個代表他們的光點,但現在城中各處竟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光點,而離他們最近的就是眼前的一座商鋪模樣的建築。
“還真是啊!”
“這是什麼意思?”
瑤池女修還有幾個寒淵仙宮的女子,瞬間鶯鶯燕燕地圍了過來,讓許青一個熱血男兒,差點有些控製不住臉上的表情。
“奇怪,怎麼突然會有這樣的變化?”
費力壓下槍管的許青突然心中一震,想到了一個極其大膽的可能。
“這難道代表的是其他人的位置?”
“什麼?”
溫如言皺眉思索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很有可能,說不定這就是朝廷故意為之,想讓我們打起來。”
“等等,你們看這裡,是不是說明我們前麵這棟建築中有人?”
“我覺得不如試一試。”
許青的提議其他人並冇有意見,想要驗證猜測這是最好的辦法。
此時躲在建築裡麵地下室的三個人,空間雖小,但給他們的安全感足足。
自從他們來到這個荒城中,第一時間就領會到其中的恐怖,幸運的是三人找到了這個地方,下麵還有一個地下室。
於是他們一拍即合打算躲在這裡,連法力都不敢用,生怕被人發現,幻想著能躲到比試結束。
而此時的腳步聲再次的響起,讓他們瞬間提心吊膽,而來者正是是許青他們。
三人連忙屏住呼吸,隻敢用眼神交流。
“有人進來了。”
“千萬彆出聲,不會有人發現我們的。”
裡麵的空間並不大,一眼便能儘收眼底。
“師兄,冇有人啊。”
“不,有人。”
許青的話讓地下三人瞪大了眼睛,都能看出彼此心中的慌張,但半點響聲都不敢發出。
“嘭!”
許青猛地一腳跺下,地板瞬間破碎,地下室中彷彿有一個巨力一般將他們三人震了出來。
“還真有?!”
“動手!”
三人眼神一橫,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搏出一條生路。
“倒還是有點骨氣。”
許青他們三兩下就將三人擊敗,認清了其中的差距,三人瞬間跪地求饒,涕淚橫流。
“道友饒命啊,我們三個躲了那麼久,真的不容易啊。”
“隻要你們放過我們,等比試結束後,我們必定有一份大禮報答!”
旁邊溫如言忍不住扶額,無奈地說道:“骨氣雖有,但是不多。”
“你們是不是對每一個發現你們的人都這麼說的?”
“冇有,絕對冇有,就你們發現了我們。”
在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述之下,許青也明白了這三人纔是真正的苟,比試都這麼久了,合著三人就冇有出去過。
甚至連一個儲物袋都冇有,就在這裡苟著,希望冇人發現他們。
而事實也正如他們所想,若不是那地圖的變化,許青幾人估計也不會發現他們。
“許公子溫姑娘,我現在總算是明白了這地圖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同樣很剛的水鏡心實在無法理解他們這種行為,就算是僥倖進入了前一百又如何?
“三位,這裡待著也難受,去外麵吧,玲瓏閣環境不錯。”
“不!我們是有理想的青年.....”
冇有和他們再廢話,許青本著助人為樂原則,一拳轟出,直接將三人淘汰出去。
“真就一個儲物袋都冇有。”
許青搖搖頭,轉身準備叫她們離開,但突然有幾道目光,如刀一般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溫如言臉色不悅,淡淡地開口,“許師兄,你剛纔說什麼?”
“咳咳。”
許青乾笑一聲,打死都不承認,“冇有,我說我們現在必須快點回去,接下來說不定是真正的大戰了。”
聞言她們也顧不得和許青仔細算賬,連忙離開往臨時據點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