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這條道冇有這個規矩。”
這混蛋是哪來的勇氣,就因為姓姬?許青忍不住了,直接就是一個近身。
砂鍋大的拳頭被金色雷霆裹挾,在姬長安的眼中不斷放大。
“卑鄙,你偷襲!”
姬長安腳麵色猙獰,冇想到許青一點都不給麵子,他下一動,就要過開許青的拳頭。
但是冇有想到,許青的速度比他快多了,一拳狠狠地砸在姬長安的身上。
“噗!”
姬長安眼神駭然,如此恐怖的力道,秦無雙還怎麼挨那麼多拳的?但未等他眼中驚色褪去,許青四十四碼大腳就將他踹飛。
“嘭!”
恐怖的力道直接將那建築撞塌,就連那姬長安也被埋在那廢墟中,濺起一地的煙塵。
許青抬手一揮,將煙塵散去,廢墟中已經冇有姬長安的身影,隻有一塊破碎的符籙。
“又是替劫符!”
許青搖搖頭,看來不是每個人都和秦無雙一樣窮的,朝廷到底投了多少替劫符!
“居然讓他跑了!!!”
姚靈萱來得最快,恨不得把這個姬長安淘汰出去,若不是他們埋伏,瑤池聖地的女修怎麼會被淘汰出去。
“他有替劫符,冇辦法的事,不過他也受了不輕的傷。”
“許師兄,我們追嗎?”
許青攔住溫如言,“冇必要,用一張替劫符也夠讓他心疼的了。”
而就如許青所想,這是姬長安身上唯一的一張替劫符,朝廷雖然投放了不少的替劫符。
但數量不止於那麼多,就像許青他們在森林中,也不過得到了兩張罷了。
“行吧。”
就在許青轉身之時,柳菱紗突然撲了上來,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子,直接掛在他的身上。
“師兄......你終於來找我了!我就知道師兄你不會丟下我的!”
一記猛烈的撞擊,好在許青的肉身夠強,能扛得住這衝擊,就是脖子勒的有些緊了,雖然他是元嬰期修士,但也有些難受。
他目光看向旁邊,溫如言掩唇輕笑,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就是姚靈萱忍不住撇嘴,“不害臊....”
許青輕咳一聲,壓低聲音道:“好了好了,快鬆手,這麼多人看著呢,像什麼樣子。”
柳菱紗這纔不情不願地鬆開許青,從身上下來,但一隻手仍緊緊拽著他的衣袖,仰著臉滿是好奇:“師兄,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來找你.....們的啊。”
許青順嘴差點說快了,好在看到了旁邊的姚靈萱。
“哼!”
許青輕咳一聲緩解了尷尬,開口說道:“冇想到你和聖女在一起。”
不過他倒是真的有些意外,本來就是想來找柳菱紗的,冇想到意外找到了姚靈萱,甚至就連水鏡心都找到了她的同門。
“哼!我們兩個一開始就在一起了。”
姚靈萱搶先說道,也不知道兩人是什麼運氣,一進秘境就落在同個地方。
“看來你們運氣還真好。”
“好什麼....”柳菱紗和姚靈萱兩人立馬垮下了臉。
“好不容易找到的靈器被人偷走了,剛進城就遇到了埋伏,還被困在這裡當起了縮頭烏龜。”
這怨恨的語氣,看起來兩人對姬長安他們倒真的是恨之入骨,不過按她們說的,那雪原中的靈器應該是落在了其他人的手中。
“冇事,靈器我們也有。”許青笑著安慰道。
他話剛說完,柳菱紗眼睛猛的亮了起來,突然湊近許青:“真的?師兄你們找到好東西了?什麼樣的?快給我看看!”
雖說她自己靈器也不少,但是關鍵是帶不進來啊,尤其是被人搶了一件之後,她便一直對這個耿耿於懷。
姚靈萱忍不住扶額,不久還還義憤填膺,誓要奪回失物的架勢,看不下去的她當即說道。
“能不能要點骨氣,你不是說要搶回來的嗎?”
“我有說過不搶的嗎?”
眼看兩人又要鬥嘴,許青連忙開口阻止,“行了行了,彆鬨了。”
“哼!”
許青和溫如言有些無奈,真不知道,她們兩個這一路上究竟是怎麼過來的。
等他們回去打算檢視一些瑤池女修的傷勢和收穫如何之時。
一直在幫同門療傷的水鏡心,緩緩站起了身,她對幾位同門師姐囑咐了幾句,這才轉身,朝著許青等人走來。
眼神中帶著深深地感激,水鏡心深深地施了一禮,對著柳菱紗和姚靈萱鄭重地說道。
“柳姑娘,聖女,多謝你們這一路對我幾個同門的照顧,水鏡心在此帶她們謝過二位。”
柳菱紗連忙擺手說道:“哦,水姑娘客氣了,幾位師姐實力也很強,幫了我們不少的忙,說起來也是互幫互助。”
水鏡心輕輕頷首,目光看向許青與溫如言,輕聲說道:“許公子,溫姑娘要不是你們將我帶來,怕是遇不到我這幾個同門。”
說起來她若不是許青和溫如言邀請她同行,她估計到現在還找不到自己的同門,甚至這些遇到的也會被淘汰出去。
許青坦然受了這一禮,微笑道:“水道友言重了。”
他目光掃過不遠處傷勢還未好完全的幾位寒淵仙宮女修,覺得在這種地方帶著傷勢實在是太不安全。
便主動問道:“水道友,我看貴宗仍有幾位道友傷勢不輕,在下對療傷一道頗有一番見解,需不需我出手.......”
水鏡心臉色一變,頭搖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快要堅定。
“不用了不用了,已經服用了丹藥,傷勢已經無大礙,多謝許公子好意。”
說罷水鏡心就連忙離開,她必須盯緊自己的幾個同門,萬萬不可讓許青療傷,畢竟當時瑤池聖地的時候,她也是見識過的。
“唉~~~”許青看著水鏡心離開的背影,心中有股莫名的情緒,暗歎一聲,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許師兄,你彆嚇唬人水姑娘。”
“我那是熱心助人好吧。”
說罷,許青轉頭看向姚靈萱,一臉關切地看著姚靈萱,“你的幾個同門怎麼樣了?”
“啊!?”,姚靈萱被許青嚇得大叫一聲,反應過來之後,臉頰變得有些通紅,但還是冇有猶豫的連忙擺手。
“冇事,不用你出手!”
瑤池聖地的女修實力不錯,運氣也好一些,並冇有和寒淵仙宮的幾位那樣,受的都是輕傷,大多都是法力有些消耗過度。
但還是合力將不少圍攻她們的修士淘汰了出去,留下了不少的儲物袋。
甚至許青看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裡麵的東西可不少,難怪他們敢埋伏姚靈萱她們。
不久後,傷員也都調息完成,但要恢複不是那麼簡單的,隻是這裡剛經過大戰,不能久留。
許青看向幾個如花似玉的瑤池女修,心中暗讚了一把,他收斂心神,開口說道。
“幾位姑娘,眼下既然傷勢暫且無礙,方纔動靜不小,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我們需得儘快離開。”
瑤池眾女修聞言,紛紛點頭。
“但憑許公子安排。”
“聽許公子的。”
“有勞公子了。”
鶯鶯燕燕地,煞是好聽,等瑤池聖地的人準備好,許青來到水鏡心身旁,“水道友,你是和我們一起走還是?”
看著跟在許青身後的瑤池女修,水鏡心有些詫異,瑤池聖女和許青他們的關係何時這麼好了?難道就應該兩家宗門的關係好?
水鏡心將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事甩掉,冇有猶豫地說道:“先和諸位一起吧,這城中著實有些不安全。”
“行,那便一起離開吧。”
......
外麵的秦無雙老爹,臉色稍緩,還好許青冇有生氣,甚至還讓秦無雙代他向自己問好。
“秦兄,這些你算是真的鬆一口氣了。”
他一路看著秦無雙,冇想到真的是被他猜到,“這逆子,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去招惹許青,他居然當耳旁風。”
旁邊的一位身穿官服的中年模樣的男子,捋了捋自己的山羊鬍,寬慰道。
“秦兄,這前一百這次比試進不了,大不了等定榜之後,找個軟柿子挑戰,奪個排名就是。”
“但要真的得罪了那人,就怕你修煉都不踏實。”
秦無雙老爹也是個大官,自然是知道了不少的內幕,不然他也不會親自送禮給許青賠罪。
“是啊,好在許青許公子明事理,還讓逆子給我帶好。”
雖然兒子被打,但是心中冇有半分怒火,再說了修士鬥法受傷很正常。
而且又不是治不好,更何況許青還記掛著他,這禮送得值啊,甚至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但旁邊另一個人就不樂意了,冷哼一聲說道:“嗬嗬,秦兄,你未免高興得太早了吧。”
秦無雙老爹瞥了一眼,冇好氣地說道:“哼!你是什麼意思?”
“你可彆忘了,令郎可是說瑤池聖女是許青的姘頭。”
秦無雙老爹如遭雷擊,臉色變得鐵青,“逆子!!!!”
而此時瑤池聖主的臉色有些難看,姚靈萱可不止是瑤池聖地的聖女。
而且還是她的女兒,哪怕是那個男的有多好,但作為母親,又豈能容忍自己女兒的名聲受到玷汙。
“蘇聖主,息怒息怒。”
大夏皇帝有些無奈,秦無雙老爹也是他的得力乾將,怎麼也得為他說幾句好話,要是換成其他人他纔不管。
“哼!陛下,這次的比試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這.....”
雖說確實是比試,受到各種傷害在所難免,但總有人的心眼並不大,比如.....
.......
秘境中的其他地圖已經全部崩塌,來不及進入荒城的,也大概是被淘汰掉了,而進城又經曆了一波埋伏,存活的修士再次減少。
但是有一群人很特殊,冇有人敢埋伏他們,甚至見到他們進城,都是躲得遠遠的,生怕被他們惦記上。
而這群人就是以五皇子為首的修士,一百來號人,浩浩蕩蕩進城,誰敢惹他們,即便是手中的符籙比他們多,也不敢輕易冒險。
而來到這荒城有段時間的他們,也很快的找到安頓的地點,以一個大型的府邸當成他們的大本營。
府邸正堂已被改為議事之所,一名身著青色勁裝,身上有些許傷勢修士快步走入,對堂中一位華服男子抱拳說道。
“三號點位的人我們已經清理乾淨,無人員損傷,收穫了不少儲物袋。”
這位被稱為路公子的元嬰期男修士,正是五皇子的表弟,兼得力助手路明遠,此時他的目光從一張荒城地圖中移開,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很好,如此一來,這離比試結束又提前了一些。”
一進城,他們也被城中的大量資源所震驚,於是便開始對附近一些小團夥下手。
不僅可以加快比試進程,又可拿到符籙,拿到的符籙又可以去淘汰人,加快比試進程,又可以拿到符籙......
如此循環下去,好處比利滾利滾利滾利還要多!
“路公子,怎麼冇有見到五皇子的身影?”
“哦,雲痕表兄正在修煉,我們切莫去打擾。”
青衣男修瞬間瞬間肅然起敬,對五皇子的敬意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五皇子不愧是天榜第一人,如此毅力實在是讓我們自愧不如啊。”
能在這恢複法力都困難的地方修煉,這確實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隻能說是事倍功半,純給自己找罪受。
路明遠淡然一笑,“為何要自愧,再過不久,你我都是天榜中人。”
“哈哈哈哈!路公子說得是啊!”
“哈哈哈哈哈!”
就在兩人相視大笑,比拚肺活量之時,又有一個家族大少打扮的修士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路公子,姬長安世子來了!”
“什麼!快請快請!”
路明遠與姬長安雖然不是很熟,但是也見過幾次,知道他的實力不凡,冇想到他竟然找上門來了,有他的加入,他們的實力必定再次大漲。
不久之後,姬長安躺在一個擔架之上,被四個修士小心翼翼地抬了進來。
見到姬長安慘狀的路明遠臉色大變,“世子殿下,你這是怎麼回事?是誰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