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靈萱一愣,這招怎麼冇有見過,還以為有人要搶人頭,但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出在她的身前。
“許青?!”
看清了來人的姚靈萱很激動,冇想到這個時候,許青居然會出現在這裡,本想在說些什麼,但是許青卻直接開口打斷她說話。
“聖女,你去幫其他人,這個我來。”
許青現在情緒有些不好,這秦無雙真是蹬鼻子上臉,上次看在他爹的麵子上,放了他一馬,這次又來。
還說瑤池聖女是他的姘頭,傳出去讓他還怎麼做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真當他是個大善人啊。
姚靈萱回過神,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絕,“不行,這個得讓我來!”
“趕緊去吧。”
見許青如此堅決,姚靈萱雖然很想教訓這個秦無雙,但是還是讓給了許青,轉身就去幫她們瑤池聖地的女修。
“許青,你怎麼在這兒?!”
秦無雙眼中儘是難以置信,他真的瘋了,為什麼他搞點小動作就能遇到許青,在森林中也是,在這裡也是。
“秦無雙啊秦無雙,本來看在你爹的份上,不打算對你出手,但你自己自找的,可就彆怪我了。”
說罷攻向那秦無雙的金色劍罡一轉,掀起恐怖的庚金劍氣,瞬間化作一道凝練的金虹,悍然撞在護住秦無雙的法寶盾牌之上。
“鐺!”
一聲響亮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庚金劍氣不斷肆虐,在秦無雙難以置信的眼神中,盾牌法寶靈光變得黯淡起來。
隨後盾麵有細密的裂痕出現,最後竟變回一個巴掌大的小盾,掉落在了地上。
不能硬扛!
秦無雙慌忙出手,將許青的攻勢擋住,腳下一動,便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想跑?門都冇有!”
而另一邊,跟許青來的溫如言和水鏡心也有一絲震驚,尤其是水鏡心,她竟然看到了久違的幾個同門。
但此時水鏡心瞳孔一縮,發現自己的兩個同門現在已經身受重傷,甚至還被幾個祭出法寶和符籙,想要將她們淘汰出去的修士包圍。
“不好。”
水鏡心身形一動,速度極快,瞬間就來到了一個持刀修士麵前,周圍的溫度驟降,刺骨的寒意讓他們的動作也變得堅硬了起來。
“什麼人!”
對方一刀還未斬落,水鏡心一掌便到了,直接轟在了那持刀修士的胸膛上。
“噗!”
硬接了水鏡心含怒一掌的持刀修士,連慘叫都未能發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向後拋飛。
胸口凝結出一片厚厚的幽藍冰晶,口中鮮血狂噴,隨後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他們眼前。
“飛兄!”
一擊得手,水鏡心冇有管其他,將她倒地的兩個同門扶起,拿出了兩顆療傷丹藥喂進了她們的嘴中。
“水師妹?咳咳。”
見自家師姐一身狼狽,身上的衣裙有些破爛,甚至有那麼一絲春光乍泄,水鏡心的臉色再次變得冰冷了起來。
“師姐,你們冇事吧。”
“咳咳,冇事。”
受傷的師姐眼神中儘是自責之意,低聲地說道,“水師妹,周師妹在進城時遇到埋伏,被他們淘汰出去了。”
雖然是偷襲,但幾人也隱隱對水鏡心有忌憚之人,不約而同地拿出防禦的符籙或是法寶護住自己。
“又來了一個,你什麼人!”
但未等水鏡心說話,旁邊的一個修士眼中凶光閃爍,誓要為剛纔那個持刀修士複仇。
“彆問了,一看就是一夥的,並肩上!”
“上?上個屁啊,冇看到許青也來了嗎?”
手中拿著一大把符籙,看起來十分謹慎的修士大喊,隻因為他瞥見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
其他幾人還冇有看清,水鏡心的攻擊就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再次將他們籠罩。
就連他們身上的衣物都無法抵擋,以至於全都下意識丟出了火行法術神通。
“該死,這個女子比那幾個加起來還要冷!”
“撤!快撤!這裡有許青的師妹,我們不能在這裡多逗留!”
何止是許青,來了三個人,實力都是不凡的,而且他看到了秦無雙被許青虐的畫麵,實在是太殘暴了。
“可世子殿下他們。”
“彆管了,聚是一團火,散是一盤沙!”
說罷,幾人再無半點戰意,將手中的符籙全都丟向水鏡心,試圖能抵擋片刻,好為他們爭取點逃跑的時間。
“想走?晚了!”
水鏡心一步跨出,朝著最近的修士掠去,人還未至,恐怖的寒意便籠罩在他的身上,竟讓他行動變得遲緩起來。
而就在他們帶頭跑路之時,其他人也坐不住了,本來對付瑤池女修還算是遊刃有餘,但現在有了溫如言和姚靈萱的加入之後。
卻變得力有不逮,尤其是看到許青也在的時候,而壓死最後一根稻草的是看到那幾人跑路了,於是便陸續失去了戰意,一心隻想逃離。
但瑤池聖地的女修也不是好惹的,紛紛出手,攔下了幾個,力求將他們全都送出去。
而與柳菱紗對戰的姬長安卻是越戰越勇,他肩上被柳菱紗的赤紅劍氣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染紅。
其身上更是有不同程度的燒傷,但這些傷勢非但冇讓他退縮,反而讓他越戰越勇。
“痛快!再來!”
姬長安手中長槍刺出,帶著沉重如山的槍勢,彷彿化作一道銀龍一般,直取柳菱紗。
“鎮!”
一聲清叱傳來,此時一個金色古樸的鎮字憑空出現,在姬長空頭頂化作一座小山一般,狠狠地朝著他震壓而去。
“什麼人!”
姬長安臉色大變,他強行改變槍勢,竟一槍將那鎮字所化的小山擊碎。
柳菱紗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先是一愣,隨即一臉驚喜,“溫姐姐?!”
但她臉上的喜色隻是一閃,又急忙說道:“溫姐姐你彆出手!這個狂妄自大的傢夥讓我自己來打!我非得把他送出去不可”
“.......”
溫如言一愣,剛纔那些瑤池女修不讓自己幫忙,現在柳菱紗又不讓她幫忙,那她費儘心思找到這裡,就是來看戲的?
姬長安將這一幕看在眼裡,本來還想叫人來幫忙,但發現全都不靠譜,就連那秦無雙也被許青按著地裡打。
“好好好,二打一又如何!”
姬長安大喝一聲,渾身法力運轉,下一瞬,姬家的傳承神通就要被他施展出來,但就在他儘力避開柳菱紗的攻勢之時。
突然漫天粉白花瓣如暴雨傾盆,帶著淩冽的劍氣,不斷地攻向那姬長安,迫使他不得不停止施法,甚至祭出防禦法寶護住自己。
“三打一嗎?!”
姬長安話音一落,溫如言的攻勢又到了。
“卑鄙無恥!”
無奈之下他將長槍收起,再次祭出一件法寶以及符籙,和柳菱紗三人周旋。
“你又是要做什麼?冇人給你打嗎?”
姚靈萱無奈攤手,“人被你師兄搶了,隻能來搶你的了。”
“師兄,他也來了?”
柳菱紗一愣,她剛纔一心和姬長安過招了,但是冇有發現許青的到來。
看得出柳菱紗臉色的喜悅,姚靈萱指著姬長安說道:“你去找他吧,這個交給我。”
“還是你們去,這個交給我就行。”
溫如言開口,畢竟瑤池女修有幾個受了傷,還在帶傷鬥法。
“不!師兄等下再見也行,我一定要把他送出去!”
姬長安越打越憋屈,自己是什麼小角色嗎?很好拿捏是吧,
“夠了!你們有完冇完!當本世子是好拿捏的嗎?”
“柿子,不就是挑軟的捏嗎?”
柳菱紗的疑問徹底激怒了姬長安,他堂堂一個皇族子嗣居然被說是是一個軟柿子,這他豈能忍得了?
“找死!三打一又如何!本世子何懼之有!”
既然已經三打一了,而且三人的實力都不凡,他也不講什麼武德了,直接從儲物袋掏出一大把的符籙。
果然有錢人最後的殺招都是一樣的,砸錢,不過好在這裡的符籙不用錢,隻要你運氣好,也能體會到當有錢人的感覺。
但即便是他的符籙和法寶再多,在柳菱紗三人麵前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幾個照麵,手中的符籙還冇有丟完,身上又多了幾道傷痕。
姬長安心中暗罵不已,這三個女子不都是元嬰期修士嗎,為什麼實力這麼強大,眼看走神之際,一頭赤紅的火鳳
“等等!有本事單挑一對一!”
“嗬嗬!”
三女互看一眼,再也冇有單挑的想法,但是施展的手段,威力卻是越發的大了。
而另一邊,被許青痛揍的秦無雙,現在的樣子怕是連他爹都認不出來了。
“啊!!!”
又接下許青一招的秦無雙十分的懊惱,為什麼冇有一張可以保命逃跑的符籙,即便他身上不少的法寶防禦,但是也挨不住許青一劍又一劍的攻伐。
見又是一道道淡藍色的劍光破空攻來,秦無雙無奈之下再次祭出一件防禦法寶將其擋住,一邊連忙向自己的口中塞進一枚丹藥。
但藍色劍光卻如同天河倒轉一般,川流不息,一道接著一道重重地打在那防禦法寶之上,
“許青,等出去,我設宴向你師妹賠罪,這難道還不行嗎?!”
“秦公子,這是在比試,你並冇有得罪我,無需賠罪。”
許青絲毫不顧秦無雙的求饒,抬手一點,淡藍色的劍光彷彿無窮無儘一般,不斷地宣泄在那法寶上。
眼看著防禦法寶愈發的擋不住,秦無雙心中大慌,現在逃又逃不了,打又打不過。
“不行,我不能連前一百都進不了!”
“許青,看在我爹的麵子上,讓我離開!”
許青無視無能狂吼的秦無雙,攻勢愈發的淩厲。
隻見他淡淡地開口說道:“上次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這次就一決高下吧,秦無雙,這不是你一直所期待的嗎?”
“而且有玉牌的保護,你也隻會受傷,不會死的。”
“你!”
秦無雙臉色猙獰,已經是知道了許青是鐵了行要將他淘汰出去,若不是他傷勢還未完全恢複,否則他堅信許青留不住他。
“好好好,許青,就算我被淘汰出去,也要咬下你一口肉。”
言罷,如天河倒泄的淡藍色劍光破開秦無雙的防禦,去勢未減地撞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道猙獰的傷痕。
秦無雙眼神中充滿著駭色,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吐出。
“咳咳!”
而許青一個閃身,瞬間出現在秦無雙身上,嘴角淡淡的笑容,在他看來就是像惡魔一般。
“再見,秦無雙,代我向你爹問好。”
未等秦無雙反應,許青眼中一道金色的雷芒閃過,隨後一拳重重地砸在秦無雙的身上。
“不!”
就在許青拳頭接觸到秦無雙的胸口之時,一道白光將他包裹,瞬間消失在許青的眼前,隻留一道痛苦的哀嚎,在原地迴盪。
姬長空下意識看了一眼,卻看到了秦無雙被淘汰的一幕,讓他的心又涼了一大截,甚至忍不住破口大罵。
“該死,秦無雙這麼菜的嗎?”
“嘭!”
一道符籙所化的防禦法術,被柳菱紗一劍斬滅,好在姬長空連忙擋住,不然他身上又要多一道傷痕。
“你還是顧好自己吧,看你還有幾層烏龜殼!”
姬長安臉色十分難看,看到二十多個修士,逃得逃,淘汰的淘汰,還有幾個被攔住的,但估計也不遠了。
“咳咳,今天你們以多欺少,本世子不跟你們計較,先走一步!”
言罷姬長安就想趁機逃跑,但卻被許青直接攔住。
“你想要去哪啊?”
“許青,等本世子傷好,再和你打!”
姬長安雖然以前不認識許青,但是他都把秦無雙送出去了,這下是真的不得不認識了。
“嗬嗬,想得到美。”
許青纔不管是硬柿子,還是軟柿子,他又不是冇有打過世子,直接掄起拳頭就要往姬長安的身上砸。
“等等!道上規矩,投降輸一半!”
聞言許青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姬長安,忍不住笑著問道:“你這是哪條道上的規矩?”
姬長安被許青的目光看得有些惱羞成怒,臉色漲紅地大聲道:“這是本世子定的規矩!在這個秘境,我的規矩就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