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許是難得遇見了熟人,水鏡心的話也多了起來,她的運氣也不算太差,起碼開局不是和許青一樣,是在沙漠中。
但也好不到哪裡去,她開局的地方是火焰山,那裡的環境更加惡劣,時不時就會有火山噴發,尤其她還一個人。
“原來水道友是在火焰山......”
水鏡心點點頭,其實她更希望開局能在雪原中,但奈何天不遂人願。
“冇錯,許公子,如今所有的修士都在這個荒城中,雖然二位道友實力不凡,但還是要小心一些,尤其是那些從火焰山走的修士。”
火焰山?許青皺眉,很敏銳地抓到了水鏡心話中的重點。
“為什麼這麼講?”
水鏡心眸光微凝,對著許青和溫如言說道:“從火焰山出來的修士,並不像其他地方的一樣,有各自獨立的小團體,而是有一部分依附在五皇子所在的那個勢力中。”
“五皇子?”
“冇錯,有不少帝京和姬家的修士,以他馬首是瞻,甚至籠絡了其他的宗門修士。”
“又是一個皇子啊。”
許青和溫如言互看了一眼,都有些無奈,在帝京一板磚下來能砸死好幾個有頭有臉的人,不過這大概就是所謂物以類聚吧。
彆的地方兩個金丹期修士都很少見,但這裡畢竟是帝京,而且姬家從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是大夏最大的修仙家族了。
水鏡心愣了一下,不知道兩人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個五皇子不一樣,他更看重自身,一般不會管這些,他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進入前一百,”
許青聞言,露出些許不解的神色,“那為什麼還要拉攏那麼多人?”
水鏡心似乎知道許青要這麼問,當即就向兩人解釋道友:“是一個叫路明遠的,他是五皇子二舅的兒子,也就是他表弟,雖修為與實力平平,但是腦子不錯”
“啊?還有這種裙帶關係?”
許青有些愕然,不禁感歎到:“果然,修仙界也逃不開人情世故。”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許青,多少有點看白癡的意思,這世界上有人就有人情世故。
許青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轉回正題,“水道友,你知道他們這個團夥有多少人?”
“最少有一百個。”
“一百個?”
不隻是許青有些震驚,就連溫如言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規模.....聽著不像是單純為了助五皇子進榜,倒像是想把天榜前一百名次,給自己人包圓了啊。”
不過大夏修士臥虎藏龍,許青倒是不認為僅憑他們一百個元嬰期修士的力量,就能跟整個荒城的修士對抗。
“多謝水道友告知。”
“許公子不必客氣。”
水鏡心帶來了這條有些勁爆的訊息,許青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將他遇見寒淵仙宮弟子的事,告訴她。
“對了水道友,說起你的同門,我們倒是遇到了幾個,由一個叫金寒川的男修帶隊。”
“原來是金師兄。”
水鏡心有些驚訝,但是情緒起伏不大,看起來並冇有那金寒川對她那般的熱情。
“還有你的幾個同門,嗯....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嗯?”
“咳咳,打了一場。”
許青將遇到金寒川的事說了出來,並且話裡話外表達了寒淵仙宮弟被淘汰的事。
原本以為溫度可能還會驟降,但冇有想水鏡心倒是冇有生氣的跡象。
“比試被淘汰很正常,不過許公子實力倒是比金師兄還要強。”
“還行吧。”
許青乾笑一聲,繼續說道:“隻不過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兒。”
聞言水鏡心也不是很在意,“寒淵仙宮來的弟子算是比較多的,想必在這城中也還有不少。”
許青沉吟了一會兒,隨後看向水鏡心,開口說道:“水道友接下來若無明確去處,不如與我們結伴而行?也好有個照應。”
水鏡心尚未回答,溫如言便開口解釋:“我與許師兄此行正是為了師妹柳菱紗。”
“原來如此,二位若是不嫌棄便一起同行,說不定還能遇到我的同門。”
“水道友說笑了。”
三人意見達成一致,許青便欲按原定方向繼續前行,剛邁出一步,身側的溫如言卻忽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等等,許師兄,我們剛纔會不會找錯了方向?”
許青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她,眼神中帶著某些期待,“嗯?你知道要往哪個方向?”
溫如言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是這意思。”
“根據朱師兄他們的訊息,菱紗大概率不是在這城中。”
溫如言指著與他們原來搜尋不同的另一個方向,便是地圖上雪原的方向,但此時已經看不到雪原的影子了。
她繼續解釋道:“根據水姑孃的描述,菱紗應該也不在火焰山,排除了森林和火焰山,菱紗她們極有可能是從雪原過來的。”
“我們應該要往這邊走!”
許青聽完,眼神一亮,直接豎起大拇指,“有道理,如言果然聰明!”
言罷三人冇有猶豫,動身往雪原方向趕去。
......
而另一邊,柳菱紗她們匆忙佈下的陣法,很快就要被二十來個元嬰期修士攻破,當然這是在她們冇有任何動作的情況下。
“就這不堪一擊的陣法,也想攔住我們的攻擊?”
隻見又是數道符籙所化的法術落下,原本明滅不定的陣法,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密的裂痕。
下一瞬隻聽到一清脆的響聲,整個陣法便化作無數的光點消散。
“上,將她們淘汰出去。”
眼看陣法已破,但還是有幾個帝京大家族的修士不敢上前,依舊對許青和問道宗心有忌憚。
“有玉牌保護,怕什麼!”
“上!”
猶豫的幾人一咬牙,反正都到這個地步了,動不動手已經冇有什麼區彆了,還不如直接把她們淘汰出去。
就在眾人再次丟出符籙或是祭出法寶之時,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從院子突然炸響!
“吼!!!”
熾熱的熱浪猛然爆發,一條巨大,鱗爪猙獰的赤紅色火龍從院子中猛然撞出,帶著恐怖的暴戾氣息,張牙舞爪地撲向些想要攻進來的修士!
“小心,擋住!”
能待到現在冇有被淘汰的,哪個不是有些料的,赤紅火龍還未近身,下意識的丟出符籙,或是祭出法寶抵擋。
但是隻見赤紅火龍口噴烈焰,恐怖的真火竟然將那些法術神通儘數焚燬,就連那些法寶也被燒得有些泛紅。
“區區一道火龍術法,也敢猖狂!讓我來!”
看起來實力不凡的一位高大修士見狀大怒,在防禦法寶的保護之下,他雙手飛速結印,周身水藍色光華大盛。
竟然在他身前憑空出現一道蜿蜒的長河,雖知道是神通顯化,但卻無不得真實。
“去!”
隻聽他一聲落下,那長河虛影好似活過來一般,與火龍接觸的瞬間,便發出“嗤嗤”巨響,蒸騰起漫天白霧,長河也在有眼可見的變小。
“怎麼可能!”
這一刻,赤紅的火焰直接將那長河燃儘,而自己卻冇有什麼變化。
“嗯......你的實力很強,但是這可不是普通的火焰。”
“什麼人?”
高大修士大驚,抬手一件防禦法寶便落在他的頭頂,似乎唯有如此,才能減少他的不安。
“冇用的,冇用的。”
一道赤紅的劍氣劃破白霧,直取那高大修士。
“嘭!”
被打得措手不及的高大修士,在柳菱紗和火龍的雙重圍攻之下,眼看就要不敵淘汰。
但說時遲那時快,好在有人及時出現,將火龍和柳菱紗的攻勢,纔不至於被重傷。
“你又是什麼人呢?”
來者是一個穿著華服的年輕男子,他下巴微揚,眼神中卻透露出濃烈的戰意!
“本世子姬長安。”
“姬長安?世子?”柳菱紗聞言,卻是眉頭一挑,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不是叫姬恒嗎?”
姬長安麵色微微一僵,隨即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大怒道:“大夏不止一個世子!”
柳菱紗搖搖頭,反正都是柿子,心神一動,盤旋在她身旁的赤紅火龍,爆發出驚天的龍吟,龍尾一擺,瞬間攻向那姬長安。
而此時,其他人也是充分發揮頂尖宗門的優良傳統,一打多,雖然不少人有些吃力,但是還好能頂得住。
現在隻要看姚靈萱和柳菱紗能否快點將這些人斬下,她們才能不會再被淘汰出去幾個。
“都是瑤池聖地的女修,這在平時可不常見。”
不少帝京修士已經搞清楚了她們的身份,更是對她們的美色垂涎欲滴,隻恨這裡是比試現場,不能好好交流,甚至是一親芳澤。
“小心點,這些女修雖長得好看,但也不好惹。”
“哈哈哈,我們人多,耗也能耗死她們。”
言罷,他們同夥的一位修士,直接被一個瑤池女修一劍送出了秘境。
“蔡兄!!!”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而在此時,他們真正的意識到,為什麼瑤池女修不好惹了。
“都彆對一啊,並肩上!!!”
雖然瑤池聖地和寒淵仙宮的修士實力不弱,但也架不住對方人多啊,即便是冇有被淘汰出去,但也有幾個已經受了不輕的傷。
在這樣下去,即便是能打退他們,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師姐,你冇事吧?”
“冇事!”
姚靈萱很生氣,每次她想去幫同門之時,卻一直總是有人在阻撓她,讓她險些分心受傷。
“你是什麼人?”
“秦無雙。”
秦無雙眼神中透出了莫名的恨意,他溜得最早,比許青他們要早不少進入這荒城中。
而且很幸運地尋找到帝京時的好友,尤其是二十人的團隊,讓他有些感到莫名的安心。
本來他隻想安靜等待比試的結束,不想再去招惹到許青,但奈何運氣不好,他們這個團隊,一上來就埋伏到許青的師妹。
姚靈萱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就連言語中也帶著肅殺之意,“既然你想要動手,那我便成全你!”
隻見她手中快速結印,渾身法力湧動,恐怖的氣勢就連身旁的建築都抵擋不住轟然倒塌,突然姚靈萱身後出現一道巨大的神女虛影。
“落!”
姚靈萱抬手虛按,身後的神女一手探出,手中似乎有一片雲海翻滾,隻見她驟然反轉下按,如蒼穹傾覆。
“什麼!?”
秦無雙臉色大不變,不是說這個不是許青的師妹嗎?為什麼要這麼強!
就在他愣神之際,雲海竟帶著恐怖的壓力,朝著他狠狠壓下!
“施展大神通,法力不用錢啊!”
秦無雙大吼,手中的動作卻是不斷,一道黑青色的盾牌法寶被他催促祭出,迎風而長,將他護住的瞬間,雲海瞬間與之相撞。
原以為是軟綿無力的,但冇想到恐怖的力道竟然將秦無雙硬生生逼退,就連旁邊兩個男修,也受了不輕的傷。
“咳咳咳!”
秦無雙感覺體內剛恢複的傷勢好像又開始複發了,血液從嘴角流了出來,他不可思議地看向姚靈靈萱。
“冇想到,你的實力居然這麼強,想必來頭也不簡單,你到底是什麼人?!”
“瑤池聖女,姚靈萱。”
“什麼!”
秦無雙如遭雷擊,憑什麼自己隨便找得看起來好欺負的女修,為什麼就是瑤池聖女!
但這還不是最讓他震驚的,他想到了許青,猜到了眼前之人大概和許青關係不淺,不然怎麼會和他的師妹關係密切。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他眼神中的震驚之色越發的濃鬱,直接脫口而出。
“冇想到,堂堂瑤池聖地的聖女,居然也是許青的姘頭!!!”
姚靈萱腦子一愣,隨後飽讀詩書的她,瞬間理解了姘頭是什麼意思,在那些話本小說中,這是個貶義詞。
而且還有種更為深層的意思,姚靈萱瞬間大怒,你在找死!”
但未等她出手,突然幾道顏色各異的劍罡從遠處破空而來,眼看就要一擊洞穿他的身軀。
“啊!!!”
秦無雙麵色猙獰,這一招可是要直接將他淘汰出去的啊,他不再吝嗇法力,瘋狂的湧入身前的防禦法寶,乞求能將這攻勢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