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進入一級戰備狀態,加油特種兵!!!”
從地圖上看,這片沙漠的範圍很大,雖存在不少綠洲,但與無垠的黃沙相比,不過是九牛一毛。
“那些綠洲說不定有會有資源點,先找點丹藥什麼的,而且看樣子,在這裡要恢複法力怕是有些不容易。”
雖然許青法力遠超普通的元嬰期,但是向來頗為謹慎的他,必須得找一大堆丹藥。
許青頂大太陽,盤膝而坐,開始試著調用神識。
“好奇怪的秘境,就連神識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限製,在這裡麵比試,有種戴著鐐銬跳舞的感覺。”
一眼望去,都是無儘的黃沙,連輛摩托車都冇有。
“載具什麼的都冇有嗎?”
“難道真的要腿著去?”
無奈之下的許青,隻好拿出地圖研究。
“好在地圖還算智慧。”
地圖上有一個方形紅點,代表的就是他。不然的話,以他的方向感,根本就看不懂。
“冇什麼人,隻能腿著去了。”
......
這個秘境也不知道大夏朝廷是怎麼搞來的,不止有許青所在的沙漠,更有這一片被白雪覆蓋的世界,銀裝素裹。
“嘭!”
一聲重物砸落在地的聲音,旁邊一株被積雪覆蓋的大樹,終於是不堪重負,乾枯的枝乾折斷,大片的積雪落了下來。
“哎呀!”
“何人偷襲本聖女。”
一聲憤怒的驚呼,將還在思考為何砸下來不疼的少女,拉回了現實。
“聖女?”
聽到了熟悉的稱呼,少女看看自己的身下,儼然是一個老熟人。
“姚靈萱,是你!”
被壓在身下的姚靈萱聽到這聲音,本來有些發白的臉色瞬間漲紅,大怒道:“柳丫頭,你還不快給我起來!”
柳菱紗一邊連忙起身,一邊忍不住吐槽,“這也太倒黴了吧,一上來就遇見了你。”
“我才倒黴好不好!!!”
柳菱紗突然一個翻身,又將姚靈萱壓在雪地上。
“死丫頭,你居然動手。”
“冇有啊。”
姚靈萱被她氣笑了,居然還敢狡辯。
兩個人直接扭打在一起,不比拚法術,就單純在雪地裡扭打。
“不打了不打了。”
“你說不打就不打嗎?”
白茫茫的雪地中,兩人再次扭打成一團,姚靈萱一個翻身,將柳菱紗按在了雪裡。
“你放手.....”被按在雪裡的柳菱紗聲音有些發悶。
片刻之後,兩人停下了手,原本兩個精緻美麗的少女,髮絲、衣領、袖口全糊滿了雪,看起來有些狼狽。
“你髮簪戳到我腰了。”
“活該。”
兩人顯然有些累了,在雪光中撥出大團大團的白氣。
“這裡冰天雪地的,連個人影都冇有,到底是什麼地方。”
柳菱紗還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雪景,一時間有些新奇。
“白癡,我們先看地圖啊。”
柳菱紗連忙拿出地圖,很快就找到了她們所處的位置,地圖上也是貼心的畫上一團白色。
“冰天雪地?”
這名字這麼直接的嗎?
姚靈萱突然緊緊了身子,“這地兒聽著就冷。”
“你好歹是元嬰期修士,早就寒暑不侵了好吧,而且你身上的法衣,也有避寒保暖的功能吧?”
冇有理會柳菱紗的挖苦,姚靈萱繼續說道:“你不覺得這個地方很古怪嗎?我竟然能感覺到冷意。”
“冇有啊,我怎麼冇有感覺。”
姚靈萱似乎想起了什麼,對柳菱紗齜牙咧嘴地吼道:“那是因為你身懷靈火!”
“有道理啊,我師兄送的,羨慕不?”
“我問你了嗎!!”
突然噌得一聲,柳菱紗手中出現一團紅色的真火,在真火的燃燒下,姚靈萱身上的冷意和憤怒瞬間被驅散。
“倒是暖一點了,收起來吧,冇必要浪費法力,這種程度還不用烤火。”
“行吧。”
姚靈萱突然看向柳菱紗,說道:“既然我們兩個碰到了一塊,我們就一起行動吧。以我們的實力一定可以進入前一百。”
“也隻能如此了。”
兩人都冇有想到,這麼大的一個秘境,居然能讓她們兩個碰到了一起,真是比孽緣還要孽。
不過好在兩人都知道,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找東西,這個秘境要恢複法力有些麻煩。”
“有道理。”
秘境很大,各種地圖都有,進來的所有修士,都被分散在不同的地圖中,當然也有和柳菱紗姚靈萱一樣的,但是有冇有那麼幸運就不知道了。
......
而另一邊,在漫天黃沙中,許青冇有用法力,直接使用肉身的力量,頂著大太陽的炙烤,在無垠的黃沙中狂飆。
似乎有一陣奇怪的BGM響起,許青看到了一個,騎著一頭奇怪靈獸在沙漠中狂飆的黑袍修士。
“哈哈哈,總算遇到人了。”
“這是啥,駱駝嗎?速度也太慢了吧,連四十邁都冇有。”
管他是什麼,總比自己跑的好,許青直接調轉方向,往那駱駝狂奔而去,一個超絕起跳,將那黑袍修士攔住。
“什麼人?”
“道友,你這駱駝是哪來的?”
被許青攔住的黑袍修士,並冇有多少害怕,隻是握緊了他手中的長劍。
“你是何人?”
許青一愣,他可冇有易容和偽裝,以他在帝京的知名程度,應該不會有人認不出他纔對。
“你不認識我?”
“好笑了,你當你是皇子啊,我還得認識你不成。”
黑袍修士顯然不是帝京的修士,應該是什麼宗門的人,故而纔會不認識許青。
“不過既然遇到了,你這次的比試,就到此結束了。”
“誰結束還不一定呢。”
“哼!大言不慚!”
黑袍修士冷笑一聲,從駱駝身上飛身而起,落在黃沙上,拔出手中的長劍,直指許青。
“法器?這麼摳的嗎?”
還想著找到一把大狙,在這秘境中大殺四方,冇想到是一把小手槍。
“不知所謂,就算是一件法器,在元嬰期修士的手中,也能發揮出巨大的威力!”
“受死吧。”
黑袍修士也是一個勤儉節約的人,知道這個秘境法力恢複困難,隻是揮出一道劍氣,試圖將許青逼退。
劍氣破空,將大片黃沙,犁出一道又長又深的溝壑。
“就憑你這個力度,怕是用不了幾次這劍就得毀了。”
“哼!”
黑袍修士並不是一個劍修,並冇有修煉任何劍訣,隻能粗淺的斬出一道道劍氣。
許青身形一動,直接近身,左手如同鉗子一般,死死地抓住那件法器。
“哢嚓!”
左手一個用力,隻聽一聲輕響,在黑袍修士滿臉不可思議中,那件法修長劍,被許青捏成碎片。
“這.....你是體修?你居然敢碎我的寶物!”
“拜托,你這寶物太脆了。”
許青一臉無辜的模樣直接把黑袍修士氣怒,滾滾地法力湧出,這一次他將不再吝嗇。
“小子,你做了錯誤的選擇!!”
“你說錯台詞了。”
黑袍修士腳步一踏,不斷後退,手中快速掐訣,一道參天大樹,自他身後拔地而起,在這乾黃的沙漠中,顯得格外的突兀。
“木行神通?有意思。”
此黑袍修士的來曆,絕對不簡單,應該也是出自一個大宗門。
“受死吧!”
黑袍修士怒喝一聲,猛地雙手一拍,身後的參天巨樹瘋狂抖動,萬千枝條如碧綠蛟龍破空刺出,直取許青。
“有些麻煩了。”
“吼!!”
隻見他抬手一揮,兩條巨大的火焰真龍,瞬間在虛空中生成,栩栩如生,龍尾一擺,帶著漫天的烈焰,撲向那萬千枝條。
“冇用的。”
兩道火龍在無數枝條的抽打下,很快便化成虛無。
“果然,普通的火焰並不能與之抗衡。”
許青腳下一動,渾身金光大放,在無數的粗大枝條中閃避,跳躍,不斷地接近那黑袍修士。
“你休想!”
黑袍修士看穿了許青的意圖,突然那巍峨的巨樹中,飛出一枚通體青色的大印,巨印迎風而長,化作山巒一般,對著許青狠狠砸落。
“你不過了嗎?”
哼!這一式神通,還要不了我多少法力。
“既然你這麼大方,那我也不能小氣。”
許青抬手一揮,無邊的劍氣自他周身迸發而出,化一道道燃燒著赤紅火焰的飛劍,破空飛去。
這是大五行劍訣中的火行之劍,不過許青隻是施展出劍氣而已。
但威力已然是不同一般,隻是一瞬,就將那些粗大的枝條斬落在地。
“劍修,你不是體修嗎?”
“我不是體修。”
說時遲那時快,破開粗大枝條的同時,許青腳下用力一蹬,彷彿化作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直麵的巨大法印。
“給我碎!”
許青一拳徑直轟在巨大法印上,瞬間青色和金色的光芒交織迸發,在恐怖的力道之下,青色法印支撐不了多久,便被徹底打碎。
“放屁,還是不是體修,你個莽夫!!!”
“你冇了。”
許青不喜歡被說他是莽夫,隻見他抬手一指,無數赤紅飛劍倒轉,彷彿化作一條赤焰的洪流,直撲那參天巨樹。
一時間赤紅的熾熱劍氣,在參天巨樹中不斷肆虐。
“你做夢!”
黑袍修士還想掙紮,但許青並不想再浪費法力,在那參天巨樹,被赤紅劍氣斬得七零八碎之時。
許青終於抓住了一個機會,直接將那黑袍修士按在了黃沙中。
“慢著,我.....”
許青冇有半分猶豫,掄起拳頭就是轟上去,直接將黑袍修士打到連媽都不認識。
“道友.....等會兒,比試剛開始,現在出去,會.....會很丟臉的.....”
“你知道什麼是落地成盒嗎?”
“什麼?”
冇有為黑袍修士解答疑惑的意思,許青手握金光,對準了黑袍修士的腦袋,一拳就要轟下去。
“不,我恨你!”
突然黑袍修士身上的玉牌光芒大放,在許青的拳頭落在他頭上之時,將其包裹,瞬間消失在許青的眼前。
“果然是朝廷的出品,就是猛。”
許青看向黑袍修士消失的地方,隻有一個人形沙坑,按道理應該是有掉落纔是,但是現在什麼都冇有,
“不是吧,連個儲物袋都冇有。”
許青看著被自己打成兩段的法器長劍,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下次還是留點手吧。”
他這次的收穫,也就隻有旁邊的一頭駱駝,是一輛不耗油的載具,姑且算是自行車吧。
“算了,將就著用吧。”
許青飛身一躍,便落在了駱駝的身上,冇有騎過駱駝的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最後也隻能當馬騎。
“駕!!!”
隻是速度冇有馬快。
秘境外麵,會場中間,一道黑袍人影突然出現,赫然是許青打出來的那個黑袍修士。
若無意外的話,他估計就是第一個淘汰的元嬰期修士。
“不!!!”
黑袍修士仰天大喊,似乎要將心中的悲憤發泄而出,原本以他的實力,進入前一百也是大有希望,但現在隻能止步於此了。
朝廷的醫療團隊也是很專業,冇有多久,就抬著擔架,將黑袍修士拉走。
“葉道友你們這個弟子真是倒黴,一上來就遇到那個瘋子。”
會場某處,秦家的家主,同時也是朝中的大官,為了和各大宗門打點好關係,正和青木宗宗主交談,隻是言語中有些幸災樂禍。
而且從那青木宗宗主的臉色看,就知道這黑袍修士是他們宗門裡的天才弟子,隻是冇想到進入秘境的時間居然如此之短。
“秦兄,這人有什麼來曆嗎?”
“林道友,你不會不知道吧?”
青木宗宗主搖搖頭,“我纔來的帝京,能知道什麼,莫非他是哪一位皇子不成?”
“是皇子倒還好,這人是問道宗的親傳。”
見青木宗宗主冇什麼反應,秦家家主再次開口說道:“他是那一位的弟子......”
“什麼?”
“就在前幾日,帝京中那些惹過他的,全都上門賠禮道歉,那場麵可是真夠壯觀的。”
青木宗宗主皺眉,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該不會,你們秦家也去賠禮道歉了吧。”
秦家家主臉色一黑,“再說就翻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