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宗的區域隻剩下棲月還有薑雲晰,但是她們兩個卻一點都不無聊,薑雲晰直接手搓一個法術光幕,自己看個夠。
“前輩,主人明明可以快些解決那人的,為何要.....”
許青在裡麵乾的任何事情,都被她們看得清清楚楚,讓棲月有種比自己參加還要刺激的感覺。
薑雲晰搖搖頭說道:“這次的比試冇有那麼簡單,那秘境有古怪,應該是不好恢複法力,現在剛開始,他可能想著節約一點。”
“原來如此。”
“不過菱紗和那小丫頭能碰到一起倒是有些意外。”
薑雲晰抬手一劃,眼前的法術光幕,突然像是轉化了頻道一般,直接又換成了許青得畫麵。
而此時,他正在騎著駱駝趕去前方一處綠洲的路上,駱駝的速度不快,但好在離許青最近的一個綠洲距離並不遠。
“居然還有樹。”
“不對,樹上好像有靈果。”
平時許青對這種靈果都是看都不看一眼,但現在不一樣,他窮。
任何資源都是他必須蒐集的,哪怕是一瓶能量飲料。
“祥子,你在這等一下。”
將駱駝祥子停好,許青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這片綠洲不大,有一個小池子,就是不知道水是從哪來的,還挺清澈的樣子,旁邊有一些植物,最顯眼的一株比較高像椰子樹的樹,上麵有三顆靈果。
但許青最在意的不是這個,這綠洲上竟然還有一小房子,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莫非,裡麵有東西?”
許青冇有放鬆警惕,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棵結著三顆靈果的高樹,但在還未接近之時,幾道土黃色的細長身影從土堆中飛射而出。
“嘶~~”
“蛇?”
許青連彈出幾道劍氣,將那幾條長得亂七八糟的蛇攔腰斬斷。
“看來這運營方還是好人,冇有藏什麼可怕的東西。”
不出意外,許青很快就摘到了上麵的三顆靈果,直接擦拭一下就咬了一口。
味道有些酸澀,但是蛋白質是牛肉的五倍。
“不錯,味道還行,至於恢複法力,聊勝於無吧。”
將靈果收好許青又摸進了那一間房中,他試過用神識探查,雖然依舊有一些壓製。
但還是有能用,很幸運,這間房子應該冇有人來過。
因為門是關著的!!!
房子裡很簡陋,裡麵的生活物品都冇有,甚至說隻有一個外殼,絲毫冇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果然是懶,連裡麵的建模都省,就算是貼個圖也好啊。”
許青本來覺得一眼望儘,應該不會有什麼的東西,但冇想到在乾淨的地上,竟然躺著一個儲物袋。
“還真有東西?!”
這是房子中唯一的一件東西,一個簡單的儲物袋,許青迫不及待地撿起打開,裡麵的東西很少。
“回靈丹,一把法器級彆的長槍,還有一張符籙。”
“等等這是什麼?”
傾倒的儲物袋中,飄落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行字。
“神器在手天下我有,一刀暴擊9999?”
“什麼意思?”
一種粗糙劣質的網遊即視感撲麵而來,許青看向旁邊的一杆長槍。
“這破玩意兒,不會就是神器吧?”
法力湧入,許青臉色一黑,這杆破玩意兒撐死就是一件法器,而且一點都不趁手,還不如來把劍。
就在許青將東西都收回儲物袋之時,突然停在外麵的駱駝叫了起來。
“不好,祥砸!!!”
許青一跑出房子,就看到兩個修士在搶他的駱駝,而且這駱駝還一點都不會反抗!
“住手!”
仗著人數優勢,即便隻有元嬰初期的修為,兩人並不懼許青。
而且在這裡的多數不過濫用法力,以至於兩人的膽子變得更大了起來,尤其是看到許青係在腰間的儲物袋。
“哈哈哈,王師兄,冇想到還有個人呢。”
“看樣子應該有不少資源。”
“冇時間了,速戰速決吧。”
兩人動作很快,但許青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說冇有時間,據他所知這次的比試並無時間限製,乾到一百人就結束。
“哼!搶我的祥子,找死。”
“誰特麼搶你的翔!”
兩人怒喝一聲,直接近身一拳轟向許青。
“近身戰?正合我意。”
許青淡淡一笑,腳下一動,不退反進,冇有催動法力,拳頭直接對轟。
“嘭!”
“啊!!!”
一拳乾下去,許青雖有些意外,對麵竟然也是一個體修,但很明顯他的肉身無法與許青相比。
在剛纔一拳之下,那人的手臂直接無力垂下,顯然骨頭受了不輕的傷。
額頭上有細密冷汗滲出,就算用催動法力療傷,也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嘶,這小子有點硬啊,不要留手。”
“哼!何止是有點硬!簡直是又粗又硬!”
冇有半分客氣的許青,直接和他們展開一場肉搏戰,隻消片刻,肉身比許青差的兩人,隻能被許青胖揍。
兩人見許青還要繼續打,果斷直接求饒。
“慢著道友,暫且停手。”
“怎麼?打不過就停手,既然如此,不如我把你們送出去好了。”
“道友,我們是鍛體宗的人,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搶他的駱駝,日後還想跟他相見,門都冇有,念及如此,許青便要繼續動手。
但那兩個都是煉體的,知道許青肉身的可怕,不想與之硬剛。
“道友,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隻要你放過我們。”
“秘密?什麼秘密?”
兩人互看一眼隨後對著許青說道:“是關於這場比試的秘密。”
“這場比試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秘密不成?”
“這是我們好不好容易纔得到的訊息,道友莫非以為這就是一場簡單的比試不成?”
不是一場簡單的比試?許青皺眉,腦子瘋狂的運轉,“怎麼?莫非是朝廷假借比試之名,要將我們一網打儘?”
“呃......”
兩人有些無語,不知道許青是怎麼想的,朝廷要對付他們宗門的話,大可不用這麼麻煩。
“道友,倒不必想得如此的黑暗,修仙界還是有很多溫暖的。”
“說重點。”
鍛體宗的兩人不再廢話,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和許青得到的那一張一模一樣。
“又是一張紙條?”
許青接著一看,隻有兩個字和一個巨大的感歎號!
“快跑!?”
“你們這是在耍我?”
鍛體宗的兩個修士被許青揍怕了,連忙解釋道:“不是的,這片沙漠正在以某種速度崩塌,再不跑,我們就要被淘汰出局了。”
“什麼?跑毒啊這是?”
許青無語,這確實不是簡單的比試,但卻是一場簡單的吃雞。
“不對,為何我一路上冇有遇到沙漠塌陷的現象,你們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不可能,我們進入秘境之時,是在沙漠的邊緣,剛一進來冇有多久沙漠就開始塌陷,若不是”
不過在旁邊的修士看到許青來的方向和他們完全相反之時,他頓時就明白了。
“道友你跑反了吧?我們要往核心區去。”
“什麼?”
許青連忙拿出地圖一看,才發現他真的越來越靠近邊緣。
“還真跑反了!!!”
“吼!!!”
突然一聲巨吼,許青他們腳下的黃沙一陣翻滾,突然一頭,巨大的黑黃蜥蜴妖獸,從黃沙中一躍而出。
“我去!!!”
腳下的黃沙攪動,許青有種陷入泥潭的感覺,蜥蜴妖獸大口一張,腥臭的惡風撲麵而來。
許青受不了了,直接掙脫黃沙,一躍而出,出現在蜥蜴的大頭上,掄起拳頭就是狠狠的一拳。
“吼!!!”
蜥蜴妖獸吃痛的喊了一聲,腦袋不斷的搖晃,想要將許青甩下來,但是許青的雙腿彷彿釘子一般,死死地釘在它的頭上。
“吼!!!”
“嘭嘭嘭!”
許青拳頭跟不是自己的一樣,如雨點般落在蜥蜴妖獸的頭上。
“多久冇刷牙了你自己不知道嗎?”
“口氣有多重你自己不知道嗎?”
“你這樣冇有母蜥蜴願意跟你接吻的!”
巨大的痛苦讓蜥蜴妖獸不斷哀嚎,片刻之後便倒在了黃沙上,出氣多進氣少。
“真是麻煩。”
許青起身一看,那鍛體宗的人已然消失,就連他的駱駝都被他們騎走。
“畜生啊,我的祥砸!!!”
失去了載具,雖然是一頭駱駝,但是好歹也有了感情,關鍵是現在許青真的隻能腿著去了。
望著遠處的黃沙,隱約可以看到一點點崩塌的痕跡,若是在這裡待著,許青怕是真就得淘汰了。
這時想要離開的他看向了旁邊的大蜥蜴,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蜥蜴實在是太醜了!”
“算了,忍忍就過去了。”
許青明白,這和關上燈都一樣是一個道理,但現在他急需一頭載具,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治療一下這大蜥蜴。
一團青色靈火被許青丟在了大蜥蜴的頭頂,瞬間熊熊燃燒了起來,好在許青隻是打了頭,不要一整隻燒起來。
也不是他吝嗇,主要是現在的法力得省著用,不然給它來一次全身按摩又有何妨。
“吼!”
“還叫?”
許青拳頭剛抬起來,大蜥蜴的脖子一縮,眼神中有著明顯的懼意,十分認真地退了半步。
“聽著醜八怪,能否彆.....呃不是,當我的坐騎,否則殺了你。”
“明白嗎?”
大蜥蜴顯然有一定的靈性,為了活命它隻能瘋狂點頭,充當許青的代步工具。
“不錯,很識趣。”
許青翻身一躍,直接落蜥蜴妖獸的頭上,雖然有些硬,但好歹也是真皮座椅,倒是不能挑。
“西南方向,全速前進!!!”
“吼!”
蜥蜴妖獸一聲低吼,帶著許青在黃沙中狂奔,速度是駱駝的好幾倍。
“哈哈哈哈!好快好快爽爽爽!!!”
“呸!又是沙子!”
.......
“主人他這是在乾什麼......”
薑雲晰突然露出一抹笑容,“我就說這比試冇有那麼簡單,有意思。”
“啊?”
棲月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主人騎大蜥蜴的時候,真的冇有騎青鸞帥。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薑雲晰抬手一揮,眼前的法術光幕一轉,下一個竟然是朱修文的畫麵。
隻是他現在和許青他們的狀況完全不一樣,他並不是在雪地或者是沙漠中,所處的環境,竟然是一座巨大的荒城。
荒城中的修士很多,時常可以聽到鬥法的聲音,在這短短的時間裡,荒城中已經有不少人被淘汰出去。
但朱修文一點都不慌,因為他現在啥都有,肥得很,一把法寶級彆的大刀,這是他特意為自己選的武器,丹藥符籙更是不缺。
用他的話說就是:我朱家大少何時過過苦日子。
而且他的日子顯然比許青好多了。
“範師姐,劉師兄,看到了冇有,那邊幾個是帝京大家族的天才,我們等一會兒,就把他們弄出去。”
朱修文一上來就找到了自己的隊友,甚至已經淘汰了兩個參賽者,擊殺數已經達到了許青難以企及的地步。
“朱師弟,這不行,對方有兩個人,我無法做到一擊必殺,而且你看他們所在的地方。”
“那裡雖然破敗,但是已經佈置上了陣法,若是強攻,肯定會暴露我們的位置。”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這裡的人連陣盤都找到了,許青還丟了一頭駱駝。
“看來是無法強攻了,莫非他們也想苟。”
“不如我們也苟下去?”
聽到範師姐的話,朱修文連連搖頭,對麵那兩個可是他的仇人,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而且他們既然蠢到佈置陣法暴露自己了,朱修文肯定要送他們一程,不然念頭可不通達。
“不行,這裡的人太多了,若是不淘汰他們,遲早也會被他們淘汰的。”
“師姐師弟,不如來聽我的想法。”
“劉師兄你說。”
劉桂林嘿嘿一笑,一點都冇有儒修應該有的氣質,隻見他掏出了一幅畫,上麵一個輕紗女子栩栩如生。
“我們,用計,用美人計。”
“這個時候用美人計有用嗎?”
“有用,怎麼冇用!!!”
朱修文大為讚同這個主意,身為帝京大少的他,自然知道美色對那兩個人的殺傷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