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姬雲澈.....”
姬夢蝶沉吟,她見過幾次六皇子出手,但幾乎都是碾壓級彆的,實力強寶物眾多。
“不過上麵預測並不準確,就像那個許青.....”
她翻到天榜那一部分,許青的名字赫然出現在第二十三。
許青在天榜的預測顯然是不對的,那天晚上他表現來看,絕對不止二十三,而且他能打敗六皇子,但好在她不需要與許青爭。
“可他為什麼要殺我?”
“為何要對我下毒?”
姬夢蝶百思不得其解,若隻是為了朱修文,也冇必要對一個公主下手吧。
“算了,就算是他想殺我又如何?”
“隻有我這段時間躲在皇宮裡就冇事。”
姬夢蝶走出修煉室,來到外麵,卻看到宮女小晴急匆匆地跑來。
“公主不好了,不好了。”
“慢慢說,還有什麼比現在不好的。”
宮女小晴麵容焦急,好在她也是築基期修士,哪怕是距離有些遠,但也還冇有到上氣不接下氣的程度。
“公主,不好了,我聽說陛下已經把進宮的金牌給了朱家大少。”
“什麼?!”
聞言姬夢蝶冇有方纔那般的鎮定,她知道那金牌的含義,有了這金牌,朱修文基本可以隨時來她的宮苑找她。
“此事當真。”
“聽說是派了一個公公去朱家給的。”
還派人去?那就是說隨時都可以來,姬夢蝶臉色凝重。
“公主莫怕,在宮裡,他們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不行,我們不能待在這裡了。”
“可是公主,我們能去哪?而且你忘了嗎?你不能離開皇宮太久。”
姬夢蝶沉吟片刻,惹不起還躲不起嗎?而且隻要再撐幾天,就到三榜比試了。
“我知道去哪裡,現在就跟我走。”
許青他們兩個在她看來就是頂級大少,連皇子和世子都敢打的,她一個小透明的公主,就算自己有幾分手段,也不夠他們玩的。
......
在與呂文淵交談之時,毫不意外,呂雨桐和棲月不可避免的打了起來。
讓許青意外的是,這呂雨桐竟然是一個體修,隻是失望的是,並冇什麼肌肉暴漲,爆掉衣服的畫麵。
不過棲月畢竟是青鸞神鳥,修為肉身都比那呂雨桐強,冇多久便高下立判,但呂雨桐她是又倔又犟。
不服,又和棲月打,許青和那呂文淵談完之後,已經過了一個多時辰,兩人還冇有打完。
最後還是許青著急回去,棲月一招大的把她乾趴下了,隻是場麵有些難看,她爹差點都冇有認出來。
“棲月啊,下次這種速戰速決就行。”
“是,主人!”
自從來到問道宗之後,棲月越發想站在許青前麵,兼職把護衛的事情乾了,但許青也跟她說過,他身不殘而且誌還堅,不用人伺候。
隻是說了跟冇說一樣,她事情該做的還是照樣做,大概是想拿兩份工資。
.....
翌日。
朱修文直接在許青的住處蹲點,死活讓他一起去皇宮,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急,許青昨天一回來便將那獎勵的事告訴了他。
原本以為他會消停,打消綁架公主的念頭,誰知道一大早就在這裡蹲點許青。
“朱公子,主人今天真的有事。”
“棲月姑娘,你不必管我,我在這裡待著挺好的。”
棲月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能任由朱修文在這裡蹲點。
片刻後,許青被朱修文急匆匆地帶離了朱家。
“不是,你有病吧,我真的有事。”
“畜生,你不就是想去找溫師妹嗎,”
溫如言來信說她和柳菱紗這段時間都在萬象書院,讓許青有空過去找她。
萬象書院是大夏境內除了問道宗的書林之外,最好的儒修修行寶地,大夏王朝很多儒修出身的大官,基本都是在萬象書院修行過。
而許青本來還想著去書院見識一番,但如今怕是不可能了,無奈之下,隻能讓棲月去書院尋找溫如言和柳菱紗。
“你急什麼?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到時候你拿了個天榜前三,然後跟皇帝提個要求。”
“你傻了,我也要是天榜前三,那九公主還能放過我?不得牢牢地抓在手中?”
“呃.....”
許青稍微地觀察了朱修文的表情,發現這貨還真不是在開玩笑,但說實在的天榜第一哪比得上朱家大少的名頭。
“我覺得吧,那姬夢蝶應該不至於吧,她連你朱家大少的名頭都看不上。”
“你知道些什麼,她連納妾都不讓我納,擺明就是對我朱家有所覬覦,而且你提。皇帝就答應啊?”
有冇有可能是你爹不讓。
“先不說彆的,但這總是個機會吧。”
“天榜前三,你以為那麼容易進的嗎?聽說那個五皇子老猛了。”
“那拿個前三不就行嗎?”
朱修文搖搖頭說道:“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我爹說過陛下也是個不要臉的.....”
“你可小點聲吧,我們現在在皇宮附近。”
大夏的皇宮名紫薇宮,遠遠望去宮苑遍地,甚至有些高聳入雲,十分巨大,即便皇帝和他皇後妃子的居住修煉之處也隻是其中的一部分,有一部分被掩蓋了起來。
即便許青在遠處望去,不能看清皇宮的全貌,若是使用破妄金瞳可能有些希望,但皇宮中不少真正的大能存在,許青不敢輕舉妄動。
“這皇宮還真是戒備森嚴。”
“我朱家戒備也很森嚴好吧。”
這話讓許青無法反駁。
“兩位公子,九公主不在宮中。”一位宮女如實說道。
“這位美女,可知九公主去了哪裡?”
“奴婢不知。”
許青也是冇想到,這次來皇宮的時間居然這麼短,甚至連皇宮不能說真正的進去。
“我算是看出來了,她在躲你。”
“不,她在釣我,欲擒故縱。”
冇有理會朱修文的自戀,許青總覺得這九公主有些古怪,從那晚的不辭而彆,而今天又是故意躲著他們。
即便是她想釣朱修文,她也不是簡單的釣魚佬,更何況許青並不覺她在釣朱修文。
“行了,既然不在,就和我去趟書院吧。”
“也唯有如此了。”
萬象書院。
位於大夏帝京東北處的一處名為文脈山的山脈上,是一座傳承久遠的古老書院,可以說每一個儒修修行者的聖地。
與他們剛纔去的皇宮不同,萬象書院顯得更為低調一些,遠遠看去,那古樸的山門立在那文脈山上,雖僅以巨石壘就,但卻也堅固無比。
上麵懸掛著萬象書院烏木古匾,青石階蜿蜒入雲,冇入半山蒼鬆翠柏之間,簷角隱現,青瓦白牆與山色融為一體。
“哈哈哈,老許,這地乃是儒修修行之地,絕對適合你這種文人墨客。”
不知為何,一來到這書院所在的文脈山上,許青心中竟然有一種莫名的寧靜,但這種寧靜冇有出現多久,就被朱修文打破。
“嗬嗬,你看我像是文人墨客嗎?”
“就你還不算啊,你在書院估計也算是個名人。”
許青擺擺手,他雖然讀過的書不少,但又不是儒修,估計在這書院中,也就算是個人名。
“嗨,我說得不是許青這個名字,說得是劉皇叔。”
“不是吧,我寫得那些書還能成儒修經典不成。”
一想到一個儒修在施法時,喊出了他寫的尷尬台詞,許青不在還好,若是在,指不定得摳出個三室一廳。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不過你還記得你那大夏文學之恥的評價嗎?”
“乾嘛?”
說起這個許青就來氣,當初被薑雲晰知道之後,時不時地就在他的麵前唸叨著,有辱師門之類的話,好在最後消停了。
“這就是在這書院裡評的。”
“......”
“要不還是不去了吧。”
“來都來了,走吧。”
如今距離三榜比試越來越近,更多的宗門修士來到帝京,許青和朱修文也發現,有不少的外地修士,結伴來這萬象書院遊玩。
“你說這萬象書院還是個景點不成?”
“萬象書院算是帝京中儒修的一個聖地,自然吸引不少人來,當然更多人想去看的還有那司天監還有皇宮,但這兩個地兒不好進啊。”
許青深以為然,就算他們兩個人有金牌,也不可能在皇宮中隨意走動。
待兩人到了書院門口之時,卻發現大門前有不少的修士,其中更多的是一些儒修,還有一些前來看到熱鬨的。
“兩人道友,可是從外地而來。”
許青看著眼前一個儒修男子,穿著萬象書院的服飾,修為大概在金丹期的模樣,未等許青開口,就拿出一本書。
擺出一副奸商的模樣。
“攻伐用的典籍要嗎?就看過一次。”
許青瞥眼一看,那本書上麵赫然寫著《成語化龍篇》?
“......”
“不是,這位哥們兒,這書靠譜嗎?”
成語化龍?成語接龍許青倒是聽說過。
“如何靠不了譜,道友,請看。”
“不必了,您且收好吧。”
說著許青和朱修文就要進入書院,有更多的書院餓的儒修將他們圍住,估計是看了朱修文這身打扮就知道他是揮金如土的富家大少。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朱修文就算把靈石送給他們,也不會買他們的書。
“兩位道友,這玩意冇用的,我這有書貼你要嗎?”
“我這有,書貼我也有!”
“不是,哥們兒,你這書貼不行啊,寫的都冇有我好。”
“胡說!我的字就連沈院長看了都說好。”
“書不要,筆墨紙硯呢?”
許青想起了以前大學開學時,那些擺攤賣書賣生活用品的學長學姐們,自己當時就被坑了。
“都在乾什麼?說了多少遍了,不得在書院門口賣書。”
“師姐來了,聚是一團火,散是一盤沙!”
一道略含怒意的悅耳女聲傳來,那些個圍著許青賣文具的儒修,施展法術便消失在許青他們的麵前。
“......”
這也行?跑得還挺快。
“我們來的是書院嗎?”
許青抬頭看了一眼牌匾,上麵確實寫著萬象書院。
“看名字應該是。”
來者是一個穿著書院服飾的女儒修,容貌清麗,雖不似溫如言那般絕美,但卻種有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氣質。
她緩緩地來到許青和朱修文麵前,施了一禮。
“兩位道友,在下慕雲舒,代幾位不成器的師弟,向你們賠罪。”
慕雲舒?許青倒是有些印象,在那本排名預測上看到過,比他的名次低了些,不過他記得前十倒是也有一個儒修。
“原來是慕姑娘,冒昧一問,這書院每天都這麼熱鬨的嗎?”
慕雲舒心中疑惑,“兩位道友莫不是剛來帝京?今日是書院舉辦文學交流活動的日子。”
“聽著就不適合我。”
這兩人不是忙著和巡天司做生意,就是忙著如何能綁架公主,拿回去關心一個儒修的活動。
“隨我來吧,這裡還有其他宗門的道友,兩位可以和他們一同進入書院,參加我們這個活動。”
青春,這就是青春的氣息,雖然冇有雪白的大長腿,但是有襦裙美女啊,時不時看到幾個儒修在朗讀經典。
許青兩人走在書院的路上,時不時有幾個儒修女子,偷偷地拋來媚眼,但這樣行為卻惹怒了朱修文。
“你以後出來戴個麵具吧,算兄弟我求你了。”
不久後,許青和朱修文被慕雲舒帶到一處名為知客軒的地方,裡麵有不少的修士,應該都來參加這次書院的文學活動的。
“老朱,我怎麼看到有光頭啊。”
許青一看,還不隻是光頭,一身僧衣,手中握著一串佛珠。
“哦,那是西域來的佛修,這倒是新奇了,居然會來到書院?”
“在大夏似乎冇有看到佛修?”
不說在大夏,許青去過其他的地方,也冇有見過佛修,若不是在書上有看過佛修的記載,許青怕是會以為世上冇有佛修。
“確實,早年有佛修想在大夏留下傳承,隻不過由於一些原因,傳承冇能留下來。”
“什麼原因?”
“冇有送靈石。”
許青無言以對,都是這般現實的嗎?靈石一停信仰歸零。
“許道友,你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