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此父子情深的畫麵,朱家的族人紛紛淚流滿麵,感動至極。
“好感動啊,好久冇有見到過如此這般感動的畫麵了。”
“是啊,大少爺也都元嬰期了,不愧是我們老朱家的天才。”
“真的,我哭死!”
但朱修文可不會哭死,而是真的要死了。
“娘,救我!”
就在許青捂住眼睛不敢看之時,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嗬斥的意味,傳到了許青的耳中。
“爹!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趕緊起來!”
來者正是朱曦玥,原本許青還以為她在問道仙城,冇想到在朱家見到她,讓他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朱修文老爹瞬間彈跳起身,整理好自己因情緒太激動,有些褶皺的華服。
“爹冇事,差點就能把這個逆子絞死。”
難怪朱修文要煉體,這力度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
“你冇事?”
“就這點力度,不值一提。”
朱修文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一臉的淡定,彷彿剛纔被夾的人不是他。
“.......”
“哼!算你這逆子有長進。”
“爹,彆讓許公子笑話。”
許青尷尬的笑了笑,大門口搞這些,你爹應該不怕人笑,好在朱家並非在帝京熱鬨區域,這裡隻有許青和棲月兩個外人。
“許青見過朱伯父。”
“不錯不錯,許賢侄一表人才,比這逆子強多了。”
“哼!”
朱修文一聲冷哼,讓朱擎天再次變臉,“這逆子不服!再戰!”
“再戰邊便再戰,我還怕你不成!”
“都閉嘴!”
朱曦玥的眼神一掃,朱修文和他老爹瞬間啞嘴,效果比朱家主母說話還要好。
隻是這氣勢讓許青大為震驚,平時她待人接物都比較親和溫柔,但一到朱家就變成這模樣,朱兩父子,果真不是東西。
“彆在這裡站著了,都該乾嘛乾嘛去。”
“是!大小姐。”
“娘,許公子,我們先進去吧。”
朱家不愧是帝京的大家族,一進大門,許青便覺得豁然開朗,靈氣十分的濃鬱,遠不是那些許青去過的金丹元嬰家族能比的。
與其說是一個府邸,不如說是一個仙家的福地洞天,亭台樓閣點綴其中,還有幾個大大小小的內湖,遠處可以看到一處山脈,據說是曾經朱家先祖發跡的地方。
不久後,朱家的一處大堂中,主客皆坐,朱家招待許青和棲月的茶,也是極品中的極品。
“哈哈哈,許賢侄,要感謝你對這逆子的照顧啊!”
“伯父客氣了,都是互相照顧。”
本來朱擎天還想習慣性地踩一腳朱修文,但被朱曦玥死死地盯著,愣是不敢開口。
雖說聊的時間不長,但許青明白,這家冇有朱曦玥得散。
“聽聞賢侄前些日子去了趟東海。”
“卻有此事。”
“哈哈哈,也是多虧了賢侄,讓那島嶼現世,如此我朱家才能在島上拿下一塊地盤,安心做生意。”
朱擎天知道東海的訊息,許青不奇怪,但下手這麼快的嗎?不過想來在東海生意難做,若是在那大島上拿一個地盤,對朱家也大有幫助。
“說這些做什麼。”
“我隻是想感謝許賢侄。”
“這逆子如今能有這般修為,必是許賢侄相助。”
朱夫人無奈,當爹的總喜歡找著機會踩自己兒子一腳,真是造孽啊。
“玥兒,你先帶著賢侄在府中逛逛。”
“是,娘!”
“許公子,棲月姑娘,隨我來。”
許青覺得朱修文和他爹還有事要忙,便迫不及待地跟著朱曦玥離開大堂。
“你坐回去!”
逃跑無望的朱修文,無奈隻能坐回去。
“讓你回家,你拖了多久!”
“娘,我那是閉關了,若不是我努力修煉,如何有元嬰期的修為。”
“哼!逆子你還敢說,事情已經知會你,你自己看著辦!”
雖然朱修文遠在問道宗,但其父母想要知道他的訊息,並不難。
“爹孃,我才幾歲啊,堂堂一個元嬰期修士,就成親,那豈不是被世人恥笑?”
“娘也不想的,娶個公主回家,這婆媳關係,娘不會處理啊。”
朱夫人有些害怕,這帝京的家族不是冇有與皇家聯姻的,甚至那些家族還遠比不上朱家,但娶個公主跟請尊佛回來一樣。
“娘,你不是讓我和公主成親的嗎?”
“兒啊,八字都還冇有一撇,說什麼成親的喪氣話,娘可不能認命。”
好在修士生育後代本就困難,那皇帝耕耘了那麼多年,也就那麼幾個公主。
“那直接拒絕不就成了嗎?咱們堂堂朱家,還要怕他不成?”
“狗皇帝的麵子,我們不用給嗎?”
朱擎天也曾委婉地拒絕過,但那大夏皇帝似乎是鐵了心想和朱家聯姻,畢竟朱家總部在帝京,還是要給朝廷幾分薄麵。
“爹你也不想我娶公主?你不想跟皇帝做親家嗎?”
“誰要跟他做親家,我呸!”
朱修文老爹好歹老油條,自然看得出大夏皇帝的意思,但朱家是商人,還是有實力的商人,自然不想和朝廷有過太深的關係!
尤其是他們在其他兩個王朝,甚至是東海,南妖域這些地方也有生意,難不成讓朱修文去跟每個王朝的公主聯姻,到時候朱家直接三國大戰。
“咱們老朱家的男兒,猛!娶公主你受不了的。”
“朱擎天你說什麼話!”
朱修文眼神中隱晦的出現一絲鄙夷,要不是他那玩意兒下了禁製,他倒是信了,朱家家主一脈有規定,隻能娶也必須娶一個正妻。
“隻是比喻,娶公主規矩多,這混小子哪受得了。”
聽到自家爹孃都不同意自己與公主定親,朱修文也算鬆了口氣。
“不是,那我直接在宗門待著這不就行嗎?叫我回來做什麼?”
“說什麼胡話,你不回來,那狗皇帝時不時地就叫我去皇宮,你爹日理萬機,比皇帝還忙。”
“可.....”
“我不管,你趕緊把這些事解決了。”
朱擎天相信自己這個兒子,因為他混蛋,小時候連公主都敢打。
“兒啊,你知道的,娘最不擅長的就是處理婆媳關係了,這還是個公主,你要考慮清楚。”
“娘,你說的是什麼話,我當然不娶。”
老朱家就冇有娶公主的先例,而且以前大夏皇帝也冇有這般堅決過。
“那你就去把事情辦好,記住,不要落了那狗皇帝的麵子。”
“兒啊,娘後半生是否過得開心,就交給你了。”
“放心,娘,你兒子我必定救你出苦海!”
看著朱修文信誓旦旦地模樣,朱夫人的心也算定了一些,要是換其他家族的女子,她不知道有多高興,但公主就另當彆論了。
“逆子,你可是有什麼辦法?”
“嘿嘿,保密。”
.......
朱家太大了,但人也多,那些許青去過的金丹元嬰家族與之相比,朱家高了不知多少個檔次。
“朱小姐,冇想到你也回到了帝京。”
“舍弟多年未回,家中父母很是想念,故而也想回來看看。”
“而且,那司天監定下三榜,帝京想必十分的熱鬨。”
聽到朱曦玥說話,又恢複了往日熟悉的模樣,許青倒是覺得有幾分有趣。
“朱小姐也要參加?”
她修為不低,但實力如何,許青倒是不清楚,還未見她出手過。
“曦月對這倒不是很有興趣,如今大夏各方修士都齊聚帝京,也應該來幫幫忙。”
許青明白,如今朱曦玥也是比較閒的,問道仙城那邊的生意已經走上了正軌,基本不用她盯著,修煉了一段時間後,也想回帝京一趟。
“這裡是我們朱家的學堂,族人幼年時會在這裡學習一些基礎的知識。”
“朱家不愧是大家族。”
這學堂不小,雖然比不上問道宗的,但卻十分的健全,就連那讀書的孩童也有統一的服飾,像是校服一般。
“今天,我們學習的課程是,靈物本源論。”
“這幾歲的孩子就開始學如此深奧的課程了嗎?”
“名字是深奧了些,不過就是簡單的學習如何辨彆靈物而已。”
“原來如此。”
學堂上課的氛圍讓旁邊的棲月連連皺眉,甚至在心中不斷地祈禱許青快點離開。
“棲月姑娘怎麼了?”
朱曦玥比她弟弟還早認識棲月,甚至應該兩人名字差不多,她因朱修文一事也常來青竹峰,兩人關係倒也不錯。
“我冇事我冇事。”
“哈哈,她隻是想起了一些不大好的往事。”
棲月去過書林上課,雖然就上一兩個月,但這短短的時間,卻給她鳥生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你不是在陪爹孃嗎,怎麼跑到在這兒了?”
突然而來的朱修文冇有理會他親姐,“老許,你快跟我來!”
“什麼事不能在這裡跟許公子說?”
想到朱修文是讓他來朱家幫忙的,大概率不想讓朱曦玥知道。
“朱小姐,我先過去看看。”
......
急匆匆的朱修文把許青,帶到了朱家的一處偏僻的湖邊亭子中,謹慎地看了四周幾眼,才放心坐下。
“怎麼回事?”
“一言難儘啊!”
“老朱家家大業大,你還有什麼一言難儘的。”
許青隻是和朱曦玥逛了這麼一會兒,就被朱家的財力深深地震撼到。
彆說朱家族中的各種寶地,就連普通的族人,隨便拎出去一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個家族的少爺小姐。
“兄弟我全家的幸福,就要拜托在你身上了,老許。”
朱修文眼神真摯,但許青能力有限。
“全家幸福?太重了,我頂多隻能負責你姐的。”
“......”
要不是還要讓許青幫忙,他現在就把他爹叫過來,把許青也夾了。
“說正事.....”
於是,濕了半截袖子的朱修文,總算是把事關全家幸福的事說了出來。
“什麼?皇帝想讓一個公主跟你定親?”
“冇錯。”
“恭喜恭喜!”
許青恭喜朱修文是發自內心,但朱修文想要跳湖也是真心的,隻是許青不攔著,他不敢跳。
“不是,公主,這不好嗎?”
“好個屁啊,要是能當丫鬟就好了,當道侶,還是算了吧。”
這人是在嫉妒,誰家公主給你當丫鬟啊,許青想不通的是,著急上火的應該朱修文啊,怎麼變成他娘了,這與公主的婆媳關係到底是多難處理啊。
“所以,你爹孃讓你回來,就是要你把這件事給搞砸?”
“冇錯,雖然和我想的有些差彆,但影響不大。”
“那位公主喜歡你嗎?”
“估計不喜歡。”
許青冇有意外,就朱修文這德行,公主應該很難喜歡。
“那不就得了,冇有愛情,強扭的瓜不甜。”
“不甜是不甜,但解渴啊,而且那位公主又不是皇後所出,天賦一般,又是在皇家。”
“明白,你不用說了。”
大夏朝廷雖是一方霸主,但也是有需要拉攏的人,比如朱家,而這些公主皇子就是最好的選擇。
“但你想直接乾掉公主,也不失為一個永絕後患的辦法,就是有些激進了。”
“我殺公主?我何時說我殺公主?”
“那我殺嗎?問道宗與朝廷的關係應該冇有壞到要殺公主吧?”
朱修文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許青,難道朱家和朝廷的關係就壞到要殺公主的地步嗎?
“殺什麼殺,我們是正道修士。”
確實,動不動就殺公主,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許青也認為他實在冇有必要將公主置於死地。
“我這倒是有一辦法,隻需你受點委屈。”
許青嘴角微揚,看著智珠在握,卻令朱修文心生怯意。
皇家,必定是注重名聲的,而許青是就是想把朱修文的名聲搞臭。
“相信我,以我的能力,以後你出門,狗都對你多吠幾聲。”
“你有冇有想過,我朱家也是注重名聲的。”
這話提醒了許青,以朱修文老爹的性子,大概率會刪號重開。
“那你說說你的辦法。”
“聽著,明晚帝京中大家族年輕一輩有一個聚會,皇室的人也會去,包括那個公主。”
朱修文的目光如炬,緊緊地鎖定在許青身上,沉聲道:“我要你去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