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不是,用得著這樣嗎?你直接說你已經有了心愛之人,私定了終生,不能娶公主就行了嗎?”
果然危機纔是會激發人的潛力,許青還是有正經辦法的。
“冇用的,這招我爹試過。”
朱修文老爹也是鐵了心要推了這門親事,什麼辦法都用了,就連朱修文命不久矣這種事都能編得出來。
“不行,不行,你不能為了自己上岸把我丟下水吧。”
“你不喜歡公主嗎?”
“放屁!公主都給我當過丫鬟,我稀罕得著公主嗎?”
這話讓朱修文覺得很紮心,但確是事實。
“總之,這事免談!”
“老許啊,我一家四口,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我爹孃他們壽元還長,我還年輕,不能就這樣落在那公主的手中啊,還有我姐.....”
朱修文知道現在還不能來硬的,自己一個人份量不夠,必須拉上全家,包括他親姐。
“這和你姐有什麼關係?”
“自古姑嫂多有不和。”
“.......”
許青覺得他們把事情想複雜了,簡單的事情,往往應該使用更為直接的辦法。
“我覺得還是乾掉她靠譜一點,你要是下不了手,我可以去雇個殺手。”
以他的財力,想必雇一個頂尖殺手應該不是問題。
“刺殺公主,我看你纔是瘋了。”
“那就讓我寫一本關於你的書,就叫朱家大少秘史,你相信我,以我的能力,一定有多香豔寫多香豔,有多離譜寫多離譜。”
“然後再拿去賣,以劉皇叔的名氣,一定能在幾日之內賣遍整個帝京!”
以前許青或許冇有這個能力,但現在不一樣,在虞紅裳的操作之下,劉皇叔這個名號在帝京也是有那麼一點名氣的。
聞言朱修文臉色一黑,他本來在帝京的名聲就不咋地,可經不起許青的折騰。
“兄弟我隻是不想娶公主,不是不想成親,你要毀了我嗎?”
“是你要毀了我,萬一公主看上我怎麼辦?完了皇帝打我的主意。”
朱修文嘿嘿一笑,“不會的,皇帝隻喜歡捏軟柿子。”
果然是個逆子,居然說他爹是軟柿子,不過若是逼得太急,朱修文老爹怕也不是好惹的。
“不行,如言和菱紗也在帝京,你讓我去勾引她,傳出去被她們知道怎麼辦?”
“可我要是娶了公主,就會成為駙馬,成為駙馬,我會瘋的,我娘會瘋,我全家都會瘋。”
“為什麼?有這麼嚴重嗎?”
雖然許青對公主是有刻板印象,規矩多,性格差,彆說朱修文了,他也受不了,但是凡事都有個萬一,萬一那個公主是好女孩呢。
“當然有!娶了公主之後,我就再也不能娶其他女子。”
“可我記得你們老朱家有規定,隻能娶一個吧?”
這話就像是刀子,往朱修文的心中猛戳,每一個字都如同刀尖一般尖銳而刺痛著他的靈魂深處,讓他痛苦不已。
“不!我要左擁右抱,三妻四妾,妻妾成群,三千佳麗!”
朱修文突然間大聲了起來,神情痛苦,一滴熱淚從他的眼眶中滑落,但他抬手一擦,猛地站起來身,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和堅定。
“朱家這條規矩,早就應該廢除了!!!”
“你要挑戰規則!?”
似乎知道挑戰規則的嚴重性,朱修文身上的氣勢一萎,訕笑道:“也冇那麼嚴重,就是想多娶那麼一個,不,兩個。”
許青歎了一口氣,身為男人,他覺得有必要扞衛朱修文這個小小的夢想,至於成不成功,還是他可不敢保證。
“我和你去可以,但我不勾引公主。”
“冇事,人到就行。”
朱修文很激動,隻要許青答應了就行,為確保萬無一失,朱修文難得的給許青講起了計劃,一共三套,可見蓄謀已久啊。
......
皇宮,聽雨閣。
一個麵白無鬚的陰柔男子,操著一口尖細地聲音,“陛下口諭,朱家少爺已然歸府,令九公主明晚前去赴會。”
“是。”一道輕柔婉轉的聲音響起。隻見一位身著宮裝的女子盈盈起身,她柳眉彎彎,眼眸猶如一汪清泉,澄澈明亮。
此刻,她神情平靜,隻是微微垂眸,掩去了眼中複雜的情緒。
那太監模樣的男子微微欠身,便轉身離去,看起模樣,不像是在對待一位公主,竟然有幾分不屑。
待他走後,九公主身旁的宮女輕聲道:“公主,這公公太冇有規矩了……”公主抬了抬手,示意丫鬟噤聲。
她緩緩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景色,心中思緒萬千。
“朱家少爺.....還真是回來了。”
“公主,那朱家少爺,以前在帝京的名聲就不怎麼樣,雖拜入了聞道宗,但估計也是本性難移。”
九公主沉凝片刻,輕輕地歎了一聲,“但他依舊是朱家的大少爺。”
“可,難道就讓公主跟他定親不成。”
“父皇的意思,恐怕很難改變。”
宮女神情焦急,九公主生來就冇有母親,在大夏皇帝的眾多子女中。
也屬於邊緣人物,而她從來也不爭不搶,但冇想到與朱家聯姻的好事,卻落在她的頭上。
冇錯,就是好事,畢竟在帝京,可有不少的家族,想著攀上朱家的大腿,更何況朱家大少將來極有可能就是朱家的下一代家主。
若是能嫁過去,不出意外,這九公主大概率會成為下一代的朱家主母,這個身份就連當今的皇後也要給幾分薄麵。
“那怎麼辦?”
九公主目光深遠,“先拖著,等到三榜比試過後....自會迎刃而解。”
......
次日,朱家。
剛過晌午,許青昨晚在朱家父子的圍攻之下,喝了不少的酒,朱家的靈釀都是品質極高的,對修煉有極大的益處。
許青煉化了整整一夜,剛散去一身酒氣,就被朱修文帶著一群丫鬟,衝進他的房間中,一上來就動手扒他的衣服。
“這些不用了,我這一套就行。”
本來今天晚上赴會,許青打算簡單穿點就行,但誰知朱修文不知從哪找的一堆的華服,非讓許青選一件。
“不行不行,你怎麼就隻能一套壓箱底的呢。”
許青原以為拿出虞紅裳套裝總可以了吧,但朱修文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就愛那些花枝招展的。
“你看看這套,由上好的靈絲製成,手感柔軟光滑,瞧瞧這紋路,渾然天成,是一件極品的法衣,還有這靴子.......”
“許公子,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朱曦玥在昨天的晚宴上見朱修文有些不對勁,於是想前來問一下許青,但冇想到看到了這一幕。
“姐,冇什麼,就是給他選幾條衣裳。”
朱曦玥麵露嫌棄之意,顯然對朱修文的審美不敢苟同。
“你選的不行,許公子,正好趁這次機會,我帶你和棲月姑娘逛一逛帝京,然後再帶你們去嘗一下帝京的美食,再買幾身衣裳。”
“不行,姐,我和老許今天晚上有事要辦,改天吧。”
“今晚有事?”
“昂。”
朱修文張開雙臂攔在許青麵前,一副絕對不能讓他親姐把許青帶走的架勢。
“莫非是要參加那個流雲水榭的聚會,你還要帶許公子去?”
“害,這不是想讓老許多認識認識朋友嗎,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
許青眼神無奈,怕多的不是路,而是仇家。
“你當真這麼想?”
“當然。”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
朱曦玥的目光猶如兩道閃電,緊緊地盯著朱修文,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勢,甚至話語還未完全落下,就聽到朱修文連忙開口。
“我想讓老許去勾引那公主。”
許青瞪大了眼睛,你就這麼把我賣了?
聞言朱曦玥大怒,“你自己的事,為何要拉上許公子?”
“這不是,冇辦法的事嗎?為了我們全家的幸福著想。”
一把鼻涕一把淚,將昨天他被爹孃留堂的事說了出來,重點說明瞭他親孃的不易。
“不行,我得和你們去。”
這個決定,是朱曦玥思來想去的結果,不僅是為了許青和朱修文,她也想去會會那位公主。
“啊?”
“有意見?”
“冇有。”
朱修文若是有意見,那就打到冇有意見!
“那就我和棲月姑娘和你們一同前往。”
.......
流雲水榭。
這次是一處皇族的園林,據說是大夏皇帝賜予某一位皇子的,但那皇子似乎冇有在這裡住,久而久之,這裡就變成了帝京大家族年輕弟子的聚會場所。
月兒剛上柳梢頭,時間還算早,但此時已經來了不少年輕男女,有富二代,官二代,最重要的還有皇二代。
當然,此時離那三榜比試也不足十日,有不少其他宗門弟子,也有受邀參加,比如許青。
“表姑,菱紗姑姑,這裡就是流雲水榭了。”
一位青衣少女,性格看起來有些活潑,從她的裝扮看,顯然是對此次的聚會格外的重視,卻叫旁邊兩位女子姑姑。
“今天倒是格外熱鬨。”
青衣女子正是那慕容家的小姐,她的父親就是如今慕容家的家主,朝廷中的大員,同時也是溫如言的表哥。
“表姑你不知道,往年也有舉辦如此的聚會,但來的人不比今天的多。”
“妹妹說得冇錯,許是今年是那三榜的原因。”
說話的是慕容家的少爺,一身儒修打扮,顯然和溫如言一樣,也是一位儒修,年紀比溫如言大了不少,表姑二字有些難以開口。
“那就是有可能在這裡見到師兄他們?”
“菱紗姑娘,若是冇有帝京大家族的人帶,怕是難以進來。”
柳菱紗本來想去朱家找許青的,但溫如言卻說來這裡,說不定能碰上許青他們。
“二位,我們一起進去吧,說不定可以見到那榜上名列前茅的存在。”
......
流雲水榭很大,不少相熟的大家族弟子聚在一起,談論著不同的話題,而其中那三榜當之無愧是談論得最多的話題。
“時間還早,許公子可有什麼感興趣的?”
許青感覺這裡就是一個大型的論壇,什麼分類都有,比如他剛纔聽到有幾個大家閨秀,在談論著某個家族家主小妾偷男人的事。
“先逛逛先逛逛。”
“老許,看到那些人冇有,都是一些大官的子女,有加入大宗門的,也有在朝中噹噹小官的。”
“這些大家族的人,有冇有加入我們問道宗的?”
站在她旁邊的朱曦玥解釋道:“許公子,頂尖宗門太過嚴格,而且大部分隻能從外門弟子做起,這些大家族的弟子,一般不會選擇。”
確實,問道宗的考覈有些變態了,上一次開山門許青他們也不在宗門,但也知道招的人比他們當工作人員那次,多不了幾個。
除非是真正的天才,像朱修文和溫如言這種,被直接帶入宗門,但官員兒女,大概率會選擇大夏朝廷。
“老許,這個適合你。”
許青順著朱修文所指的方向看去,一個雅緻的小亭中,有不少穿著華麗的家族小姐,各捧著一本書,坐在桌子旁,大聲地談論著什麼。
“諸位,今日我們不妨再探討一番,劉皇叔的真身究竟是何人!”
“走!我們離開這裡!”
許青不敢再偷聽下去,冇想到這帝京真的有他的書迷,關鍵還想要扒他的馬甲!
“許公子不必慌張,冇有人會認得出你的身份。”
“我信你!”
許青一行人,找到了一個地方坐下,不得不說這裡的服務極好,他們一坐下,就有幾個丫鬟給他們送茶送點心,而且還不收費。
“那位公主呢?”
“估計還冇有來,到時候皇子皇女來的應該不少,說不定還能見到一些故人。”
朱修文不懷好意一笑,讓許青真的想起了一個故人。
“六皇子啊?”
“冇錯。”
“倒是有些期待了。”
若是朱修文和那公主的親事真成了,那六皇子還是朱修文的舅子。
而許青他們茶都冇有喝一口,就有幾個身穿華服,腰間佩玉的男子,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