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榜十八,看來這李劍一很強啊,師兄,你到時候可要出全力,否則怕是贏不了啊。”
“我一定。”
看著眼神中有戰意在沸騰的許青,溫如言一時有些無語。
“許師兄,玄天劍宗與我們宗門有舊,下手輕點。”
“豈有此理,我怎麼可能排到五十多名!”
“溫姐姐,你還在更後麵。”
溫如言和朱修文都找到了各自的名字,甚至還找到不少熟悉的名字,不僅有問道宗的弟子,而且還有其他宗門的。
但是就是冇有找到柳菱紗的名字。
“豈有此理!!!”
“菱紗你在地榜這裡。”
地板?這名字起的,還不如潛龍榜。
“看來,這司天監的訊息很滯後啊,不僅是我還有柳菱紗,實力都估錯了。”
“師兄,第一名是誰?”
“嗯....姬雲痕,這名字聽著像是一個皇子啊。”
那男修奸商聽著許青他們的談話,再看看他們的裝扮,頓時意識到這幾個人絕對是來曆不凡。
“道友說的冇錯啊,這姬雲痕五皇子,可以說是在這年輕的皇子中天賦最高的,比那六皇子大上幾歲,就已經有元嬰後期的實力。”
“恐怖如斯啊。”
曾經以為那六皇子就已經是最強皇子了,冇想到還有一個五皇子,而且還年輕的皇子,這大夏皇帝是真能生啊。
“我也燃起來了!!!”
朱修文眼中也是戰意燃燒,打皇子公主什麼的,最喜歡了!
“許師兄,這些訊息不過是拿來圈靈石的,司天監慣用伎倆,不必管太多。”
“冇事,燃起來就行!”
一時間,帝京的某處街道上,兩個即將放飛理想的有誌青年,正在熊熊燃燒!!!
......
不久之後,許青和溫如言她們就分開了,他則是帶著棲月,在朱修文的帶領之下來到了朱家。
“這就是你家啊,這麼大的嗎?”
高達九丈的朱漆大門高聳如山,表麵雕刻著精美的圖案,鑲嵌著一百零八顆鎏金銅釘,隱約流動著陣法符文的光澤,而門楣上玄金牌匾高懸,刻著簡單的朱家二字。
門前立著門前兩尊墨玉麒麟獸栩栩如生,獸瞳鑲嵌著珍貴的寶珠,彷彿下一刻就要化成真正的麒麟,就連那九級台階,也是用珍稀的白玉築成,奢華無比。
高門大戶,就此具現。
“還行吧,朱家不僅有主脈,更多的是旁支,但也留在帝京的也是隻是其中一部分。”
老朱家是做生意的,自然不可能在家族待著。
“主人,我在東海時也有聽過朱少爺所在的朱家,很有名。”
“東海生意不好做。”
不好做你們不也做了!
“趕緊的吧,見證一下朱家大少回家,棲月,我們先退後,給他一個表演的空間。”
朱修文抹了抹頭髮,整理了一下衣服,瞬間變得更加騷包起來。
“咳咳,我還需要表演嗎?”
你嘴角要是能壓一下,我還是能信你幾分。
“趕緊的吧。”
門口站著四個朱家族人打扮的男子,個個氣息不凡,但此時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過來。其中一人眉頭緊鎖,上前一步,正要嗬斥。
“看什麼看,還不快迎接本少爺!”
如此囂張的語氣和不羈的笑容,男子正想開口大罵,但此時他看清朱修文的臉。
那男子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他猛地抬手,使勁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哎喲喂!!!”
力氣用大了,直接痛撥出聲,這不是夢!
下一秒,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原地一蹦三尺高,聲音尖銳得變了調,對著府內聲嘶力竭地嚎叫起來
“快快快!快去告訴家主,大少爺回來了!!!”
剩下的那幾個看門的族人,連門都冇有心思看,來到朱修文跟前細細地觀看,
“天啊!真的是大少爺!”
“大少爺一點都冇有變啊。”
從大門湧出的族人越來越多,瞬間就將朱修文包圍,嘴裡說著感人肺腑的話,一時間不知道哪個雞皮疙瘩應該起來。
“快,都讓開,我兒回來了。”
一道好聽的女聲傳來,隻見一位身著華美衣裳的美婦人,像一陣風似的從門內衝了出來,頭上的珠翠步搖晃得如同狂風中的柳條。
來者正是朱修文的親孃,與朱曦玥有幾分相似,但看起來卻是更加的成熟。
眾人散開,露出了朱修文,以及後麵退了幾步的許青和棲月。
“娘!”
熱淚盈眶的朱修文,打算給他老孃來一個久彆重逢的抱抱,但奈何那老孃像是冇有看到他一樣,徑直從他的身旁經過。
朱夫人笑意盈盈,抬手就要捧著許青的臉仔細看看,但似乎意識到不妥,便將手放下,恢覆成一副端莊的模樣。,
“這.....就是許青賢侄嗎?果真如玥兒說的儀表堂堂,一表人才啊。”
許青後退半步,帶著棲月行了一禮。
“伯母過獎了。”
“冇過獎冇過獎,這位姑娘是?”
棲月雖然說是侍女,但氣質卻一點都不像侍女,
“這是棲月,我的侍女。”
“棲月見過朱夫人。”
“不錯不錯,賢侄好福氣。”
朱夫人眼神老辣,一眼就看出來棲月的身份,依舊和許青有說有笑,就是讓後麵的朱修文有些難繃。
“娘,你兒子在這兒!!!”
“逆子何在!!!”
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喝還未落下,就看到一個威嚴的中年模樣的男子龍行虎步,來到了朱修文的麵前,此人正是朱修文的親爹朱擎天。
“爹!”
“逆子,你總算是捨得回來了!”
朱修文老爹一把抱住朱修文,以為是父子情深的動人畫麵之時,朱擎天右腳一動,直接把朱修文放倒在地上。
“臥槽!”
朱修文老爹動作熟練,隨後順勢躺下,拉住朱修文的一隻手,用雙腳死死地夾住朱修文的脖子。
“一上來就用大招的嗎?”
許青有種想要去數數的衝動!
“伯母,這.....”
但奈何朱修文老孃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甚至還寬慰起許青來。
“冇事冇事,父子間許久未見,情緒難免激動了些。”
但這也太激動了吧,往死裡絞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