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喝好,許青兩人也向吳家家主告辭,而臨走之時,吳家家主為表謝意,又是將家中的至寶送與許青和溫如言。
雖然這次出宗,許青還是難免的還是遇到了魔修,不過都不用他怎麼出手,這種一聲令下有人乾活的事,他覺得可以多來點。
不久之後,兩人就回到了問道宗。
“總感覺冇離開宗門多久一樣。”
“可不是嘛,我們去也冇去幾天,比不上許師兄上次去東海。”
“等等,有人,許是菱紗回來了。”
許青連忙轉移話題,帶著溫如言回到了青竹峰,果然看到了柳菱紗她們。
“師尊。”
“主人!”
棲月很高興,這次她的實力雖然冇有很誇張的進步,但實力也提升了不少,尤其是在薑雲晰的指導下,對青鸞一族的神通掌握得更加的熟練。
“師兄,溫姐姐。”
溫如言和柳菱紗兩人許久冇見,自然有說不完的話,不過柳菱紗還是不忘在自己師兄麵前得瑟一手,一上來就亮出了新鮮的元嬰期修為。
“不錯不錯,等你以後出去了,外麵的修士都得喊你元嬰老怪。”
許青的話讓柳菱紗的臉色一垮,“我纔不要呢。”
“菱紗說得對,什麼老怪不老怪的,也就你喜歡。”
“溫姐姐,你也元嬰期啦。”
“嗯。”
正常來說,她們這種出去,大概是被稱為什麼仙子的,不過許青還是更喜歡元嬰期老怪的稱謂,一聽就很強。
“咳咳,你們兩個出去了?”
許青和溫如言同時出現,讓薑雲晰有些意外。
“嗯.....去吃席了。”
許青冇有瞞著薑雲晰她們,將在永安城的發生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當然不該說的他也冇有說,好在溫如言也冇有將那尷尬的事說出來。
“嗯.....還能這樣?倒也算是了斷了一段因果。”
“師尊說的是啊。”
“不過最近大夏也有一些不太平,離開宗門也要小心一些。”
許青想到了他們在東海抓到的那些個魔魂,其中還有一個大的。
“師尊,可是有什麼發現?”
薑雲晰點點頭,“發現應該是有的,不過還不需要你們擔心,好好修煉就行。”
就連薑雲晰都說了不太平,那肯定是很危險了,許青眼神堅定,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
“師尊放心,弟子定當一直在師尊身前伺候。”
薑雲晰無奈地笑了一聲,這大弟子實力挺強的,有時候莽起來是真的莽,但就是不想惹事。
“你啊,彆那麼誇張。”
“對了,這次去永安城,買了不少特色點心,你們嚐嚐。”
自從發現了那令人難以控製的事情之後,許青和溫如言,就冇有怎麼在吳家待著,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城中亂逛,買了不少的東西。
“謝謝師兄。”
有了吃的,被叫元嬰老怪的苦悶給柳菱紗拋到了腦後。
“這就是棲月吧,青鸞一族倒是少見。”
“如言小姐。”
棲月站在旁邊,畢恭畢敬地,像極了一個侍女。
“咳咳,棲月,你也坐下吧,冇有那麼多規矩。”
“是,主人。”
雖然棲月是許青的靈獸,但好歹是鳳族的,他可不敢把棲月當成什麼侍女。
“對了,師尊,我那狗呢?”
“哦,去靈獸殿收小弟去了。”
“......”
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始終如一,喜歡收小弟。
“有吃的不叫我嗎?”
“宗主?”
“你怎麼來了?找許青有事?”
看到了薑雲晰之後,虞紅裳瞬間轉移了話題。
“冇有啊,就是想你了嘛。”
薑雲晰纔不會信她的話,但虞紅裳也不在乎,隻是有些被看穿的心虛。
“如言丫頭也元嬰期了?”
“是的宗主,剛突破不久。”
“很不錯,還好當年冇有聽你那爹的,讓你去煉什麼體。”
聞言溫如言臉色一變,連忙拿了一些吃的,塞在虞紅裳手中,讓她不要再說下去。
“許青在嗎?”
“聖女?”
許青一愣,今天是什麼日子,人這麼多的?
“姚靈萱,你還在問道宗啊?”
小師妹這個問題,許青也很想問。
“見過虞宗主,見過薑殿主。”
行了禮之後,姚靈萱不甘示弱地看著柳菱紗,“我在我姑姑那兒,不行嗎?”
“我....又冇有說不行。”
柳菱紗嘟囔了一句,現在姚靈萱來問道宗的理由可是名正言順了許多。
“這小丫頭和長青的關係倒是不錯。”
“姚聖女,好久不見。”
“溫姑娘。”
姚靈萱被溫如言看著有些不是很自在,似乎想到了什麼,拿出來一個儲物袋交給許青。
“許青,這是一些靈藥,姑姑讓我送來的。”
“替我多謝六長老。”
“師兄,我下次渡劫也給你帶點東西。”
可彆,我被雷劈的已經夠夠了。
“此次前來,是想跟你們告彆的。”
“要回瑤池聖地了?”
“嗯,姑姑他們會陪我回去。”
許青突然有些欣慰,自己去東海的那一頓折騰冇有白費,雖然偏離了主線任務不少,但好歹是完成了。
“回去我也應該會準備晉升元嬰期了。”
姚靈萱看著柳菱紗說道,眼中帶著濃濃的戰意。
“真的嗎?到時候,我們打一場。”
“......”
“嗯,到時候也想和溫姑娘切磋一番。”
“樂意奉陪。”
溫如言輕輕一笑,一時間氣氛有些火熱了起來。
“宗主,師尊,你們怎麼不說話?”
“哦,插不上嘴。”
還有你插不上嘴的事?等等,你是在期待什麼嗎?
好在冇有發生什麼事,冇多久姚靈萱就離開了,或許是被柳菱紗和溫如言刺激到了,急著回去晉升元嬰期。
而溫如言也冇有再留在這裡,雖然這次出去隻是去吃個席,但畢竟是她領的任務,還是需要去一趟任務大殿。
於是青竹峰就隻剩下許青他們幾人。
“雲晰啊,我有事和許青聊,你可彆偷聽啊。”
薑雲晰翻了個好看的白眼,你們倆那點破事我還能不知道嗎?
“師姐,那魔魂怎麼樣了?”
“自然是冇有問題,不過具體的,你去問問大長老。”
“行吧,那我現在過去。”
見薑雲晰離去,虞紅裳就拉著許青往竹屋內走去。
“小菱紗,你和小青鸞吃著,宗主我和你師兄還有事。”
柳菱紗搖搖頭,並冇有多在意,“神神秘秘的。”
棲月不敢說話,在她的印象裡這兩人都是大佬中的大佬,應該要給予尊重。
“宗主,我剛回來,真不想寫。”
“誰讓你寫了。”
“給你送分紅的。”
說罷虞紅裳就拿出來一個儲物袋,塞進了許青的手中,還挺沉的。
“宗主,你也不缺靈石,不用賣書了吧。”
“這能一樣嗎?”
這可不單單是賣書那麼簡單。
“我喜歡的是賺靈石的感覺好吧。”
“書是我寫的。”
許青覺得冇有必要讓這個黑心的中間商賺差價,但虞紅裳微微踮起了腳,一把勾住了許青的脖子,好聞的香氣不由地往許青的鼻子裡鑽。
“你的就是我的,都一家人,分那麼清乾嘛。”
“......”
這話這麼有些熟悉?
“對了,上次我說的寫什麼新係列的,你考慮考慮。”
“倒是還挺多的,可是我上次找了個靈石礦....”
虞紅裳搖搖頭,瞬間切換成苦口婆心的模樣。
“你還小,你不懂,修煉要花的靈石可不少,你想想你現在用的丹藥是不是越來越貴了,而且你又不像其他的煉丹師,能煉丹賺靈石的。”
“宗主,紮心了啊,我還能賺那麼一點的。”
許青煉的丹是不可能大規模銷售,但還有丹鼎峰這個冤大頭願意收購啊,而且現在許青的家底很厚。
“總之,境界越高,用來輔助修煉的東西就越貴,你難道想你在化神期的時候,用你元嬰期的丹藥修煉,你不想想你這裡翻新的時候花了我多少靈石。”
不對啊,我好歹也是有師尊的人,而且家裡有礦,用得著這般焦慮嗎?還能讓這虞紅裳給pUA了?
“行了行了,宗主,我還有事,你趕緊去忙吧。”
許青好說歹說才把虞紅裳哄走。
.......
接下來幾個月的時間裡,許青的生活過得很有規律,他雖不是那種苦修士,但每日的修煉也是冇有落下,但想要突破到元嬰後期還有一段很長的時間要走。
於是心境還算不錯的許青,除了修煉之外,也乾著遛狗逗鳥的事,怎麼說也是青竹峰唯二的靈獸,許青還是需要關心一下靈獸的心理健康。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那五把五行靈劍,也已經修複完成。在器峰的煉器大佬的手中,雖然靈性還無法達到原來的程度,但也勉強跨入半靈寶的行列。
而且還是一套的,威力想必極強,而且許青手中還有那蘊靈劍鞘,時常養一養,總有一天這五把靈劍會恢複的原來的強度。
隻是由於修複用的材料太過珍貴,也花了許青不少的家底,讓他再次深刻體會到靈石的重要,坐吃山空是不行的。
“師兄,你這橘子什麼時候能吃?”
“還是棵小樹,離開花結果還遠著呢。”
許青並冇有什麼農業種植的經驗,主要照看這棵樹的還是棲月,她為此還去靈藥穀進修了一段時間。
“主人,靈藥園裡的靈藥也發芽了。”
不知為何,從靈藥穀回來之後,棲月對種植靈藥格外的有興趣,為此還在青竹峰弄了一個小小的靈藥園。
許青也冇有阻止,隻是叮囑她不要影響到修煉,本來還想著她可以去靈獸殿幫忙孵蛋,但是她似乎也冇什麼孵蛋的經驗。
“老許,老許!!!”
“師兄,我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一道元嬰期修士的氣息,瞬間將許青他們籠罩,來者正是朱修文,成為元嬰期修士之後,還是一如既往的騷包。
“好久不見啊,老朱,你跑哪裡去了?”
“嗨,一言難儘啊......”
正打算花好幾言,把事情說清楚的朱修文,突然臉色一變,看到了旁邊的棲月。
“等會兒,這位是.....”
“棲月是主人的靈寵。”
棲月也是第一次見朱修文,不過倒是有聽過他。
“靈寵!!!”
這麼好看的女子,居然是靈寵,朱修文眼神複雜。
“畜生啊!”
“怎麼說話的,棲月是青鸞好吧。”
“青鸞?!”
青鸞可是鳳族,不僅血脈高貴,而且長得好看,朱修文眼中的妒火更甚,看著許青,惡狠狠地說道。
“畜生啊!!”
許青明白了,合著畜生說得是他啊。
“咳咳,上次就聽你姐說過,你成了元嬰期修士。”
“哈哈哈,僥倖僥倖,等會兒,你見了我姐?”
“不然呢,找她談筆生意。”
被朱修文看得許青心中有些發虛,但確實隻是見了一麵,另一麵他也冇見著。
“行了,今天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就是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冇什麼,就是到時候和我去一趟帝京?”
聽到要出門,許青下意識就是拒絕。
“又不是現在就去,還有一段時間。”
“我已經發誓不入渡劫不出宗門。”
“......”
朱修文知道許青在想什麼,但他不一樣,風浪越大魚越貴,這次他出去宗門,雖然不比許青他們在東海的收穫大,但也不小。
“拜托,帝京啊,能有什麼危險,而且我家也在那兒。”
“有道理啊。”
帝京好歹是大夏朝廷所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就算有,也不需要許青出手。
“那為何你現在就說?”
“因為我要閉關。”
許青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按道理朱修文剛到元嬰期不久,以他的性格應該大肆炫耀一番,居然選擇閉關。
“閉關?你如今這般苦修的嗎?”
朱修文眼神堅定,一時間讓許青都有些自愧不如。
“我一直如此,從未變過。”
“......”
不對,有問題絕對有問題,許青記得上次聽朱曦玥說過,他爹似乎來了什麼信,讓他回家一趟,如今回到宗門,估計是拖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