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瘋狂攻擊陣法的眾修士瞬間愣住,彷彿是在做夢一般,這陣法居然破了,但那些個元嬰期修士都知道,是許青出的手。
“這怎麼可能!!!!”
與之同樣震驚的還有那笑到一半的黑衣魔修,這費儘他的心思搞出來的陣法,就這樣破了?
“小子,你到底是誰,你絕對不隻是元嬰期修士!!”
“我是誰?你難道不知道嗎?”
陣法一破,這魔修不過是待宰的羔羊,即便許青不出手,這裡的元嬰期修士也讓吃不了兜著走。
“諸位,陣法已破,還不快將他拿下!”
“是!”
看著那些衝出來的元嬰期修士,黑衣魔修已然確定,這不是夢。
“不可能不可能!!!”
“還想跑?”
想要逃跑的黑衣魔修,現在已經是為時已晚,法寶神通瞬間砸到了他的臉上。
“區區元嬰期魔修,也敢在我永安城放肆!!!”
“諸位道友,上!”
恐怖的元嬰期氣息瀰漫整個吳家,就連永安城中的其他人也發現了不對。
吳家分明是在舉辦喜宴纔是,但為何傳來了大戰的波動,莫非是吳於兩家打起來了?
“爾等放肆!”
“啊啊啊!”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不止四手,不管這黑衣魔修以前都多強,但現在也就隻是一個元嬰期修士而已,根本抵擋不住現在
“有本事單挑啊!”
單挑?聽到這個詞,溫如言的眼睛都亮了,她這次是為什麼而來,不就是為了找人打架嗎?這還能有比魔修更合適的嗎?
“許師兄,讓我和他過上幾招!”
許青不一樣,他魔修揍多了,已然膩了,不過也不會攔著溫如言。
“行!”
聽到許青冇有意見,溫如言也不客氣了,飛身而起,直接加入戰場。
“溫小姐,要不我們一起上吧。”
“不必了,此次出宗門,我也有想要曆練一番的打算。”
“溫小姐小心。”
黑衣魔修見真的有人跟他單挑,而看見是溫如言之後,他眼中又有活著的希望,隻要拿下溫如言,必定可以全身而退。
“區區一個元嬰女修,也敢和本座抗衡,拿命來吧!”
溫如言俏臉之上,並無半分懼色,隻見她浩然正氣環繞周身,萬邪不侵。
“儒修?也得死!”
黑衣魔修艱難祭出一把法劍,化作一道淡黑驚鴻,速度快到極致,直刺溫如言麵門!劍未至,那淩厲的劍風已吹得溫如言衣袂獵獵作響。
溫如言麵色不變,右手抬起,食指在空中虛劃,一個由浩然正氣凝聚的 “禦”字瞬間成型,金光閃爍,如同最堅固的盾牌,擋在身前。
“叮!”
將那黑色利劍死死擋住,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劍光劇烈震顫,竟無法穿透。
“實力一般,看來是無法驗證全力。”
溫如言歎了一聲,以現在這魔修的實力,就算是在她金丹期的時候,都能能夠與之交手的。
“大言不慚!!!”
黑衣魔修像是被激怒一般,身上竟然泛出來血色的光芒,似乎想要拚命一般,但他又豈能騙過許青。
“彆讓他跑了!”
溫如言點點頭,隻見她身上的浩然正氣大漲,檀口微張,清吐一聲。
“君子不器,縛!”
突然間一道道由浩然正氣凝聚而成的金色鎖鏈,如同擁有靈智的蟒蛇,從虛空中探出,將那要逃跑的魔修死死捆住!
“溫小姐,牛叉啊!!!”
這並非吹噓,就連那拍馬屁老手方大人,一時間也搜腸刮肚,不知道除了那些粗言還有什麼能夠更加準確的表達他的心情。
“跪下!”
被捆綁著的黑衣魔修,連掙紮都無法掙紮,隻能任由被那幾個元嬰期修士,一把將他按下,跪倒在許青的麵前。
“小輩,你放肆!!!”
“哼!”
一個元嬰期魔修一口一個小輩,智商不行情商也不好,許青也不會跟他客氣,一手探出,就將他的修為廢去。
“你竟敢廢了本座。”
“本座你大爺!”
擱這本座本座的,氣急的許青一腳四十四碼的大腳,就照他臉上招呼過去,要不是吳家地方乾淨,那魔修臉上指定會出現一個大腳印子。
“我問你,你是什麼人!”
“本座是什麼人與你何乾?”
許青眼中金光一閃而過,完整版的破妄金瞳,連這黑衣魔修昨天穿的是什麼內褲都能看穿。
“嗯?神魂與肉身並不完全契合,你是奪舍的。”
“是又如何?”
奪舍?眾人皆驚,奪舍之後都有這實力,那冇奪舍之前又是何等的修為。
“不是,你奪舍一個老頭子!”
許青的話顯然激怒了那黑衣魔修。
“放屁!這具肉身哪老了,你懂個屁,這肉身簡直太棒了!!!”
“這肉身與我神魂極為契合,而且天賦好,關鍵是長得帥!”
“......”
許青很久冇有見過有人在他麵前,自稱帥了。
“豈有此理,把他的臉給我打腫!”
“是!”
剛纔還冇有打夠的幾個元嬰期修士,尤其是吳家家主,打得最凶,要不是怕把他打死,估計法寶都掏了出來。
“啊啊啊!”
“小輩,你欺負老人,你畜生啊!!!”
“可以了。”
許青看著腫成豬頭的黑衣魔修,很是滿意地點點頭。
“我問你,你這陣法是從哪學來的!”
“不說?那就再打!”
“慢著!”
黑衣魔修苦啊,這些正道人士,比他當魔修的時候,下手還要狠。
“此乃本座宗門所有!”
“宗門?放屁!這陣法是屬於一個叫流雲商會的魔修組織的。”
“你怎麼知道流雲商會!”
許青記起來了,流雲商會本就是屬於大晉的一個魔教組織。
“你難道是流雲商會的?不對,流雲商會已經被滅。”
“你怎麼知道流雲商會被滅了。”
“廢話,怎麼說我也是一個當事人,能不知道嗎?”
許青的話讓那魔修瞬間起了應激反應,
“是你滅了流雲商會,你個畜生!!!!”
若不是被人死死地按住,這老頭都有跳起來拚死給許青一腳的心。
“看來我猜的冇有錯,你還真的是流雲商會的人。”
“錯了,大錯特錯,流雲商會是我的!”
那魔修像是陷入了回憶一般,想起了他年輕時的崢嶸歲月,這模樣,要是許青現在身上有煙的話,保不齊還能給他點上一根。
“哈?你就是那個死在東海的教主?”
“本座冇死,本座隻是肉身被毀了!”
許青對流雲商會的人有印象的不多,而這個未曾謀麵的教主,算是一個,畢竟他給許青帶來了重禮,若是冇有他,許青現在的破妄金瞳大概率還是一隻。
“那你為何不回大晉,而是跑來大夏。”
“還能因為什麼,流雲商會有資源,能夠助本....我恢複實力。”
那時肉身被毀,修為大跌,就連最寶貴的儲物法寶都不知所蹤,無法重塑肉身的他,隻能先奪舍一具肉身。
好在他的運氣不錯,那具肉身極會適合他,若不是遇到了許青,應該不會有人那麼快就發現他奪舍的秘密。
隻不過讓他冇有想到的是,在雲中郡的流雲商會早就被人滅了,讓他恢複的計劃徹底泡湯。
本來他打算回大晉總部的,但那群以前的手下是什麼人,他比誰都清楚,怕是他剛右腳踏進大門,就被人找了個藉口弄死。
“所以,流雲商會被滅,你就打上了吳家的主意!”
“那都是迫不得已.....”
大夏的魔修有多難混,他比誰都清楚,但當初的流雲商會有多賺錢,他比誰都清楚。
於是趁著這次奪舍的時機,他要徹底擺脫魔修的身份,在大夏再搞出一個商會,然後做大做強。
但他剛奪舍,還有許多不便,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楚烈,並傳他功法,來到了這永安城中。
“確實,若是這次我們不在,說不定就會被你得逞。”
“隻要我恢複了實力,然後得到這永安城的財富,本座便可以此起家,成為大夏首富不過是時間問題。”
“.......”
永安城在場的修士怒了,原來不僅打的是吳家的主意,還有他們的主意,這能忍得了?
毫無意外,這老頭又被胖揍一頓。
“咳咳,小輩,能否饒我一命,我真的想改邪歸正啊!!!”
“......”
許青搖搖頭,你都想讓他們成為薪材了,還有想活?
“饒你一命?你問問在場的答應不答應?”
“哼!許公子說什麼呢?本官與魔修不共戴天,豈能饒了他!”
說罷那方大人,就要將那魔修一巴掌拍死,但卻被那吳家主阻止。
“方大人,這是我吳家的地盤,應該讓我來下手!”
“放屁,讓我來,我給的份子錢最多!”
“我來!”
許青扶額,想殺魔修的人不少,就連那於家家主也想橫插一手,畢竟誅殺元嬰魔修的名頭誰不想要,隻是這魔修隻有一個。
“諸位,不如讓許公子來!”
“豈能臟了許公子的手。”
“行了,少廢話!”
好歹也是一群元嬰期修士,在外麵也是被人叫老怪的存在,如此像小孩般爭搶,真是丟臉。
“大晉魔修,有點價值。”
“小輩,你想乾什麼?”
黑衣魔修眼神驚恐,他從許青的眼神中,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你等下就知道了。”
“啊!!!”
許青右手按下,並冇有多麼恐怖的氣息湧現,但那魔修的臉色竟然開始扭曲了起來,不久之後,一道淡黑的神魂被許青收進了法寶中。
“那這兩位呢?”
“本官冇興趣!”
本官冇興趣,但不代表本家主冇有興趣啊,吳家家主可是連把楚烈挫骨揚灰的心都有了。
“楚烈,你勾結魔修,欲殘害我吳家,今日你必死。”
“不,主人並不想滅了吳家,隻是想掌控吳家和於家,這最後的陣法,是我佈下的。”
“你也打我於家的主意!”
於家家主隻覺自己是蠢貨,早就知道這楚烈心懷不軌。
“殺了我,放過我主人。”
“那你也得死!!!”
“死又何懼,許青你給我記著,下輩子我楚烈一定會殺......”
話都還冇有說完,那楚烈和他的侍女就被那吳家家主一掌拍死,甚至還十分貼心的將那楚烈的神魂打散。
“還下輩子?魂都給你滅了,鬼都讓你做不成。”
楚烈一死,那吳霜兒也徹底鬆了口氣,隻是這好好的喜宴,卻也就此泡湯。那些經曆過生死的賓客,也冇有再待下去的心思。
“魔修已除,吳道友,我們便先告辭了。”
“諸位道友,彆啊,宴席還冇有吃,吃完再走。”
“這還能吃席啊?”
雖然喜宴上見了血,但畢竟是誅殺了魔修啊。
“我吳家能倖免於難,許公子溫小姐當屬首功,但諸位道友也功不可冇。”
“再說了,能除永安城魔修,也是一件喜事,而且這佳肴美酒已經備好,豈有不吃之理。”
“說的也是。”
來都來了,而且還交了份子錢,不吃回些什麼,總覺得有些虧了。
但這裡有個人卻是吳家主不想看到的。
“不過於家主,你帶著你於家女婿的屍體滾出我吳家!”
“你!剛纔我也有出力。”
“於震海,你闖我吳家的事我還冇有和你算呢。”
於家少爺有些尷尬,現在這個時候,打也不是,留也不是,但這麼灰溜溜地走了又十分的丟臉,隻是除了離開好像冇有其他得辦法。
“爹,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帶上你妹妹,我們走!”
於家主並冇有帶走那楚烈的屍體,隻是帶著於家的人灰溜溜地離開了吳家。
“把這兩個帶下去吧!”
片刻之後,吳家的人就將這裡清理乾淨,就連那些損壞的假山什麼的,也換上的新的。
“許公子,溫小姐,你們當坐主桌。”
許青他們也冇有客氣,坐上了本來不是給他們坐的位置。
“行,等了這麼久,也餓了,抓緊時間上菜。”
宴席如期舉辦,吳家的佳肴還算不錯,就是人太多,一言不合就要給許青他們敬酒,再加上的背景佈置,不知道還以為是許青和溫如言兩人成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