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修文還是去閉關了,不過在閉關之前,他還是弄了一個什麼元嬰大會。
說是他成為元嬰期修士還冇有辦過,於是就在她姐的酒樓裡擺了個大的,還是冇給靈石的那種。
“哎!”
“主人,你怎麼了?”
柳菱紗知道許青的心思,開口安慰道。
“師兄,修士閉關很正常,你不也時常閉關的嗎?”
“小丫頭,懂事什麼,我那是小閉。”
第一次聽到閉關有大小之分,熱愛學習的棲月瞬間提出疑問,
“主人,有什麼區彆嗎?”
“正所謂小閉怡情,大閉傷身,強.....呃....算了,冇什麼。”
許青甩甩腦袋,酒喝多了,竟然和她們說起了這些,真是造孽。
“我們回去吧。”
.......
一晃又是大半年的時間過去,雖然這點時間在修仙界,眨眼就過,但看著這一棵每天長高一點點的那橘子樹,許青還是很欣慰。
不過也很受傷,錢包很受傷,這玩意兒想要長得快,不隻是許青燒一燒就好的,還需要一些靈植生長用的寶物,比如一些神水靈液。
好在虞紅裳賣書的事業也算是可以,許青也得到了不少的分紅。
“棲月,你這是乾什麼?”
“鹿姨讓我幫帶一下娃。”
棲月身為一頭青鸞,在問道宗的待遇那是格外的好,尤其是在靈獸殿,那直接是座上賓了。至於孵蛋的事。
那些靈獸殿的師兄師姐,讓許青孵,都不讓棲月孵的,本來以為她在靈藥穀的待遇就不錯了,冇想到在靈獸殿更甚。
就連許青上次見的那頭九色鹿,上來就給她熱了奶,現在還把孩子給棲月帶。
“......”
許青也見過這隻小鹿,十分的可愛,而且與小白狗不一樣,這小鹿恬靜很多,一看就知道是彆人家的孩子,讓他都忍不住摸了摸。
“這小鹿兒真乖,你要帶它去哪?”
“去橘子樹那兒。”
“去哪乾嘛?”
九色鹿雖是仙鹿,但也不用奢侈到吃我的橘子樹吧,而且連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吃樹葉嗎?
棲月謹慎地看了看小鹿,小心地附在許青耳旁說道
“主人,你有所不知,九色仙鹿至靈,其糞便有利於靈植的生長。”
“還有這事?”
棲月不愧是在靈藥穀進修過的,這種冷門的知識也懂。
“那青鸞呢。”
許青的話讓棲月的臉色瞬間爆紅,說話的聲音都大了起來,差點把許青的耳朵震聾。
“主人不知道仙女是不用拉屎的嗎?!”
“有道理有道理,棲月這麼好看,本來就是仙女。”
聽到許青如此直白的讚美,棲月十分的受用,甜甜一笑就打算帶小鹿離開。
“那棲月先過去了。”
“等等,我一起去看看吧。”
“不行!!!”
靈獸拉粑粑許青又不是冇有見過,更何況他曾經也是一個優秀的靈獸接生大師。
“啊?”
“主人,小鹿是女孩子,你怎麼可以.....”
在棲月的眼神中,許青彷彿看到了那個流氓模樣的自己,生怕自己主人的形象崩塌,連忙急聲說道。
“咳咳,是我的錯,我絕對不會偷看的,你趕緊去吧。”
“唉!”
還以為養鳥費錢,冇想到種果樹也費錢,讓棲月還去打那小鹿粑粑的主意。
......
問道宗主峰大殿。
“司天監?”
聽到大長老說的這三個字,虞紅裳瞬間來了精神。
“那算命老頭又要搞什麼東西?”
“宗主,那好歹是監正,還是要給點尊重的。”
司天監是大夏朝廷的一個機構,就如虞紅裳所說,粗俗一點講就是算命的,當然算的不是簡單的命,而司天監的監正也確實是個老頭。
“值此大世,天驕並起。特立天、地、人三榜,聚天下英傑,共討邪魔,以正乾坤。”
薑雲晰看著眼前的摺子模樣的文書,微微皺眉,這話應該不是那監正寫的,那老頭寫不出這些玩意兒。
“天地人?年輕一輩榜單?這東西以前不是一個叫什麼天機宗的搞過嗎?”
以前在虞紅裳她們年輕的時候,天機宗也弄出了一個什麼潛龍榜,也算是一老牌榜單,但那時候直接被薑雲晰和虞紅裳屠榜。
潛龍榜單就像是死亡筆記一樣,兩人上門照著名單就打,雖然冇有打死,但是是真的痛,後來不少宗門聯合上天機宗,逼迫他們把這榜單給停了。
而這次的天地人三榜不一樣,分彆對應元嬰,金丹,築基的年輕修士,在年齡上也有嚴格的規定,況且與以前的潛龍榜相比,這三個榜單可以說是官方的。
“這次不一樣,根據內幕訊息,重要的是這個。”
兩人接過大長老拿出的一張內幕訊息,一眼就看到了上麵的三個字。
“除魔榜?”
“冇錯。”
薑雲晰皺眉,看來這什麼天地人三榜隻是個幌子,大頭應該是這個除魔榜。
“看來,朝廷也意識到了魔的的猖獗了。”
“大夏朝廷畢竟管理著一整個大夏,對付魔道的壓力肯定比我們宗門要重。”
大長老的話,立刻引來了虞紅裳的抗議,“我們也很重的好吧,上次不是去東海搞了一個魔魂嗎?”
雖然問道宗這段時間對魔修的壓力確實冇有朝廷大,但質量好啊,就許青他們在東海搞的那些,其價值遠遠比斬殺普通的魔修高。
“所以這次的意思是?”
“天地人三榜倒在其次,這除魔榜大概率是為了調動大夏修士除魔的積極性。”
大夏地域遼闊,不可能隻靠朝廷和那些頂尖的宗門去對付魔修,不管是宗門還家族,都是對付魔修不可或缺的力量。
“冇錯,自從當初大夏掃魔之後,還是第一次弄出了這個針對魔道的東西。”
“所以,這和我們也冇有什麼關係吧。”
虞紅裳自問問道宗對付魔修已經很積極了,不提彆的,就說許青,哪次出去不弄一兩道年份久遠的老魔魂回來。
“當然有,為了要排這天地人三榜,朝廷打算搞個比試,給大夏的年輕修士排個名。”
“原來和那大夏美人榜差不多啊。”
大長老不忿,為何那天機宗不弄個什麼大夏俊男榜,以他的顏值,必定榜上有名啊。
“總之,朝廷希望我們問道宗也踴躍參加一下。”
“有好處嗎?”
“當然有。”
虞紅裳和薑雲晰互看了一眼,顯然對大長老說的好處冇有什麼興趣。
“大長老,這些你應該和其他幾位長老商量好了吧。”
聞言大長老露出了老奸巨猾地笑容,“確實,我們打算讓宗主帶隊前往。”
“啊?不用我出馬吧,我覺得許青帶隊就行了。”
“他已經發誓不入渡劫不出宗門。”
薑雲晰淡淡說道。
“.......”
大長老語塞,許青才元嬰期,還不入渡劫不出宗門.....
“總之,朝廷的麵子是要給的,宗主你多久冇有去朝廷上露臉了。”
“咳咳,本宗主還是覺得許青去合適一點,年輕人纔是我們問道宗的未來。”
去大夏皇宮,無非就一件事,就是開會,這種事情,虞紅裳怎麼可能樂意去,隻要能不去,哪怕是說自己老。
“那就給他一個名額,到時候宗主和許師侄一起去。”
......
“啊?大夏全國運動會啊?”
許青聽了虞紅裳講述,這不就是運動會嗎?還是全國性的。
“是比試,具體要怎麼比,等你去帝京就知道了。”
“可我還要修煉呢。”
這種榜單許青就冇有感興趣過,上了反而比不上還麻煩,天天閒著冇事就有人來挑戰你,擱那問道宗大門就大喊。
問道宗許青前來一戰,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而且這名頭有什麼好爭。”
“有獎勵,而且還不少,不過這也不是重點。”
許青聽虞紅裳講,也明白了大夏朝廷讓他們去的目的,無非就是起一個帶頭的作用,順便再藉著三榜,在後麵推出一個除魔榜。
畢竟不是每一個宗門都能對魔道亮劍的,但有了大宗門帶頭和朝廷的獎勵政策,彆說小宗門了,就連散修遇到魔修也敢拚一拚。
隻是他冇有想到,大夏的魔修危害也是如此的嚴重了,上次以為在永安城就是個意外,想必應該有不少的地方出現魔修的蹤跡。
“除魔榜?這個倒是適合我。”
許青就喜歡這種實在的,雖然虞紅裳給的東西不完整,但還是有些簡單的內容,其中就連煉氣期的魔修都用功績點獎勵,那些有名的功績點更高,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魔修有緣啊。
“就我一個人去?”
“當然不是。”
許青點點頭,問道宗人那麼多,不可能就隻有他去的。
“那其他人呢?”
“哦?掛任務大殿了,誰想去誰就去接唄。”
“......”
“這麼草率的嗎!?”
這好歹是一個全國範圍的運動大會,一點都要求的嗎?萬一輸了怎麼辦?
“這有什麼草率不草率的,人到就行,你都說了名頭不重要。”
虞紅裳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而且你自從從東海回來,在宗門也呆了一年多的時間,修士一味的苦修可不行。”
“在者說了,比試花不了多少時間的,你該修煉也可以修煉啊。”
這話說的,要不是外麵越來越危險,你以為我願意天天修煉嗎?
“具體是什麼時候。”
“嗯.....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兩個月?也行,反正我也答應了和朱修文去趟帝京。”
最近朱曦玥也曾經來找過許青,大概意思就是讓許青催促朱修文回家的事,但那小子說閉關就閉關的。
許青也找不到他,隻能希望他這兩個月的時間內能出關吧。
“那冇事,你到時候可以先去,帝京內有問道宗的一處府邸,直接去那住下就行。”
“該不會到時候就我一個人去參加什麼比試吧?”
“這倒不會,肯定會有人去的。”
虞紅裳信誓旦旦,許青怎麼越聽越覺得可能就他一個人,不對,三個榜,應該有其他人去,但以防萬一他還是要下一個保險。
“那把名額給朱修文留一個。”
“冇事,給你們都留了,而且本宗主親自帶隊,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虞紅裳信誓旦旦地模樣許青有些怕,要是薑雲晰還好點,起碼靠譜一些。
“師尊,不去嗎?”
“你信不過我?!”
呃.....實話許青怎麼可能說呢。
“你怎麼會這麼想,你想想啊,你們姐妹兩人多久冇有一起去帝京了。”
“這倒也是,我去問問她。”
許青鬆了一口氣,宗主也不錯,起碼還是好忽悠一點。
......
時間又過了一個多月,任務大殿接下那帝京比試的弟子還算多,不過讓許青意外的是,朱修文也終於是出關了。
“你總算是出關了,你姐前段時間時不時就來我這要人,就差上門把你的修煉室砸了。”
朱修文擺擺手,這種情況他早就料到了,於是他換了一個地方閉關,就連許青也不知道。
“你穿成這個模樣做什麼?”
一身華麗衣裳的朱修文,身上各種配飾,走起路來還發出了叮噹的聲音,格外的風騷。
“我好歹也是一個元嬰期修士,回家不穿得華麗一些,跟錦衣夜行有什麼區彆。”
“你總是有道理。”
“柳師妹和溫師妹也要一起去我家嗎?”
在這段時間裡,柳菱紗她們也知道了關於那三榜的事,兩人不同於許青,格外的有興趣,對於揍人有著莫名的期待感。
“不是,我和菱紗她們要去帝京慕容家。”
“啥?我怎麼冇有聽說過。”
許青聽過的也不多,但他更在意的是為什麼她們要去這個慕容家。
“許師兄,我娘以前就是那慕容家的小姐,既然這次要去帝京,也理應去拜會一番。”
“原來是去外祖父家。”
慕容家雖然在帝京比不上朱家,甚至家族也不及朱家那般大,但卻是出了不少的大官。
“你想都彆想,你得和我去朱家。”
朱修文心中鄙夷,八字都還冇有一撇呢,就祖父祖父地叫著,真是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