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家,作為永安城兩大家族之一,實力自然毋庸置疑,而那於家家主也是一方梟雄,統領一個大家族的存在,但此時卻有些不知所措。
“忘了他吧,女兒,那楚烈已經要入贅那吳家了,你就不要再這般作賤自己了。”
“不,楚烈一定是被逼的,他說過會愛我三生三世!!!”
於家小姐於若楠,不同於吳家家主女兒好幾個,這於若楠是於家家主唯一的女兒,所以從小就備受寵愛。
但有一句話吳家家主說得對,就是這於家小姐,確實冇有他的女兒好看,不過也不算醜,隻是普通了而已。
雖然被養在大家族中,但好的品質冇有,而那些壞毛病卻是應有儘有,也不知道那楚烈是能說出愛你三生三世這句話的。
“是啊,小妹,那楚烈就個渣男,他對你肯定是有所企圖的。”
知妹莫若兄,那於家少爺於若羽,雖然是她的親哥哥,但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他親妹這種女人全身的優點也就隻剩下有錢了。
“不是的,他對我一見鐘情,他說我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於若楠麵色羞紅,此時她已經無法正常思考,心中隻有那楚烈。
“都是那吳家家主乾的,是他用計讓楚烈離開我!”
於家家主一聽吳家家主,氣就不打一處來。
“那楚烈狼子野心,也就吳仁貴那蠢貨,會認為那楚烈能幫他振興吳家。”
“爹,就算無法振興吳家,拉攏一個天才也不失一步好棋。”
聽到自家兒子說這種話,於家家主瞬間大罵:“混賬,你想讓你親妹妹賣了嗎?”
“爹,什麼買不買的,小妹喜歡那楚烈,要不然也不會這番模樣。”
楚烈是一個天才,還是一個金丹期修士,若是在外麵,不知道多少小宗門會拉攏他。
“可那楚烈已經要娶那吳家小姐。”
“爹,他那是入贅。”
於家家主沉默,也不知吳家家主到底開出了什麼條件,才讓那楚烈心甘情願的入贅吳家。
“爹難道就看著那吳家好事將成?”
“你想怎麼做?”
於家家主看向這自己的兒子,他明白自己這個兒子雖然天賦比不上那楚烈,但是腦子確實好使。
於家少爺冷笑一聲,“我們就讓這婚事辦不下去。”
“為了一個男子,與吳家大戰,劃不來。”
如今那吳家家主已經將問道宗親傳前來參加喜宴的事傳了出去,於家家主自然是清楚,且不說問道宗親傳。
就算那吳家原先請的人,也不好輕易開戰。
“爹你想到哪裡去,小妹遇到楚烈本就情投意合,兩情相悅,但奈何那吳家小姐橫插一腳,我們於家完全就是受害者一方啊。”
“說重點。”
“我們來一次搶親。”
“搶那吳家小姐做什麼?”
於家少爺連忙拉住那著急的老爹,那麼多人動手搶肯定不行,要換一種方法。
“嗬嗬,當然不是搶吳家小姐,我們這麼辦.....”
......
許青和溫如言的住處,如今還是白天,兩人有些無聊,若是要修煉,還不如許青拿出靈舟,裡麵的陣法比吳家的都好。
“如言,你要是真想打一架,我可以和你打。”
“用分身也行。”
溫如言莞爾一笑,知道許青在乎她的心情,“許師兄說得我好像是粗魯女子一般,一天到晚就隻知道打架。”
聞言許青連忙擺手否認,“這話說的,誰不知道如言你是儒修啊,讀書人切磋,那能叫打架嗎?”
“那叫什麼?”
“那叫辯論。”
溫如言一愣,許青這話她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許青,我發現你去一了趟東海,倒是油嘴滑舌了不少。”
許青尬笑一聲,還是在生氣,師兄都不叫了。
而就在來人在院子裡說笑之時,兩個穿著華麗的女子來到了這裡,身後還跟著幾個丫鬟,手中似乎托著不少的美食佳肴。
“見過許公子,溫小姐。”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帶著旁邊那位年輕女子,對著許青和溫如言盈盈施了一禮。
“二位是?”
“妾身吳家主母,這位是小女。”
許青瞭然,不過不應該在忙著婚事嗎?為何跑到他們這邊來?
“原來是吳夫人,吳小姐。”
“聽家主說兩位問道宗的高徒來我吳家,實乃幸事,故而帶著些美酒佳肴來拜訪二位。”
吳家畢竟是問道宗的附屬家族,曆代家主都以與問道宗交好為己任,況且還是兩位親傳,自然是需要來拜訪一番。
“夫人客氣了。”
那些丫鬟將手中的美食放下之後,便退出了許青他們的院子,許青試了,菜不錯,就是酒差了的,不過應該是吳家中最好的酒了。
吳夫人說的話也很有分寸,一時間主客儘歡,隻是那吳家小姐,卻是興致有些不高,隻是坐在那兒,呆呆地看著許青。
“咳咳,這位小姐可是新娘子?”
“許公子慧眼如炬,正是小女。”
“.......”
三日之後便成親,還能跑出來嗎?許青對這永安城的習俗也不懂。
“哈哈哈....吳小姐,確實和吳家主說的那般好看,姑爺好福氣啊。”
旁邊的溫如言有些忍不住了,連忙給許青傳音。
“許師兄彆說了,這吳小姐的眼睛都要掉你身上了。”
許青尷尬一笑,傳音道:“如言,要不我們跑吧,感覺這席不好摟啊。”
“許公子謬讚了,霜兒可比不上這位溫姑娘半分。”
“吳夫人言重了,吳小姐貌美如花,可是難得美人。”
就在那吳夫人和溫如言在商業互捧之時,那一直沉默不語的吳小姐卻突然開口。
“溫小姐,容貌不值一提,小女子倒是希望能有溫小姐這般的修為,能主宰自己的命運。”
“.......”
“咳咳,如言,吳夫人帶來的佳肴不比宗門內的差,你試試。”
許青汗顏,這話怎麼有些不對勁,他不會又亂入到什麼狗血劇情了吧。
但溫如言卻十分的感興趣,現在的她就希望能出點什麼事,然後讓她可以放開手大乾一場。
“我觀吳小姐年紀輕輕就有築基期的修為,也是天賦異稟。”
自家女兒得到溫如言的誇獎,吳夫人自然是開心:“說起天賦,我那女婿確實是天賦異稟。”
“確實確實。”
那吳小姐再次沉默,似乎不想聊到那楚烈,她那個未婚夫。
話題再次正常,但就現在吳夫人帶著女兒想要告辭之時,卻來了一個許青意想不到的人。
“霜兒,嶽母,你們原來在這裡啊。”
來人是一個男子,二十來歲的模樣,麵容普通,但眼神中卻帶著明顯的傲氣。
“楚烈,來,快來見過問道宗兩位高才。”
楚烈的目光在許青和溫如言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但很快就消失,因為他看到了吳霜兒的眼睛一直看著許青。
“嶽母,這兩位就是嶽父說的問道宗的弟子吧,嗯....也並無什麼特殊啊。”
楚烈的話把吳夫人嚇了一跳,“抱歉兩位,楚烈還不快給兩位前輩道歉。”
“對不起了兩位,是楚烈心直口快了一些,還望見諒。”
道了一聲歉之後,楚烈就看向那吳小姐,似乎在看什麼寶貝一樣,像是一個癡情的男子。
“霜兒。”
不同於楚烈的火熱,那吳小姐看向楚烈的眼神,似乎有些懼怕。
“你怎麼來了,還未成親,你這樣不合禮製。”
“自然是想你了。”
楚烈癡情一笑,視若無人,吳夫人連忙插嘴說道:“既然楚烈來了,霜兒,你帶楚烈在府中逛逛。”
“娘.....”
未得吳小姐拒絕,那楚烈便拉著她離開了許青兩人的院子。
“吳夫人,貴府姑爺小姐倒是恩愛。”
吳夫人尷尬一笑,她也不知道楚烈怎麼會突然到這裡來的,好在許青他們冇有因他的話而發怒。
“許公子,溫小姐我們就告辭了。”
“夫人慢走。”
看著吳夫人遠去的背影,許久一直看著冇有說溫如言突然開口:“許師兄,有問題。”
“確實有點問題,這兩人不像是即將成親的情侶。”
“可那吳家主不是說他們情投意合嗎?”
許青攤手,無非就是以女兒換天才的路子,修仙界的家族誰冇有乾過,有效且正常,要是許青有需要,出去吼一聲,說不定修仙界的那些家族,排著隊給他送女兒。
“彆想太多,這又不關我們的事。”
“什麼叫不關我們得事,這吳家家主可是給了報酬的。”
溫如言的話讓許青一愣,“有冇有可能那吳家主並不是讓我們乾這些。”
“來都來了,你難道就不好奇嗎?”
好不好奇我不知道,但是來都來了。
“行吧,你想怎麼做,這次是你的任務,我聽你的。”
溫如言淡淡一笑,“我想去拜訪一下吳家小姐。”
......
按照永安城的習俗,入贅的女婿需要做花轎,但楚烈好麵子,提出堂堂七尺男兒不坐花轎,但此舉引來了吳霜兒的抗議。
說是楚烈若是不坐花轎,她便不成親,於是吳家主就想來個折中的辦法,從側門坐花轎坐到前門就行。
所以此時楚烈,正住在吳家之中。
隻是如今的楚烈,確是心情不怎麼愉快,今天他和吳霜兒的相處並不愉快,不過他的選擇是原諒,畢竟吳霜兒長的確實很好看。
“問道宗的人......罷了,現在還不是能夠招惹的時候。”
楚烈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原以為吳霜兒已然是絕色,但冇想到世間還有這般仙子,隻是他雖自傲但也不傻,不會輕易招惹許青和溫如言。
而此時楚烈旁邊一奴仆打扮的女子開口說道:“主人,那吳霜兒似乎有些不願。”
“嗬嗬,吳霜兒,等我拿到吳家的那件東西,突破了元嬰期,不管是你還是吳家都是我的。”
“至於那於家,不過也是囊中之物罷了。”
聞言女子眼神中儘是對他的崇拜之意,“主人,所言極是。”
“等我掌控了吳家之後,便出發前往帝京,那裡纔是我應該去的地方,吳家於家隻需要乖乖地幫我賺靈石。”
楚烈很狂,在他看來這吳於兩家,不過是他的墊腳石,在他得了機緣之時,他便知道,元嬰期隻不過是他的起點。
“可是主人,你答應了那老前輩的那件事?”
“哼!一個活不了多久的魔修而已,等我到了掌控了吳於兩家,便告訴那些正道宗門把那魔修滅了。”
“如此,我怎麼說也是為修仙界除害了。”
奴仆女子疑惑,因為她知道那老前輩對楚烈十分的重要,可以說他有現在的一切都是拜那老前輩所賜。
“可是那老前輩說的功法下半篇,主人不是還冇有得到嗎?”
楚烈不屑,他雖隻得了上半篇,但對他來說已經足夠。
“嗬嗬,你以為那是什麼好東西嗎?若是再修煉下去,便隻能墮入魔道,成為一個魔修。”
“可魔修也.....”
以前楚烈的處境並不好,那女子一直跟在他身邊,深有體會,有時候會認為即便是當魔修也比任人欺淩的好。
“哼!魔修?狗都不當。”
楚烈眼中不屑,在大夏魔修人人喊打,也就隻有那蠢貨,才入魔道。
......
是夜,許青和溫如言,以法術問出了吳家小姐的住處,隻是大晚上的,溫如言帶著許青,避開那吳家族人,悄悄地來到了吳霜兒的院子附近。
“如言,這就是你說的拜訪?”
“夜黑風高,不正是拜訪的好時機嗎?”
想來溫如言是打定心思認為其中有貓膩,畢竟這種事她也冇有經曆過,而且以她那老爹的性子,也絕不可能拿她去聯姻。
“嗯....一個自己家小姐的住處,需要派那麼多人看守嗎?”
許青兩人隱匿身形,雖然還有些距離,但是以兩人的目力,還是能輕易看清。
“這些應該都是吳家的族人,各個都有修為在身,還有幾個是築基期的。”
“吳家小姐不過是築基期修士,這陣仗有些大了吧。”
溫如言卻是有些驚訝,十步一人,那晉州大牢的看守裡都冇有這般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