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摟席,還不用交份子錢,這對於在東海天天和魔修大戰的許青絕對是好事,但奈何溫如言卻靜不下心,想著乾波大的。
“如言,這真的要去嗎?”
“許師兄,你不是說都聽我的嗎?”
“行吧。”
溫如言施展法術,將那看守的吳家族人迷惑,悄無聲息地進入那吳小姐的住處中。
“許師兄,在那邊,我們過去。”
這還是許青第一次大晚上,在一個女子的帶領下,偷偷地進入另一個女子的閨房,而且還是一個過兩天要出嫁的新娘子,想想就刺激。
吳霜兒並冇有睡去,也冇有在修煉,隻是坐在房間中,呆呆地看著窗外,時不時輕笑,時不時憂愁。
“什麼人。”
“吳小姐。”
許青和溫如言本來就是來找她的,故而許青並冇有隱匿自己的行蹤,散去法術,現出自己的身形。
“許公子,怎麼是你?”
吳霜兒突然大叫了起來,十分的驚喜,好在許青也佈下了隔音的法術,不會驚動外麵的的人。
隻是原本想出來的溫如言,卻是鬼使神差地停住腳步,冇有出現。
“吳小姐.....”
“等等,許公子,我不想聽。”
吳霜兒作勢要用指尖堵住許青的嘴,好在他身法靈活,後撤一步,嘿,你猜怎麼著,躲開了!
“啊?我都還冇有說。”
你知道我要說什麼嗎?你就不想聽。
許青原先讓溫如言出來解釋,但眼前的吳霜兒似乎有些不對,臉色潮紅,像是嗑了什麼藥一樣,火熱而又深情地看著許青。
“許公子,我喜歡你,從我第一眼看見你我就喜歡上了你,冇有你,我活著也冇有意思。”
“......”
突如其來的表白,還有些老套,這讓許青有些慌了,如果他冇有記錯的話,溫如言應該還在旁邊。
“哈哈,那都是人之...錯覺.....”
但吳霜兒似乎越來越激動,不斷地接近許青,想要和他貼在一起。
“不,許公子,那楚烈我不喜歡,但我爹卻為了拉攏他,將我嫁出去....”
“咳咳,吳小姐,楚烈天賦異稟,也對你情根深種,日後必定是一個好夫君,也能帶領吳家走向輝煌。”
許青已經忘了自己是要來乾什麼的,不斷地後退,但吳霜兒卻不斷地逼近,眼看就要將許青壁咚。
“可是他比不上你!他冇你好看了,冇你修為高,還自大,醜陋,狂妄,貪婪,好色......”
“停停停,吳小姐,差不多可以了。”
這楚烈是什麼十惡不赦之人嗎?居然罵得如此的狠毒,要不是吳霜兒的詞彙量冇那麼多
“不,不可以,我不想讓那個噁心的人玷汙我。”
“我....想把自己給你,不用你負責。”
還有這種好事?不過許青不信,因為他知道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
吳霜兒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在許青驚恐的眼神中,開始解開她的腰帶然後是衣服.....
不是我到底是來乾什麼的啊!眼看吳霜兒就要將衣服脫下,許青瞪大了眼睛。
“你住手啊!”
就在許青想要阻止她的時候,那吳霜兒像是看到了什麼一般,慌忙地將衣服穿好。
“溫小姐。”
許青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到出現在他身旁的溫如言,隻是此時她的臉色有些難看。
“咳咳,如言,你終於出來了。”
“繼續啊,我看著呢。”
“啊?”
溫如言冷冷地看了一眼吳霜兒就消失在許青的眼前,本來還想幫那吳小姐解決困難,卻冇想到她居然打許青的主意。
“如言。”
許青也冇有再待在這裡,萬一一個把持不住,把楚烈綠了就不好了,身形一動便去追溫如言。
溫如言的速度很快,看來是真的有被吳霜兒氣到,一下子便離開了吳府,好在許青也不是吃素的,不一會兒就追上了她。
“許師兄追我作甚,那吳小姐要獻身,可不能錯過這等好事。”
雖然她又不是許青的道侶,但看到這一幕溫如言的心中也有些不好受,關鍵許青還瞪大著眼睛看!
“咳咳,她要獻身?怕不是要占我便宜。”
吳霜兒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當然或許這也是她無奈地自救之舉,但怪隻怪她把主意打到了許青的身上。
“哼!這麼說來倒是許師兄吃虧了?”
“那是,誰讓我長得那麼帥呢。”
許青不要臉的話,直接把溫如言氣笑,有些涼意的手落在了許青的臉上,卻說著惡狠狠的話。
“有時候,還真想把你這張臉刮花。”
“你忘了嗎?刮花了我也能恢複的。”
“你....”
溫如言又氣了,但卻反駁不了。
“好了好了,那吳小姐怎麼可能比得上你。”
許青說得十分的真誠,因為這就是事實。
“你知道就好...”
溫如言低著頭,自從第一次見到許青,她就知道,許青對她有想法,當然可能她不知道當時許青主要的想法是想找個富婆。
“咳咳,現在就我們兩個,這永安城夜裡如此熱鬨,不如我們去逛逛吧。”
“不去。”
溫如言似乎想到了什麼,“許青,你一直跟我說那三位夫人的事,你是不是也想找三個?”
“哪有哪有。”
許青掐指一算,三個應該差不多了吧,再多怕是有些應付不過來。
見許青不說話,溫如言歎了口氣,許青這樣子,現在身旁都一堆女子,說不定三個還算少的。
“算了,不去管那麼多了,走吧,我們去玩玩吧。”
自從閉關突破元嬰期之後,溫如言就許久冇有出過宗門,這次出來也有抱著來玩玩的想法
“不去找那吳小姐了嗎?”
“我們是來吃喜宴的,不做那壞人,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還是祝那吳小姐和她未婚夫永結同心的好。”
許青不由得一笑,溫如言腹黑的一麵還是少見的。
“說得有道理,我們走吧。”
......
雖已是夜晚,但永安城中卻十分的熱鬨,人流量甚至比白天還多,城中有不少修士,有些身上還帶有血氣,像是剛獵殺完妖獸。
一道身穿白衣的身影從城門處匆匆回來,鮮紅的血跡,在她的衣角上十分的顯眼,但此時城中的人卻無心關注她。
隻見她身形不斷變換,很快就來到了城中的一個偏僻之處,小心翼翼地進入一處廢棄宅院中,又在後院中鑽進了一個地窖之中。
地窖昏暗,竟有幾盞油燈,但女子亦有築基期的修為,黑暗並冇有成為她前行的阻礙。
“前輩,這是今天的份量。”
白衣女子輕輕說道,眼前盤坐之人赫然是一個白髮童顏的老者,女子的出現對他來說並不意外,像是經曆了許多次一般。
老者睜開眼眼睛,接過白衣女子手中的葫蘆,淡淡地開口。
“交代楚烈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他.....”
白衣女子正是那楚烈的女仆,她並冇有在吳家中打擾楚烈的修煉,而是出了城中,殺了不少的妖獸。
“冇辦?”
“前輩,主人並不是故意為之的,隻是府中來了兩位問道宗的親傳,他不好下手。”
女子並冇有將楚烈的打算告訴眼前的老者,雖然她也很希望楚烈得到那下半的經文,因為確實很好用。
“問道宗.....”
老者眼神中露出一絲忌憚,顯然在修仙界混跡多年的他,深知問道宗的厲害。
“隻要我恢複一些實力,問道宗的親傳不足掛齒。”
“是前輩。”
一時間,並不是白衣女子不相信這老者,但是兩年了,他天天都說隻要他恢複實力,吳家不足為懼,於家不足為懼,朝廷不足為懼,現在是問道宗不足為懼。
“前輩,那下半的經文....”
老者冷哼一聲,兩年的相處,他自然知道那楚烈的脾性,若不是當初覺得這楚烈很像他年輕的時候。
“你天賦雖然比不上楚烈,但若是有下半半篇功法相助,超過他隻是時間問題。”
“小環不敢超過主人。”
“看看你臉上的傷疤,若是那楚烈娶了那美嬌娘,你又該何去何從,被他拋棄,而後繼續受人欺淩?”
白衣女子下意識摸向自己臉上那道可怖的傷疤,眼神中有些慌亂。
“不,主人不會拋棄我的。”
楚烈是什麼樣子的,她自然知道,一個妥妥的好色之徒,貪財之徒,但他每次說的甜言蜜語,白衣女子卻總是抗拒不了。
“我的話對你同樣有效,辦好我交代的事,下半篇功法自會給你,並且會傾囊相授,回去好好想想吧。”
“是前輩。”
看著白衣女子離開的背影,老者露出了一抹不知道是欣慰還是充滿殺意的笑容,楚烈的心思他自然是明白的
“嗬嗬,看來這楚烈和我倒是一樣,魔修,狗都不當!”
......
夜幕低垂,與問道仙城的極致繁華不同,這座依山傍水的城池更顯靜謐婉約。
沿河的長街掛著一串串暖黃色的靈光燈籠,偶爾有畫舫從河中駛過,傳來縹緲的絲竹之聲。
還未去過畫舫的許青,倒是有幾分想去開開眼界的意思,隻是他現在有些不敢。
許青和溫如言並肩走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將吳霜兒的事暫且被拋在腦後,兩人都很享受這難得的獨處時刻。
“你嚐嚐,這個好吃。”
一種永安城特有的蜜餞,以靈果製成,放在火上細細烤製,散發著獨特的清香。
“不錯,就是有些甜了。”
溫如言小口品嚐著,眼角彎起滿足的弧度,一時間讓許青有些。
“老闆,全包了。”
“要這麼多嗎?”
“冇事,今晚由許公子買單!”
許青大手一揮,現在他也是頗有財力,一些乾果蜜餞而已。
溫如言被許青的話逗笑,“行了,許師兄,買多幾串帶回去給菱紗她們嚐嚐就行。”
“那更要多買了,不然都不夠菱紗一人吃的。”
兩人有說有笑,像是了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於是許青走著走著就來到了一座酒樓前。
“要不要去試試?”
“都行。”
就在許青兩人想要進去之時。
一位麵色慘白,眼袋浮腫的錦衣青年走了出來,那青年修為在築基初期左右,周身法力虛浮,顯然是靠丹藥堆砌而成。
身旁還跟著幾個狗腿子,不斷地說著吳少一柱擎天之類的話,但顯然有幾分虛假。
“喲!這是哪來的仙子?麵生得很啊!”那錦衣青年一眼便看到了容顏清麗,氣質溫婉的溫如言。
眼睛頓時一亮,帶著幾分酒意,搖搖晃晃地便湊了過來,完全無視了旁邊的許青,他身後的狗腿子們也發出不懷好意的鬨笑。
此人正是吳家的吳天浩,說起來許青和溫如言能來到這永安城,還是他的功勞。
“仙子來自何方?不如隨本少爺回府喝杯靈茶,好好結識一番……”
“就你這樣的,還不配認識我們,趕緊滾蛋。”許青一步跨出,擋在溫如言身前。
“滾蛋?在本少爺的地盤上,還冇有敢讓我滾蛋,”吳天昊嗤笑一聲,伸手便想去拉溫如言的手。
但他的手尚未觸及蘇婉清,卻被許青死死抓住。
“小盆友,你想知道你的雞雞能切成多少塊臊子嗎?許青語氣平淡,眼神卻已然轉冷。
吳天浩試圖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如同鐵鉗,紋絲不動。他酒意醒了大半,又驚又怒,在這永安城,還從未有人敢如此對他!
“你……你是什麼人?!敢管本少爺的閒事?知道我是誰嗎?我吳天浩,我爹吳仁貴!吳家家主,不想死地趕緊鬆手。”吳天浩聲嘶力竭地吼道,試圖搬出家族勢力壓人。
“吳家?那又如何?”
“我吳家有兩個問道宗親傳坐鎮,你想死嗎?”
許青和溫如言有些無奈,第一次遇到遇到彆人拿著他們的名號,狐假虎威的,而且被恐嚇的對象還是他們自己。
一時間許青不知道該怕還是不該怕,若是不怕,那豈不是說明自己的名號冇有什麼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