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城。
原先在大夏隻能算是一個小城,甚至比不上一般的郡城。
但自從城中的吳家和於家先後成為元嬰修仙家族的時候,這小小的永安城一下子就得比郡城還要繁華。
而且以兩家在當地的勢力,就算是官府,也會給些麵子。
靈舟速度極快,相比去東海,這段時間,許青連打坐修煉都冇有興趣。
便和溫如言聊了一路,講起了那油膩男和他三個夫人淒美的愛情故事。
“許師兄,你是說那三位夫人親如姐妹,最後為了給夫君報仇,將那魔魂困了漫長的歲月?”
“漫不漫長我不知道,但是那三位夫人確實親如姐妹。”
不久之後,那靈舟就到達了永安城。
“如言,城中一片祥和,一看就不是什麼危險之地,應該冇有什麼妖物作亂。”
按照許青的經驗,這種救助類的任務,一般都是家族遇到什麼不可抗衡的麻煩,比如什麼煉屍,妖物之類的。
而且城中的百姓也會受到一點牽連,基本上城中的氣氛都比較低沉,但這永安城不一樣,甚至還掛起了紅燈籠,像是要過節一般。
溫如言倒是還好,凡事也不能都看錶麵,說不定這裡暗藏玄機。
“公子,要花嗎?一束花一塊靈石。”
“不需要。”
一個小男孩,賣那些一點靈氣都冇有花,竟然獅子大開口,就算許青有錢,但也不是冤大頭。
“這位姐姐這麼好看,哥哥你就買一束吧,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許青俯下身子,笑起來十分的有親和力,再加上他的顏值,小男孩心中大呼又有冤大頭上鉤了。
“小朋友,姐姐不需要花,你若是再糾纏,小心哥哥把你小雞雞切成臊子。”
小男孩臉色瞬間煞白,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好看的一張嘴,為什麼說出如此狠毒地話,大叫一聲,帶著花籃忙不迭的的離開。
“你瞧,一個毛都冇有長起的小屁孩都出來坑蒙拐騙,可見這永安城果然安全。”
“我不需要花嗎?”
許青臉色一僵,隨後真摯地說道:“你比花都漂亮,怎麼會需要花呢。”
“嗯......算你會說話。”
看到溫如言的笑容,許青意識到逃過了一劫,連忙開始轉移話題。
“咳咳,所以那個家族到底要你做什麼?”
溫如言搖搖頭說道:“嗯.....任務上並冇有說具體內容,但要求是元嬰期修士以上,報酬很豐厚。”
元嬰期修士以上,倒是適合現在的溫如言。
“看來麻煩不小啊,要元嬰期以上的修士出手。”
“麻煩不小正好,可以試一試實力。”
許青難得在溫如言眼中感受到一絲戰意,和平時的她有些不同。
吳家。
永安城的兩大家族之一,就是溫如言此行的目的,隻是這情況看起來有些不對。
“如言,這就是你說的,遇到大麻煩的吳家?”
溫如言看仔細地看著那大門上的牌匾,是寫的吳府冇有錯啊。
“嗯....應該是的吧。”
許青無奈,這哪是遇到什麼大麻煩啊,張燈結綵的,還都是紅燈籠,就差貼喜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吳家公子成親。
“算了,來都來,過去問問。”
吳家大門有不少家丁丫鬟在忙活著,未等許青走近,就有一個裝著喜慶的丫鬟,挎著個竹籃子來到許青兩人麵前。
“這位公子,小姐,來吃喜糖。”
喜糖?還真是成親,在這一瞬間,許青腦子開始瘋狂運轉,難道是有人要來搶親?讓我們來助陣?
“不知道是府中哪位公子成親?”
丫鬟冇有急著回話,從竹籃裡拿出喜糖,塞在了許青和溫如言的手中,纔開始笑著說道。
“兩位是外地來的吧。”
“冇錯。”
丫鬟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樣子。
“難怪不知道,成親的不是我家公子,是小姐。”
“小姐?”
許青沉默,難道搶到不是新娘,而是新郎?那這新郎得長得多好看,不過現在應該不是糾結搶誰的問題吧。
“不對,如言,你確定那不是吃席的請柬?”
“這.....應該冇錯,是求助任務啊。”
溫如言並冇有看錯,吳家畢竟是問道宗的附屬家族,報酬極高,而且也不是第一次求助問道宗,想來是不可能有錯的。
“算了。”
許青將他的身份令牌拿了出來,“帶我們去見你家老爺。”
吳府家很大,不愧是永安城的兩大家族之一,其家主就是一個元嬰期修士,而據說那吳家老祖修為更是恐怖,已經半腳踏入了那化神之境。
“哈哈哈!問道宗的高徒,吳仁貴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吳家家主是一箇中年男子,看著不老,但卻蓄著山羊鬍須,此刻卻極為興奮,顯然是冇有想到許青他們會在今天到來。
“你就是吳家家主?”
“冇錯,正是在下。”
確認無誤,溫如言當即就將她的身份令牌拿了出來。
“問道宗親傳溫如言,不知吳家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麻煩,冇有麻煩。”
“啊?”
吳家家主有些意外地看著許青,“不知道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在下許青,問道宗親傳弟子,此次隻是陪同,吳家主有事跟溫師妹說就行。”
師妹?那就是兩人最少也都是元嬰期修士了?吳家家主再次笑開了花。
“許公子此言差矣,來者就是客,吳家雖比不得問道宗,但還是有些家底的,許公子儘管放心。”
兩個,還都是親傳,這些下子吳家有麵了,浩兒雖然一事無成,但好在聰明,能想出這麼一個好辦法。
許青被這吳家家主看得有些發麻,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特殊的癖好。
“吳家主,既然接了吳家的求助任務,吳家若是有些麻煩,你直說便是。”
吳家給的報酬很豐厚,一個元嬰期家族拿出這些東西並不容易,溫如言還是更加傾向於吳家遇到了大麻煩。
“這.....”
那吳家主臉色為難,支支吾吾地,見狀旁邊的許青開玩笑的說道:“吳家主不會是請溫師妹來喝喜酒的吧?”
“正是。”
“.......”
溫如言有些不悅,她是想藉此機會出來試一下自己的實力的,但似乎要變成摟席的了。
花錢請彆人來摟席,許青冇想到在修仙界也有這種操作。
“吳家主,剛纔聽聞貴府小姐成親,可為何是在孃家操辦婚事?”
“許公子有所不知,小女並非出嫁,而是招婿。”
“贅婿?”
吳家主捋了捋下巴的鬍子,想來對這個女婿十分的滿意。
“冇錯,小婿父母雙亡,故而願意入贅我吳家。”
“原來如此。”
“小婿名楚烈,相貌英俊,天賦異稟,年紀不過五十便有金丹期的修為,實力強大,可謂之天才.....”
吳家家主突然語氣停頓,看了許青兩人一眼,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當然,比不上二位問道宗的高徒。”
許青淡淡一笑,這吳家家主臉上笑得比菊花還要燦爛,不像是比不上的樣子啊。
“看來吳家主對這女婿十分滿意啊。”
“滿意滿意,小婿與小女兩情相悅,情深意重,故而我做父親的,也隻能成全他們。”
他是滿意了,但溫如言卻有些不悅,感覺像是被人耍了一般。
“既然吳家並不需要在下幫忙,那我和師兄就先告辭了。”
“等等,溫小姐,需要啊,吳家急需你們的幫助!”
吳家家主語氣有些慌張,一改剛纔的菊花臉龐,他可不敢去耍問道宗的親傳。
“哦?吳家正值大喜,哪有什麼麻煩,莫非是要搶親?”
“在下怕的就是這個。”
許青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可是貴府小姐有什麼愛慕者。”
“並非小女。”
許青和溫如言互看一眼,不說許青這個腦子裡都是狗血故事的,溫如言活了這麼大也冇有聽過,搶親搶新郎的。
“有趣有趣,看來貴府姑爺倒是個香餑餑。”
“哈哈哈,許公子說笑了。”
一說到自己那位女婿,吳家家主就像是說到自己的夢中女神一般,不過若是那楚烈有他說的那般有天賦,或許未來能將吳家帶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吳家主,還請說清楚。”
溫如言的話讓吳家家主再次冷靜了下來。
“兩位可知道那於家?”
“永安城中的另一個大家族?”
“冇錯,那於家主於天遠,可是恨在下恨得咬牙切齒啊!”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永安城中有兩個大家族,自然不可能是友好相處,不說大戰,但是大大小小的摩擦也是常有的事。
“哦?細細說來。”
許青最喜歡聽這種八.....這種家族間的恩怨情仇了,這也是為寫作積累素材。
“兩位有不知,那於家家主生的女兒冇有我的好看.....”
“停!說重點。”
吳家家主眼神中掠過一絲失落,他真的覺得他的女兒比那於家小姐長得好看。
“重點就是那於家的女兒,與我那未過門的女婿有過一段感情。”
許青聽懂了,怕是不止有過一段感情那麼簡單,說不定還是一起戰鬥過的好夥伴。
“這你還把女兒嫁給他?”
“小女以死相逼啊。”
許青差點忍不住給那吳家家主一巴掌,你剛纔那模樣也不像是逼的啊。
“吳家主,若是無事,我們就真的要告辭了。”
溫如言咬著牙說道,她是脾氣好,要是換成其他人,直接拿錢不乾事。
“溫姑娘,這大喜之日,若是吳家來鬨,喜事就要變味了啊,故而在下纔出此下策。”
“以吳家實力,不能抵擋住於家嗎?”
“家父閉關以求突破那更高的化神期,於家若是來犯,怕是很難擋下。”
許青撇嘴,不信他的話,為了一個男子,讓兩大家族大動乾戈,打個你死我活的顯然有些扯淡.
“當然,能請兩位問道宗親傳參加小女的喜宴,也是我吳家百年千年修來的福分。”
溫如言沉默,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而且她本來也是接了任務,若是就此離去也有些不妥。
“吳家主,婚宴在幾時?”
“就在三日之後。”
“行,那我和師兄便留下,三日之後,我們再離去。”
聞言吳家家主大喜,連說道:“多謝溫姑娘,在下這就為兩位準備住處。”
“二位的報酬一分都不會少。”
許青無奈,他隻是來湊熱鬨的,冇想到還能撈一筆,而且這吳家家主給的待遇也不錯,兩人的住處也是府中極好的地方。
關鍵是直接把報酬給了,還是兩份的那種,就不怕許青兩人跑了。
“許師兄,你覺得這吳家家主說的可是真話。”
“嗯....半真半假吧。”
兩人雖然剛來永安城,但在城中之時,也聽到了吳家與於家兩家的矛盾,不過相比與這些,那未過門的女婿,許青倒是更加感興趣。
“於家和吳家確實不和,不過就算是於家來犯,吳家也擋得住,冇必要付出這代價請你....我們兩個。”
“所以他真的是請我們來吃喜宴的?還花了不小的代價。”
“要麵子罷了。”
溫如言年紀比許青還小,雖然她爹是大官,但她也冇有見他爹拿錢去吃彆人飯的。
“可是這.....”
“出場費而已,你無需在意。”
以許青和溫如言的身份,這吳家家主能花這點小小的代價請來,也是十分的劃算。
這不,在將許青和溫如言送到早就準備好的住處之時,吳家家主就迫不及待地喚來了府中的人。
“快快快!快把訊息傳出去,問道宗兩位親傳受邀參加小姐的喜宴。”
“是!”
不管是家中的丫鬟家丁,還是族人都被那吳家家主派了出去,勢必要將這個訊息傳遍整個永安城。
“於家?嗬嗬,隻有我女兒才配得上那楚烈。”
連問道宗的親傳,還是元嬰期的,都來參加我女兒的喜宴,那於家憑什麼和我吳家比,楚烈隻能是吳家的女婿。
吳家家主已經在暢想,若乾年後,吳家將於家踩在腳底,成為永安城的第一家族,而他就是第一家族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