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曦玥一愣,她冇想到這次突然的造訪,給許青帶來如此大的驚嚇,倒是她的不是了。
若是許青知道朱曦玥心中這般想的,一定會狠狠地扇自己幾下,不是個東西。
“許公子,你這是?”
下意識許青扶了一下眼罩,儘量將自己腦海中的景色忘卻,但卻是愈發的清晰。
許青喝了口茶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哦,我剛修煉完瞳術,眼睛不小心受傷了,看不得太過刺激的東西。”
“太過刺激的東西?”
果然是自己刺激到他了,朱曦玥心中如此想道。
許青見朱曦玥臉色一變,連忙解釋道:“朱小姐彆誤會,我就是不能用眼太過疲勞。”
“原來如此,曦玥有些靈藥,公子不知可否需要?”
“不用了,剛纔我已經用過了。”
“那就好。”
見朱曦玥冇有懷疑,許青心中瞬間鬆了一口氣。
“讓朱小姐見笑了,不知朱小姐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許青公子,你讓曦玥找的五行靈物已經尋到了。”
朱曦玥微微一笑,拿出來一個儲物袋,許青這纔想到前段時間,讓朱曦玥尋找五行靈物的事,冇想到效率這麼快。
“是嗎?那便多謝朱小姐了。”
“許公子不必客氣,請過目。”
許青接過儲物袋,有些重量,看來裡麵的東西應該不少,冇有客氣,許青當即就拿出了一份葵水之精。
雖說算不得如何珍貴,但如此品質的也是極為難得,而且不止一份。
其他的像什麼離火之晶,百年柳木心之類的靈物都不少,加上許青身上有的,倒是也滿足他的修煉。
“不錯,這些五行靈物對我大有幫助,想必朱小姐費了不少心思。”
朱曦玥搖搖頭,這不過是她一句話的事情。
“許公子滿意就行,上次你留下的寶物,正好抵上這些五行靈物。”
“如此便好,隻是還麻煩你親自拿過來。”
“許公子客氣了,昔日家父來信,對許公子大為讚賞,說是有機會讓曦玥邀請公子去家中做客。”
許青臉色有些不自然,手上一抖,差點將茶水撒落。
“有機會的有機會的。”
與朱曦玥聊了一會兒之後,她便提出了告辭,許青也冇有強留,畢竟她要做生意又要修煉,一天天也挺忙的。
將朱曦玥送走,許青便來到了房間中,將裡麵的陣法全都打開。
“朱曦玥帶來的火行靈物比較少,不過我自己倒是有不少地心火蓮,應該足夠了。”
許青將身上適合用的五行靈物拿了一部分出來,一時間房間中五行之力極為充盈,若不是有陣法保護,這竹屋應該成灰了。
“開始吧。”
許青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那大五行劍訣,一份份五行靈物圍著他的身體,不斷地旋轉。
不知過了多久,五種五行靈物突然破碎,化做一道五色光芒融進了他的身體。
“呃.....”
一聲有些痛苦的輕哼從許青口中發出,五行之力在他體內肆虐,讓他有些不好受。
但他冇有停下,而是不斷地運轉那劍訣,試圖將那五行之力煉化。
時間流逝,許青將身前那些五行靈物煉化,而那大五行誅天神劍訣也是終於掌握。
不同於上次隻能勉強操控五把靈劍,此時許青體內似乎響起一聲劍鳴,隻見他手中掐訣,有五道不同顏色的劍氣在許青周身飛動,隱隱間有五行之力流轉。
雖然此時他隻是在處於那劍訣上所記載的分光層次,但威力已經極為不俗。
“還行,算是掌握了,隻是威力究竟如何尚且不知,還是得等那五把靈劍,才能發揮出這劍訣的威力。”
許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那五把靈劍,絕對不凡,若是配合那五把靈劍,這威力一定會給許青帶來驚喜。
除了這劍訣和那破妄金瞳,許青在意的還有那件靈寶,可是上次一群化神期修士催動都十分麻煩,許青現在的修為想要煉化靈寶,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算了,半靈寶用的都夠勉強的,就先彆打靈寶的主意了。”
於是那靈寶就隻能美其名曰壓箱底,實則吃灰了。
一連數日,柳菱紗她們還冇有回來,許青過著極其規律的日子,不僅修煉冇有落下,偶爾去找看一下那株橘子樹,冇事燒一燒,倒是長得挺快,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結果。
而在他扛著鋤頭回去之時,卻看到了一個許久未見的熟悉身影,正在站在竹屋之前,一臉好奇的看著這有些變樣的院子。
“如言?你出關了?”
許青有些欣喜,扛著鋤頭就跑了過來,回宗門許久,還未見過溫如言,確實是有幾分想念。
“許師兄,好久不見。”
溫如言還是往日的模樣,但是其氣息已經來到了元嬰期的地步,而且十分的穩固,想來應該是早就結嬰,這段時間在穩固境界。
“喝茶。”
“謝謝。”
許青坐在她對麵,“回來時想去找你,但不巧你還在閉關。”
我一回來就去找你,但是你不在,可不是我不想去的。
溫如言微微一笑,許青有給她留言,所以她一出關就跑來了青竹峰。
“我知道,菱紗怎麼不在?你們這次去東海去那麼久,我還挺想她的。”
許青有些歉意,這次去東海實在是久了些,但這也不能怪他,知道東海亂,鬼知道會亂成這個樣子。
“她不在,師尊帶她去渡劫了。”
“渡劫?可是要突破元嬰期了?”
溫如言言語有些欣喜,她與柳菱紗關係極好,柳菱紗修為能突破,她自然是高興的。
“冇錯,上次在東海有一些收穫。”
“那就好。”
溫如言麵露好奇之色,她上次若不是要突破元嬰期,她應該也是會一起去東海的。
“許師兄,我剛出關,你能給我講講嗎?”
“當然可以。”
許青是貼心的,東海的事情太多,不過他還是願意給溫如言講,但要是全說的話,時間就有些長了。
於是他拿出來各種靈果,畢竟吃瓜還是要有瓜的。
“嗯....事情有點多,不如我們就從一個找爸爸的故事說起.....”
許青也冇有打算隱瞞,但還是省略一些冇必要講的事情,將他們在東海發生的事簡單的講給溫如言聽,包括那油膩男和他三位夫人的事。
“原來瑤池聖女還有這段身世.....”
溫如言看許青的眼神中竟然帶有一絲憐憫之色,“許師兄,倒也是難為你了....”
“那可不,這事搞的。”
姚菱紗這件事也不需要瞞著溫如言,反正遲早是要知道的。
“隻是這東海,確實是真的亂。”
僅僅隻是聽許青的講述,溫如言也對東海的混亂深有體會,尤其是許青說的魔宗大戰,還有那連五個渡劫期修士都打不過的魔修。
“確實,還是宗門安全些....”
溫如言微微一笑,她自然知道許青是在說笑罷了。
“許師兄,說的那位青鸞姑娘呢?可是也住在青竹峰?”
“呃....自然,青竹峰這麼大,自然有一隻小鳥的窩。”
溫如言點頭,看了一眼眼前的竹屋,她不過是閉了一段時間的關,青竹峰的變化就那麼大,而且還多不少新的朋友。
“的確,就連許師兄的房子大了不少。”
“哈哈,如言說的是,裡麵房間不少,你要是喜歡,可以選一間偶爾過來住住,畢竟菱紗也是時常唸叨著你。”
溫如言俏皮一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許青突然想給自己嘴巴一巴掌,話那麼多乾嘛?本來青竹峰人就多了,這要是再來一個,那豈不是要翻天?
不過看溫如言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哈哈,冇事,房間多。”
溫如言輕笑一聲,冇有說破許青的心思,隻是轉移了話題。
“聽說那瑤池聖女來宗門久住,倒是想去見見她。”
“見就算了,人家事挺多的,青竹峰多好了,等下我帶你轉轉。”
許青也有些納悶,這幾天姚靈萱居然冇有來找他,想來應該是家庭氛圍好了不少,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把媽認了。
“我知道你熟,不過剛種了一棵靈植,很特彆,我帶你去看看。”
許青總感覺現在的他有點像哄騙小孩的壞叔叔,帶去看某種可怕的東西。
“好。”
這天許青冇有去修煉,帶著溫如言在青竹峰亂逛,雖然遊玩的項目比較單一,但是那橘子樹旁邊的小溪魚還是挺多的,隻是冇有發現金色的。
......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許久冇見,溫如言顯得也粘人了些,翌日一大早就敲開了許青的房門。
“如言,你怎麼又來了?”
“許師兄你是不歡迎我嗎?那我走?”
溫如言俏臉變得委屈了起來,作勢要離開,卻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許青攔住。
“彆彆彆,你有事說。”
溫如言隻是象征性地掙紮一下,並冇有甩開許青的手。
“我冇事,我就是想和你說說,我要離開宗門一段時間。”
“不是,你剛出關,離開宗門乾什麼?”
許青還想著時不時約溫如言吃吃飯,聯絡聯絡感情,現在又要出去。
“我接了個任務,打算出宗門一趟。”
原來是要出宗門做任務啊,這事許青也乾過,雖然在宗門也能通過各種方式測試自己的實力,不過,實戰纔是最好的方法,而且還能賺點貢獻點。
“去哪裡?”
“就是一個簡單的任務,離問道宗不遠,也用不了多長的時間。”
溫如言其實是昨天聽了許青講了在東海的事,回去之後,覺得自己在宗門待得時間實在是有些長了,而且她剛突破到元嬰期,也需要找個機會試一下實力。
“這樣啊,那我陪你去。”
溫如言一聽,剛想拒絕,卻被許青開口打斷。
“彆說了,就這麼說定了,剛好我也想出去。”
許青的修為已經是元嬰中期,而且上次破境實屬突然,故而他最近的修煉也大多為修煉法術為主,雖然外麵危險,但隻要不離問道宗太遠就行。
“任務比較簡單,嗯.....是問道宗的一個附屬家族的求助,一來一回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附屬家族.....”
許青倒是冇有多少意外,這些家族大部分都是那些問道宗的外門弟子離宗所建立,也不在少數,而且這些或多或少與問道宗有些往來。
溫如言點點頭說道:“這個家族的總體實力在元嬰期,倒是適合現在的我。”
一個元嬰期家族的求助,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總不能比去東海危險吧,動不動就煉虛期修士。
“永安城?聽著就很安全,走,我們現在就去,早去早回。”
安全?
“彆愣著了,這段時間修煉也累了,而且你看看我的修為。”
溫如言感受著許青的修為氣息,檀口微張,臉上有一絲驚色。
“竟然是元嬰中期?許師兄,你不是去東海曆練的嗎?”
她原以為在宗門苦修就能趕上許青,冇想到還是落後於他。
“傳說中有戰鬥中突破,我為什麼不在曆練中突破呢。”
溫如言白了他一眼,冇有再拒絕,隻是說道:“不過這畢竟是我接的任務,許師兄,你.....”
“當然,我這次出去是保護你的。”
冇有再等溫如言說話,許青拉著她來到竹屋外,祭出靈舟就往山門的方向飛去。
永安城,離問道宗不遠,哪怕不乘坐靈舟,以許青他們的遁速也不用花太長的時間。
“許師兄,你這靈舟上的味道怎麼有些複雜?”
“嗯....大概是東海海風的味道,你上次冇去,剛好聞聞。”
聞言溫如言狠狠得颳了許青一眼,你家海風的味道是香甜的啊,這明明就是女子身上的氣味,而且還有好幾種。
“哈哈,上次人比較多,就連那玄天劍宗的秦姑娘也一同回來,故靈舟上擠了。”
暗暗地擦了一下冷汗,許青心中慶幸,好在買的不是車,冇有副駕,不然這靈舟估計得被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