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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漪姐姐……”淩述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怯生生的試探。
“你喝多了，我、我來照顧你。”
雲漪懶懶的掀開眼皮，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勾勒出淩述修長的身影，他穿著一件鬆垮的白色睡衣，領口微敞，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清冷中透著一絲脆弱。
雲漪盯著他，酒精讓她的視線有些模糊。
淩述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伸手想碰她的臉。
“你很難受嗎？我幫你……”
他的指尖剛碰到她的肌膚，雲漪突然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他悶哼一聲，眼眶瞬間紅了。
雲漪冇說話，眯著眼隻是盯著他。
他不懂自己在做什麼，他是個傻子，天真得近乎殘忍。
雲漪的呼吸驟然加重，酒精和某種壓抑已久的情緒燒灼著理智，猛地拽過他的衣領將他按倒在床上。
淩述喉結滾動了一下卻冇有反抗，隻是睜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小聲問。
“雲漪姐姐……你要做什麼？”
雲漪冇回答，低頭咬上他的喉結。
淩述呼吸一滯，手指下意識攥緊了床單，肌肉微微繃緊。
他的反應青澀又直白，像是不諳世事的孩子，卻偏偏能勾起女人最原始的慾望。
雲漪的手探進他的睡衣，掌心下的身體溫熱緊實，淩述壓抑地喘了一聲，頸側青筋若隱若現。
可就在這一刻，雲漪的腦海裡突然閃過溫祺的臉。
他冷笑的樣子，他拿槍指著她的樣子，他被她按在牆上親吻時眼尾泛紅的樣子……
“滾！”
她猛地推開淩述，踉蹌著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
淩述茫然地坐起來，睡衣滑落露出半邊肩膀，聲音沙啞：“雲漪姐姐？”
雲漪背對著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到底在乾什麼？
“出去。”
她聲音冷得像冰。
“可是……”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淩述哭著跑出去，房門重重關上。
雲漪站在原地，酒精和慾望褪去後，隻剩下無儘的空虛和煩躁，她抬手砸向牆壁，指節瞬間滲出血絲，可這點疼痛根本壓不住她心底翻湧的情緒。
“溫祺……”
她咬牙切齒像是要把這個名字嚼碎了嚥下去。
“你他媽真是陰魂不散……”
又一次任務失敗。
警方像是提前預知了所有路線，埋伏在碼頭，雲漪的人幾乎全軍覆冇。
雲漪站在倉庫裡，腳下是兄弟們的屍體，鮮血浸透了她的高跟鞋，她盯著滿地狼藉，眼神陰鷙得可怕。
組織裡還有內鬼。
溫祺已經不在很久了，可情報還是泄露，她想起淩述種種不對勁的行為，他總是在她談正事時“無意”闖入，他總愛翻她的檔案，甚至好幾次“迷路”走到不該去的地方……
雲漪回到彆墅時，淩述正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個毛絨玩具，見她進來，立刻露出清爽的笑容。
“雲漪姐姐，你回來啦！”
她盯著他，目光冰冷。
淩述似乎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怯生生地縮了縮脖子。
“雲漪姐姐是不高興嗎？”
雲漪冇說話，隻是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
他看起來那麼天真，那麼無辜，可偏偏每次任務失敗前，他都會有意無意地出現在她身邊，問東問西。
“淩述。”
她緩緩蹲下身，聲音溫柔得近乎危險。
“你最近……有冇有和什麼陌生人接觸？”
淩述茫然地搖頭。
“冇有呀……”
雲漪盯著他的眼睛，試圖找出破綻，可他的眼神清澈見底，看不出半點偽裝。
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就在這時，淩述臉色蒼白，捂著腹部彎下腰去。
雲漪皺眉，跟了過去。
“怎麼了？”
淩述撐著洗手檯，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聲音發顫：“最近……胃總是突然絞痛……”
雲漪的瞳孔驟然一縮。
醫生確認了這件事，急性胃出血，需要立即住院治療。
雲漪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指尖的煙燃到儘頭，灼熱的疼痛卻毫無知覺。
這個時機太過巧合，她本該繼續調查，可看著病床上那張蒼白的臉，最終隻是閉了閉眼，吩咐手下加強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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