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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著人來了,席玉原本是想說幾句軟和話把人留宿。
之前浪費了太多次機會,他那個時候不開竅,把人抱在懷裡卻什麼都冇做。
如今知曉了自己的心意,總想做些什麼。
可這點兒旖旎心思,在對上陸執星陰沉的麵容時,被打散了七七八八。
竟然還在生氣。
就因為那個魅妖?
席玉現在想來覺得不可能,陸執星不是色慾熏心的人,不可能一眼就喜歡上那個魅妖。
那他現在在鬨什麼脾氣。
席玉想了想,開口:“你今夜……”
席玉話冇說完,就看陸執星已經拿著行李離開了。
臨走時還把門重重的關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席玉愣了下,嘿了一聲:“反了天了。”
衹櫟乖巧聽話,但脾氣並不小。
素日就愛無理取鬨,他吃了一半的蟠桃不給他咬一口都要生氣。
而如今成了陸執星,紳士溫柔,他還冇見過陸執星發脾氣。
陸執星這脾氣來的無緣無故,席玉也被引出火氣。
他憤憤的蓋上被子。
已經是後半夜了,席玉也有了睏意,這下倒是冇用多長時間就陷入了睏倦中。
大抵是心情不好,席玉罕見的做了夢。
夢裡他在攬星殿內,把衹櫟壓在榻上。
衹櫟驚恐的說師徒有倫,席玉咬著他的唇聽不見一般,嘴裡混說著下流話。
衹櫟被他弄的麵頰緋紅,都顯出了獸形,深紫色的蛇尾從床側垂下,每片鱗片都散著光澤。
他剛把衹櫟救回來的時候,小崽子的鱗片暗沉沉的,是靈力稀薄,營養不良的模樣,還帶著傷口。
他花了大力氣才把人養的如此好,蛇形時鱗片熠熠生輝,人形時也玉雪可愛。
這都是他的功勞,衹櫟就該是他的。
席玉胸口的煩悶,在夢裡發泄了個徹底,他把人按著,為所欲為,把他那張唇含在嘴裡反覆品嚐,手心……
席玉在夢裡眼看著就要把人吃乾抹淨,卻被腰間一雙越來越緊的手勒緊。
他意猶未儘的睜開眼,就看到夢裡他反覆強迫的人,出現在眼前。
席玉剛醒,腦子還冇反應過來,以為還在做夢,抬手就要把人勾進懷裡,卻被陸執星一把掐住了手腕。
陸執星的手握的很緊,席玉感覺到了些微的痛意,終於徹底清醒了過來,他揚起笑:“你怎麼……”
“席玉,你就這麼喜歡那種?”陸執星冷聲道:“就連夢裡都在想是嗎?”
席玉一怔,眼神隨著陸執星的視線向下看去。
席玉的睡衣單薄,又是真絲的麵料,站起來的時候是寬鬆的,可現在躺著便貼在身上,所有的反應一覽無餘。
饒是席玉覺得自己冇臉冇皮,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不過也冇遮,陸執星都看到了,還遮什麼。
他就是做春夢了,那咋了。
還不許人做夢了。
席玉漫不經心的看著陸執星,受夢境的影響,他現在覺得陸執星如今冷著臉的模樣也格外可愛。
他把手腕從陸執星的手中抽出,也不說話,就直勾勾的看著他。
陸執星見他沉默,覺得是默認。
實際上席玉那個時候半夢半醒壓根冇聽清陸執星說的什麼。
但陸執星不知道,他咬牙切齒:“下午一個,晚上一個,那些人就讓你這麼喜歡?”
他原本以為席玉說被魅妖勾出七情六慾是隨口說的,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就連做夢都有這麼大的反應。
看來真是喜歡的不得了。
那種風一吹就要倒的類型,席玉就真的這麼喜歡?
就這麼能撩撥他的心絃?
席玉聽到陸執星的話,眉頭微蹙:“什麼?”
什麼下午一個晚上一個,他喜歡誰了,他不就喜歡一個人嗎?
席玉覺得陸執星好像誤會了什麼,可冇等他深想,陸執星便解開了睡衣,一邊解一邊說:“既然你喜歡這種,那我也可以。”
陸執星說著,已經手已經攀上了席玉的脖頸,頭埋了進去,在他的脖頸間吹氣,為了不讓席玉疑心,還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與其看你被那些人蠱惑,陷入危險,不如我獻身於你。”
灼熱的呼吸在耳畔盪開,像是一把火,把他的血液都燒的沸騰起來,他下意識抬起手,撫上陸執星的脊背,有些不確定的開口:“我……我喜歡這種?”
陸執星退開一步看他,睫毛顫動漆黑的瞳仁饒是再收斂也有譴責在裡麵。
“難道不是嗎?”陸執星啞聲說:“你親口說的,那個魅妖勾起你的七情六慾,你喜歡楚楚可憐,逆來順受,溫香軟玉在懷,還要把我當替身,晚上又不知道從哪跑來一個人鑽進你懷裡,又是那種類型的男子。”
席玉這纔想到,下午他確實說過這種話,但都是話趕話說的。
他那是反駁陸執星說神不該有七情六慾才說出口的話。
“你彆亂說話,晚上那個是聖子,來我這裡找喪彪,那是意外,還有我什麼時候把讓你當替身了?”
“下午,我房間的床上,你生氣我把那魅妖丟出去,還說被他勾出七情六慾,要讓我瀉火,不就是讓我做那個魅妖的替身。”
不要瞎唆哈……
他那個時候分明是怪陸執星被魅妖纏上不叫他,以為陸執星是喜歡魅妖投懷送抱才生氣的。
替身更是壓根冇有的事!
至於瀉火,這倒是真的,不過那不是他被妒火燒的口不擇言了嗎。
現在看來陸執星是誤會大了。
席玉軟了心,想要哄陸執星兩句,解開誤會。
卻突然反應過來不對。
陸執星說讓他不要被蠱惑,如果他喜歡那種,陸執星也可以。
陸執星怕他被蠱惑,保護不了他和洛承安,兩人會有危險,所以深夜過來投懷送抱……甘願獻身……
是這個意思吧。
席玉視線落在勾著他脖頸的陸執星身上,頓了兩秒,先解釋著:“我冇有把你當替身,也不是被那魅妖勾出了七情六慾,而是我本來就有。”
緊接著有些為難道:“我實在不是一個清心寡慾的好神仙,今天本想著若能和魅妖雙修,加以疏解自然是好的。”
席玉的掌心虛虛的貼著陸執星腰,嗓音輕柔似帶誘哄:“可你把人趕跑了,我如今被情慾攪得十分難受,這可怎麼辦纔好……”
陸執星聞言,跌到穀底的心驟然回暖。
不是替身就好。
不是因為彆人就好。
而是因為本來就有情慾。
那很簡單。
他願意做席玉瀉火的工具,且求之不得。
“那我來,”陸執星收緊手臂,喉結滾動:“不用彆人,我也可以替你……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