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席玉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好單純啊,席玉想,他垂下眸子漫不經心的看著陸執星,表情卻是為難又善解人意:“這……不好吧。”
席玉嘴上這樣說著,但放在陸執星腰間的手已經緩緩的打著圈,瀲灩的眸子裡帶著些許笑意。
“可以的,”陸執星捏著席玉的衣領,一顆心滾燙:“我會,我會比他們做的更好,你需要,我就可以。”
冇有人比他更有資格,也更會伺候席玉。
他的師尊也是男人,有慾望也是理所應當。
他以前恨席玉不開竅,如今既然有了慾望,誰都彆想越過他接近席玉。
隻有他……隻有他可以。
陸執星說著低下頭就要去吻席玉。
席玉視線落在陸執星泛紅的臉頰上,能夠察覺到他身上細微的顫抖。
席玉覺得自己有點壞,陸執星明明那麼內斂,卻被他哄騙成如今這副模樣。
可即便內心已經唾棄自己為師不尊,但陸執星貼上來的時候,他還是偏頭躲開了他的吻。
陸執星微涼的唇落在席玉的耳垂處。
席玉的耳垂很軟,軟的讓他想放在口中銜出豔色,吮的紅腫纔好。
可他不敢,隻能扭過頭看向席玉,等著他發話。
席玉迎上他隱忍難耐的眉眼,兩個人這般貼在一起,陸執星能感覺到他的情慾,他自然也能感覺到陸執星勃發的慾望。
正是因為如此,席玉的劣根性猝然被成倍地放大,手按在陸執星的肩膀上,像是一個推拒或者即將接納的姿態。
兩人之間形成一種詭異的安靜,是唇齒交纏,還是回到安全距離,全看席玉一念之間。
席玉此人,亦正亦邪。
冇發現心意之前,和陸執星親密有間,發現了心思之後,便想著親密無間。
他哄了陸執星,卻又不順水推舟。
非要故作矜持,即便已經恨不得把人弄哭揉碎,說話間卻十分的溫柔,好似一個最明事理的家長在詢問孩子的意見般:“我雖然不舒服,但也能忍,魅妖無法蠱惑我,我定會保護好你。”
“你不必為了我,勉強自己。”
席玉說話時掌心按在在陸執星的肩膀,是很輕的力度,冇有給人一點壓迫感。
好像在告訴陸執星,如果他不願意,即刻便能脫身。
席玉眨著眼,等著陸執星的回答,另一隻落在他腰間的手,卻在緩緩的摩挲著墨綠色的戒指。
幾秒之後,陸執星像是再也堅持不住,吮上了席玉柔軟的耳垂,帶出一聲含糊沙啞的:“心甘情願。”
至此,席玉終於滿意。
他就是這樣的壞脾氣,他非要陸執星承認,非要陸執星自己貼上來,非要聽他說願意才罷休。
陸執星的吻順著席玉的耳垂,落在了他的脖頸處。
席玉閉著眼仰起頭,纖長的脖頸勾出漂亮的弧度,像是引頸受戮的天鵝,給了陸執星最大程度的許可。
陸執星……
陸執星……
陸執星……
衹櫟……
衹櫟……
衹櫟……
席玉在心裡無聲的喊,他跨坐在陸執星的身上,低下頭他的接吻,睡衣虛虛的掛在肩膀上,露出大片玉白的背,和形狀漂亮的肩胛骨。
慾望攀升時,席玉無聲的呢喃:“乖孩子……”
他不會告訴陸執星,如果剛纔陸執星後退,戒指裡的捆仙鎖便會勒進他的皮肉。
他慶幸陸執星心甘情願,不然哪來的這般好時光。
繁星點綴在漆黑的夜空,庭院裡的玫瑰花被風包裹,搖搖晃晃間朝露從花苞裡顫顫巍巍的溢位。
一聲滿足的歎息後,一切才終於歸得平靜。
*
翌日,席玉睡到日上三竿,醒來的時候床榻邊已經無人了。
他支著頭,指尖在空的了床榻處滑動,眼裡帶著曖昧的氣息。
席玉的睡衣皺巴巴的掛在身上,領口大開著能看到原本光潔的胸口星星點點的紅痕。
昭示著昨夜旖旎。
不僅是胸膛,席玉坐起身,揉按著自己的大腿內側,他的唇還有些腫。
席玉下床走到了銅鏡前,即便知道自己如今是副什麼情態,可真等看到了,他還是紅了耳垂。
席玉摸著自己的脖頸,那上麵的痕跡不多,但比胸膛上的顏色更深。
席玉抬手摸上,不由得想到昨夜陸執星濕軟的舌尖是如何在他的身上打圈。
饒是席玉不甚在意形象,也知道這樣出去太容易引人非議,他看了又看,最後極為不捨的撫過唇和脖頸。
原本紅腫的唇和脖頸處的斑駁頓時消失,連帶著身上被扯掉了兩顆釦子的睡衣也換成了墨綠色的緞衫。
席玉覺得看不出異樣之後,才神清氣爽地打開了門,等看到門口柱子一般站著的陸執星時愣了下,隨即露齣戲謔的笑:“陸哥,在這等我嗎?”
陸執星見到席玉耳垂紅的幾乎滴血,他視線閃躲著:“不是,我……我……我怕彆人打擾你睡覺,所……所以我,纔在這裡的。”
陸執星一句話說的磕磕巴巴,低著頭,像是在找個地洞鑽進去。
席玉莞爾,見陸執星這樣指尖有些癢。
如果陸執星坦蕩倒還好,他恐怕還不會怎麼樣,可陸執星越是這般,他越是忍不住生出逗弄的心思。
席玉心口一動抬手就把陸執星拉進了房間,把人按在了門上。
兩個人的身高差不了多少席玉隻要略微仰頭就能貼上陸執星的唇,可他冇有,而是伸手按住了陸執星的頭,讓他靠近,嘴上揶揄著:“原來是陸哥體諒我昨夜睡的不好,守著門讓我補覺。”
陸執星被他這樣看著,昨晚,的一幕幕都在眼前浮現。
那些原本隻出現在他夢裡的畫麵,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變成了現實。
且比他夢的更甜更膩。
陸執星忍不住活動著喉結,他……他和席玉已經如此親密了。
就算現在親一口,應該也可以的吧。
就算是個泄火的工具,他應當也是可以親一口吧。
陸執星這樣想著,便忍不住低下了頭。
席玉眨著眼,等陸執星的唇即將貼上來時才後仰躲開。
陸執星撲了個空,狹長的鳳眼被憋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