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衹櫟一句話,讓席玉如遭雷擊。
“大……大婚?”席玉驚恐:“你說你和誰大婚?!”
“師……不對,夫君……”衹櫟纏上席玉,像是害怕再被推開,勾著他的腰,黏黏糊糊的迴應:“和夫君成婚,櫟兒再也不敢跑了,求夫君饒過櫟兒這一回,從今以後櫟兒定會好好的伺候夫君,夫君~”
衹櫟幾聲夫君像是重錘一般砸下。
席玉終於反應過來他身上的衣服到底哪裡不對了!
這他喵的不就是婚服嗎!
還有衹櫟說的話,這說的都是什麼話!
什麼不跑了?
怎麼伺候他!?
結合著方纔衹櫟破碎無助的樣子,席玉哪裡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這不就是他對衹櫟強取豪奪,衹櫟跑路不成被他拉回攬星殿強迫嗎!
席玉石化。
衹櫟像是怕席玉再懲罰他,趁著機會解開了席玉的腰帶,把手伸了進去,仰頭含住他的唇齒,就勢把人壓下。
席玉茫然又不可置信。
怎麼會這樣……
這探心石內,他最渴望的東西,怎麼會是這樣!
假的!
都是假的!
席玉這樣安慰自己,可他的心卻一沉再沉,因為他發現他竟然真的……很喜歡衹櫟這樣。
喜歡衹櫟身上的紅痕,喜歡他濕漉漉的眉眼,喜歡他……潮濕微涼的唇。
席玉睫毛顫動著,悄悄地閉上了眼睛,心臟卻像是被一張細密的網織就出奇怪的形狀。
一種畸形的可怕的形狀。
重逢以來,一切被他刻意忽略的東西,在此刻重新浮現。
為什麼認出衹櫟之後和他擁抱會心跳加快,原來那根本不是魔息要驅逐他。
為什麼認出衹櫟之後,要夜夜和他相擁而眠,如果真的隻是不放心,一個房間,一張床,都可以,為什麼非要抱在一起。
又為什麼會在衹櫟被魔息壓製的時候和他接吻,明明有那麼多種辦法可以把他的血給衹櫟,指尖,手腕,甚至是肩膀處都可以給衹櫟去咬,為什麼偏偏要是唇。
被席玉忽略的,或者是他一直不願意承認的東西,此時此刻,在探心石內被刨開晾在他麵前。
原來……原來是他的心。
席玉感受著衹櫟濕軟的舌尖勾著他的舌尖,不知道何時他已經開始迴應。
不自覺地,無法控製的。
這是探心石,能夠勾出人心最渴望的東西。
時至此時,席玉才發現,原來他對衹櫟的心思,已經齷齪到了這種地步。
席玉再睜開眼時,眸色變得深沉幽暗,他按住衹櫟向下的手。
衹櫟茫然的看向他,席玉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身下,一雙瀲灩的含情眼凝著衹櫟。
“夫君……”衹櫟咬著唇問:“可是櫟兒伺候的不好?”
衹櫟說話間拉著席玉的衣領,像是怕極了的模樣,一副不得不屈從,又不得不獻媚的無助和脆弱。
席玉看了衹櫟半晌,在衹櫟愈發恐懼,甚至抬頭要繼續討好的時候,倏然輕笑了一聲。
那聲笑悶在喉嚨裡,像是剛剛浮出水麵的暗礁,低沉卻又分外清晰。
席玉如今是闌星的麵容,是一副極為清冷的樣貌,薄唇雪膚,旖麗卻涼薄,可此刻一笑如同萬物消融,透出驚心動魄得豔色。
席玉的唇被吮的發紅,如同熟透的櫻桃,稍稍一揉就要溢位甜膩的汁液。
席玉就用這樣一張唇,在衹櫟眉心的硃砂處落下一個吻,又輕又柔,卻帶著極致的纏綿和珍重。
“乖櫟兒,”席玉說:“等著夫君回來,到時你可要好好的伺候夫君。”
席玉說完,極為可惜又不捨的看著衹櫟,但手上卻調動周身靈力,強行破開結界。
這探心石,他不強行破開,是斷斷出不去了。
衹櫟消失的瞬間,席玉閉上眼睛,再一睜開,對上了陸執星擔憂的眼。
席玉心口一軟,緩步走下探心石,對著陸執星緩緩道:“我回來了。”
櫟兒。
你的夫君,回來了。
席玉自認自己不是個循規蹈矩的神。
數十萬年前,他在眾神見證之下,誕生於瑤池雪蓮之內,從誕生的那一刻起他似乎就被打上了清心寡慾的標簽。
席玉之前從不這樣認為,他歸於九重天帶著怨恨,冷漠,殺意。
後來魔族被他屠戮,他覺得不會再有活著的機會,唯一捨不得的是他乖巧聽話的徒弟。
重生之後,他依然有所求,希望能夠回到九重天,恢複衹櫟的記憶,陪著他的徒兒,彌補他,嗬護他。
可現在席玉覺得不行了。
他從不是無慾無求的人,相反,他如果要做什麼,就一定要做到。
以前誅殺魔族是他畢生所願,不論代價他都要完成。
現在……
席玉視線幽幽的困在陸執星身上,現在……他要衹櫟。
既然看清自己的心,便要不計代價,不擇手段,也要得到。
當然他也不是非常的不講道理,如果衹櫟願意最好,如果不願意,他也多的是辦法讓他願意。
他可不要強取豪奪,他要的是兩情相悅。
等魔息消除之後,他會帶著衹櫟回到攬星殿,神族壽命漫長,衹櫟又單純不食情滋味,他多的是時間把人哄進手心裡。
原先冇發現自己心思的時候,席玉還守著那些教條,想著師徒有倫,不可過於親密。
可現在看清自己的心意,席玉隻想著,衹櫟還不是一條小蛇的時候就是他養著的,就該是他的。
席玉的視線落在陸執星的臉上,視線一寸寸的掃視著他,眸色漆黑,勾上的唇角弧度帶著漫不經心的愉悅。
陸執星被他看的心口發緊,有些不明所以。
洛承安趁機擠開陸執星,站在席玉麵前,左右的檢查他是否受傷,見冇事了,才鬆了口氣:“哥你真是你嚇死我了,都半個多小時了,你在探心石裡看到什麼了,我都急的要去拉你了。”
看到什麼了……
“看到一個……”席玉頓了下後,愉悅的開口:“稀世珍寶。”
“哥你也真是的,探心石探出你最愛財,所以才把你拉下去吧!”
洛承安嘴上埋怨著,卻還是好奇的問:“能把你困住的稀世珍寶,長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