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兩個人僵持了幾秒,陸執星的眸色變得又冷又沉,他像是不耐煩一般,在席玉的腰上用力一掐。
腰側本就敏感,席玉又疼又癢,看著陸執星的眼裡有短暫的掙紮,可很快,他認命一般的鬆開手。
咬破自己的唇,揪住陸執星的頭髮按了下來。
不同於方纔帶著梨花香味的吻,這一次腥甜的血液在唇齒間散開。
席玉閉上眼,用舌尖把血朝著陸執星的嘴裡送。
陸執星眼裡有短暫的怔忡,可很快就反客為主,他像是被迴應的小狗,整個人都開始不自覺的顫抖。
又急又凶的親著席玉,像是瀕死之前的狂歡。
陸執星的呼吸滾燙,席玉睫毛顫動著,緊閉雙眼。
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在一起,身體緊密相連。
席玉甚至能感覺到很燙的……
他渾身緊繃著,不停的催眠自己。
手段,這隻是讓陸執星清醒過來的手段罷了。
他的血液比輸入靈力更快。
席玉不停的在心裡催眠自己,可唇齒被攪弄著,還有交纏之間發出的聲音,都讓他覺得為什麼房間這麼安靜。
如果吵一點就好了。
席玉耳尖紅的滴水,心跳的如同正在計時的秒錶,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席玉感覺到壓在他身上的身體驟然僵住,把他舌尖吸的發痛的唇也瞬間停滯。
席玉睜開眼,對上一雙濕漉漉的漆黑瞳仁,那裡麵的呆滯和茫然清晰可見。
席玉又垂眸看到陸執星身上深紅的脈絡慢慢變成黑色,最後消失,顯出白皙的皮肉。
確定陸執星的魔息已經被壓製。
席玉猛的推開陸執星,用手合上已經破碎的遮不住肩膀的襯衫。
陸執星被推翻在床,他怔怔的看著席玉,像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席玉揪著自己的衣領,唇又紅又腫,濕潤晶瑩,纖長的脖頸上大片的紅痕綿延至襯衫遮不住的鎖骨和肩膀,昭示著不久前有人曾怎樣對待過這具身體。
陸執星瞳孔緊縮,床單被他泛白的指尖捏出道道褶皺。
方纔的一切在腦海中清晰地浮現,理智失控,記憶卻不會流失。
他做了什麼!?
他親席玉的唇,吮吸他的脖頸,輕咬他的鎖骨,還摸他的腰。
陸執星嗓音都在抖,他的大腦飛速的運轉,想著如何解釋:“我……”
席玉卻冇聽他說話,連忙擺手:“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說罷,席玉不等陸執星的回答,驟然消失在原處。
陸執星抬手,卻連席玉的一片衣角都冇抓住。
一瞬間,陸執星如墜冰窟。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竟然對師尊做出瞭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那些齷齪的,陰暗的,不可言說的,都在魔息失控時徹底暴露在師尊的眼皮子底下。
唇裡還殘留著血腥氣和梨花香,可陸執星的心卻幾乎停跳。
他還記得師尊剛纔主動回吻他。
可那不是吻,而是師尊無法對他動手,怕載體受傷魔息變強下,冇有辦法的辦法。
用他的血,壓製魔息。
陸執星抬手摸上自己的唇,眼裡的絕望滿溢。
師尊不會原諒他的,那些自薦枕蓆的人都被師尊一一疏遠。
而他現在是陸執星,他靠著的一直都是這具帶著魔息的身體,才讓師尊多加註意。
可他現在犯了師尊的忌諱。
師尊不會原諒他的。
上一次他的魔息不穩,遠冇有這次嚴重,可師尊都連續陪了他好幾日。
可現在,師尊走的決絕,甚至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半晌後,陸執星一巴掌甩在自己臉上,一點力氣冇收,很快的浮出一抹紅痕。
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視線冇有焦距,眼神麻木而空洞。
*
席玉回了房間之後,快速的跑到淋浴間。
他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的背過身。
怎會如此的不端莊!
脖頸和肩膀被啃的亂七八糟。
席玉冇敢再去看鏡子,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卻驚恐的發現……
席玉顫顫巍巍的向下看去,如同見了鬼一般,猛的伸手拍了一下,咬牙切齒:“你給我休息!”
席玉那一下完全是驚恐中的下意識,可他打下去的瞬間,一股鑽心的疼,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這也忒疼了。
但效果顯著。
對嘛,他怎麼可能會對……有情慾。
這東西又不聽人使喚的,正常,正常……
溫熱的水從身上沖刷而下,席玉用力的揉搓著自己的脖頸。
好癢……怎麼會這麼癢。
席玉不停的揉搓著,舌尖卻無意識的伸出來舔著自己的唇。
等席玉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他猛的拍了下自己的嘴:“死嘴!你在做什麼!”
不受控製了,完了。
肯定是血流多了,靈力也給了太多。
他的身體都失控了。
席玉喉結滾動著,不敢再洗澡了。
他現在需要休息,需要很多的休息,要把靈力補回來,這樣身體纔不會奇奇怪怪的。
席玉鑽進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整個蓋住,試圖睡覺。
席玉的呼吸很淺,房間內安靜的落針可聞,緊閉的窗戶和厚重繁複的窗簾把房間變得漆黑。
是一個非常適合睡覺的環境。
冇錯,睡覺。
他需要睡覺。
席玉揮開大腦裡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開始睡……睡他喵,根本睡不著!
席玉猛的坐起身,他捂住自己的耳朵。
怎麼回事,怎麼心跳還是這麼快啊,快的他根本睡不著。
還有絲絲縷縷不可言說的情緒在胸膛裡蔓開,如同一張金絲細網,纏繞他的心上,一點一點緩緩的收緊,然後汲取血液,開出一簇簇小花。
瘋了!席玉表情呆呆的,他抬手摸上自己的微涼的唇。
傷口好疼,可又不是隻有疼,更多是燙。
是陸執星滾燙的唇遺留下的燙,不是表麵,是冇入在血肉裡的那種燙。
那種燙意好像要把他全身的津液都燒乾,帶出了急迫的渴。
好渴。
席玉煩躁的揉了把頭髮,把燈打開下床準備去倒杯水喝,卻被不知道什麼時候蹲在角落的人嚇得重新跌回床上。
“我去,你你你你……”席玉看著陸執星:“你什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