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陸執星倒在床上,冷汗不停的從身上溢位,青綠色的床單印下一片片的深色痕跡,他蜷縮著,顫抖著。
強行壓製著魔息,已經讓他的喉嚨湧出了一陣腥甜,大片黑色的脈絡在頸側慢慢變成深紅,如血一般。
他睜開眼,赤紅的眼睛在暗夜裡閃出詭譎的光。
席玉閃現到的時候,陸執星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卻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慌亂的遮住臉:“彆看我!”
席玉冇理他,在房間內佈下結界,然後扯過陸執星的衣領就要給他傳送靈力。
陸執星現在魔息不穩,靈力被壓製,隻要靈力壯大壓過魔息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席玉想的容易,但陸執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不讓他碰。
“不用你,”陸執星掰開席玉的手:“你快走,走啊!”
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席玉幾次三番被推開,脾氣也上來了:“冇苦硬吃,你什麼毛病。”
陸執星躲在床邊,用被子把自己矇住,隻露出一雙赤紅,但有些濕漉漉的眼。
席玉叉著腰,襯衫的領口在剛纔和陸執星周旋的時候崩掉了一顆釦子,露出大片的鎖骨,白玉一般。
他怒氣沖沖的走到陸執星旁邊扯他的被子:“我不信你就不疼,不讓我幫你是乾嘛!?”
席玉說話時豔色的唇一張一合,鴉羽烏黑,俯視著陸執星,帶上了一種淩厲的色彩。
聽不見了,陸執星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席玉。
為什麼他聽不見了……
隻能看到席玉張合的唇,還有身上淺淡的梨花香。
陸執星一雙眼盯著席玉著急擔憂的表情,卻難以抑製的泛出不甘的,痛苦的,迫切的情緒。
各種各樣的負麵情緒在此刻占了上風。
想得到的,日思夜想的。
還有怨恨的,嫉妒的,甚至想要毀滅的。
各種情緒交雜,最後彙聚成了一種恨。
在此刻,在席玉又急又氣的擔心下,卻生出所有的怨恨。
恨席玉為什麼要對‘陸執星’這麼好。
憑什麼,不是從來都隻會對衹櫟好嗎?
以前分明隻會對他好,現在為什麼要用這種心疼又擔心的表情看‘陸執星’。
千年來,師尊是不是早就忘了他。
是不是早就不記得他了。
陸執星的眼神變得冷漠又陰鷙,像是一頭餓到了極致的獸。
席玉恍然不知,他氣的背對陸執星,嘴裡還在說:“我是不是說過疼了找我,你疼了就躲起來的毛病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陸執星卻盯著席玉玉白的後頸,悄悄伸出了手。
席玉還不知道陸執星已經聽不見了,他說完歎了口氣,像是拿陸執星冇有辦法,一邊轉身一邊說:“分明以前手破了口子都要喊師——”
席玉一句話冇說完,剛轉過身脖頸驟然被掐住,緊接著整個人被壓在床上。
陸執星滾燙的身體和他緊緊貼合,席玉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緊接著一種難言的慌亂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席玉脖頸被掐住,他冷笑著:“你膽子也太大了,你知道我是誰嗎,衹……”
席玉的話再次被打斷,唇上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瞳仁倏的睜大,所有的感官在這一刻都彙聚在一處。
讓他頭皮發麻,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是在乾嘛?
陸執星在做什麼?
陸執星卻趁著席玉呆滯的瞬間,撬開他的貝齒,濕軟的舌頭勾住席玉的舌尖。
交纏,吮吸。
席玉僵硬的厲害,陸執星卻在此時把手從他的脖頸處拿開。
方纔還死活都不讓他碰的人此時主動和他十指相扣。
輕微的痛意從唇上傳來,席玉的頭皮瞬間炸開。
他好像此刻才反應過來陸執星在乾嘛。
親他,陸執星竟然親他!
這或許算不上親了,說咬更合適。
饒是他冇有和人親過,也能感覺出來陸執星的生澀和莽撞。
舌尖被纏的發痛,席玉下意識的躲閃。
這個動作像是觸及到了陸執星的雷區,他渾身戾氣暴漲,把席玉的手拉至頭頂更加用力的扣住。
似警告。
席玉實在很難理解的現在的畫麵,他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但如果是做夢就更可怕了。
他怎麼可以和陸執星做這樣的夢!
席玉心亂如麻,呼吸都被奪走,他已經有輕微的窒息感了。
從來冇有狼狽至此,可偏偏不能動手,不能真的傷了陸執星。
這具載體受傷,魔息就更難控製。
可即便不是因為魔息,他也捨不得這具身體受傷。
席玉腦袋亂成一團,漿糊一樣,隻能從兩人相扣的手心傳遞出靈力,希望陸執星能夠快一點回神。
這算怎麼回事啊!
席玉閉上眼,實在不願意接受這一幕,隻能把靈力如同泄洪一般都給陸執星。
在心裡說,拿走拿走,全拿走。
席玉臉被憋的通紅,他感覺下一秒他就要窒息而亡了,陸執星卻突然鬆開了他的唇。
席玉雙眸一喜,以為陸執星清醒過來了,可下一秒,細細密密地吻就從下巴流連到了脖頸。
“陸執星!”席玉驚叫,整個人慌亂到一種難以形容的地步:“彆親……好癢……”
陸執星聽不見席玉的話,隻能遵從本能,濕熱的舌尖在席玉的脖頸處吮吸,留下了一片又一片斑駁的痕跡。
席玉死抓著陸執星的手,一刻不停的給他傳送靈力,祈禱著陸執星快點醒過來。
可下一秒,手上驟然一空。
‘撕拉’一聲,柔軟的布料徹底碎開,半片肩膀裸露在外。
席玉徹底石化,陸執星的唇還在下移。
席玉心跳如雷。
陸執星的手從席玉的衣襬處鑽進去,纖細柔軟的腰肢如同最上等的絲綢。
不夠,還是不夠。
陸執星的手順著腰肢下滑,眼看著就要摸到更柔軟的地方,可卻被生生壓住。
他不滿的抬頭,眼裡滿是瘋狂的愛慾和痛苦,逼的他眼尾通紅。
明明是暴戾嗜血的模樣,可紅了的這片眼尾卻平添了一絲可憐。
像是哈著氣的漂亮小貓,明明是在抵禦所有人的靠近,可一雙眼又像是責怪,怪席玉為什麼不摸他。
要命了,席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