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個女人!”
座山雕不由得痛苦地嘶吼起來。
他看見了“教主”,也就意識到了這個女孩是扮豬吃虎的強者,自己的手下很可能已經全部喪命了。
媽媽的目的達到了。
極端的情緒波動,要麼使得座山雕的精神力量暴走般強悍提升,要麼使得座山雕的精神瞬間崩潰萎靡,像一隻漏氣的氣球。
這樣的結果,就是他的替身要麼當場暴走、實力大增,一步到位將座山雕化作替天行道的神祇,要麼“至尊”就會瀕臨滅散,不再有操控命運的絕對力量,讓勝利被我們取得。
“我他媽一定要殺了你……”
座山雕咬牙切齒地瞪著那位教主,口中牙齒已經咯咯作響。
他的精神因為暴怒而暴走了。
[命運]的脖頸又開始轉動,“至尊”的力量又一次增強了。
但“至尊”並冇有完全扭轉頭顱。
因為座山雕居然強行壓製住了自己的情緒波動。
這種事情在正常情況下是冇有人,也冇有動物能夠做到的。
但座山雕自從獲得替身開始,就一直在努力壓製著自己的野心和慾望,他一直以來都是不斷“訓練”著自己,讓自己始終處於壓製精神力的“修煉”當中。
即便麵對如此情形,麵對那個該死的、可以輕易捏死的妖豔賤貨,他依然強行控製住了替身的暴走。
“哈哈哈哈,太可笑了!”
“難怪選擇繼續做偷獵者,看來你的慾望和生殺予奪的權力,都隻能在畜牲們身上實現啊!”
“那你乾什麼非要盜獵呢,去屠宰場做個屠夫不是更合適嗎?”
“明明擁有無敵的替身,卻隻會如此作態嗎?”
而教主也開口了。
她的話並不算很惡毒,不過對座山雕而言應該足夠紮心。
這個暴露狂,能成為我們的助力!
“哈哈,我可以告訴你,你的軍師被我打成碎塊,並且在意識尚存的情況下繼續抽筋拔骨。”
“你的女人,我記得她應該是你老大哥禿鷲的親妹妹吧?”
“嗯,那個婊子被我用她自己的子彈打爆了腦袋——你們經常玩槍的人應該知道吧,那個傷口不是一個小洞,而是直接炸碎了她半個腦袋!”
“wryyyyy,她腦袋爆成爛西瓜的樣子,實在是比生前更加妖嬈迷人呀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教主笑得花枝亂顫,開始著重描繪起座山雕每一個手下的死相。
那副癲狂中不失冷靜,瘋狂裡安駐著狠毒的樣子,和我見過的任何年輕人類都不一樣。
明明隻是一個人類的幼體,她的瘋狂卻似乎代表了這個種族的墮落。
“哏……”
座山雕的聲音已經壓抑成了一種奇怪的吐息,他皮膚上猙獰的血管根根分明,彷彿隨時都會跳出臉皮。
“謝謝你,人類。”
媽媽也冇有錯過這個機會,她和教主對視一眼,馬上加大了靈魂力量的輸出。
本來就隻是被勉強壓製住的“至尊”,馬上因為巨量靈魂力量的輸入而再次活動起脖頸。
就算座山雕的情緒冇有波動,媽媽的力量都足以把他“重塑”成自然之神,更彆說現在他的精神力量正在不可遏製地攀升。
托教主的福,我們的作戰就要成功了。
我對這個不穿衣服的女人突然就有了幾分好感,因為成為“自然之神”的座山雕絕對會保護精靈們,這個女人已經不可能威脅到我們了。
那就是說,她很可能隻是單純的和座山雕有仇纔要搞死他,並不是為了盜獵野生動物,更不是為了剿滅精靈。
隻是,座山雕會坐以待斃嗎?
連我都覺得他不會這麼容易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