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雕最後的破局之法,連我都能想得到。
唯一能超越[命運]的東西,就是所謂的“石狗麵”。
石狗麵的所作所為,是不會被“趨吉避凶”的命運乾擾的。
隻要用石狗麵自殘,就能通過傷害本體的方式削弱替身,逼迫替身把多餘的靈魂力量分流到治療本體上。
他也的確是如此做的。
在[命運]的協助之下,明明不甚鋒利的石狗麵邊緣,硬生生劃開了座山雕的脖頸,強行打斷了“至尊”化作神明的進度。
但我此時已不再擔心,甚至隱約覺得自己都可以放下戒備,無需隨時發動替身襲擊。
隻因座山雕的對手,是兩位不世出的王者。
無論是我的母親,還是那位神秘的人類教主,她們都是眼界和智謀遠超凡塵的領袖。
在真正的王者麵前,即便是[命運]也並非不可戰勝。
而且,我認為這命運不僅僅是可以戰勝,更是必然被戰勝。
除了另一位同樣強大的王者,冇有其他東西可以阻礙一位真王的腳步,命運也不行。
王者之間有著奇妙的默契。
無需交流,媽媽就持續壓榨著自己的力量,讓自己體型縮小的速度再次加快。
而教主也邁開腳步,三兩步便跨越百米距離,來到座山雕麵前俯視著正處於生死邊緣的他。
“知道嗎,你的組織已經全滅了。”
“不僅是你帶進來的親信,就連那些你準備利用完就拋棄在鍋內的小馬仔,也都在蜀道山外被憤怒的動物們殺死了。”
“不過你失敗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把我惹怒了。”
教主在帶來“噩耗”的同時,暫停時間的金色替身也從她的身上浮現,伸出大手五指握拳。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在奇怪的戰吼下,金色替身的雙拳以超高速度連打,拳影瞬息之間籠罩了座山雕的全身。
但這是無用的。
[命運]毫不講理的力量讓這些連打全部都落空了,即便有命中的也隻能算是擦邊球,根本威脅不到座山雕的安危。
這樣的操作看起來很蠢,但我毫不懷疑教主是有計劃的,並不是在做無用功。
“果然,你放鬆警惕了。”
“誰說,隻有你一個人可以有石狗麵了?”
一串連打過後,教主突然邪魅一笑。
儘管身無寸縷,但她居然從自己胸前兩座大山的間隙之間,取出了一個無比神奇的道具。
石狗麵!
難怪教主認識石狗麵,她本來就是石狗麵的使用者!
如果說有替身的存在叫替身使者,那她顯然就是一位狗麵使者了!
轟!
冇有再給座山雕反應的機會,金色替身的大手便扣住了教主的石狗麵,用石狗麵作為武器狠狠砸在了座山雕臉上!
教主的石狗麵當場破碎,而座山雕臉上的石狗麵卻完好無損。
這神奇的現象無人能夠解釋,但座山雕的的確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到意識渙散了。
和媽媽鏈接著的“至尊”消散無蹤,媽媽的體型也穩定在了十幾米長,不再繼續縮水。
那個無敵的敵人,就這樣被打倒了!
“還真是‘兩虎相鬥,必有一傷’……”
“所謂的‘自然之神’一定不會讓我毀滅人類,所以我不能讓那種東西現世。”
教主看了一眼狀態依然緊張的媽媽,發出感歎。
“而且千不該萬不該,你怎麼能命令手下殺死我教眾的警察兒子呢?這讓我不得不為一位可憐的母親複仇啊。”
“桀桀桀,你殺了那麼多人,製造了那麼多破碎的家庭,這下我要成為替他們複仇的英雄人物了。”
教主把目光重新落到座山雕身上,怪笑著從身下取出一個濕漉漉的針孔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