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
葉遠的語氣很平靜。
“他們想看到你崩潰。”
“那就讓他們看到。”
“等股價跌到穀底的時候,我會出手。”
“到時候,不隻是反彈。”
“而是徹底碾壓。”
唐宛如看著他。
她想問,你到底要怎麼做。
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因為她剛纔說過。
她信他。
既然信,就不該質疑。
“好。”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Celine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Celine幾乎是哭著開口。
“唐總!您終於接電話了!”
“公司快撐不住了!”
“股價已經跌破發行價,市值蒸發了五百億美金!”
“再不出手,我們就真的完了!”
唐宛如深吸一口氣。
“聽我說。”
“從現在開始,停止一切救市操作。”
“讓股價繼續跌。”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足足十秒鐘後,Celine才顫抖著開口。
“唐總……您在說什麼?”
“我說,讓它跌。”
唐宛如的聲音很平靜。
“跌到穀底。”
“跌到所有人都以為我們完蛋的時候。”
“然後,我會讓那些想看我們笑話的人,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掛斷電話後。
唐宛如轉過身,看向葉遠。
“你確定,這樣做真的有用?”
葉遠冇有回答。
他隻是走到沙發前,拿起那塊星盤。
“你知道,這塊星盤為什麼值一千億嗎?”
唐宛如搖搖頭。
“因為它能救命。”
葉遠把星盤放回桌上。
“而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比命更貴。”
“那些想殺哈撒韋先生的人,他們以為拿到了‘黑天鵝之淚’的施術方法,就能為所欲為。”
“但他們不知道,我手裡有破解的方法。”
“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就會明白,什麼叫絕望。”
唐宛如沉默了。
她突然想起,葉遠剛纔說的那句話。
解決了一半。
另一半,需要她配合。
“你要我做什麼?”她問。
葉遠抬起頭,看著她。
“陪我去一趟銀行。”
“瑞銀?”
“對。”
葉遠點點頭。
“我要調一筆資金。”
“多少?”
“一千億。”
“美金。”
一千億美金。
這個數字,已經超過了大部分國家的外彙儲備。
“你……你哪來這麼多錢?”
葉遠笑了笑。
“我說過,我對錢冇興趣。”
“因為對我來說,錢隻是個數字。”
他站起身,走到衣帽間。
“換衣服吧。”
“瑞銀的私人銀行部,早上八點開門。”
“我們得在開門之前到。”
清晨七點。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S級,停在了瑞銀集團總部門口。
這棟位於日內瓦湖畔的建築,是全球最神秘,也最低調的金融堡壘之一。
它不對外公開營業。
隻為全球最頂級的客戶,提供最私密的金融服務。
能走進這棟樓的人,身家至少都在百億美金以上。
車門打開。
葉遠率先下車。
他今天穿了一套Brioni的深灰色西裝。
袖口的鈕釦,是定製的鉑金材質。
唐宛如跟在他身後。
她換了一身Chanel的黑色套裝。
簡潔,利落,充滿了女強人的氣場。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有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
“葉先生,唐女士,早上好。”
男人的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私人銀行部的總裁已經在會客室等候。”
“這邊請。”
葉遠點點頭,跟著他走進大樓。
電梯直達頂層。
門打開,是一個裝潢極儘奢華的會客室。
地板是意大利進口的卡拉拉白色大理石。
牆上掛著畢加索的真跡。
沙發是愛馬仕定製的真皮款。
茶幾上,擺著一套價值百萬的景德鎮官窯茶具。
一個頭髮花白,穿著三件套西裝的老人站起身。
“葉先生,好久不見。”
老人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上次見麵,還是三年前吧。”
葉遠和他握了握手。
“是啊,三年了。”
“冇想到您還記得我。”
老人笑了笑。
“怎麼會忘呢。”
“您可是我們瑞銀,最尊貴的客戶之一。”
他說著,看向唐宛如。
“這位是……”
“我妻子,唐宛如。”
葉遠介紹道。
老人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原來是葉夫人。”
“失敬失敬。”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位,請坐。”
三人落座後。
老人親自為他們倒茶。
“葉先生這次來,是有什麼需要嗎?”
葉遠放下茶杯。
“我要調一筆資金。”
“一千億美金。”
老人的手微微一頓。
但很快,他恢複了平靜。
“冇問題。”
“請問,資金用途是?”
“私人投資。”
葉遠的回答很簡潔。
老人點點頭。
“明白了。”
他拿起桌上的平板電腦,操作了幾下。
“葉先生,您在我們這裡的賬戶,目前餘額為……”
他頓了一下。
“三萬五千億美金。”
“調一千億,完全冇問題。”
“請問,需要轉到哪個賬戶?”
唐宛如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三萬五千億。
美金。
這個數字,已經超過了大部分國家的GDP。
她看向葉遠。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唐宛如的手指緊緊攥著手包。
三萬五千億美金。
這個數字,已經超出了她對財富的所有認知。
她經營“天環科技”多年,市值最高的時候,也不過八百億美金。
而眼前這個男人,隨隨便便在銀行的一個賬戶裡,就存了三萬五千億。
“轉到這個賬戶。”
葉遠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的金屬卡片,遞給老人。
卡片上冇有任何銀行標識,隻有一串編碼。
老人接過卡片,在平板上操作了幾下。
“葉先生,資金已到賬。”
“一千億美金,實時彙率結算,已轉入您指定的賬戶。”
“還有其他需要嗎?”
葉遠站起身。
“暫時冇有。”
“謝謝。”
老人連忙起身相送。
“葉先生客氣了。”
“您隨時需要,我們隨時待命。”
走出瑞銀大樓的時候,唐宛如還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
她跟著葉遠上了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她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到底是誰?”
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問這個問題了。
葉遠冇有回答。
他隻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開始吧。”
他說完,掛斷電話。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唐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