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馬上會知道答案。”
——
紐約,華爾街。
清晨的交易大廳,已經陷入了一片瘋狂。
所有人都在盯著同一隻股票。
“天環科技”。
它的股價,已經跌破了發行價。
市值蒸發了六百億美金。
而且,還在繼續下跌。
“拋!繼續拋!”
“這家公司完了!”
“唐宛如那個女人,這次真的要破產了!”
交易員們興奮地嚎叫著。
他們手裡握著大量的空頭頭寸。
每跌一個點,他們就能賺取數百萬美金。
就在這時。
螢幕上,突然出現了一筆钜額買單。
十億美金。
市價買入。
交易大廳瞬間安靜了一秒。
然後,更多的買單湧了進來。
二十億。
五十億。
一百億。
全部是市價買入。
不計成本。
不計後果。
就好像有人拿著鈔票,在市場上瘋狂掃貨。
“怎麼回事?”
“誰在買?”
“查!快查資金來源!”
交易員們慌了。
但很快,他們就查到了。
資金來源,是一個離岸賬戶。
賬戶名稱,隻有一個代號。
“執劍人”。
看到這個名字的瞬間。
整個交易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執劍人。
那個在金融界,如同神話般存在的名字。
據說,他掌控著全球百分之十的流動資金。
據說,他一個決定,就能讓一個國家的貨幣崩盤。
據說,他從不出手。
但隻要出手,就是毀天滅地。
“完了……”
一個交易員癱坐在椅子上。
“我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螢幕上,“天環科技”的股價,開始瘋狂反彈。
百分之十。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五十。
不到十分鐘。
它不僅收複了所有失地,甚至還創了曆史新高。
而那些做空的資本,全部爆倉。
損失,超過千億美金。
——
日內瓦,酒店套房。
唐宛如的手機,響個不停。
都是公司高管打來的。
“唐總!股價暴漲了!”
“有人在瘋狂買入我們的股票!”
“市值已經突破一千億美金了!”
“我們……我們贏了!”
唐宛如握著手機,看向葉遠。
葉遠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日內瓦湖。
晨光灑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淡金色的光暈裡。
“是你做的?”
她問。
葉遠轉過身。
“不是我。”
“是你自己。”
“什麼意思?”
“那一千億,是以你的名義買入的。”
葉遠走到唐宛如麵前。
“從法律意義上講,那些股票的持有人,是你。”
“而我,隻是幫你操作了一下而已。”
她突然明白了。
葉遠不是在救“天環科技”。
他是在救她。
用一種最直接,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
“為什麼?”
她聽見自己用一種很輕的聲音問道。
“為什麼要這麼幫我?”
葉遠冇有回答。
他隻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因為你是我妻子。”
“就這麼簡單。”
唐宛如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她猛地轉過身,走向浴室。
“我……我去洗澡了!”
砰!
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清晨顯得格外響亮。
葉遠看著緊閉的浴室門,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然後,他拿起那塊星盤。
距離論壇開始,還有十二個小時。
距離哈撒韋先生的死亡倒計時,還有三十六個小時。
時間,剛剛好。
——
下午三點。
日內瓦國際會議中心。
這座位於日內瓦湖畔的建築,是世界經濟論壇的永久會址。
每年,全球最頂尖的政治家、企業家、學者,都會齊聚於此。
討論世界經濟的未來。
今天,會議中心外,已經被各國的安保人員層層包圍。
天空中,盤旋著數架直升機。
地麵上,停滿了各國政要的專車。
安保級彆,堪比聯合國大會。
葉遠和唐宛如的車,停在了會議中心的VIP通道。
車門打開。
唐宛如今天穿了一套Dior的高定套裝。
黑色的剪裁,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
脖子上,戴著那條粉鑽四葉草項鍊。
手腕上,是一隻百達翡麗的Nautilus玫瑰金女表。
全身上下,低調中透著奢華。
葉遠則穿了一套TomFord的深藍色西裝。
袖口的鈕釦,是定製的鉑金材質。
上麵刻著一個古老的徽章。
那是“執劍人”的標誌。
兩人走進會議中心。
大廳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他們穿著各式各樣的高定禮服,三三兩兩地交談著。
空氣裡,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和雪茄的味道。
唐宛如認出了幾張臉。
那邊的是法國總統的經濟顧問。
旁邊的是沙特王室的投資總監。
還有一個頭髮花白的女人,是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總裁。
這些人,每一個拿出來,都是能影響世界經濟走向的存在。
可此刻,當葉遠和唐宛如走進大廳的時候。
所有的交談聲,都停了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不是那種好奇的打量。
而是一種帶著敬畏,甚至是恐懼的注視。
“是他……”
“執劍人……”
“他怎麼會來這裡?”
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蔓延。
唐宛如能感覺到,自己挽著的這隻手臂,此刻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劍。
鋒利得讓人不敢直視。
“葉先生。”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沃倫·哈撒韋走了過來。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裝,臉色看起來有些疲憊。
但精神狀態,比昨晚好了很多。
“哈撒韋先生。”
葉遠和他握了手。
“您今天感覺怎麼樣?”
沃倫·哈撒韋笑了笑。
“還行。”
“就是有點累。”
“醫生說讓我多休息,但今天的論壇,我不能缺席。”
葉遠點點頭。
“那您一定要注意身體。”
“尤其是心臟。”
沃倫·哈撒韋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心臟有問題?”
葉遠冇有回答。
他隻是看了一眼手錶。
“論壇還有兩個小時開始。”
“在此之前,我想和您單獨聊聊。”
沃倫·哈撒韋猶豫了一下。
“好。”
兩人走向了會議中心的貴賓休息室。
唐宛如想跟上去,但葉遠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在這裡等我。”
“我很快回來。”
唐宛如隻好停下腳步。
她看著葉遠和沃倫·哈撒韋的背影,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