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電話那頭咆哮。
“這篇報道就是射向東方巨龍的戰斧導彈!會把那個姓唐的女王和她的垃圾帝國,一起炸得粉身碎骨!”
“我們的網站流量已經破了曆史記錄!”
“明天,我們的股價至少漲十個點!”
“準備好收獎金吧!夥計們!”
整個辦公室都沉浸在一片狂熱的喜悅裡。
就在這時。
滋啦——
辦公室裡所有電子螢幕,包括總編手裡的最新款蘋果手機,在同一時間閃爍了一下。
然後,瞬間黑屏!
“Whatthef**k?!”
“怎麼回事?”
“我們的服務器被攻擊了?”
一片混亂。
下一秒。
那些黑掉的螢幕又重新亮起。
上麵不再是攻擊蘇氏集團的新聞稿。
隻剩下一行用鮮血般猩紅顏色寫成的巨大英文。
“YourGodIsBack.”
(你們的神,回來了。)
然後。
螢幕上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內容很簡單。
是這位德高望重的總編大人,和一個十二歲的未成年小男孩,在酒店房間裡玩“遊戲”的高清無碼錄像。
時間、地點、人物,清晰可見。
總編臉上的興奮和狂熱瞬間凝固。
他手裡的雪茄“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癱軟在地。
“不……不……這不是真的……”
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
同樣的一幕。
在倫敦,在巴黎,在東京,在全球三百多家參與了這次輿論絞殺的媒體總部。
同時上演!
無數隱藏在黑暗中的肮臟交易。
無數足以讓這些所謂的“業界良心”“無冕之王”身敗名裂、把牢底坐穿的醜聞。
在這一刻。
被毫無保留地公之於眾!
整個西方的媒體世界,在短短三分鐘之內。
徹底引爆!
這不是反擊。
是審判!
來自神明的審判!
……
與此同時。
瑞士,日內瓦。
世界最大的原材料供應商,嘉能可集團總部。
CEO漢斯·穆勒正悠閒地品嚐著一杯來自牙買加的頂級藍山咖啡。
他的麵前,站著他的亞洲區總裁。
“漢斯先生,我們真要和蘇氏撕破臉嗎?”
亞洲區總裁的臉上帶著猶豫。
“蘇氏可是我們最大的客戶。這樣做,我們今年的利潤,至少會減少兩成。”
“愚蠢!”
漢斯·穆勒放下咖啡杯,冷笑一聲。
“短期的利潤,算得了什麼?”
“‘觀察者’大人承諾了,隻要扳倒蘇氏,整個華夏市場,未來都是我們的!”
“那是一塊比歐洲大十倍的蛋糕!”
“我們,隻是提前站隊而已。”
叮——
他辦公桌上的電腦,發出了一聲輕響。
是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是一個匿名的亂碼地址。
郵件的標題很簡單。
“一份送給瑞士稅務局的禮物。”
漢斯·穆勒皺了皺眉,點開了郵件。
附件裡,是一份無比詳細的財務報表。
上麵清清楚楚地記錄了,嘉能可集團在過去十年裡,如何通過在開曼群島和維京群島設立的上百家空殼公司。
逃避了累計超過五百億歐元钜額稅款的所有操作細節!
每一筆賬目,都清晰得令人髮指!
漢斯·穆勒的呼吸,瞬間停滯!
這份東西,是他和集團CFO兩個人最核心的秘密!
是整個集團的催命符!
一旦被稅務局拿到……
嘉能可,這個存在了上百年的商業巨頭,會在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而他自己,下半輩子將在監獄裡度過!
“魔鬼……這是魔鬼……”
他嘴唇哆嗦著,想去刪除那封郵件。
但,已經晚了。
郵件附帶了一個無法關閉的倒計時。
“距離自動轉發給全球所有金融監管機構和新聞媒體,還有……”
“十,九,八……”
“不!!!”
漢斯·穆勒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嚎。
他瘋了一樣撲向電腦,想要拔掉電源。
撲通——
還冇等他碰到主機。
他的心臟,就因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刺激和恐懼,猛地停止了跳動。
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
……
華貿中心,頂層公寓。
葉遠合上了電腦。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冇有一絲煙火氣。
他剛纔,不是憑一己之力掀翻了整個西方的商業秩序。
更像是,隨手刪掉了幾個電腦裡的垃圾檔案。
唐宛如已經徹底看呆了。
她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見識過葉遠的神蹟。
死物逢春。
彈指間讓梟雄跪地。
但那些,和眼前這一幕比起來,都太“小”了。
這,纔是真正的力量!
一種超越了凡人想象極限的,神明般的力量!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
所有的陰謀,詭計,資本,權力。
都脆弱的,隻是一張一捅就破的窗戶紙。
“現在,安靜了。”
葉遠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他走到唐宛如身邊,將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走吧。”
“去……去哪兒?”唐宛如還有些冇回過神。
“去‘海藍之心’的工地。”
葉遠看著她,微微一笑。
“去看一場,最盛大的煙火。”
夜,更深了。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庫裡南,如一隻沉默的黑色怪獸,行駛在華城空無一人的高架橋上。
開車的,是葉遠。
唐宛如坐在副駕駛。
她換下了那身緊繃的Dior職業套裝。
穿上了一件寬鬆的白色羊絨衫,和一條淺色的牛仔褲。
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
整個人少了幾分女王的銳利和冰冷。
多了幾分鄰家女孩的柔軟和恬靜。
她側著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霓虹。
腦子裡,依舊在回放著剛纔那如同神話史詩般的一幕。
一個人。
一台電腦。
十分鐘。
一場足以顛覆一個千億級商業帝國的滅頂之災,就這麼煙消雲散了。
不。
不是煙消雲散。
而是百倍,千倍地奉還了回去!
她甚至可以想象。
此刻,在大洋彼岸。
有多少曾經不可一世的大人物,正在絕望地哀嚎。
有多少曾經牢不可破的商業聯盟,正在土崩瓦解。
而造成這一切的男人。
此刻,正安靜地坐在她的身邊。
為她當著司機。
他的側臉,在明明滅滅的路燈光影下,顯得棱角分明。